3.
次日,我被连夜送回了京城,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我爹被顾砚舟的人软禁在后院,连大夫都不让见。
我曾经的亲信,全被换成了顾砚舟的人。
我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囚徒。
半个月后,顾砚舟带着苏清婉回到了京城。
他大张旗鼓地把苏清婉接进了镖局,安排在我曾经住过的院落。
不仅如此,他还请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为苏清婉安胎。
整个镖局的人都在私下议论。
说大**失宠了,苏清婉才是未来的当家主母。
我每天被关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如刀割。
甚至连饭也吃不下去,日日恶心呕吐。
直到某天晚膳后,我漱过发苦的口,却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我捂着肚子想喊人,但门外连个守卫都没有。
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染红了床单。
我拼尽全力爬到门口,用力拍打着房门。
“来人……救命……”
过了很久,门终于被打开了。
顾砚舟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
“大半夜的,你又在闹什么?”
我指着地上的血迹,气若游丝地说。
“我……我肚子疼……救救我……”
顾砚舟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你装什么病?大夫说婉婉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你别在这里大呼小叫。”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我死死抱住他的腿。
“顾砚舟……我好像一直在流血了……求求你……找大夫……”
他看了眼我被血染红的下裙,眼中划过动摇。
可苏清婉的侍女却适时开口:
“不是听说夫人之前伤了身子吗?总不会是又怀了一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