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老公假死后》无广告阅读 沈安沈澈林苏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2: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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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坐牢五年,刚出来就和家里安排的二婚带娃的病秧子结婚了。

临死前,他和我签下协议:养大孩子,遗产归我。

可他儿子是个败家玩意儿,还没到十八就把他爸遗产给造没了。

就在我拎行李想跑时,看到了弹幕:

【男主没有死,并且还很有钱,女主求求他,你们的生活问题就解决了。】

于是我二话不说,拿着纸钱去了他墓地。

“老公啊,你死得这么早,你那败家儿子把钱花没了,我们娘俩日子怎么过呀。”

“我撑不住了,这就带着儿子下去找你吧,你要保我在地府吃穿不愁啊。”

我在墓地嚎了半夜。

终于听到了心动无比的提示音:银行卡到账一百万元!

1

沈澈去世第二年,留给我的三十万遗产,被他儿子沈安全给败光了。

这小子才十七岁,泡吧、买潮牌、换最新款的手机,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一个刚出狱的,没学历没门路,给人当了两年免费保姆赚的那点养老钱都赔进去了。

越想我越气,当即决定跑路。

这免费的妈,谁爱当谁当。

行李箱拖到门口,我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行弹幕。

【林苏终于要跑了,沈澈的计划要成功了。】

【可怜的沈安,还不知道他爸在用这种方式逼他成长。】

【沈澈这招真狠,找个有前科的女人来当后妈,就是算准了她会卷钱跑路,好让沈安看清人性。】

【等林苏跑了,沈安被逼到绝路,才会真正独立,沈澈才会出来接手。】

【可惜了,沈安后来恨死他爸了,父子俩反目成仇。】

弹幕?

我愣在原地,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那些字还在眼前飘。

我那死鬼丈夫沈澈,不仅没死,还是个顶级富豪?

他七岁丧母,被后爹虐待,十几岁就出来混社会,从最底层爬到今天的位置。

所以他坚信,只有吃过苦,才能守住家业。

他儿子沈安,必须重走一遍他的苦路。

而我,就是他复刻苦难童年时,那个不负责任的“后妈”。

为了验证弹幕的真假,我松开行李箱,抓了把纸钱,二话不说去了沈澈的墓地。

我扑在墓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公啊,你死得这么早,你那败家玩意儿把钱花没了,我们娘俩日子怎么过呀!”

“我撑不住了,这就带着儿子下去找你吧,你要保我在地府吃穿不愁啊!”

我一边哭嚎,一边烧纸,演得撕心裂肺。

就在我嗓子快冒烟时,终于听到了心动无比的提示音。

叮!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您的储蓄卡账户收入1,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00.00元。】

汇款方,未知。

我盯着那串零,看了足足一分钟。

弹幕说得没错。

【**,来真的啊?这就给钱了?】

【沈澈在那头监控里都看傻了,说:这女人比我想的还狠。】

【他说,看来三十万的诱惑不够大,一百万,她肯定会跑。】

原来,我不是沈澈的妻子,只是他测试儿子的一颗棋子。

协议结婚前,我坦白了我的过去。

“我坐过牢,你不介意?”

那天,沈澈苍白着脸,温柔地笑。

“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他是出狱后,第一个说相信我的人。

我当时还挺感动。

现在看来,他只是相信我一定会为了钱,抛弃他儿子。

我笑了。

亏我在他“下葬”那天,还真心实意地掉了几滴泪。

就算沈安那小子再浑,我也没短过他吃穿。

好人?坏人?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

我勾起唇角,卷款跑路多没意思。

想让我把你儿子逼成第二个你?

我偏不。

我把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养得白白胖胖,养得心慈手软。

等他将来继承了亿万家产,看你沈澈气不气。

我刚回到家,沈安染着一头扎眼的粉毛,吊儿郎当地晃了进来。

他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眼神一冷。

2.

“林苏,你要走?”

我把行李箱踢到一边:“没,拿出来擦擦灰。”

他嗤笑一声,指着我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纸钱。

“擦灰?你拿纸钱擦?”

他几步走过来,把我的行李箱拽到客厅中央,拉开拉链。

里面是我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旧衣服。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

“走就走,装什么。”

“爸留的钱花完了,你这种女人,不走才怪。”

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扔在我脸上。

“拿着,滚吧。算是我赏你的。”

钱砸在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这两年,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他一件外套上万,我一件T恤穿两年。

他吃进口牛排,我吃泡面加根肠都算改善生活。

结果,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我压着火,把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抚平。

然后,走到他面前,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沈安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我把钱塞回他手里说道:“沈安,这是你爸留下的钱,不是你赏我的。”

“还有,我今天不走了。”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愣住了,随即暴怒:“你凭什么!你不过是我爸买来的保姆!”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像个奢侈品展柜,潮牌鞋子堆了一墙,**版游戏机、手办摆满了架子。

我拿出几个黑色大垃圾袋,开始把他那些宝贝往里装。

“林苏!你干什么!你疯了!”

沈安冲过来想抢,被我一脚踹开。

我在里面待了五年,别的没学会,打架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富二代,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些东西,要么卖了换生活费,要么扔了。”

“你自己选。”

他气得眼眶通红,指着我,手都在抖。

“你敢!这些都是我的!”

“你的?”我停下手,回头看他,“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爸拿命换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是你的?”

他被我问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继续收拾。

“以前是我太惯着你,以后不会了。”

“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就给我老实点。”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终于扛不住了。

“我错了,林苏,你别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声音里带了哭腔。

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对我服软。

我心里那股火,也消了些。

我停下来,看着他:“知道错了?”

他点头如捣蒜。

“那好,从明天起,你跟我去打工。”

3.

我没开玩笑。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他从床上薅了起来,带到一家火锅店。

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后厨洗碗工,一个月三千五。

老板看我带了个粉毛小子来,一脸嫌弃。

“我们这不招未成年。”

我陪着笑脸:“老板,他成年了,就是长得显小。让他在这干,工钱都算我的,管他一顿饭就行。”

老板勉强同意了。

沈安站在油腻腻的后厨,看着堆成山的碗碟,脸都绿了。

“林苏,你让**这个?”

“不然呢?”我把围裙给他系上,“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他梗着脖子:“我不干,太脏了。”

“行,不干是吧?”我点点头,“那你就滚出去,以后别想从我这拿一分钱。”

他僵持了半天,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戴上手套。

第一天,他摔了十几个盘子,老板的脸黑得像锅底。

晚上回到家,他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林苏,我胳膊要断了。”

我没理他,把晚饭端上桌,一盘青菜,一盘炒蛋,两碗白米饭。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就吃这个?”

“爱吃不吃。”

他赌气不吃,回房了。

半夜,我听见厨房有动静,出去一看,他正偷偷摸摸地啃冷馒头。

看到我,他尴尬地把馒头藏到身后。

我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那盘炒蛋,用微波炉热了热。

“吃吧。”

他愣愣地看着我,接过盘子,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他小声说了句:“谢谢。”

【哎,沈安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被惯坏了。】

【林苏这招可以啊,以毒攻毒。】

【沈澈在监控那头脸都绿了,他没想到林苏会来这么一招,他以为林苏只会打骂沈安。】

【他说:这女人,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

沈澈,你等着,更有意思的还在后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安每天都跟着我去后厨洗碗。

他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后来的熟能生巧。

虽然还是会抱怨,但没再说过不干。

他的粉毛也染回了黑色,看起来顺眼多了。

月底发工资,我把三千五全给了他。

“这是你这个月挣的。”

他捏着那沓薄薄的钞票,半天没说话。

晚上,他敲开了我的房门。

“林苏,这个给你。”

他把一个首饰盒递给我,里面是一条银项链,样式很简单。

“我……我用我挣的钱买的。”

他眼神躲闪,小声补充道“看你脖子上一直空着.........你别嫌便宜。”

我愣住了。

这是我出狱后,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就是他那没良心的老子也没给我送过一个礼物。

4.

我收下了项链,心里五味杂陈。

沈安这小子,好像真的开始变了。

他开始学着关心人,虽然方式很笨拙。

长时间泡在洗碗水里,我的手又红又肿。

他看见了,第二天就从自己那份工资里,抠出钱给我买了支很贵的护手霜,别扭地塞给我,说:“药店老板推荐的。”

他会偷偷记住我的口味,在我生日那天,用他攒了很久的钱,给我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那一刻,报复沈澈的心思淡了许多,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像一株被掰歪了又努力长正的小树,让人心疼。

我曾以为自己只是在演戏,可对着他,戏里好像生出了几分真心。

但好景不长,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

那天我们刚下班,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巷子口。

为首的黄毛嘴里叼着烟,一把揪住沈安的衣领。

沈安吓得脸色煞白,却在被揪住的瞬间,下意识地把我往他身后挡了挡。

那瘦弱身体抖得厉害,却在那一刻显得异常高大。

我的心,猛地一揪。

“沈少爷,躲了我们这么久,该还钱了吧?”

沈安脸色煞白:“我没钱。”

“没钱?”黄毛笑了,拍了拍他的脸,“你爸死了,不是给你留了一大笔钱吗?怎么,想赖账?”

我把沈**到身后,看着黄毛。

“他欠你们多少钱?”

黄毛上下打量我:“哟,这是你新泡的马子?看着挺有味道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跟着哄笑起来。

我面无表情:“我问你,他欠多少。”

黄毛收起笑容,吐了个烟圈:“不多,连本带利,二十万。”

二十万!

我看向沈安,他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能不能宽限几天?”

“宽限?”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兄弟是做慈善的?今天拿不出钱,就卸他一条腿!”

说着,他从身后抽出一根钢管。

沈安吓得浑身发抖。

【来了来了,沈澈安排的重头戏来了。】

【这帮人就是沈澈找来的,目的就是把沈安逼到绝境。】

【沈澈说了,只有让沈安尝到真正的恐惧,他才能长大。】

【他笃定林苏会吓得跑掉,然后沈安就只能独自面对。】

沈澈,你可真是个好爹。

我看着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心里有了主意。

“二十万是吧?行,我给。”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转账。

黄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爽快。

“你有钱?”

“有。”我点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指着他:“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头。”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黄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耍我?”

“耍你?”我冷笑一声,“我坐过五年牢,进去的时候,你可能还在玩泥巴。”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躺着出去,而且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我的眼神很冷,是那种在里面磨砺出来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冷。

黄毛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他身边的小弟也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你……你吓唬谁呢?”

“吓唬你?”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号码,“东城,黑豹哥,你认识吗?”

黄毛的脸色瞬间变了。

5

黑豹哥是东城这一片说得上话的人物。

我当然不认识。

但这名字,是我刚从弹幕里看到的。

【哈哈哈,林苏这招绝了,黑豹就是这黄毛的老大啊。】

【沈澈都懵了,问手下:她怎么会知道黑豹?】

【手下说查不到,林苏的背景很简单,在牢里也很安分。】

黄毛额头上渗出冷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大……大姐,原来您是豹哥的朋友,误会,都是误会。”

他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小弟:“没长眼的东西,还不快给大姐道歉!”

那几个混混立马点头哈腰。

“大姐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没理他们,看着黄毛:“钱,还要吗?”

“不要了不要了。”黄毛把钢管扔在地上,陪着笑脸,“沈少爷的账,一笔勾销。”

“滚。”

他们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沈安。

他呆呆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林苏,你……你认识黑社会?”

“不认识。”我收起手机,淡淡地说,“吓唬他们的。”

他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

快到家时,他才小声开口:“林苏,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丢下我。”

我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你要是再敢去赌,我亲手打断你的腿。”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

刚刚其实紧张得要死,全靠装腔作势。

要是那黄毛真动起手来,我俩今天都得交代在那。

【沈澈在那边气得把杯子都摔了。】

【他骂手下都是废物,连个女人都算计不过。】

【他现在肯定在想下一步怎么对付林苏。】

我冷哼,沈澈,放马过来。

我正想着,沈安端了一杯热水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支从角落药箱翻出来的药膏。

“林苏,喝点水。”

他把药膏放在桌上,眼神躲闪,“刚才那黄毛推你,我看到你胳膊撞墙了……你擦擦。”

他站在我面前,局促不安,像只做错事的大狗。

“那二十万……是我之前赌球欠下的。”

“我以为我爸死了,就没人能管我了……对不起。”

我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传到心里。

“以后别再碰那些东西。”

他重重地点头。

“林苏,我以后都听你的。”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心里莫名一软。

养个便宜儿子,好像也不赖。

6

解决了黄毛的事,日子暂时恢复了平静。

沈安像是变了个人,不再出去鬼混,每天老老实实地跟我去火锅店上班。

下班回来,还会主动做家务,甚至研究起了菜谱。

虽然做出来的东西,味道一言难尽。

但我还是会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然后夸他一句“有进步”。

每当这时,他都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得像个傻子。

【天呐,这还是那个败家子沈安吗?】

【林苏也太会教了,建议开个培训班,专门改造问题少年。】

【沈澈估计要气疯了,他想养个狼崽子,结果被林苏养成了一条小奶狗。】

看到这些弹幕,我心情就很好。

我甚至开始规划,等沈安再大一点,就用那一百万,给他开个小店,让他自己做老板。

可我忘了,沈澈这只老狐狸却不会发那个过我们。

没多久,火锅店老板突然找到我,说我被辞退了。

“林苏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情况,我实在不敢用啊。”老板一脸为难。

“我什么情况?”

“你……你以前的事,店里都传遍了。”

老板压低声音,“还有人说,你男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我心里一沉。

是沈澈。

他见从沈安身上下不了手,就开始对我下手了。

【沈澈也太损了,竟然散布谣言,断林苏的后路。】

【他就是想让林苏走投无路,然后为了钱,不得不放弃沈安。】

【这下麻烦了,没了工作,她们怎么生活?】

我带着沈安离开火锅店,心里一片茫然。

沈安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林苏,怎么了?”

“我们被辞了。”

他愣住了:“为什么?”

我没说话。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是那些人干的,对不对?”

我摇摇头:“不关他们的事。”

“那是为什么?”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你那个死了的爹,正在背后搞我们?

他见我不说话,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林苏,你别怕,我找他们理论!”

他说着就要往回冲。

我一把拉住他:“你疯了!你去能干什么?”

“我不能让你白白受委屈!”他眼睛通红。

我心里一暖,又觉得好笑。

这小子,现在知道护着我了。

“行了,别冲动。”我拍拍他的背,“天无绝人之路,大不了,我们去摆地摊。”

我以为这只是句玩笑话。

没想到,我们真的走到了那一步。

7.

我带着沈安,跑遍了整个城市的招聘市场。

但结果都一样。

要么嫌我没学历,要么嫌我有前科。

我这才意识到,沈澈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想让我走投无路,简直易如反掌。

我们很快就坐吃山空了。

卡里那一百万,我一分没动。

那是沈澈的诱饵,也是我最后的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动用。

最后,我们真的在天桥上摆起了地摊,卖手机贴膜。

沈安一个曾经的富二代,现在蹲在地上,卖力地吆喝着。

“贴膜,贴膜!祖传手艺,高清防爆!”

路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沈安的脸皮薄,没一会儿就涨得通红。

我倒无所谓,在里面待了五年,什么白眼没见过。

“头抬起来。”我对他说,“我们靠自己双手吃饭,不丢人。”

他看了我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吆喝得更大声了。

生意不好,一天下来,也挣不了几个钱。

晚上收摊,我们坐在天桥上,吃着五块钱一份的盒饭。

沈安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

“林苏,你说,我们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辉煌。

“快了。”

【心疼,沈澈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儿子。】

【林苏也好可怜,刚出狱就摊上这种事。】

【沈澈在监控里看着他们吃盒饭,眼睛都红了,但他还是忍住了。他说,这是身为他儿子必须经历的。】

必须经历的?

沈澈,你高高在上,当然说得轻巧。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不管沈安,他会怎么样?

流落街头?还是被那群人打断腿?

你这个爹,当得可真“称职”。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发。

就在这时,几个城管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里不准摆摊,赶紧收起来!”

我们连忙收拾东西。

沈安羞的满脸通红。

8.

沈安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把东西收拾好,拉着他,快步离开。

“林苏,你别管我了。”他甩开我的手,“你走吧,去过你自己的日子。”

“你跟我在一起,只会受苦。”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的眼眶红红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说什么胡话。”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

他愣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妈”。

他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

我把他拉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他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哭得更凶了。

【破防了,这是什么神仙母子情。】

【沈澈在另一头也看哭了,他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个屁,他刚又下令了,要把林苏逼得更狠一点。】

我安抚好沈安,带他回了我们租的地下室。

房子又小又潮,连个窗户都没有。

沈安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一回来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太累了。

我看着他熟睡的脸,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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