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难道就不能像白雅一样,多体谅体谅公司吗?”老板顾言的质问像一记耳光,
打得我心头发凉。我看着那个低眉顺眼、眼眶泛红的实习生白雅,她正用余光偷偷瞥我,
嘴角藏着一丝得逞。可笑!我为律所拼死拼活十年,
最后却被一个刚毕业的傻白甜算计到身败名裂。“体谅?顾总,
您是让我体谅她把我的客户资料偷偷卖给竞争对手,
还是体谅她把我辛辛苦苦准备的证据链毁得一干二净?”我的声音带着前世的恨意,
冰冷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白雅身子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她颤抖着开口:“林晚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有……”“没有?”我冷笑,眼神如刀,“白雅,这次,
我让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1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办公室天花板。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鸣,桌上堆叠的卷宗、角落里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一切都真实得令人心悸。我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肌肤,没有冰冷的泥土,
没有死前的绝望窒息。我……真的回来了。时间是三年前,
我职业生涯最辉煌也最脆弱的时刻。那时我还是律所的明星律师,手握几个大案子,
前途无量。而白雅,那个被我亲手招进来的实习生,此刻正坐在办公室外工位上,
低头整理着文件,看上去乖巧无害。她就是那个将我推入深渊的“傻白甜”。前世,
我被她陷害,客户流失,证据被毁,名誉扫地,最终被律所扫地出门,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而她,踩着我的尸骨上位,摇身一变成了顾言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想到这里,
我胸腔里压抑着一股灼热的恨意。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白雅探进半个脑袋,
声音甜得发腻:“林晚姐,您叫我?”我看着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心中冷笑。这张脸,
曾骗过所有人,包括前世的我。我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一片平静的凉意。“进来吧。”我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白雅应声而入,
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走到我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动作带着刻意的笨拙,
仿佛生怕弄坏了什么。“林晚姐,这是您今天要看的几个案子资料,
我已经按照紧急程度分好类了。”她指着文件,声音柔柔弱弱的。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是“天盛集团股权纠纷案”,这是我前世最重要的案子,也是白雅第一次对我下手的突破口。
她就是利用这个案子,悄悄将关键证据泄露给了对方律师。“嗯。”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没有表扬,也没有批评。白雅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她似乎预料到我不会像以前那样热情,但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冷淡。“林晚姐,
我昨天看到您加班到很晚,今天早上特意给您泡了杯咖啡。”她说着,
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我手边,杯子里还插着一根搅拌棒。我垂眼看着那杯咖啡,前世,
我总是感动于她的“贴心”,觉得她是个懂事的好女孩。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这咖啡里,
或许没有毒药,但却饱含着她的算计和伪装。“放着吧。”我没有碰。白雅的表情又是一僵,
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她强撑着笑容,轻声问道:“林晚姐,
您还有其他吩咐吗?”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前所未有的犀利。
白雅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开始闪躲。“有。”我一字一顿地开口,“从今天起,
你所有的工作,包括复印文件、整理资料,都必须经过我手。所有与我案子相关的资料,
不允许你单独接触。”白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没想到,
我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几乎是断了她接触核心资料的可能。“林晚姐,
我……”她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这是我的规矩。”我的声音不容置喙,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去找顾总申请调岗。”白雅咬了咬唇,眼眶又开始泛红,
但这次却没有泪水涌出。她知道,如果现在去顾总那里告状,只会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而且顾总也不会为了一个实习生驳我的面子。“我明白了,林晚姐。”她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我看着她转身离开,背影有些僵硬。我清楚地知道,
这只是开始。白雅不会轻易放弃,她会想方设法地接近我的案子,寻找下手的机会。
但我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愚蠢的林晚了。窗外阳光正好,但我的心却如同冰封。
重生不是为了重蹈覆辙,而是为了将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一个一个,
亲手送进她们该去的地方。白雅,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拿起“天盛集团股权纠纷案”的卷宗,眼神锐利。我要从这里开始,
重新铺设我的复仇之路,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律政女王。2白雅离开后,
我立刻打开电脑,调出律所内部的案件管理系统。前世,我就是在这里,
亲眼看着我的客户资料和关键证据被一步步蚕食、泄露。我熟练地输入密码,
进入我的专属页面。目光扫过每个文件,每个文件夹,我的记忆在飞速回溯。前世,
白雅第一次得手,是在“天盛集团股权纠纷案”的初步证据整理阶段。她借口帮我分担工作,
主动承担了部分证据的电子化整理。当时我忙得焦头烂额,对她信任有加,丝毫没有防备。
正是那次,她悄悄复制了几个关键的财务报告和会议纪要,转手卖给了天盛集团的竞争对手。
我点开“天盛集团股权纠纷案”的文件夹,里面最新的修改记录赫然显示着:白雅,
今日上午9:00,修改“财务审计报告(草稿)”。我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这才多久?
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动手了。我立刻调出该文件的历史版本,仔细比对。果然,
在白雅修改的版本中,有几页关键的财务数据被做了细微的改动,虽然不影响整体阅读,
但如果提交到法庭,一旦对方律师指出这些微小的出入,这份审计报告的公信力将大打折扣,
甚至可能被直接驳回。我冷笑一声。白雅,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这种小伎俩,
前世的我被忙碌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发现。我没有声张,也没有立即恢复文件。
我需要让她继续表演,直到她彻底暴露。我将修改后的文件保存下来,
然后悄悄将其替换回原始版本,并设置了只有我才能访问的权限。接着,
我打开了律所内部的监控系统。前世,我从没想过要查看这些。但现在,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调出了我办公室外走廊的监控录像,
时间定格在白雅修改文件的那段时间。画面中,白雅鬼鬼祟祟地从我办公室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U盘,快速地塞进了自己的裤兜。她的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确认没人注意到后,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我将这段视频截取下来,
保存到我的加密文件夹。这是她窃取律所资料的铁证。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布局中时,
我的私人电话响了。是我的发小,也是我的助理,肖然。“林晚姐,你今天怎么了?
早上白雅那丫头来找我哭诉,说你对她太严厉了,她都快做不下去了。
”肖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冷哼一声:“哭诉?她倒是会演。肖然,你记住,
以后白雅接触我的案子,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她整理的任何资料,你也要亲自核对一遍。
”肖然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惊讶我的态度。“林晚姐,你是不是对白雅有什么误会?
她平时挺乖巧的啊。”“误会?”我冷笑,“肖然,你相信我。她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总之,照我说的做,别问为什么。”肖然虽然有些不解,但对我是绝对信任的。“好,
我听你的。不过,林晚姐,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脸色不太好。”“没事,只是有点累。
”我不想多解释。现在不是时候。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肖然是我的底牌之一,
他虽然有点傻气,但对我忠心耿耿。前世,他也是被白雅利用的对象,最后因为替我背锅,
被律所开除。这次,我绝不会让他再受伤害。
我开始重新梳理“天盛集团股权纠纷案”的所有资料,不仅仅是检查白雅动过手脚的部分,
而是从头到尾,每一个字,每一个数字,都仔细核对。我不仅要找出她所有的破绽,
还要找到新的、更具杀伤力的证据,彻底击垮对方。下午,顾言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色有些疲惫。“林晚,听说你今天对白雅有些不满意?
”他直接开门见山。我看着顾言,前世,他对白雅的信任甚至超过了我。
他被白雅的甜言蜜语蒙蔽,认为我是个冷血的工作狂,而白雅则是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顾总,律所的实习生,本就该严格要求。”我语气平静,不卑不亢,“白雅在处理文件时,
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疏漏,我只是纠正她。”顾言皱了皱眉:“疏漏?什么疏漏?
”我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他的电脑。“顾总,
这是白雅今天上午修改的‘天盛集团股权纠纷案’财务审计报告,以及我保留的原始版本。
您可以对比一下。”顾言疑惑地接过U盘,他打开文件,当看到那几处被篡改的数据时,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是傻子,这些改动虽然细微,但足以让一份重要报告失去效力。
“这是她故意的?”顾言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淡淡地说,“但我作为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必须确保所有提交的证据都万无一失。
如果您觉得我过于严苛,我可以将她调离我的团队。”顾言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不必。
”顾言的声音有些低沉,“你做得对。律所的案子,容不得半点差错。”他看着我,
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也多了一丝疑虑。他或许还在怀疑白雅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但他更清楚,我的专业能力不容置疑。“不过,林晚,白雅毕竟是新人,
你……”顾言想缓和一下气氛。“新人就更应该懂得规矩。”我打断了他,语气坚定,
“律所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过家家的地方。如果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做不到,
那就不适合留在这里。”顾言看着我,最终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我说的没错。
走出顾言的办公室,我感觉到身后有一道怨毒的目光,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是白雅。
她一定是在某个角落,偷听着我们的对话。很好,让仇恨的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吧。
这只是第一步。3接下来的几天,律所的气氛有些微妙。白雅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冷淡和疏远,
她试图靠近,却总被我用各种理由挡开。她也尝试通过肖然来打探我的动向,
但肖然谨记我的嘱咐,对她守口如瓶。白雅开始改变策略。她不再主动凑到我面前,
而是选择在顾言面前表现得更加勤奋和“委屈”。她总是加班到很晚,即使没有任务,
也故意在顾言下班前,拿着文件到他办公室门口“请教”问题。顾言对她的态度,
明显比对我温和得多。前世,他就是这样一步步被白雅的柔弱和“努力”所迷惑。
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我需要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彻底暴露在顾言面前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律所接了一个新的大案子——“星辰科技公司商业秘密侵权案”。这个案子涉及数额巨大,
证据复杂,是律所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顾言亲自挂帅,由我担任主辩律师。
在项目启动会上,顾言宣布了团队成员名单,其中赫然有白雅的名字,
她被安排协助整理基础资料。我瞥了一眼白雅,她正对着顾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眼中带着一丝得意。她以为这是顾言对她的器重,是她接近核心案情的跳板。
我没有当场反对,只是在会议结束后,找到顾言。“顾总,星辰科技这个案子非常重要,
对律所的声誉影响很大。”我开门见山地说。顾言点头:“我知道,所以才让你来主导。
”“白雅虽然勤奋,但毕竟经验不足,而且这个案子涉及很多商业机密,
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我直接点明了问题。顾言皱眉:“你担心她会泄露资料?
”“我只是担心她会因为经验不足,不小心造成失误。”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毕竟,
一旦出事,律所的损失将是无法估量的。”顾言沉思片刻,他知道我说的没错。
商业秘密侵权案,保密性是第一位的。“这样吧,让她只负责公开资料的整理,
所有涉及商业机密的部分,由你和肖然亲自负责。”顾言做出了让步。
白雅的权限再次被压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当着顾言的面,
她只能强颜欢笑地表示同意。我看着她那副隐忍的表情,心中冷笑。白雅,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当天下午,我把肖然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份文件。“肖然,
这是星辰科技案的详细资料,包括所有的商业秘密和核心证据。你负责保管,并严格加密。
除了我,任何人,包括顾总,都不能在你不在场的情况下接触这份文件。”我严肃地嘱咐他。
肖然接过文件,表情严肃:“林晚姐,我明白,我会用生命保护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另外,从现在开始,你留意白雅的每一个举动。
她会想尽办法接触这份文件。”肖然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果然,白雅没有让我失望。
第二天,她就来找肖然,借口说要帮他分担工作,想接触星辰科技案的资料。“肖然,
林晚姐最近太忙了,我帮你分担一下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白雅用她那惯用的柔弱语气说。肖然想起我的嘱咐,立刻警惕起来。“不用了,白雅。
林晚姐说了,这个案子的资料,只有她和我能接触。”白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咬了咬唇,眼中泛起水光:“肖然,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我只是想帮帮忙。
”“没有没有,白雅,你别误会。”肖然有些手足无措,“我只是听林晚姐的吩咐。
”白雅见肖然态度坚决,只好作罢。但她并没有放弃。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肖然的办公桌附近,借口倒水、借笔、甚至只是路过,
都会有意无意地瞟向肖然电脑屏幕和桌上的文件。我通过办公室的玻璃墙,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白雅,你的狐狸尾巴,很快就要藏不住了。
我决定再给她制造一个“机会”。那天下午,我故意让肖然去给我买咖啡,
并且嘱咐他:“路上慢点,别洒了。”肖然离开后,我的办公室门没有关严。
我坐在办公桌前,假装在看文件,但余光却紧盯着白雅的动向。果然,白雅看到肖然离开,
我的办公室门虚掩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悄悄地走到肖然的工位前,
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她快速地打开肖然的电脑,熟练地输入密码。
这说明她平时就留意过肖然的密码。我心中冷笑,白雅,你前世就是这样窃取我的资料的。
这次,我让你偷个彻底。我早已在肖然的电脑里设置了监控程序,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甚至在桌面放了一个名为“星辰科技核心资料(绝密)”的假文件夹。白雅打开文件夹,
眼神贪婪地扫视着里面的内容。她快速地复制了里面的文件,然后又匆匆忙忙地关掉电脑,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整个过程,我都通过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肖然买咖啡回来了。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工位。
我看着白雅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白雅,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拿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冰冷。好戏,才刚刚开始。
4白雅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我面前表演的拙劣哑剧。
她窃取了肖然电脑里那个假的核心资料文件夹,像得了宝一样,
每天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得意。我没有立刻揭穿她,而是放长线钓大鱼。
我需要她进一步行动,将这份“假资料”传递出去,才能坐实她泄露商业秘密的罪名。
与此同时,我加快了“星辰科技案”的真实证据收集和梳理。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精准地找到了几个关键的证人和证物,这些都是前世因为白雅的干扰而错过的。几天后,
顾言召集我们开会,讨论星辰科技案的最新进展。会上,白雅特意打扮了一番,
显得格外精神。她清了清嗓子,抢在我之前开口:“顾总,林晚姐,关于星辰科技案,
我有一些新的发现。”我眉梢微挑,心中暗笑。她终于要出手了。
白雅将一份她“整理”的报告递给顾言,语气带着一丝邀功:“我发现,
星辰科技的核心技术,其实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被他们的前研发总监申请了专利。
这份专利的很多细节,和我们现在掌握的商业秘密高度重合。如果对方律师抓住这一点,
我们可能会陷入被动。”顾言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皱着眉,
显然对白雅报告里的内容有些担忧。“如果这份专利确实存在,那我们的确会很麻烦。
”顾言看向我,寻求我的意见。我心中冷笑。白雅这份报告里的“专利信息”,
正是她从肖然电脑里窃取的假资料。这份专利是真实存在的,
但与星辰科技的核心技术并无关联,只是一个混淆视听的烟雾弹。前世,
她就是用这份假资料,成功地误导了我,让我浪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查证,
从而错过了最佳的诉讼时机。“白雅,你这份专利报告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语气平静地问道。白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这是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查到的,林晚姐,我只是想为律所尽一份力。”“特殊渠道?
”我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白雅,你知不知道,
通过非正常渠道获取的资料,不仅不能作为证据,反而可能让我们陷入被动?
”白雅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想到我会直接质疑她。“我、我只是觉得这份资料很重要,
所以……”她试图解释。“顾总,我认为白雅的这份报告,不仅不能帮助我们,
反而会误导我们。”我直接打断了她,语气坚定,“星辰科技的核心技术,
是经过严格保密的,并不存在所谓的‘提前专利’。这份报告,
很可能是有心人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判断。”顾言看向我,
又看了看白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该相信谁。“林晚,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份报告是假的?”顾言问道。我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会议室的投影仪。“顾总,这是我最新收集到的证据,
包括星辰科技的研发总监的离职协议,以及他签署的保密协议。其中明确规定,
他在离职后三年内,不得从事与星辰科技核心技术相关的研发工作,
更不得泄露任何商业秘密。而白雅报告中提到的专利,恰好是在他离职后半年申请的,
专利内容与星辰科技的核心技术有本质区别。”投影仪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份份文件,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看着那些证据,
再看看白雅那张煞白的脸,一切都昭然若揭。“白雅,你给我解释一下!
”顾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白雅的身体颤抖起来,
她没想到我竟然能拿出如此详尽的证据来反驳她。她原本以为,
这份“假资料”足以让我焦头烂额,从而让她渔翁得利。“顾总,
我、我不知道……”白雅语无伦次,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不知道?!
”顾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白雅一个哆嗦,
“不知道你敢把这种未经核实的资料拿到会议上?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律所带来多大的风险?!
”我看着白雅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一阵畅快。这只是开始。“顾总,我还有一个疑问。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却像一把刀,直插白雅的心脏,“白雅是如何在没有权限的情况下,
接触到星辰科技案的核心资料的?并且,这份假报告,又是如何流入她手中的?
”我的话一出,顾言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向白雅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
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失望和愤怒。白雅的脸色煞白,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我这是在逼她承认,她不仅窃取了资料,还试图利用这份资料来陷害我。“白雅,
你给我老实交代!”顾言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白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她偷眼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顾总,
我、我只是想帮林晚姐分担工作……我没有恶意……”她试图狡辩,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没有恶意?!”顾言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拿律所的声誉和前途开玩笑!肖然!
”肖然立刻站起身:“顾总!”“从现在开始,白雅暂停一切工作,
回去写一份详细的检讨报告。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许她再接触任何案子。”顾言语气冰冷,
不容置疑。白雅的身体晃了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