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月归处仍是光》（沈砚辞苏清辞林晚星）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第一章重逢于檐下梅雨季节的江南，总被一层薄雾裹着。
沈砚辞站在“云境”文化展馆的施工现场，指尖夹着一卷设计蓝图，
衣角沾了些不易察觉的灰。雨丝细密如针，打在他黑色的冲锋衣上，晕开点点湿痕。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图纸上标注的核心展区尺寸，
眉峰微蹙——刚才施工队反馈的结构承重数据，与他最初的测算有偏差。“沈设计师，
久等了。”一道清润如玉石相击的女声自身后传来，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
却又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从容。沈砚辞的身体骤然一僵，握着图纸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指节泛白。这个声音，他藏在记忆深处八年，哪怕隔着时光的雾霭，
依旧能在瞬间击中他的心脏。他缓缓转过身。苏清辞就站在不远处的雨棚下，
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卡其色阔腿裤，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
贴在光洁的额角。她的五官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记忆中那样干净清透，
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成熟的温婉，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平静如湖，
却在与他对视的刹那，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苏**。”沈砚辞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刻意让语气保持专业的疏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足两秒，
便移向她身后的甲方团队，“没想到这次的特邀策展人是你。”苏清辞浅浅颔首，
唇边勾起一抹礼貌的笑意：“我也是接到合作邀请时才知道，主创设计师是你。
沈设计师的作品，这些年在国际上获奖无数，我早有耳闻。
”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位久仰的同行，没有丝毫逾矩的亲昵，
也没有刻意回避的尴尬。沈砚辞的心沉了沉，却又莫名松了口气。八年时间，
足够让很多事情改变，或许，只有他还停留在原地。“林**。
”沈砚辞的目光掠过苏清辞身旁的年轻女孩，颔首示意。林晚星是甲方代表，
也是这个项目的对接人。她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像一束明媚的阳光，
瞬间驱散了雨雾中的几分沉闷。她笑着走上前，自然地站在沈砚辞身侧，
递给他一把黑色的雨伞：“沈设计师，下雨呢，怎么不撑伞？小心感冒。”“谢谢。
”沈砚辞接过雨伞，却没有撑开，只是握在手中，“刚才在核对数据，忘了。
”“数据的事不急，”林晚星眨了眨眼，目光在沈砚辞和苏清辞之间转了一圈，笑着打圆场，
“既然人都到齐了，不如我们先去会议室讨论一下展区的策展方案？苏老师刚回国，
对国内的展馆运营情况可能还需要多了解，沈设计师是行家，正好可以多交流。
”她的热情恰到好处，既没有忽略苏清辞，也给了两人自然相处的台阶。沈砚辞没有异议，
点了点头：“请。”一行人朝着不远处的临时会议室走去。雨势渐大，
噼里啪啦地打在雨伞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沈砚辞走在队伍的最后，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前面苏清辞的背影上。她的步伐轻盈，脊背挺得笔直，哪怕穿着平底鞋，
也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八年了。他还记得十八岁那年，苏清辞也是这样走在他前面，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回头对他笑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时他们都在江南大学的设计学院，他是沉默寡言的建筑系学霸，
她是灵气逼人的美术系才女，两人在一次校园设计大赛中相识，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他们曾在校园的香樟树下牵手散步，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并肩看书，
在深夜的画室里一起完成设计稿。他记得她不喝冰饮，生理期会痛经，
画画时喜欢咬着铅笔头，遇到难题会皱着小眉头发呆。他曾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毕业、工作、结婚，在这座满是烟火气的江南小城，相守一生。
可命运却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大三那年暑假，苏清辞突然提出分手，没有任何解释，
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说她要出国，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他疯了一样找她，
去她家、去她常去的画室、去他们约定好要一起去的古镇，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后来他才从朋友口中得知，她父亲病重，急需出国治疗，而她家里欠下巨额债务，
大概是不想拖累他，才选择了不告而别。这些年，他拼命工作，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设计师，
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拿下一个又一个国际大奖。有人说他冷漠，有人说他孤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填补心里的空缺。他身边不乏示好的异性，
林晚星就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欣赏他的才华，也包容他的沉默，
却从未得到过他丝毫的回应。他心里的那个位置，一直为苏清辞空着，从未让别人靠近。
会议室里，空调的温度调得正好。苏清辞坐在靠窗的位置，拿出笔记本电脑，
开始讲解她的策展思路。她的声音清晰柔和，逻辑缜密，
从展区的主题定位到展品的陈列方式，再到观众的互动体验，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沈砚辞坐在她对面，表面上专注地听着，手指却在桌下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八年前一模一样。那时她最喜欢用栀子花味的护手霜，
每次画画后，指尖都会带着淡淡的清香。“沈设计师，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苏清辞讲解完毕，目光投向他，带着询问的意味。沈砚辞回过神，收敛了思绪，
语气客观：“方案整体很完整，主题也契合‘云境’的设计理念。不过有几个细节需要调整，
核心展区的层高有限，如果按照你的设想搭建沉浸式展柜，可能会影响观众的参观体验，
而且承重也达不到要求。”他拿起笔，
在图纸上快速勾勒出几个修改方案：“这里可以采用悬浮式展架，既节省空间，
又能突出展品的层次感；还有互动区，我建议设置在展馆的中庭，那里采光更好，
也能带动整个展馆的人流。”他的讲解简洁明了，每一个修改建议都切中要害。
苏清辞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
勾勒出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林晚星坐在一旁，
端着咖啡杯，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两人讨论结束后，笑着说：“沈设计师和苏老师果然是专业的，这么快就达成了共识。
那接下来我们就按照这个修改后的方案推进，有什么问题随时沟通。”会议结束时，
雨已经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芒，给湿漉漉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暖意。
“沈设计师，我送你回去吧？”林晚星主动邀请，语气带着期待。“不用了，”沈砚辞婉拒，
“我还有些事情要留在工地处理，你先走吧。”林晚星没有强求，
笑着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她说完，又看向苏清辞，
“苏老师，我让司机送你回酒店吧？”“谢谢林**，不用麻烦了，”苏清辞笑着摇头，
“我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想自己走走，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那好吧，
”林晚星也不勉强，“有事随时联系。”林晚星离开后，
会议室里只剩下沈砚辞和苏清辞两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沈砚辞看着她，眼底情绪复杂：“你住哪家酒店？
我送你回去。”“真的不用，”苏清辞笑着摆手，“我刚才说的是实话，离这里不远，
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她顿了顿，看着他身上还带着湿气的衣服，补充道，
“你也早点回去换衣服，别感冒了。”说完，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
对他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明天见。”“明天见。”沈砚辞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直到那抹米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他拿起桌上的雨伞，走到窗边，
看着苏清辞的身影出现在楼下的街道上。她没有打伞，沿着湿漉漉的人行道慢慢走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沈砚辞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才转身拿起桌上的图纸，重新走向施工现场。只是这一次，
他的脚步，比之前沉重了许多。第二章旧忆如潮涌接下来的日子，因为项目的推进，
沈砚辞和苏清辞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们一起去考察场地，一起讨论方案细节，
一起熬夜修改设计稿。工作中的沈砚辞，专业、严谨、一丝不苟，
总能在关键时刻提出精准的建议；而苏清辞则温柔、通透、富有创意，
总能给枯燥的设计工作带来不一样的灵感。两人的默契，似乎并没有因为八年的分离而消失。
一次，他们在展区现场核对展品的摆放位置。苏清辞蹲在地上，拿着卷尺测量距离，
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脚手架，踉跄了一下。沈砚辞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苏清辞站稳身体，抬头对他笑了笑：“谢谢，
差点忘了身后有东西。”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
沈砚辞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这里的脚手架还没拆除，走路的时候注意脚下。”他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嗯，我会的。”苏清辞点了点头，继续低头测量，只是耳根微微泛红。中午休息时，
林晚星提着外卖走进会议室，笑着说：“大家辛苦了，我订了咖啡和三明治，快来尝尝。
”她把一份不加冰的拿铁和一份金枪鱼三明治放在苏清辞面前，“苏老师，
我记得你不喝冰饮，特意给你订了热拿铁。
”又把一份黑咖啡和一份蔬菜三明治放在沈砚辞面前，“沈设计师，你的黑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对吧？”“谢谢林**，费心了。”苏清辞笑着道谢。
沈砚辞也点了点头：“谢谢。”林晚星坐在沈砚辞旁边，一边吃三明治，
一边笑着说：“其实我也是听同事说的，沈设计师平时喝咖啡都很讲究，苏老师的习惯，
还是上次开会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她的目光坦诚，没有丝毫刻意打探的意味。
苏清辞拿起拿铁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开来。她抬眼看向沈砚辞，
发现他也正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又迅速移开。她知道，林晚星记得她的习惯，
或许只是巧合，但沈砚辞呢？他是否还记得，她不仅不喝冰饮，还不爱吃香菜，
吃鱼的时候会过敏？下午，天空又下起了小雨。项目组的成员都陆续离开了，
只剩下沈砚辞和苏清辞还在会议室里修改方案。窗外的雨丝斜斜地织着，
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诗意中。“这个地方的灯光设计，我觉得可以再调整一下。
”苏清辞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展区效果图，“如果用暖黄色的灯光，
会不会更符合‘时光回响’的主题？”沈砚辞凑近屏幕，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雨水的清新，让人有些心神不宁。
“暖黄色灯光确实更温馨，但核心展品是青铜器，暖光会影响展品的色彩呈现。
”他指着屏幕上的展品图片，“我建议用冷白色的射灯，突出展品的质感，
再在周围搭配一些柔和的间接光源，既不影响观赏，又能营造出氛围感。”“有道理。
”苏清辞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修改着效果图，“你总是能考虑得这么周全。
”她的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赏，没有丝毫客套。沈砚辞的心微微一动，转头看向她。灯光下，
她的侧脸柔和动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你也一样。”他轻声说，
“这个策展方案，很有你的风格。”她的风格？苏清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记得，
以前他们一起做设计的时候，他总说她的作品充满了灵气，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柔。
“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沈砚辞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修改效果图。会议室里很安静，
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不知过了多久，苏清辞终于完成了修改，伸了个懒腰，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终于弄完了，希望能一次通过。”她转头看向沈砚辞，
发现他正看着窗外的雨景发呆。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眉峰微蹙，眼神深邃，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想什么？”她轻声问。沈砚辞回过神，目光落在她脸上：“没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雨下得这么大，你怎么回去？
”“我打车回去就好。”苏清辞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起身准备离开。“我送你。
”沈砚辞也站起身，拿起放在门口的雨伞。“不用了，真的不用麻烦你。”苏清辞连忙摆手，
“你还有工作要忙，而且我住的地方不远。”“不麻烦，我正好也要回去了。
”沈砚辞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撑开雨伞，率先走出了会议室。苏清辞看着他的背影，
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雨伞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
沈砚辞把伞大部分都倾向了苏清辞那边，自己的肩膀湿了一大片。苏清辞看在眼里，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把伞往你那边挪挪吧，不然会感冒的。”“没事。
”沈砚辞的声音淡淡的，“我身体好。”两人并肩走在雨中，沿着湿漉漉的街道慢慢前行。
路灯的光芒透过雨雾，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沈砚辞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沙哑。苏清辞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她抬头看了看他的侧脸，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
几缕发丝贴在额角，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挺好的。”她轻声说，
“在国外读了研究生，然后一直在画廊工作，这次是因为项目合作才回国的。”她顿了顿，
反问，“你呢？你过得怎么样？”“我也还好。”沈砚辞的语气依旧平淡，
“毕业后就成立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一直专注于建筑设计。”简单的对话，却透着疏离。
仿佛两人只是久别重逢的旧友，客气地寒暄着，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不愿触碰的过往。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红灯亮起。两人停下脚步，站在斑马线前等待。
“当年……”沈砚辞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犹豫，“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苏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这个问题，她逃避了八年，
也愧疚了八年。“我父亲病重，需要出国治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家里的情况很糟糕，
欠下了很多钱，我不想拖累你。”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对他说出真相。当年她走得仓促，
甚至来不及和他好好告别，只能留下一封简短的信，编造了一个冷漠的理由。她知道，
这样做对他很残忍，但她别无选择。她不想让他跟着自己一起背负沉重的债务，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沈砚辞沉默了。他早就知道了真相，
可当亲耳听到她说出这些话时，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
“你可以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我不能。”苏清辞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沈砚辞，
你当时还只是个学生，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前途。你那么有才华，
应该有更好的未来。”绿灯亮起，身后传来车辆的鸣笛声。苏清辞连忙擦了擦眼角，
快步穿过斑马线：“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沈砚辞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好，可他宁愿她当时没有选择离开。八年的时间，
错过了太多，也遗憾了太多。走到苏清辞住的酒店门口，雨势渐渐小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苏清辞站在酒店大堂的门口，对他笑了笑，“伞你拿回去吧，我这里有备用伞。”“不用，
你拿着吧。”沈砚辞把伞递给她，“明天可能还会下雨。”“那好吧。”苏清辞接过雨伞，
“那你路上小心。”“嗯。”沈砚辞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沈砚辞。
”苏清辞突然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当年的事，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还有，祝你幸福。”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久久没有移开。他想说，他一点也不幸福，没有她的这些年，他过得一点也不好。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也一样。”说完，
他转身走进了雨雾中，背影决绝而孤独。苏清辞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握着手中的雨伞，伞柄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知道，
她伤害了他，也伤害了自己。可她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如果重来一次，她或许还是会这样做。
只是，她没想到，八年后，他们还会再相遇。更没想到，再次相遇，她的心，
还是会因为他而悸动。第三章风波起微澜项目推进得很顺利，
沈砚辞和苏清辞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林晚星看在眼里，心里虽有失落，
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只是偶尔会借着工作的名义，创造一些和沈砚辞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天下午，林晚星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沈砚辞的办公室，笑着说：“沈设计师，
这是明天要提交给甲方的最终方案，你过目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打印装订了。
”沈砚辞接过文件，认真地翻阅起来。林晚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沈设计师，我听说下周末有个国际建筑设计展，就在本市举办，
我这里有两张门票，你要不要一起去？”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眼神明亮地看着他。
沈砚辞翻阅文件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她，语气平淡：“抱歉，下周末我有事。
”“这样啊。”林晚星的眼神暗了暗，却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没关系，那我再问问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