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560万,老公月薪三千,全家靠我养。小姑子结婚,
婆婆让我拿260万出来当陪嫁,不给就让我们离婚。我以为老公会念着我的好,
至少会假装劝一下。没料到他直接拍桌叫好:“那就赶紧离!正好分你一半家产!
”他凑到婆婆耳边得意地说:“妈,这次我们发了!”我看着这对筹谋已久的母子,
平静地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并按下免提。“张律师,婚前协议可以启动了,另外,
他婚内出轨和转移财产的证据也该派上用场了。”01电话那头,
我闺蜜兼律师张妍干脆利落地应了声“收到”。我挂断电话,指尖冰凉,
但内心却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客厅里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是我亲自挑选的,
此刻投下的光芒,照在对面母子俩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讽刺。短暂的死寂之后,
是婆婆李凤兰率先爆发的尖利叫骂。“林溪你个毒妇!你还敢找律师?吓唬谁呢!
”她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珠里满是贪婪和怨毒,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媳,
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老公陈阳的脸色经历了一场精彩的戏剧,从震惊的煞白,
到被戳穿的恼怒涨红,最后定格在一抹自以为是的冷笑。他上前一步,
挡在还在叫骂的婆婆面前,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衣领,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林溪,别演了,有意思吗?”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语气笃定。“婚前协议?
你当我法盲吗?我国法律清清楚楚写着,保护婚后共同财产。你赚的每一分钱,
都有我的一半,是我们陈家的钱!”他说“我们陈家的钱”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他凑近我,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吐出毒蛇信子般的威胁。“你那点小伎俩,骗不了我。识相点,
给我妈260万给小静当陪嫁,再把城西那套公寓过户给我,我们就当这三年夫妻一场,
好聚好散。”“否则,闹上法庭,你只会更难看。
”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觉得老实本分的脸,如今因为贪欲而扭曲,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三年的婚姻,我自问仁至义尽。他月薪三千,
养活自己都勉强,是我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开销,从房贷车贷到他父母的养老费,
甚至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买车,都是我掏的钱。我以为我捂热了一块石头。原来,
我养了一条不知满足的白眼狼。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婆婆以为我被吓住了,立刻戏精上身,
一**瘫坐在冰凉的意大利进口地砖上,开始她最擅长的撒泼表演。她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
一边干嚎起来,声音大得足以让整栋楼都听见。“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辛辛苦苦陪了你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现在发达了,年薪几百万,就想一脚把我们全家都踹开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我不活了!”陈阳立刻上前,一脸“孝顺”地扶着他妈,实则用眼神向我施压,
嘴里还振振有词地怒斥我。“林溪你看看!你看看你把我妈气成什么样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今天不给钱,这婚非离不可!
我还要告你虐待老人,让你赔偿我妈精神损失费!”这对母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大概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顾及脸面,愿意用钱息事宁人的林溪。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心中最后对这段婚姻的温情,也彻底消散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录像功能。鲜红的录制按钮亮起,
我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们母子俩。陈阳立刻就发现了我的动作,
他脸上那副虚伪的悲愤瞬间被气急败坏取代。“林溪你干什么!你还敢录像!”他嘶吼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过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
轻易地躲开了他。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一声决裂的号角。
我举着手机,镜头牢牢地锁定着他和他身后还在哭嚎的母亲,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陈阳,你确定要继续闹下去吗?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顿了顿,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缓缓地,
吐出了那个让他动作瞬间僵硬的词。“我们家里,装了监控。”02“监控”两个字,
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让陈阳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扑过来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眼神开始慌乱地在客厅里四处扫视,试图找出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监控”。我放下手机,
停止了录像。刚刚的视频,已经足够作为他们寻衅滋事的证据。我走到书房门口,
从我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回到客厅,我将那份文件“啪”的一声,
甩在了光洁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说的没错,
婚前协议对婚后收入的约束力确实有限。”我看着陈阳闪烁不定的眼睛,
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但,《婚内财产协议》就不一样了。
”地上坐着的婆婆看不懂文件上的字,但她能看懂自己儿子的脸色。她急得从地上爬起来,
也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凑到陈阳身边,推着他的胳膊。“阳阳,那上面写的啥?
那死丫头又在耍什么花招?”陈阳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文件。他的脸色,随着翻动的纸页,
一页比一页惨白。当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落款处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时,
他的手剧烈地抖动起来,文件“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那个签名,是他自己的。
“这……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这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记得我签过这个东西!”我好心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帮他“回忆”。“一年前。”“你弟弟要换新车,看上了一款三十多万的,
你磨了我一个星期,说那是你作为哥哥的心意。”“我给了你二十万,
同时让你签了几份文件。”“我告诉你,那是我的‘投资授权书’,因为金额巨大,
需要家属签字确认。”我看着他因为回忆而逐渐瞪大的眼睛,嘴角的讥讽更浓了。
“你当时只顾着数那二十万现金,看都没看就签了。”“陈阳,我早就跟你说过,
我的每一分钱,都不会白白付出,都需要有回报。”他瘫坐在沙发上,
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是假的!你伪造我签名!
我要去做笔迹鉴定!”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弄。“哦?需要我把当初在银行贵宾室里,
你签字时的全程监控录像,连同你数钱时那副眉飞色舞的表情,一起打包发给你,
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吗?”那份协议,我是在张妍的指导下,让他签下的。并且,
在签完字的第一时间,我就去公证处做了公证。铁证如山,容不得他抵赖。婆婆虽然不识字,
但看自己儿子这副丢了魂的样子,也知道事情不妙了。她那点乡下妇人的狡黠立刻占了上风,
明白撒泼哭闹对我没用,便转而开始对我进行人格攻击。“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你从结婚第一天起就在算计我们家阳阳!”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这种女人,
谁娶了谁倒八辈子血霉!你赚再多钱有什么用?连个蛋都下不来!你不得好死!
”恶毒的咒骂像脏水一样泼过来。若是从前,我或许还会感到愤怒和刺痛。但此刻,
我的心早已被他们磨得坚硬如铁。我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目光只锁定在陈阳那张死灰色的脸上。“现在,你还觉得,能分走我一半的家产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0.3分走一半家产的黄粱美梦,
被一份经过公证的《婚内财产协议》砸得粉碎。陈阳眼中的贪婪和算计,
终于被无边的恐慌所取代。他知道,他输了第一局。但他不甘心。突然,
他脸上的绝望和颓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深情款款。他猛地抬起头,
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婆……我错了!
”“都是我妈!都是我**我的!她说小静嫁不好,她下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我是一时糊涂,
才说了那些混账话!”他开始声泪俱下地打感情牌,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一旁还在发愣的婆婆身上。“老婆,你忘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了吗?
你说你喜欢海,我就陪你坐一夜的火车去看日出。你说你工作压力大,
我就每天晚上给你熬汤……”他绘声绘色地回忆着那些早已褪色的往事,
试图用虚假的情意来唤醒我。“我心里只有你啊!我承认我赚的没你多,我自卑,我没本事!
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婆婆李凤兰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立刻反应过来,
配合着儿子演戏。她假惺惺地抬手抹了抹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语气也软了下来。“是啊,
林溪,阳阳心里最爱的人就是你了。妈也是老糊涂了,就想着小静,才说了那些不中听的话,
你别往心里去。”“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钱的事情,我们再商量,再商量。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拙劣的双簧表演,胃里一阵恶心。曾经的甜蜜是真的,
但后来的算计和精神控制也是真的。他用那些廉价的温柔和陪伴,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创造的优渥生活,将我当成他实现阶级跨越的跳板和取款机。而现在,
他居然还想用这些早已被他自己亲手玷污的回忆,来求得我的原谅。何其可笑。就在这时,
门铃“叮咚”一声响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虚伪氛围。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是张妍律所的助理。“林**,
这是张律师让我送过来的文件。”我接过那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对她道了声谢。关上门,
我回到客厅,在陈阳和婆婆疑惑的注视下,将文件袋倒转过来。里面的东西,
悉数倾倒在光洁的茶几上,发出一片杂乱的声响。照片,酒店的发票,
奢侈品专柜的购买记录,银行的转账流水……散落一地。陈阳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
死死地盯在那些彩色的照片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照片上,
他亲密地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笑得灿烂又得意。他们接吻,拥抱,甚至有一张的背景,
就是我们主卧那张我花了二十万定制的床上。更讽刺的是,其中一张照片里,
那个女孩背着的**款包包,正是我上个月去欧洲出差时,
陈阳撒娇说他公司新来的女上司喜欢,求我帮忙买的。而另一沓证据,是他用我的副卡,
给那个女孩购买各种奢侈品、支付高档餐厅账单的转账记录。就在陈阳面如死灰,
婆婆目瞪口呆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惊叫,从门口传来。“哥!
这不是……这不是我的好闺蜜小雅吗?!”小姑子陈静拎着刚买的菜,站在玄关处,
一脸震惊地指着茶几上的照片。她的脸色由红转白,手里的购物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蔬菜水果滚了一地。我看着乱作一团的场面,平静地,投下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他不仅出轨了你的好闺蜜。”我转向满脸不可置信的陈静,声音清晰而冷酷。
“他还把你哥为你‘准备’的嫁妆——我银行卡里准备给你买车的50万,
转给了你的这位好闺蜜。”04小姑子陈静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扑向陈阳,
抓着他的胳膊拼命摇晃,声音尖利得刺耳。“哥!她说的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不是真的!
”“小雅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跟她在一起?那50万,
不是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给我当嫁妆的吗?怎么会在她那里?!”婆婆李凤兰也懵了,
她冲过来,不是指责儿子出轨,而是护犊子心切地推开自己的女儿。“你嚷嚷什么!
你哥的事情要你管!”她转头怒视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林溪!
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等着今天来羞辱我们家!”“家丑不可外扬!
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陈阳被妹妹质问,被母亲维护,
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他一把推开陈静,对着我嘶吼:“你调查我!林溪你竟然调查我!
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信任?我简直要笑出声来。
一个处心积虑算计妻子财产,出轨妻子给妹妹准备的“闺蜜”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谈信任?
客厅里,三个人乱作一团。女儿指责哥哥,母亲维护儿子,哥哥恼羞成怒。
一场为了掠夺我财产而上演的家庭会议,彻底变成了一场互相指责、丑态百出的闹剧。
我冷眼旁观,等他们吵得声音都哑了,才缓缓开口。“50万,只是其中一笔而已。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按下了暂停键,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解锁,
点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Excel表格,将屏幕转向他们。“陈阳,过去一年,
朋友创业急需周转’、‘你爸突发心脏病住院’、‘同学推荐了高回报理财产品’等等名义,
陆陆续续从我这里拿走了188万。”屏幕上,是一个清晰的表格。
每一笔款项的日期、金额、你当时编造的理由,以及最终的资金去向、转账凭证,
都一目了然,清清楚楚。我指着屏幕上那些红色的流向箭头,
声音冷静得像一个正在宣读判决的法官。“这188万里,有138万,
分批次转入了你这位‘好闺蜜’小雅的账户里。”“另外的50万,则以‘生活费’的名义,
打给了妈。”我瞥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的婆婆。“你说巧不巧,每一笔转账,无论金额大小,
我都保留了凭证,并且让张律师做了公证。”陈阳彻底瘫软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平时在家里对他百依百顺,看似对钱财毫不设防的我,实则心细如发,
早已将他所有的小动作都记录在案。婆婆听到自己账户里有50万,
而且还是我证据确凿的钱,瞬间就慌了神。她指着陈阳,声音尖锐地大喊起来:“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是阳阳自己打给我的!他说那是他孝敬我的!不关我的事!
”她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看向门口那位一直默默等待的律师助理,对他点了点头。“证据都齐全了。
”“张律师说了,陈阳的行为,已经构成婚内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按照最新的司法解释,离婚时,他作为过错方,不仅一分钱都分不到,
还需要全额返还所有非法转移的款-项。”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陈阳和婆婆毫无血色的脸,补上了最后一刀。“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如果我以‘非法侵占罪’向法院提起刑事诉讼,
你转移的金额已经达到了‘数额巨大’的标准。”“等待你的,可能不仅仅是净身出户。
”“还有,牢狱之灾。”这句话,如同一记最沉重的铁锤,
彻底击溃了他们母子俩最后一道心理防线。05“坐牢”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婆婆李凤兰的脑子里炸开。她愣了两秒,随即猛地转身,抬手就给了陈阳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你个丧门星!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她状若疯癫,对着自己一向宝贝的儿子又打又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偷人家钱!你还想去坐牢!你坐了牢,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打骂完了儿子,
她立刻调转枪口,朝我扑过来。只是这次,不再是撒泼,而是求饶。
她脸上堆起了我从未见过的、谄媚到令人作呕的笑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林溪,好媳妇,我的好儿媳!你别听阳阳胡说!他就是个混账!”“我们把钱还你!
我们一分都不要了!那188万,我们马上还给你!”“你千万别告他!他还年轻,
不能有案底啊!”陈阳也被“坐牢”两个字吓破了胆,他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一把抱住我的小腿,涕泪横流。“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那个**!
是小雅那个**勾引我的!她说她爱我,说你太强势了,根本不爱我,我才鬼迷心窍的!
”“我马上跟她断了!我把她花的钱,买的东西,全都给你追回来!一分不少!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你饶我这一次吧!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他那张沾满鼻涕和眼泪的脸,蹭在我的裤腿上,让我嫌恶到了极点。
我用力一脚,踢开了他紧抱着我的手。“晚了。”我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从你和你妈盘算着如何分走我一半家产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旁边的小姑子陈静,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哭着跑过来求我。“嫂子,
我哥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他这一次吧!我们家不能没有他啊!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子虚伪至极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关起门来处理。”我拿起我的公文包,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我的律师,会很快联系你们。”我转身,
对那位一直尽职尽责站在门口的律师助理说:“我们走。”在我打开门,
即将迈出去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婆婆更加尖锐的哭骂声,陈阳绝望的嘶吼声,
和小姑子无助的哭泣声。“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门内是一个分崩离析的家庭闹剧。门外,是属于我的,清净自由的天地。
**在冰冷的门板上,吸了一口走廊里微凉的空气。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场名为“婚姻”的噩梦,终于,要醒了。06我没有再回那个所谓的“家”。当晚,
我直接拎着公文包,住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来处理这场离婚拉锯战的后续,也需要一个空间,来彻底清理这三年来积压在心头的垃圾。
我以为,在我亮出所有底牌之后,陈阳和他的家人会暂时消停,
至少会先想办法去凑那笔需要归还的巨款。但我还是低估了某些人的**程度。两天后,
我刚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结束一个商务会谈,正准备上楼,就被一个年轻女孩拦住了去路。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当季最新款的连衣裙,身上那股混合着金钱和青春气息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