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燕许静钱浩《重生90:军嫂?这辈子你高攀不起!》全文(白晓燕许静钱浩)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2 16:4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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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漫天大雪的除夕夜,浑身烧得滚烫,手里还攥着给她买的最后一张火车票。

肺癌晚期的诊断书,被我团在口袋里,成了给我收尸时唯一的遗物。我为白晓燕掏心掏肺,

从部队里最有前途的兵王,变成给她拎包的窝囊废。她一句“没感觉”,

把我二十年的付出碾成了笑话。她和那个叫钱浩的暴发户在我病床前卿卿我我,

嘲笑我“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她连一眼都懒得施舍。

再次睁眼,窗外是嘹亮的军号声,我回到了90年代,回到了改变我命运的前一夜。这一世,

保家卫国的军装、父母的笑脸、兄弟的期盼,我全都要!至于白晓燕?

她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她尝尝,什么叫从云端坠入泥潭的滋味。

01“周毅!快醒醒!紧急**!”班长的大嗓门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我猛地从硬板床上弹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军绿色被褥,

墙上“保家卫国”的红色大字,以及战友们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场景。

我不是应该在医院那张冰冷的病床上,活活疼死了吗?我低头,看着自己年轻而有力的双手,

摸了摸平坦结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更没有晚期癌症带来的剧痛和虚弱。窗外,

月光洒在训练场上,远处传来嘹亮的军号。这是……1995年,我当兵的第三年。

是决定我能否被推荐去军校提干,还是卷铺盖回家的关键一年。上一世,

就是在这场至关重要的夜间突击演习里,我因为满脑子都是白晓燕,导致了重大失误,

不仅让自己受了伤,还连累整个班组考核失败。从那时起,我的军旅生涯就蒙上了阴影,

最终在白晓燕“你不回来我们就分手”的逼迫下,我放弃了最后的留队机会,

带着一身伤病和遗憾,黯然退伍。我用尽一生去爱她。我退伍后,她嫌弃我没文化没工作,

我便去做最累的苦力,搬砖、扛水泥,把挣来的钱全给她买时髦的裙子和化妆品。

她说想当城里人,我便卖了老家父母唯一的祖宅,凑够首付在城里给她买了房,

房本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她挽着大款钱浩的胳膊,

指着我的鼻子骂:“周毅,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那穷酸样!我跟你从头到尾只是同学,

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换来的是我肺癌晚期,她连医药费都不肯借一分,

冷漠地丢下一句“死了活该”。临死前,我躺在病床上,烧得神志不清,

眼睁睁看着她和钱浩当着我的面亲热,钱浩轻佻地捏着她的下巴,

吐出的烟圈喷在我脸上:“宝贝儿,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说的?

他这辈子也就配烂在病床上了。”而白晓燕,那个我爱了二十年的女人,

只是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全是厌恶和不屑。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和悔意,几乎让我再次窒息。“周毅!

你他娘的愣着干什么?快穿衣服!”班长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我,周毅,回来了!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命运的转折点!白晓燕!钱浩!你们欠我的,

这辈子,我要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讨回来!我迅速穿好作训服,动作快如闪电,

曾经那个因为满脑子情情爱爱而魂不守舍的毛头小子,眼神里只剩下淬了冰的冷静和狠厉。

“全体都有!五分钟后楼下**,全装备拉练!谁他娘的掉链子,

明天就给我去炊事班刷盘子!”连长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营区。上一世,

就是这次演习,我为了偷偷给白晓燕回电话,导致错过了出发时间,慌乱中还崴了脚。

这一世,我第一个冲出宿舍,身姿挺拔地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班长和战友们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不明白这个平时总有些“儿女情长”的小子,

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演习开始。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完美地规避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并且在模拟对抗中,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战术意识,

一个人端掉了“敌方”一个火力点。我的表现震惊了所有人,

包括一直对我“恨铁不成钢”的连长。演习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连长当着所有人的面,

狠狠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周毅!好样的!这次演习你是首功!

回头给你报功!提干的名额,我第一个推荐你!”那一刻,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军人的荣耀,我失而复得的荣耀!这才是男人该追求的东西!演习结束后,

我们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指导员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周毅,你的信,

又是那个叫白晓燕的姑娘吧?你小子,可别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前途!”又是这封信。我记得,

上一世,就是这封信彻底搞乱了我的心神。信里,白晓燕用她那惯有的、看似无辜的笔调,

抱怨着她父母又逼她去相亲,暗示我不早点退伍回去,她就要“撑不住了”。

我当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才会鬼迷心窍,在演习前夜还想着去给她打电话。我接过信,

看都没看一眼。当着指导员和所有战友的面,我走到营区的火炉旁,

面无表情地将那封承载着我前世所有痛苦根源的信,直接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信纸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化为灰烬,就像我那可笑又可悲的上一世。指导员愣住了:“周毅,

你这是……?”我转过身,朝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有力:“指导员,我明白了!

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才是我的职责!一切影响我履行职责的东西,都该被清除!”我的眼神,

前所未有的坚定。02周末,我获得了半天外出的假期,我用津贴买了一堆营养品,

直奔团部医院。我妈前段时间因为胆结石,在这里做了个小手术。上一世,

我因为被白晓燕的信搅得心神不宁,只是匆匆打了个电话,甚至没能亲自来探望。

母亲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和晓燕吵架了,还反过来安慰我,让我别担心家里。

直到死后我才知道,当时母亲的手术并不顺利,术后还发了高烧,

一个人在医院里孤零零地躺了好几天。而我,却在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要死要活。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就像被针扎一样疼。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父母受半点委屈。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推开病房门时,我妈正由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搀扶着,

慢慢在走廊里活动。“小毅!”我妈看见我,眼睛瞬间就亮了,激动得差点没站稳。“妈!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扶住她,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妈的头发已经有了银丝,

脸上的皱纹比我记忆中更深。“你这孩子,部队那么忙,跑来干什么?我没事,好着呢!

”我妈嘴上埋怨着,手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放。

旁边那位女医生微笑着说:“阿姨,您儿子真孝顺。看您一激动,血压都上来了。快,

先回病床躺下。”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一样。我这才注意到她。二十三四岁的年纪,

梳着简单的马尾,眉眼清秀,眼神清澈而温暖。她的白大褂洗得发白,

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她就是许静,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上一世,

因为我从未来过医院,自然也不认识她。这一世的轨迹,从我踏入这间病房开始,

已然悄悄改变。“谢谢您,医生。”我由衷地感谢道。许静摇了摇头,

温和地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军人吧?真了不起。”她的目光落在我笔挺的军装上,

带着一丝纯粹的敬意。这一刻,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同样是看待这身军装,

许静的眼神是尊敬,而白晓燕的眼神里,永远是藏不住的嫌弃和鄙夷。

她总说:“当兵有什么好的?又穷又没前途,土里土气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陪着我妈说了会儿话,把营养品都放好,又仔细问了许静我妈的病情和注意事项。

许静非常耐心地一一解答,专业又细致。正说着,病房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推开。

我一回头,就看到了两张让我恨之入骨的脸——白晓燕和钱浩。

白晓燕今天穿了一件时髦的红色连衣裙,化着浓妆,一脸不耐烦。而钱浩,

则是一副暴发户的派头,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脖子上戴着一条大金链子,手里夹着烟,

肆无忌惮地在病房里吞云吐雾。“白晓燕?”我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来。

白晓燕看见我,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委屈地说:“周毅,

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怎么一封都不回?我听王阿姨说伯母住院了,就赶紧过来看看。

”她说着,把手里一个看起来就很廉价的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

旁边的钱浩则是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人也看了,赶紧走了吧?这什么破地方,

一股消毒水味儿,熏死老子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充满了轻蔑和挑衅:“哟,

这不是周毅吗?听说在部队里混得不错啊?怎么样,一个月发几百块津贴啊?

够不够请我们家晓燕看场电影的?”他故意把“我们家晓燕”几个字咬得很重,

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搭在了白晓燕的腰上。白晓燕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就是她的惯用伎俩,带个男人来**我,逼我就范。

上一世的我,每次都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失去理智,

最后总是被钱浩和他那帮狐朋狗友羞辱得体无完肤。我妈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气得嘴唇直哆嗦。一旁的许静也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说:“这位先生,病房里禁止吸烟,

请您把烟熄掉。”钱浩斜了她一眼,非但没熄火,反而故意朝她吐了个烟圈,

流里流气地说:“你谁啊?小白大褂,管得还挺宽。信不信老子一句话,

让你在这医院待不下去?”“你!”许静气得脸颊通红。我轻轻把许静拉到身后,

然后一步步走到钱浩面前。我的个子比他高半个头,常年锻炼的身体像一堵墙,

常年浸染在军营里的杀伐之气,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钱浩被我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叫嚣:“怎么?想动手啊?

你个臭当兵的,动我一下试试?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第一,

”我伸出一根手指,“把你那根比你命还短的烟,掐了。

不然我不介我帮你用你的喉咙把它掐灭。”“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从我妈的病房里,滚出去。这里的空气,不欢迎随地大小便的牲口。”“第三,

”我的目光转向白晓燕,嘴角的笑容充满了讥讽,“管好你的配种对象,

别让他像条**的泰迪一样到处乱呲。我们部队里有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人发骚,鸡犬不宁’。”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捅在他们两个的肺管子上。毒舌?语言羞辱?跟死过一次,

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的龌龊事看了个遍的我比起来,你们简直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03我的话音刚落,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妈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儿子,

嘴里能说出这么损的话。许静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而钱浩和白晓燕,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精彩。钱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谁是牲口?你个穷当兵的,

给你脸了是吧?老子……”他话没说完,我已经闪电般出手。不是动手打他,那太便宜他了。

我只是伸出手,精准地从他夹着烟的手指间,把那根还在燃烧的香烟抽了出来,

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摁熄在他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胸口上。

“嘶啦”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股布料烧焦的味道。钱浩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去拍打胸口的火星。“**的!你敢烧老子的阿玛尼西装!

老子这件衣服一万多!”钱浩心疼得眼珠子都红了,指着西装上那个小小的烧洞,

仿佛那烧的不是布料,是他的心头肉。90年代,一万多的西装,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

就是天价。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说:“哦,是吗?看来这衣服质量不怎么样,不防火啊。

下次买个防火的,安全第一嘛。”“**……”钱浩气急败坏,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

普通人看来迅猛的一拳,在我这个顶尖侦察兵眼里,慢得像蜗牛。我只是微微一侧身,

就轻松躲过。同时,我的脚尖在他脚踝处轻轻一勾。“噗通!”钱浩整个人失去平衡,

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门牙都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病房里的人甚至都没看清我是怎么动的。“杀人啦!当兵的打人啦!

”白晓燕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又虚伪。她不是关心钱浩,而是想把事情闹大,

好让我无法收场。然而,我根本没给她机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钱浩,

冷冷地说:“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43条,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是你先动的手,在场的所有人都能作证。

如果你想去派出所喝几天茶,我非常乐意奉陪。”说完,我拍了拍军装上的灰尘,

那是我刚刚靠近他时沾上的。“还有,钱老板是吧?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

听说你最近在倒腾一批进口家电,正愁销路?我倒是认识几个工商和税务的朋友,

他们最近正在严查一批来路不明的走私货,不知道你这批货……手续齐全吗?”这句话,

才是真正的杀招。上一世,钱浩就是靠着走私家电发家的,后来被人举报,赔了个底朝天。

这个时间点,正是他刚刚把全部身家投进去的时候。果然,趴在地上的钱浩,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满嘴是血,眼神里不再是嚣张,而是彻骨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想不通,

我一个常年待在部队里的大头兵,怎么会知道他最核心的商业秘密!白晓燕也愣住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钱浩,显然不明白局势为什么会瞬间逆转。我不再理会他们,

转头对我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妈,别怕,一点小事。”然后,我看向许静,

歉意地说:“许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这两个人脑子有点问题,我马上让他们滚。

”许静摇了摇头,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丝崇拜?“没事,对付这种人,

就该用这种办法。”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病房门口,拉开门,

对着地上还在发懵的钱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冰冷刺骨:“滚。或者,我帮你滚。

”钱浩从地上爬起来,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魔鬼。他一句话没敢多说,捂着流血的嘴,

连滚带爬地跑了。白晓燕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她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强势和陌生的一面。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白晓燕,”我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前是我瞎了眼,把你这种鱼眼珠当成了珍珠。

你最好记住,从今天起,我们两个,连同学都不是。”“以后别再出现在我,

和我家人的面前。否则,钱浩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甚至……会更惨。”“还有,

”我凑近她的耳边,用气声轻蔑地补充了一句,“别以为找个有钱的老男人就有多了不起,

据我所知,钱浩在外面欠了一**的风流债,性病都有好几种。你最好去医院查查,

别到时候烂在床上,都没人给你收尸。”这句关于性病的话,是我瞎编的,

纯粹是为了恶心她。但看着白晓燕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惊恐和恶心的样子,

我心里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丝。对付这种极致自私的女人,

任何讲道理的行为都是对牛弹琴,只有用最恶毒的语言和最残酷的现实,

才能击溃她那可悲的虚荣心。白晓燕踉踉跄跄地跑了,连那个廉价的果篮都忘了拿。

我拿起果篮,直接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整个世界,清净了。04赶走了那对苍蝇,

病房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解气,又有担忧:“小毅,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厉害了?那个钱浩,他不会报复咱们吧?”“妈,您放心,

”我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这世道,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的。

他要是敢乱来,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咱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上一世的我,

就是太怕事,总想着息事宁人,才会被人一步步逼到绝境。重活一回,我比谁都清楚,

对付恶人,你的拳头必须比他的更硬。许静帮我妈检查了一下身体,确认没有大碍后,

才松了口气。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周毅同志,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关于那个……走私家电的事?”我笑了笑,模棱两可地说:“有时候,想让疯狗闭嘴,

不一定非要打断它的腿,只要让它知道你手里有打狗棒就行了。”许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再追问,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转移了话题:“对了,阿姨恢复得不错,

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以后,饮食上要注意清淡,别吃太油腻的东西。

”“谢谢许医生,太感谢你了。”我妈感激地说。我在医院陪了我妈一下午,

傍晚才赶回部队。果不其然,麻烦还是找上门了。第二天一早,

连长黑着脸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周毅!你小子行啊!刚表扬了你两天,

你就给我在外面惹是生非!”连长一拍桌子,吼声震天。“昨天下午,

是不是在团部医院跟人打架了?人家都告到团长那里去了!说你殴打普通群众,

影响极其恶劣!”我心里一沉,钱浩果然还是贼心不死,走了上层路线。我没有急着辩解,

而是挺直了腰板,大声报告:“报告连长!我没有打架!是对方寻衅滋生,

并且在病房内公然侮辱军属,我只是采取了正当防卫!”“正当防卫?”连长冷笑一声,

“人家怎么说的?说你仗着自己是军人,嚣张跋扈,还烧坏了他一万多的西装!周毅,

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不偏不倚地叙述了一遍。

包括钱浩如何在病房吸烟,如何辱骂我母亲和许医生,如何先动手,

以及我是如何“不小心”弄灭了他西装上的烟头。连长听完,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但眉头依然紧锁。“你说的是实情?有人证吗?”“有!我母亲,还有医院的许静医生,

她们都可以作证!”我回答得斩钉截铁。连长沉吟了片刻,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踱步。

“这件事,团里很重视。告状信直接递到了团政委的办公桌上,说我们部队的兵素质低下,

与民争利……影响很坏。政委让我严肃处理。”我心头一紧。上一世,

钱浩也用过类似的招数对付过我。那时的我,百口莫辩,最后背了个处分,

提干的事也彻底黄了。这一世,我不会再坐以待毙。“连长,我请求跟指导员一起,

去医院调查取证,还原事实真相!”我大声说,“我周毅穿上这身军装,就绝不会给它抹黑!

如果是我的错,我甘愿受任何处分!但如果不是我的错,谁也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决绝,一股属于顶尖军人的悍不畏死的气势。连长盯着我看了半晌,

最终用力一拍桌子:“好!有种!我果然没看错你!我这就去找指导员,你们俩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这么污蔑我们野狼团的兵!”得到了连长的支持,

我心里有了底。我和指导员很快就赶到了医院,找到了许静。许静得知我们的来意后,

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表示愿意为我作证。“周毅同志是为了保护病人和家属,

才跟那个人发生冲突的。错的绝对不是他。那个叫钱浩的,行为举止极其恶劣,

根本不像个正经商人!”许静义愤填膺地说。有了许静这个第三方人证,事情就好办多了。

指导员又去询问了我母亲和其他同病房的病友,大家的说法都惊人的一致,

矛头全部指向了钱浩。拿着这些证据回到团里,指导员直接去了政委办公室。

我则被命令在外面等着。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当我再次被叫进连长办公室时,

发现政委居然也在。他是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人,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你就是周毅?

”政委开口了。“是!首长好!”我立正敬礼。政委点了点头,

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文件:“你小子,这次捅的娄子不小啊。那个叫钱浩的,背景不简单,

他舅舅是市里商业局的一个副局长。人家现在要求部队把你交出去,公开道歉,赔偿损失。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背后还有这层关系。连长的脸色也很难看,

显然他也感到了棘手。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难道重活一世,

我还是逃不过被权势欺压的命运吗?05就在我心头怒火翻涌,几乎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

政委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愣住了。“不过……”政委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

“你小子干得不错!我们军人,保家卫国,要是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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