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图书馆里的明码标价江澈把我堵在图书馆那排无人问津的经济学原版书架前时,
我手里那本《国富论》的硬壳边角,几乎要被我的指尖捏碎。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愤怒。
十分钟前,就在这排散发着陈旧纸张气息的书架背面,我刚听完他和他的朋友们,
用怎样轻佻而残忍的语气,定下了我的“价格”。“光玩车玩表没意思,赌点新鲜的。
”江澈那副被金钱蕴养得漫不经心的嗓音,隔着厚重的书脊传来,“就赌,谁能用一年时间,
把手底下最‘不起眼’、最底层的女孩,培养成最拿得出手的‘艺术品’。规矩是,
目标得是咱们圈子外的,起点越低,反差越大,赢面越大。”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澈哥,
那你选谁?咱们学校底层女孩可不多,那些特优贫困生算吗?”“怎么不算?
”江澈轻笑一声,仿佛在谈论货架上的商品,“就那个,总考年级第一,
但除了学习好像啥也不会的……沈知微。怎么样?”“**,地狱难度!书呆子变名媛?
澈哥你赌这么大,输了我可要笑你一年。”“输了,我那辆刚到港的布加迪,钥匙归你们。
”江澈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倨傲,“赢了,你们每人车库里,我随便挑一辆。记住,
过程要‘真实’,得让她‘爱’上你,离不开你,才算改造成功。”“**!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痛让我保持绝对的清醒。我,沈知微,
靠着全额奖学金才能在这所贵族中学立足的“书呆子”,
成了这群公子哥赌桌上最具挑战性的筹码。而现在,“猎人”纡尊降贵,
亲自来到了“猎物”面前。他垂着眼,
目光像评估货物般扫过我洗得发白、却干净平整的校服袖口,
那是属于“特优贫困生”的标识。他身上有淡淡的乌木沉香,气味昂贵而具有侵略性。
“沈知微,”他开口,不是询问,是通知,“做我女朋友。期限一年。”我没说话,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不是因为他的靠近,
而是因为一股冰冷的怒火和一种极致的荒谬感。他大概以为我在震惊或狂喜,
唇角勾起一抹属于施予者的、淡漠的弧度:“这一年,你会拥有普通女孩幻想的一切。
结束后,一笔足够你未来安稳生活的钱。”他甚至好心地补充了核心条款,
仿佛在签订一份商业合同:“并且,你需要让我相信,你‘爱’上我了。”看,
多么清晰明确的赌约规则。他不仅买我一年时间,还要买走我“真实”的感情反应,
作为他赌胜利的最有力证明。我缓缓抬起头,望向他那双漂亮却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图书馆顶灯的光线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这张脸,这身份,
足以让无数女孩飞蛾扑火。而我,缓缓地,清晰地将那本《国富论》抱在胸前,
像握住一面盾牌。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
”这个“好”字落下,江澈眼中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属于猎人的满意。他大概觉得,
我已欣然走入他精心布置的华丽牢笼。他永远不会知道,从看清游戏规则的那一刻起,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就已经开始悄然逆转。我的顺从,是我刺向他的第一把,
也是最隐蔽的刀。2金丝雀的隐秘修炼手册成为江澈“女友”的流程,
高效得像一场商业并购。我当天就搬出了六人间的拥挤宿舍,住进了他名下高级公寓的次卧。
主卧属于他,我们泾渭分明。他递给我一张没有上限的附属卡,
语气随意:“需要什么自己买,别穿那些……”他顿了顿,找了个不那么伤人的词,
“旧衣服了。”我垂下眼睫,轻声应:“好。”第一次他带我去私人俱乐部,
他的朋友周少用打量新奇物种的眼神看我,嗤笑道:“澈哥,
你这‘原石’……质地也太朴实了点。能打磨出来?”江澈的手臂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形成一个半环抱的姿势,力道不轻不重。他笑骂:“急什么,一年时间,等着瞧。
”我适时地低下头,扮演着误入奢华之地的手足无措。学品酒时,
我“不小心”让舌尖尝到酒液的辛辣,轻轻呛咳,脸上泛起窘迫的红晕。
听他和他那些朋友高谈阔论最新的投资风口、家族企业的并购案时,我努力睁大眼睛,
试图理解,却最终露出那种“懵懂又崇拜”的眼神。江澈显然很受用。聚会结束后,
在回去的车里,他会揉揉我的头发,带着一种改造者初具成效的愉悦:“微微,
你比我想的聪明,学得很快。”**在他昂贵的真皮座椅里,望向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嘴角在黑暗中弯起极淡的、讽刺的弧度。他看不见的深夜,才是属于我真正的战场。
当他在外参加那些通宵达旦的派对时,我锁上次卧的门,在台灯下翻开书本,
或是打开笔记本电脑。江澈提供的,不仅仅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资源宝库。第一,知识资源。
他书房里那些价格不菲、实时更新的行业分析报告、顶尖商学院案例集和金融期刊,
成了我窥探真实资本世界运行规则的一手教材。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
疯狂吸收着里面关于市场博弈、风险评估、财务杠杆的知识。这些,学校不会教,
我的原生家庭更无法触及。第二,信息资源。我调动全部的注意力,
从他偶尔带我参加的饭局、从他接电话时零星的对话、甚至从他与朋友闲聊的抱怨中,
捕捉关于**企业“江海实业”的碎片信息:比如他们过于依赖几个传统的重资产板块,
现金流紧张;比如董事会里保守派与革新派的争斗;再比如,他们试图转型的新能源赛道,
因为前期研发投入不足,正面临关键技术瓶颈。这些信息,
被我谨慎地记录、分类、交叉验证,慢慢拼凑出一幅关于江家潜在脆弱点的地图。我知道,
在未来某个时刻,这些信息可能至关重要。第三,人脉与视野资源。
我以“想更好地理解你的世界,不想给你丢脸”为名,
小心翼翼地接触他那个庞大关系网的边缘。
我结识了一位在他家做了多年、即将退休的财务顾问老人,
恭敬地请教最基础的商业概念;我通过他的关系,
旁听了两次顶尖大学经济学院内部举办的讲座。他甚至为我请过一位礼仪老师,
我将那些仪态训练,悄然转化为对高端社交场合行为密码的观察与理解。
我的考试成绩依然稳居年级第一,但这早已不是我的目标。
我用他给的、所谓的“恋爱经费”,秘密报名了最顶级的线上数学竞赛课程和大学先修课。
深夜的灯光下,我啃噬着远超高中范围的微观经济学、金融数学模型,
反复推演着如何将知识转化为未来安身立命、甚至发起攻击的筹码。
我不是在学做他想要的、点缀他身份的“珠宝”。我是在用他提供的金丝笼和昂贵饲料,
秘密锻造能啄穿牢笼的喙,磨砺能撕裂猎网的爪。我的羽毛或许因他而暂时光鲜,但骨头里,
每分每秒都在生长着反骨。3裂痕与冰封的筹码表面光滑的瓷器,
裂痕往往始于一次不经意的磕碰。我和江澈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虚假面纱,被彻底撕开,
是在他母亲举办的一场慈善晚宴上。那晚,江澈让人送来一套钻石首饰,流光溢彩,
锁在丝绒盒子里,价格标签上的零能让人头晕目眩。他亲自帮我戴上,
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后颈,语气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赞赏:“很适合你。今晚跟着我,别出错。
”更衣室里,我对着镜子调整项链的搭扣,门外传来他母亲周女士压低却清晰的声音,
是对她的生活助理说的:“……这套首饰她戴过之后,记得送回保险库。
别再拿出来给其他人用了……沾了旁的气息,总归不妥。”镜子里的女孩,妆容精致,
礼服合身,璀璨钻石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可那一瞬间,
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眼底有什么东西迅速冷了下去,结成了冰。我,
连同他给予的一切华服美饰,在这些真正掌控财富和阶层的人眼里,
都只是暂时租借来装点门面的道具,用完即弃,且嫌我“沾了旁的气息”。晚宴上,
我挽着江澈,微笑,点头,扮演一个合格的花瓶。
直到一个与江家生意上有竞争关系的家族少爷——李泽,端着酒杯晃了过来。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刮过,带着某种评估和狎昵。“沈**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李泽举杯,话里有话,“澈少好眼光,更是好手段。这‘改造’成果,兄弟我佩服。
”江澈笑着挡了挡,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我的肩,语气是那种朋友间戏谑的随意:“李少过奖。
我们家微微,主要还是……听话。听话就好教。”“听话”。两个字,像两根淬了冰的细针,
精准地扎进我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或许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暖意。
原来我所有的“努力学习”、“适应融入”,在他和他朋友的认知里,
仅仅归结于“听话”——一个便于掌控、利于打磨的优点。我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甚至将它调整得更加温顺柔和,指尖却在礼服裙摆后冰凉一片。
那层一直蒙在我眼前的、自欺欺人的薄纱,被彻底扯掉了。这不是恋爱,
甚至不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这是一场从头到尾的驯化与表演,而我的“真心”,
是这场表演里最值钱的道具,也是他们赌桌上最想赢得的战利品。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高考,是我脱离这个扭曲游戏最快、也是最堂堂正正的跳板。我必须加速我的计划。
我开始更“积极”地利用江澈的资源。我以“想更懂你,和你更有共同语言”为名,
向他请教一些基础的商业案例。他起初有些意外,
随后便是更大的满足——这似乎更印证了他改造的成功,他的“作品”开始主动向他靠拢。
在他漫不经心的解答中,
我套取着关于江海实业更具体的非**息:他们哪个子公司现金流濒临断裂,
哪个转型项目因为技术路线错误而骑虎难下,
董事会内部对下一个财年战略的分歧焦点在哪里……这些信息碎片,
被我谨慎地记录、加密储存。同时,我通过江澈的关系网络,
巧妙地接触到几位顶尖大学的招生老师,
提前摸清了自主招生和特殊人才选拔的关键时间点与评价维度。
江澈对我的“上进”偶尔会流露出些许讶异,但更多是一种混合着施舍的欣慰。有一次,
他看着我熬夜做完的竞赛题,拍了拍我的头说:“这么拼命干嘛?不过这样也好,
以后就算离开我,凭你的成绩,找个不错的工作,安稳过日子也不难。
”他以为给了我莫大的恩赐和未来的保障。我只是低下头,专注地看着纸上复杂的电路图,
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所有翻涌的冰冷浪潮。安稳?离开你?不,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我要的,是积蓄足够的力量,然后,亲手为这场荒唐的赌局,敲下终止的钟声。
我要用你们最看重、最无法质疑的方式,赢回我被轻贱的尊严。
4断崖与无声惊雷高考前三天,最后一次全市模拟考的成绩公布。
我以逼近满分的恐怖总分,再次稳居榜首,领先第二名足足二十分。成绩单像一枚重磅炸弹,
在这所贵族中学里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连向来眼高于顶、只关注“素质教育”的年级主任,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复杂。
江澈似乎很高兴。那晚他难得没有应酬,让公寓的厨师准备了一桌精致的晚餐,
甚至开了一瓶据说年份很好的红酒。水晶吊灯下,他举杯,
暖黄的光晕柔和了他惯常冷硬的轮廓。“微微,你看,”他晃动着杯中醇厚的酒液,
语气是一种混合着得意与慨叹的满足,“没有我给你的环境和资源,你怎么可能心无旁骛,
考出这样的成绩?我说过,跟着我,你会变得更好。”他庆祝的,仿佛不是我的成绩,
而是他“养成计划”的又一次辉煌胜利。是我这块“原石”,
在他精心打磨下愈发耀眼的证明。我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模糊扭曲的面容,然后抬眼,
对他露出一个无比契合他期待的、带着依赖和感激的笑容,轻轻与他碰杯。“谢谢你,江澈。
”我的声音轻软真诚。心里,却在冷静地读着最后的倒计时:三、二……高考前夜,
万籁俱寂。我合上最后一本错题集,将所有的文具、准考证检查了第三遍。手机屏幕,
就在这一刻亮起,幽蓝的光刺破黑暗。来信人:江澈。内容只有一行,
简洁得像一封单方面发出的商业解约函:「到此为止。你很懂事,保持下去。」紧随其后的,
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金额:500,000.00。备注栏写着:「一年陪伴,辛苦费。」
时间掐算得精准无比,恶意昭然若揭。他想在我人生最关键战役的前夜,
给予我最沉重的一击。他想看到我和之前那些或许同样沦为赌约的女孩一样,心态崩溃,
在考场上溃不成军,从此一蹶不振。这样,他这场“改造游戏”才更具悲剧性的美学色彩,
在他那群朋友面前,也更有唏嘘感叹的“故事性”可讲——看,我曾将一块石头打磨生光,
可惜,石头终究是石头,承受不住真正的压力,碎了。而五十万,足以买断这场悲剧,
彰显他的“仁至义尽”。多完美的剧本。我盯着屏幕上那串冰冷的零,和那句“辛苦费”,
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眼眶却因为极致的讽刺和释然而微微发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巨石终于落地、枷锁自行打开的轻松,
和一股即将亮剑出鞘、斩断一切污浊的沸腾战意。我没有任何情绪化的回复。没有质问,
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为什么”。我只是极其冷静地,截下了这张转账图。然后,
我退出聊天界面,登录了一个早已注册好的、专注于贫困地区女童教育的公益平台账号。
将这笔五十万元的“辛苦费”,以“匿名人士”的名义,选择了“一次性全额捐赠”。
在附言栏里,我敲下一行字:「知识改变命运。愿这笔钱,能照亮一个女孩前行的路,
助她拥有选择人生的权利。」点击,确认。捐款成功的页面弹出,我再次截图保存。
做完这一切,我仿佛卸下了背负一年的千斤重担,内心一片风雷激荡后的澄明与平静。
我关掉手机,将它扔到房间角落,重新坐回书桌前,
摊开了那本已经被翻得有些卷边的物理错题集。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但这黑暗再也无法吞噬我。因为我知道,我真正的考场,明天清晨才会开启。而我的答卷,
将远远超出一张高考试卷所能承载的界限。猎人的枪响了,但他瞄准的,早已是一道虚影。
而真正的猎手,已然拔剑,剑锋所指,是他赖以生存的、傲慢的世界。5王座初显,
锋芒乍露多年后回想,我依然觉得,高考那两天的阳光,格外的亮,也格外的暖。
笔尖划过答题卡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是为我独自冲锋的战役擂鼓。每一道题,每一个公式,
都凝聚着我在无数个深夜里榨干的汗水,和那份不肯认命、誓要挣脱一切的狠劲。考场上,
我心如止水,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流畅。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响起,我放下笔,
长舒一口气。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和一丝对未来的隐约期待。
我知道,我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最好,剩下的,交给时间。等待放榜的日子,
我搬回了学校的临时宿舍,婉拒了所有所谓“关心”的探询。江澈和他的世界,
仿佛随着那五十万转账和那条短信,被我一键彻底清除。我重新穿上洗旧的T恤和牛仔裤,
泡在图书馆,开始提前自学大学课程,
那个模糊的想法具象化——建立一个专注于帮助偏远地区女孩接触优质教育资源的公益项目,
我给它起名“微光计划”。然后,放榜日到了。省理科状元,748分。我的名字,沈知微,
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挂在各类新闻头条和热搜榜单上。
媒体挖掘出了我“贫困优等生”的背景,
那张我穿着旧校服在图书馆看书的侧影照片被广泛传播。朴实、坚定、充满力量的眼神,
与“天才状元”的光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瞬间引爆了公众的惊叹与赞誉。
寒门贵子”、“读书改变命运的典范”、“用努力打破阶层壁垒”……各种各样的标签涌来。
我接受了两家官方媒体的采访,言谈沉稳,只感谢学校和时代的机遇,
对自己过去的“私人生活”闭口不谈,将话题引向对教育公平的思考。我的沉默,
并没有让那段过去被遗忘,反而在原来的小圈子里,引发了更剧烈的震荡。
就在新闻铺天盖地的同时,**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酒会。庆贺的不是哪位状元,
而是江澈即将赴海外某常春藤名校就读——当然,是以“捐赠人”的身份获得入场券。
这也是他正式介入家族企业核心事务前的亮相。名流云集,衣香鬓影。江澈穿着高定西装,
被簇拥在中心,接受着来自各方的恭维。他脸上带着惯有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闷与空洞。那个赌约,看似他单方面胜利终结,
但沈知微过于平静的反应,以及随后彻底消失、毫无纠缠的姿态,像一根细小的刺,
扎在他某种微妙的心理预期上,不疼,却总有些异样感。就在这时,
宴会厅侧门被侍者恭敬地拉开。我走了进来。没有礼服长裙,没有璀璨珠宝。
我穿着一身用竞赛奖金购买的、剪裁极佳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
脸上只涂了淡色的口红。一身行头价格或许不及在场任何一位女士腕上一块表,
但那份由内而外透出的冷静、自信与书卷气,却让我与这个浮华的环境,
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张力。我不是独自前来。我的身旁,
是**那位以严谨、强势著称、分管企业社会责任(CSR)的女副总裁,王总。
我是以“本省理科状元”和“微光计划公益项目发起人”的双重身份,应王总之邀,
前来进行一场关于“青少年科技人才培养合作”的前期洽谈。当王总带着我,
径直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走向预留的商务洽谈区时,原本喧闹的宴会厅,
出现了刹那诡异的寂静。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
惊愕、诧异、难以置信、玩味、探究……种种情绪在那些精致的面孔上交织。
“那是……沈知微?”“省状元?她怎么会来这里?”“跟王副总一起?什么情况?
”“江澈之前不是跟她……?这唱的哪一出?”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江澈手里捏着香槟杯,正与一位叔伯辈的人物交谈。他下意识地顺着众人目光看去,然后,
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脸上的笑容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他手中那只晶莹剔透的杯子几不可察地一晃,金黄的酒液险些溅出杯沿。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种被猝不及防闯入领地的恼怒。他那群死党更是精彩纷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