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我嫁给你爹逆袭!》最新章节 陈斯年陆擎苍柳依依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5-11-29 14: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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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夏婉,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那个雨夜,丈夫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我才明白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如今,我携亿万身家归来,站在他们订婚宴的聚光灯下,挽着他父亲的手臂。陈斯年,你准备好迎接你的新母亲了吗?

那两条红线如此清晰,像是生命里骤然绽放的希望之花。我屏住呼吸,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麻,血液在血管里雀跃奔腾。午后的阳光透过米色窗帘,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将我和整个房间都包裹在一种宁静而充满期待的氛围中。我颤抖着将验孕棒藏进梳妆台最隐蔽的抽屉,那里躺着几支陈斯年送我的情人节玫瑰干花,它们的颜色虽已黯淡,却依然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香气,提醒着我那些曾经甜蜜的过往。

窗外,夕阳正将这座繁忙的都市染上金色的薄纱,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闪耀着粼粼波光,像是一面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城市的繁华与生机。这座城市,曾承载着我所有关于爱情和家庭的美好幻想。我轻柔地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全新的生命,一个我和陈斯年的孩子。想象着陈斯年得知这个消息时的表情——他一定会高兴得把我抱起来转圈吧?他会用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凝视我,然后在我额头印上一个温柔的吻,低声说:“谢谢你,夏婉。”

我们结婚三年,他一直期盼着有个孩子。每逢周末,他都会半开玩笑地催促:“老婆,什么时候能听见屋子里多一个喊‘爸爸’的小声音啊?”我总会红着脸嗔怪他心急。虽然,最近半年他总是加班到深夜,虽然,闺蜜柳依依曾不止一次地提醒我他有些反常,说他最近“神神秘秘的”,劝我“多留个心眼”。但我始终固执地相信,他只是工作太忙了,他的律所正处于上升期,需要他投入全部精力。陈斯年是个有抱负的男人,我理解他。

“斯年是个好丈夫。”我对着梳妆镜,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身上那条他最喜欢的天蓝色丝质长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我深信不疑。

晚上七点,门锁转动的熟悉声音准时响起,清脆而规律,像是报时鸟的鸣叫,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期盼。没有片刻迟疑,我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轻盈地扑到家门口。陈斯年穿着那套深色定制西装,笔挺而一丝不苟。他今天系着我生日时送他的那条深蓝色领带,质地上乘的真丝在客厅泛黄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更衬得他宽肩细腰,英俊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律师特有的精明与儒雅。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他放下公文包,动作娴熟而自然,习惯性地给了我一个拥抱。他的怀抱依然温暖而结实,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鼻尖埋在我发丝间,轻嗅着我身上独有的馨香。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味,但很快就被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覆盖,我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律所客户留下的。

我牵着他的手走进餐厅,特意准备的烛光晚宴已经就绪。跳跃的烛光在雪白餐桌布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映照着精致的银质餐具,泛着柔和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烩牛肉和迷迭香的浪漫香气,那是他最爱的菜肴。我还亲自烤了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Loveyou,SiNian”。

“斯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胸口那激动得快要跳出的心跳。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B超单,那张薄薄的纸片此刻在我手中重若千钧,承载着我所有的憧憬与爱意。我将它递给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期待着他脸上绽开的惊喜与狂喜。

“你要当爸爸了。”我轻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抑制不住的幸福与喜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的声音都远去,只剩下我急促的心跳。

陈斯年脸上的笑容像退潮般迅速消失,快得几乎捕捉不到痕迹,只留下一种令人不安的空白。他盯着那张薄薄的纸片,眼神由最初的困惑,转变为震惊,仿佛透过B超单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片刻之后,那震惊又凝结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冷,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却深不可测。

“你怀孕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每个字都带着寒意,让我感到一丝不适,但被喜悦冲昏头脑的我并未放在心上。

我点点头,还没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常和表情里的怪异。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无法自拔:“嗯,已经八周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谁的?”他打断我,声音猛地提高,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我的内心,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

我愣住了,心头的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诘问打得粉碎。我错愕地看着他,以为他在开玩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此刻的尴尬:“当然是你的啊,还能是谁的?”笑容变得僵硬,心底隐隐浮现一丝不安。

他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讥讽,像是淬了冰,带着一种彻骨的凉意。他当着我的面将那张对我而言珍贵无比的B超单揉成一团,然后随手扔在桌上,如同扔弃一张废纸。“夏婉,我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他的语气带着鄙夷和厌恶,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的呼吸瞬间凝滞。我茫然地看着他,心跳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完全不明白,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和指责从何而来,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斯年,你怎么了?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甘和委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够了!”他猛地站起身,动作粗暴而急促,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让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显得那样陌生而可怖。“我半年前就做了结扎手术,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宣判着我所有美好幻想的死刑。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从头到脚都变得冰冷。结扎手术?这三个字在我脑海中盘旋,像是恶毒的诅咒,将我所有的幸福击得粉碎。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这不可能…”我语无伦次地摇头,眼泪终于决堤而下,模糊了我的视线。“你一定在开玩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敢相信,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温柔体贴,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

他不再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他感到恶心。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恼怒,仿佛在为一件早有预料的事情感到不耐:“依依,你说得对,她果然怀孕了。”

电话那头,传来柳依依娇柔得近乎谄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斯年,你别生气,夏婉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她也许只是太想拥有一个家了,所以才…你别气坏了身体。”

我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他。柳依依,我最好的闺蜜,竟然是这场骗局的帮凶?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一直在算计我!心底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冰冷的风呼啸而入,瞬间掏空我所有的温暖。

几分钟后,门铃再次响起,急促而刺耳,打破了室内的死寂。我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客厅大门便被粗暴地推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他们身体健硕,眼神凶狠,手臂上血管暴突,面无表情地向我走来。我心底的警铃大作,一种原始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惊恐地后退,却被陈斯年一把抓住手腕。他的手劲从未如此大过,疼得我几乎要发出尖叫。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拼命挣扎,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但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根本敌不过这些男人的力量。

陈斯年冷眼看着我被按倒在沙发上,动作粗鲁而没有一丝怜惜,仿佛我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他对为首的那个医生,一个同样冷漠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她病情发作了,有严重的妄想症和攻击倾向。”

“陈斯年!你疯了吗?!我没有病!放开我!”我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变得沙哑撕裂,眼泪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将眼前的一切都变成混沌的扭曲。我挣扎着,不顾一切地想要摆脱这些人的桎梏。

他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柔地、却字字诛心地说:“夏婉,要怪就怪你怀了这个野种。陈家不会要一个来历不明的继承人,而你,注定要为你的‘不忠’付出代价。”

冰凉的针头刺入我的皮肤,药物随着针筒的推进而迅速流入我的血管。我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像潮水般迅速退去,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最后模糊映入我眼帘的画面,是柳依依依偎在陈斯年怀里,神情娇羞而满足,嘴角那一抹得意的微笑,像是最锋利的刀刃,将我仅存的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彻底斩断。昏睡之前,我仿佛听到柳依依在我耳边低语:“夏婉,你该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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