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下凡渡神泪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4-01 15: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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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泪仙子的宿命我是菡萏,不过是紫薇仙君座下一名籍籍无名的小仙子,

终日在仙殿深处打理花草,日子过得平淡如水。直至神魔大战落幕,

战神与魔神同归于尽的消息传来,整个天庭都被悲恸的云气笼罩。

在为战神设坛祭奠的那七日里,仙乐低回,悲声震天。我站在仙娥们的队列里,

看着那方空空如也的神位,纵使搜肠刮肚地回想世间最悲戚的事,眼眶却始终干涩,

连半滴泪也挤不出来。起初,我只当这是自己心冷。毕竟我与战神素昧平生,

不似旁人有过袍泽之谊。可这份“无动于衷”,很快就成了天大的事。

战神的神魂离体后竟迷失了归途,太上老君卜卦推演,

得出一句石破天惊的判词:“仙命一人不落泪,神魂无依难归位。唯待此仙下凡历劫,

集齐七七四十九滴真情泪,战神方得重塑金身。”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排查在天庭展开。

最终,丹陛上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寥寥数人,成了那“不落泪”的嫌疑者。

几位上仙面色沉凝,厉声斥责。太上老君拂尘一摆,

义正辞严地给出了最后通牒:“此刻若能落泪,便可免去过往。若执意无泪,

便只能下凡历经人间八苦,以汝之泪,渡战神归位。”生死关头,

身旁的仙子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哭声骤起,泪水涟涟。我也慌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得浑身发抖,可那泪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依旧毫无动静。时间一点点流逝,

丹陛上的身影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我一人,孤零零地跪着。诸位上仙看着我面色如霜,

厉声斥责:“天庭大丧,竟无半分悲戚,何其冷心!”我垂首,无言以对。我并非冷漠,

只是……真的流不出眼泪。抬眼时,我望见紫薇仙君立在一侧,望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惋惜,

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心中一沉,懂了——命里有时,终须有。“菡萏仙子。

”太上老君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郑重,“这是战神的命数,

亦是你的机缘。下凡历劫,集齐四十九滴泪,便是你立下的不世之功。”我怔怔地望着他,

心中五味杂陈。我在天庭兢兢业业数百年,从未敢有半分懈怠。可如今,只因为我天生无泪,

便要被推入人间,尝尽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更可笑的是——我连一滴泪都流不出,又如何集齐四十九滴?“老君,”我叩首在地,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不甘,“菡萏自知使命重大,可我不过是个微末小仙,我的眼泪,

真的能担得起战神归位的重任吗?”或许是哪里算错了吧?这沉重的命运,

怎会偏偏砸在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仙子头上。太上老君望着我,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沧桑:“菡萏,这就是命。”话音落,他拂尘一挥,一道微光落在我眉心,

凝成一朵浅浅菡萏印记。“此印藏有三愿,危急之时,可救你三次。

”2花田初遇生死劫再睁眼时,我已身在人间一户农家之中,前世记忆分毫未失,

只记得天庭赋予我的使命——流下四十九滴泪。家中只有年迈的祖父母,靠几亩薄田度日,

爹娘早已在战乱中离世。粗茶淡饭,清贫艰苦,可即便日子这般难熬,

我依旧一滴泪也流不出。我忽然想起眉心那三愿,连忙双手合十,轻声默念:“第一愿,

赐我四十九滴眼泪。”半晌,天地无声。

老君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此愿关乎情劫本心,不可强求,吾不能应。

”我颓然倒在床上,哭笑不得。既然眼泪求不得,那便先把日子过好再说。

我自幼在天庭侍弄花草,对草木习性了如指掌。便在自家小田里种满鲜花,只待花开,

便去集市售卖。可花开日久,我实在不愿一直苦熬。于是我再一次默念心愿,

指尖轻指花田:“菡萏许愿,满田繁花,即刻盛开。”刹那间,清风拂过,

田圃中玫瑰、郁金香、百合,栀子花次第绽放,香气四溢。我站在花田中,

几乎要落下泪来——当然,只是情绪上的。我依旧,哭不出来。可我是真的欢喜。

我终于可以摆脱苦日子了。次日一早,我推着小木车来到花田,准备采花去集市。

可一踏入田地,我的心猛地一沉。有几处花朵,不翼而飞。我心头一紧,

扬声喊道:“是谁偷了我的花?出来!”风穿过田野,一片寂静。无人应答。我咬了咬牙。

好,你偷,我便守。第二日天不亮,我便悄悄躲在花田旁的树丛里,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从清晨等到日中,蚊虫叮咬,腿麻脚酸,几乎要睡去。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

一道小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花田。是个孩子。他动作飞快,摘下一大捧最鲜美的花,

抱在怀里,便要跑。我立刻起身,冲了出去:“站住!别跑!”那孩子吓得一哆嗦,抱着花,

拔腿就逃。我紧随其后:“你别跑!我不打你!”他跑得飞快,我追得气喘。越追越近,

我才看清,他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衣衫破旧,瘦小得让人心疼。追到一片僻静的小树林,

他终于停了下来。“都说了不会打你,跑这么快。”我也跑得扶着树,大口喘气的说着话。

可下一眼,我便愣住了。只见那孩子轻轻蹲下,将怀中的花,一朵朵摆在地上,

围成一个小小的、温柔的花圈。花圈中央,躺着一个人。一个男子。一身黑衣,面容清俊,

肤色苍白,早已没了气息。明明是凡人,却美得不像凡尘之人。

小孩泪眼婆娑的跪在地上喊着:“哥哥。”我心头一软,

语气不自觉放轻:“原来……你是拿来祭奠亲人。”小男孩抬起头,眼眶通红,满脸泪痕,

声音哽咽:“姐姐,对不起……哥哥为了救我,被坏人杀死在这里……我没钱买花,

只能偷偷来摘……”他越说越哭,小小的身子不住发抖。我看着他,

看着那躺在花圈中的男子,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又酸,又软,又疼。

我轻轻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傻孩子,以后要花,

直接跟姐姐说。我的花,你随时可以来摘,不用偷。”小男孩怔怔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

片刻后,他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跪倒在那男子身前,哭得撕心裂肺。风轻轻吹过林间。

就在这时,我忽然瞥见,男子的睫毛,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快步上前,

指尖小心翼翼探到他鼻尖下。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指尖。还活着!

我抬头看向孩子,声音微颤:“他……你哥哥还活着!”小男孩猛地抹掉眼泪,

眼睛瞪得大大的:“真的吗?”“是真的!”我点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

当下先治好你哥哥。”小男孩眼圈一红,低下头:“我和哥哥没有家了……姐姐,求求你,

救救他。”我微微迟疑。自家尚且三餐不继,如今还要添两张嘴,日子只会更难。

可我看着小男孩哀求的眼神,又望向地上那名男子。他虽衣衫朴素,却气质不凡,眉眼深邃,

肤色白皙,绝非凡间普通人家子弟。我心里悄悄一转:若是富贵人家落难,救他一命,

日后必有报答,说不定便能摆脱贫困。这么一想,我立刻点头。

小男孩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姐姐……”“救你哥哥,小事一桩。”我爽快道,“走,

我们拿车子推他回家。”3陌路相逢藏玄机暮色渐深,炊烟四起。

我与小男孩一路推着车走,车上躺着男子,慢慢走回村中。祖母早已站在门口等候,

见我归来,连忙迎上:“菡菡,怎么这么晚?快吃饭。”她走近一看,愣住了。

我有些心虚地指了指车上的男子与身旁的小孩:“祖母,我在路上捡到一个受伤的人,

耽误了些时辰。”祖母轻叹一声,并未多问:“先进屋吧,收拾一下吃饭。

”我将男子安置在自己的小床上,然后带着小男孩上桌。桌上,祖父母一直等着我。

祖母盛了两碗较稠的稀饭,递给我和孩子。我看着碗里的稀饭,轻轻叹气。钱还没挣到,

家里倒先添了两张嘴。“菡菡,救人是小事,就怕落下话跟,村里闲人闲语的。

”老人担忧的说道,毕竟就她一个孙女了。我抬起头,朝祖母露出一个笑容:“祖母,

我是在救人,救人凭什么说我。还有我明天会去集市卖花,日子会好起来的。

”祖母满眼担忧:“你一个人在外,千万小心。”“我会帮阿姐卖花,我来照顾阿姐!

”小男孩挺起小胸膛,一脸认真。祖母见他乖巧懂事,心中怜爱,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小声回答:“叫我小九就好。”回到屋内,我打了一盆热水,给男子擦拭脸庞。

待轻轻解开他上身衣物,线条利落的胸膛与肩背映入眼帘,我脸颊一热,连忙撇开眼,

草草擦拭一番,便匆匆为他穿好衣裳。只是那一张脸,实在太过清俊,我一时看怔,

竟忘了动作。而我未曾察觉,榻上男子的指尖,极轻地,动了一动。

小九被祖母收拾干净后也进了屋。我看着小男孩,柔声道:“小九,你跟你哥哥睡一起。

”说罢,我抱来被子,在地上铺了一张简单地铺,顺势躺了上去。小九默默看着,

天真道:“阿姐,你跟哥哥睡床上,我睡地板就好。”“那怎么行,

我怕你哥哥醒来说我占他便宜。”我笑着打哈哈。“是我们占阿姐便宜,连床都没得睡。

”小九声音低落,满是自责。“别想太多。”我揉了揉他的头,“要是觉得过意不去,

明天早点起来,跟我去卖花。”我打了个哈欠,“快睡吧,不早了。”“知道了阿姐,

你真好!”小九乖乖躺在男子身旁。次日清晨,天刚亮,我便拉着小九,

推着满满一车花往集市去。车上有盆栽,有花束,每一束花都是我精心搭配,

人间怕是见不到这样的搭配。果不其然,一到集市,我的花便吸引了无数目光。造型别致,

香气独特,路人纷纷驻足观望、询价。不过片刻,便卖出三分之一,一束二十文,

足足赚了一百文。我欢喜地对小九道:“小九,我们晚上有肉吃了,给你哥哥炖鸡汤。

我刚看了,一只鸡七十文。”“太好了阿姐!”小九眼睛发亮。就在这时,

一辆华丽马车缓缓驶来,仆从随行,丫鬟簇拥,一看便是大户人家。我心中一动,

立刻扬声吆喝:“卖插好的花束咯——今日刚采的花,独一份的香气!

”我顺势拿起几束最香的花,轻轻扇动,让花香朝着马车方向飘去。果然,香气钻入车窗,

一道娇柔声音响起:“是什么这般清香?”外面丫鬟循着香味望去,

一眼便看到我:“回**,是卖花的。”“停下来瞧瞧,这花香很是特别,我要看看。

”小厮勒住马车,车上女子缓缓走下。一袭黄衣,容貌精致,柳叶眉,杏眼含情,气度温婉,

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一旁卖脂粉的妇人连忙上前招呼:“姚**,今日新到了胭脂。

”姚若芙浅浅一笑,目光却径直落在我的花束上。她拿起一束,凑近轻嗅,

眼中惊艳:“这味道真好闻,府中从无这般清雅花香。”她转头对丫鬟道。“确实特别,

**好眼光。”丫鬟连忙附和。“这束我要了。”她又拿起另一束,“这束清香更淡,

也不错,一并包起来。”我心中暗喜,知道遇上了识货之人。“**品味极好。

”我温声开口,“花束搭配,不只看外观,更在香气调和,搭配不当,便会杂乱刺鼻。

这两束是今日最好的,每束一百文,一共两百文。”姚若芙看着我,眼中微讶。

眼前女子虽一身素衣,却容貌绝色,谈吐从容,绝非寻常村女。丫鬟随即掏出荷包,

取出一两银子递来。我微微一窘:“**,实在抱歉,我今日刚开张,没有零钱找赎。

”“不必找了。”姚若芙淡淡一笑,“你往后每日送两束到姚府即可。”“多谢**青睐。

”我心中大喜,连忙将花束仔细包好递上。姚若芙转身登车,丫鬟拎着花紧随其后。

小九看着银子,激动得小声道:“阿姐,我们赚钱了!”“小九,收摊,买吃的去!

”我早已受够清苦,什么流泪使命,先吃饱吃好再说。我带着小九在集市逛了一圈,

大包小包拎满:一只鸡,十个包子,二十个鸡蛋,两袋大米,一条鲜鱼,一斤猪肉,

还有两串糖葫芦,两人一人一串,边走边吃,满心欢喜。4情愫暗生不自知一回到家,

我就迫不及待的拎着大包小包进屋,“祖母,我回来了。”“菡菡,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祖母闻声迎出,见我两手提着鸡鱼肉蛋,不由得一怔。“您看,我今日赚了大钱!

”我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又从怀中掏出荷包,取出两百文递到她面前,“祖母,给您。

”“好孩子,辛苦你了,祖母不要,你自己收着。”“您拿着,我往后还能赚更多。

”我眼中亮晶晶的,满是雀跃,“这只鸡正好炖汤,好好补补身子。”祖母望着我,

眼中满是欣慰。从前的菡萏怯懦安静,如今却这般勇敢、聪慧、明媚又善良,

竟敢将陌生男子带回家中,想来,是真的长大了,开窍了。不多时,

一锅金黄浓郁的鸡汤炖好,香气弥漫小屋。我吃完后,端着一碗,轻手轻脚走进房内,

用小勺一点点喂到男子唇边。起初汤汁难以咽下,我耐心一点点喂,他才缓缓吞咽下去。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瞧了瞧他的面色,已比昨日红润许多,气息也平稳了不少。正喂着,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即将转醒。我心中一喜,又多喂了几口,

低声喃喃:“快些好起来吧,等你好了,就能吃好吃的了,瞧你都饿了好几日。

”榻上的男子,指尖悄然一动。喂完汤,我取来小本子,坐在床边一笔一画记下今日收支,

嘴里还念念有词:“鸡七十文,猪肉五十文,大米六十文,包子二十文,鸡蛋二十文,

鱼四十文,糖葫芦十文……还剩不少,不够不够,我要继续赚,哈哈哈哈。

”床上的男子指尖又动了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这女人,这么喜欢赚钱?

我忙活大半日,倦意袭来,不知不觉头便趴在了男人身上,沉沉睡去。晨光微熹,

暖阳透过窗棂洒进草屋。我依旧伏在榻边,头轻轻靠着男子的胸膛。而此刻,

床上的男子早已醒来,长睫轻抬,目光静静落在我脸上。她睡得安稳,面容温柔绝色,

肌肤白皙细腻,明明这般好看,却满脑子都是赚钱,实在有趣。他在昏睡中,

依稀听见她的声音,知道是她救了自己,为他擦拭身体,一口一口喂汤。心底,

悄然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不多时,我动了动身子,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的一瞬,我整个人僵住。我慌忙直起身,尴尬得耳根发烫:“你、你何时醒的?

我……我竟在你身上睡了一夜?”“刚醒。”男子开口,声音清冽低沉,格外动听。

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声音还这般迷人。我心头一跳,强装镇定:“既醒了,

我去瞧瞧早饭好了没。”话音未落,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屋。不过片刻,

我又端着一碗鸡蛋汤回来,碗里卧着三个圆滚滚的荷包蛋,香气扑鼻。我在床边坐下,

轻声道:“吃早饭了,我扶你坐起来。”“好。”他应声,声音温和。

我小心翼翼扶他靠在床头,将碗递到他面前:“你自己能吃吗?”他试着抬手,手臂微颤,

刚抬起一半便无力落下。“看来还需休养几日,我喂你吧。”我拿起勺子,

舀起一个荷包蛋递到他唇边,“这是祖母一早特意为你煮的,说你要多补补,

一口气煮了三个。”男子微微张口,吃下蛋。从未有女子这般亲近地喂他,除了幼时母亲,

心头那丝异样的暖意,愈发清晰。他轻声道:“多谢。”“真想谢我,就早点把身子养好。

”我一心只想着他快些康复,我好安心出去赚钱。“好。”他温顺应下。“对了,

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我又舀起一勺汤递过去。“景澈。”“景澈……”我默念一遍,

又笑着道,“来,最后一个蛋了。”他乖乖张口,尽数吃下。我随口问道:“捡你回来时,

身上未见外伤,想来是受了内伤?”“嗯,遭人暗算,中了**。”景澈淡淡道。正说着,

门外传来小九欢快的声音:“五哥,你终于醒了!”小家伙推门而入,一下子扑到床边,

紧紧抱住景澈。景澈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声音温柔:“别怕,我只是昏睡了几日,

无事了。”我看着小九心心念念的五哥终于醒来了,似乎心里的石头已落下。

5暴雨摧花心相惜景澈醒后第二日,我仍然坐在床边给景澈喂药,他如今面色红润,

已能稳稳握住我的手腕,轻声道:“我自己来。”指尖相触的瞬间,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衣传来,带着一丝微凉,却烫得我心头一颤。我慌忙抽回手,

耳尖发烫:“那你慢些。”他垂眸喝药,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明明是重伤初愈,却依旧难掩一身清贵凛冽。我看着看着,竟有些出神。突然屋外骤雨倾盆,

狂风卷着雨丝拍打着草屋的窗棂。我顿感不妙,那些花我还没来得及搭棚子盖上。“阿姐!

阿姐不好了!”小九跌跌撞撞冲进来,浑身湿透,小脸煞白,“花田……花田被暴雨冲垮了!

花毁了很多!”我心头一沉,猛地起身,连伞都忘了拿,便冲进雨里。雨势滔天,

砸在身上生疼。我跑到花田时,眼前景象让我浑身僵住——昨日还繁花似锦的花田,

此刻一片狼藉。泥土被雨水冲得稀烂,玫瑰、百合、栀子的花枝折断在地,花瓣被雨水打落,

混着泥水,散得满地都是。那是我在人间唯一的指望,是我想给祖父母的全部底气。

我站在雨里,浑身冰冷,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的花都没了……”声音回荡在田圃,我悲痛欲绝,眼睛依然干涩。我蹲下身,

想去扶起那些折断的花枝,指尖触到冰冷的泥水,只摸到一手狼藉。“菡萏。

”有点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景澈撑着一把旧伞,站在雨幕里。

他不顾虚弱的身子,一步步走到我身边,将伞大半遮在我头顶,自己半边身子都淋在雨中。

“你快回去,怎么起来了?别着凉了。”我担心的看着他。“别碰了,”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花没了,我们可以再种。”“可那是我的花……”我声音发颤,

蹲在泥水里,看着满地残花,“那是我好不容易才种出来的(虽然是许愿变出来的,

也是不容易好吧。)……我还要赚钱,想让祖母祖父吃好点,还要给你买药,

想让小九有新衣服……”雨丝混着泥水,糊在我脸上,冰冷刺骨。景澈蹲下身,不顾泥水,

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一点点包裹住我冰冷的指尖。“我知道,

”他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都知道。你很努力,很善良,勇敢,

比谁都厉害。”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泥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花没了,没关系,再种就好了。钱没了,也没关系,还可以再赚。只要你好好的,

比什么都重要。”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心底炸开。我怔怔看着他。

在天庭数百年,我是无人在意的小仙;在人间,我是三餐不继的孤女。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我很厉害;从来没有人,把我放在比钱财、比外物更重要的位置。胸口似乎有种异样的感觉。

忽然微微发烫。我也不自觉的的回应他:“好。我们回去吧。”一路上,

景澈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路上我在想,是否再许一个愿开出一片花田。

但仔细想想或许上天也觉得这本身是属于意外之财,有得必有失。

所以我还是一点一点种出来吧。隔天我早早的来到其他的花摊,以低价买到了几种花,

将这几种花又以特别的搭配做了两束花,花香沁人。准时的将花送到了姚府。回到家中,

我重整旗鼓,扛着锄头来到田里,一点点翻土、播种、浇水。景澈与小九,一左一右陪着我,

在花圃里默默劳作。忙活完,我瘫倒在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

原本她是个在天庭无忧无虑的小仙不是吗。可四十九滴眼泪至今一滴还没完成“喝口水。

”景澈温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他递来一壶清水,阳光落在他侧脸,俊美得晃眼。

我接过水囫囵的喝了大几口下去。转眼就看见景澈默默的舀着水,一盆一盆的在那浇水。

“景澈,你还没修养好,坐下来歇会吧。”“不用担心我,我体格健壮着呢,你也见过了,

这点不足挂齿。”我听完顿了顿,我见过他体格?难道是说那天给他擦身子的时候!

他怎么知道?我佯装不懂的样子,“那确实是,你的身形看起来就是挺有力的。

”景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擦身子的时候你见过,那就是有力的证据。”我脸颊瞬间发烫,

心跳乱了一拍。那日我匆匆擦拭,只记得他线条利落的胸膛,肌肤白净,

是我第一次这般靠近男子。“啊……哈哈,见你满身脏污,便草草擦了几下,没太细看,

应当是很健硕。”我慌忙别过脸,继续躺在草地上,假装看天。还好小九跑到远处草丛玩耍,

没听见这番对话。景澈低笑一声,不再逗我,转身继续浇水。没过片刻,一声轻嘶响起。

“嘶……”我立刻紧张起身,冲到他身边:“怎么了?哪里伤到了?”“右手似乎扭到了,

动不了。”景澈微微蹙眉。“别浇了,你快去旁边休息,我来收尾,回去立刻给你上药。

”“都浇好了。”景澈朝田圃示意了一下。“那我们现在回家。”我回头朝远处喊,“小九,

回家了。”小九蹦蹦跳跳跑回来,一脸欢喜。6玉佩风波显真心回到小屋,

夜色已悄然笼罩。景澈右手不便,我便将饭菜端进屋内,轻声问:“左手可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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