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陈岩,我的好兄弟,用我的身份证,娶了我最爱的女孩顾晓菲。”我质问他,
他只是笑着拍拍我的脸:“许舟,你一个穷小子,配不上她。我是在帮你。
”顾晓菲躲在他身后,不敢看我,泪水却打湿了那张结婚证。我冲上去,
却被他家的保镖打断了腿,像条死狗一样扔在街上。大雨中,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豪车,
意识模糊前,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他向我借身份证的前一天。正文:宿舍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着,
切割着闷热的空气。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贴着篮球明星海报的墙壁,桌上乱七八糟的书本,
还有下铺传来的均匀的鼾声。我不是应该躺在冰冷的雨水里,听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看着陈岩和顾晓菲的婚车绝尘而去吗?我抬起手,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腿。完好无损。
没有钻心的疼痛,没有扭曲的变形。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冲到桌前抓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日期——2023年6月8日。高考结束的那一天。
也是陈岩开口向我借身份证的前一天。我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被碾碎的尊严,
从地狱爬了回来。“许舟?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梦游啊?
”下铺传来陈岩睡意惺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就是这个声音。上一世,
他用这个声音喊了我四年“兄弟”,然后亲手把我推下了深渊。我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手机冰冷的金属边框,硌得我掌心生疼。这股疼痛,
让我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我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
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没事,口渴,起来喝口水。”“赶紧睡吧,明天还得去庆祝呢。
”陈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很快又响起了鼾声。庆祝?是啊,庆祝。
庆祝我们终于摆脱了高三的苦海,庆祝我们即将奔向“光明”的未来。上一世,
就是在这场庆祝的散伙饭上,陈岩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搂着我的肩膀,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以后许舟就是我亲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也是在那天晚上,顾晓菲红着脸,接受了我的告白。我以为那是幸福的开始,却不知道,
那只是我长达四年噩梦的序曲。我走到阳台,夜风吹在身上,带走了些许燥热,
却吹不散我心头的寒意。上一世的画面,一幕幕在我脑中回放,清晰得如同昨天。陈岩,
我们宿舍的“隐形富豪”。他穿着普通的运动品牌,用着跟我一样的旧手机,
吃着食堂五块钱一份的饭菜。他会帮我打水,会给我抄作业,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买药。
我把他当成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我甚至天真地以为,我们的友谊可以跨越贫富的差距。
直到他用我的身份证,和我最爱的女孩登记结婚。我才明白,他对我所有的“好”,
不过是猫捉老鼠时,故作仁慈的戏弄。他享受的,是看着我这个穷小子,
在他精心编织的谎言里,像个傻子一样对他感恩戴德。而顾晓菲……我心口猛地一抽,
疼得我瞬间有些无法呼吸。那个我从高一就默默喜欢了三年的女孩,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女孩,那个在我最窘迫的时候,会偷偷塞给我一个面包的女孩。
我以为她是我的白月光,是我贫瘠生活里唯一的光。可当陈岩开着玛莎拉蒂出现在她面前时,
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她选择了背叛。她甚至没有亲口对我说分手,
而是默认了陈岩那场荒唐的“偷天换日”。结婚证上,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
配上她的照片。而另一张结婚证上,同样是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配上的却是她闺蜜的照片。
一个完美的闭环。他们不仅要抢走我的人,还要用法律,将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让我背上“重婚”的罪名,让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何其歹毒!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不,许舟,不能哭。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这一世,
我不要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弱者。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用力抹了一把脸,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复仇的第一步,就是粉碎他们最初的阴谋。陈岩需要我的身份证,
去完成他那场惊天骗局。而我,会给他。但不是那张真的。我记得很清楚,上一世,
我为了去网吧通宵庆祝,特意去派出所办过一张临时身份证。
而那张被“遗失”的正式身份证,就在我书包的夹层里,一直没有上交。这一世,
这个小小的疏忽,将成为我反击最锋利的武器。我回到宿舍,悄无声息地拉开书包拉链,
从夹层里摸出了那张薄薄的卡片。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陈岩拿到它时,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陈岩,顾晓菲。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这一世,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第二天,
阳光灿烂。散伙饭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大排档,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啤酒瓶碰撞的声音,同学之间勾肩搭背的笑闹声,混杂在一起,
充满了青春散场时特有的狂欢与伤感。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着啤酒,看着眼前的一切。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满心欢喜地看着顾晓菲,以为我们的未来,会像这夏日的阳光一样,
明媚而灿烂。“舟哥,想啥呢?来,走一个!”一个同学举着酒杯过来。我扯了扯嘴角,
跟他碰了一下,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苦涩的麦芽味。
不远处,陈岩正被一群人围着,他举止得体,谈笑风生,偶尔说个段子,总能引来一片哄笑。
他就像一个天生的焦点,轻易就能获得所有人的好感。而顾晓菲和她的闺蜜们坐在另一桌,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偶尔抬眼看向我这边,
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我放下酒杯,心中一片冰冷。很快,
陈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一**坐在我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怎么了,
兄弟?看你一晚上都闷闷不乐的。”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是不是因为跟顾晓菲表白的事?放心,我都帮你打探好了,她对你也有意思,
你大胆上就行!”他笑得一脸真诚,眼神里充满了对兄弟的关心和鼓励。
如果不是经历过那场撕心裂肺的背叛,我恐怕真的会再次被他这副虚伪的面孔所蒙蔽。
我看着他,也笑了,只是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是吗?那就借你吉言了。”“嗨,
咱俩谁跟谁啊!”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许舟,
你身份证带了吗?借我用一下。”来了。**我神经的关键词终于出现了。我心脏猛地一缩,
仿佛还能感受到上一世被背叛时的窒息感。但我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挑了挑眉,
故作疑惑地问:“你要我身份证干嘛?”“嗨,这不是想去网吧包个宿嘛,
我那张刚好过期了,懒得去补办。”他解释得天衣无缝,理由找得恰到好处。“去网吧啊?
”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挠了挠头,面露难色,
“可我明天得用身份证去办点事……”陈岩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异的急躁,
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就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还你,耽误不了你的事。好兄弟,
帮个忙呗?”他把“好兄弟”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毫不犹豫地把身份证掏给了他。
而这一世……我看着他眼中隐藏的算计和期待,心中冷笑。“行吧。”我叹了口气,
像是很不情愿地从钱包里拿出了那张准备好的、已经挂失的身份证,递给了他,
“那你可得早点还我,别耽误我正事。”“放心!”陈岩一把接过身份证,
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无数倍。他迅速地将身份证塞进口袋,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他以为他拿到的是通往天堂的钥匙。却不知道,那是一张送他下地狱的门票。
他心满意足地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身,意气风发地走向顾晓菲那一桌。我看到,
他背对着我,悄悄对顾晓菲比了一个“OK”的手势。而顾晓菲,则羞涩地低下了头,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我的心,早已不会再为这一幕刺痛。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两个自作聪明的蠢货,正在为他们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沾沾自喜。我拿起酒瓶,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鱼儿,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散伙饭结束后,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迫不及待地去找顾晓菲,巩固我们刚刚确立的关系。
我独自一人回了家。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满是小孩子的涂鸦。
我的家在三楼,一室一厅的格局,狭小而拥挤。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我一直跟着奶奶生活。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奶奶正系着围裙,
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头发花白,背影佝偻。“小舟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奶奶听到动静,回头冲我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看到奶奶的笑容,
我心中那股因为重生而带来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上一世,我出事之后,
奶奶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临终前,她还抓着我的手,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小舟啊,以后奶奶不在了,
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我没能让她安享晚年,反而让她为**碎了心,
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去。这是我心中,比被陈岩和顾晓菲背叛更深的痛。这一世,
我不仅要复仇,更要守护好我的亲人。我要让奶奶过上好日子,我要弥补上一世所有的遗憾。
“奶奶,我来帮你。”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了锅铲。“哎哟,你这刚考完试,快去歇着,
厨房油烟大。”奶奶嘴上推辞着,脸上却笑开了花。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但吃在我嘴里,
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吃完饭,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学习或者玩手机,
而是陪着奶奶坐在客厅看电视。“小舟啊,大学想好去哪里读了吗?”奶奶一边给我削苹果,
一边问道。“想好了,就报咱们本地的江城大学。”我回答道。上一世,
我的分数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为了能和顾晓菲在一起,我选择了江大。
陈岩也“恰好”和我报了同一所学校。现在想来,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他需要四年时间,
在我身边,慢慢地,一点点地,偷走我的人生。这一世,我依然会选择江大。因为,
我的仇人都在那里。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落。“江大好,江大好,离家近,
奶奶还能经常给你做饭吃。”奶奶满意地点点头,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接过苹果,
咬了一口,清脆香甜。“奶奶,”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等我上了大学,我会去做**,
自己赚钱。以后,您就别那么辛苦了,好好在家享福。”“傻孩子,奶奶不辛苦。
”奶奶嘴上这么说,眼眶却有些湿润了。我知道,她为我付出了太多。而我,从现在开始,
要成为她的依靠。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所谓的网吧包宿,
而是揣着我所有的积蓄——奶奶给的一千块钱生活费,坐上了去市里古玩城的公交车。
复仇需要资本。而我,一个家徒四壁的穷小子,唯一的资本,
就是脑子里那些来自未来的信息。我清楚地记得,上一世,有一则新闻轰动了整个江城。
一个不起眼的古玩摊上,有人花三百块钱,买走了一方砚台。后来经过专家鉴定,
那竟然是清代制砚大师顾二娘的真迹,市场估价至少在五百万以上。当时,我看到这则新闻,
还和陈岩开玩笑说,咱们也去碰碰运气。陈岩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就你那三百块钱,
还不够我一顿饭钱,做什么白日梦呢?”是啊,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只配做白日梦的穷鬼。
但这一世,我要把这个白日梦,变成现实。古玩城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地摊,
上面摆满了各种真假难辨的“古董”。我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记忆中那个最偏僻的角落。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昏昏欲睡。他面前的地摊布上,
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瓷碗、铜钱和旧书。而在最不起眼的位置,放着一方黑色的砚台。
那砚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残破,上面沾满了泥土和灰尘。就是它。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走过去,蹲下身,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方砚台,在手里掂了掂。
“大爷,这砚台怎么卖?”老大爷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一身的学生气,
懒洋洋地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我心中一喜,但脸上却故作犹豫:“三百?
太贵了吧大爷,你看这都破了个角了,就是个破石头,一百块钱卖不卖?”“去去去,
一百块钱你买块砖头去吧!”老大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没有走,而是继续跟他磨叽。我知道,这种时候,越是表现得像个斤斤计较的穷学生,
他就越不会起疑。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最终,我以两百八十块钱的价格,拿下了这方砚台。
当我把砚台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书包里时,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这不是一方砚台。
这是我复仇的资本,是我改变命运的开始。有了这笔钱,
我就不再是那个只能任由陈岩拿捏的穷小子。我将拥有和他,甚至他整个家族抗衡的底气。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晓菲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一世,这个时间,她打电话给我,声音甜得发腻,
问我散伙饭后为什么不等她,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想和我约会。而我,像个情窦初开的傻子,
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挂断了电话。很快,电话又响了。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直接关了机。
顾晓菲,你的表演,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从你选择和陈岩站在一起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你越是想得到,我越不会让你如愿。我要让你也尝尝,
那种求而不得的滋味。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理会顾晓菲的任何消息。我用最快的速度,
联系上了一位在收藏界颇有名气的鉴定专家。这位专家,正是我在上一世新闻里看到的那位。
我以一个“替家里长辈出手旧物”的晚辈身份,将那方顾二娘砚台,带到了他的工作室。
当我小心翼翼地擦去砚台上的泥土,露出底下细腻温润的石质和精美绝伦的雕工时,
那位年过花甲的专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戴上老花镜,拿起放大镜,
仔細地端详着砚台的每一个细节,嘴里不停地发出“嘶嘶”的赞叹声。“端石!
顶级的坑仔岩端石!这刀工,这气韵……错不了,错不了!是顾二娘的真迹!”最终,
他放下放大镜,激动地看着我,声音都在颤抖:“小伙子,你这方砚台,价值连城啊!
”我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真的吗?专家,那……那它大概值多少钱?”专家扶了扶眼镜,
沉吟片刻:“顾二娘的传世之作本就稀少,品相如此完好的更是凤毛麟角。如果上拍卖会,
起拍价至少在五百万以上!”五百万!即使我早已知道结果,
但当这个数字从专家口中说出时,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有了这笔钱,
我的计划,将能完美实施。我没有选择上拍卖会,因为那太耗时间,也太引人注目。
我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将砚台卖给了这位专家。他本身就是一位大收藏家,
对这方砚台爱不释手。最终,我们以四百八十万的价格成交。
当银行卡里收到那一长串数字的短信时,我站在银行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恍如隔世。
上一世,我为了几百块钱的**费,在烈日下发过传单,在餐馆里刷过盘子。而现在,
我成了百万富翁。但这笔钱,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的喜悦。它只是我复仇的工具。我用这笔钱,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奶奶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全款买了一套精装修的三居室。
当我把房产证和钥匙交到奶奶手里时,她拿着那本红色的证书,手抖得不成样子,
浑浊的眼睛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小舟,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担忧。我扶着她坐下,
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告诉她——我买彩票中了大奖。这个理由虽然俗套,
但对于一个淳朴善良的老人来说,却是最容易接受,也最不会让她担心的解释。
奶奶半信半疑,但看到我言之凿凿的样子,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抱着我,
哭得像个孩子:“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我孙子出息了!”安顿好奶奶,我做的第二件事,
就是给自己买了一套像样的行头,换了最新款的手机,然后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咨询了关于“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登记结婚”的相关法律。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打开了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几乎全是顾晓菲发来的。从一开始的撒娇、抱怨,
到后来的疑惑、质问,再到最后的惊慌、害怕。“许舟,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哪里做错了吗?”“许舟,你回我个消息好不好?我好害怕。
”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害怕?这才只是个开始。我没有回复她,
而是给陈岩发了一条微信。“兄弟,我明天要去民政局办点事,你身份证用完了吗?
记得还我。”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陈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许舟,你明天也要去民政局?这么巧?”“是啊,
陪我一个亲戚去。”我语气平淡地回答。“哦哦,这样啊。”他顿了顿,然后笑着说,
“那正好,明天我把身份证给你带过去。咱们民政局门口见。”“好。”挂断电话,
我脸上的平静瞬间被冷酷所取代。陈岩,明天,就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第一场大戏。
希望你会喜欢。第二天,我特意起得很早。我穿上新买的合身西装,打理了一下发型,
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眼神里带着自卑和怯懦的穷小子。现在的我,眼神锐利,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镜子里的人,才应该是许舟本来的样子。我没有直接去民政局,而是先去了一趟营业厅,
补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然后,我用这个新号码,
给江城几家最有影响力的本地媒体和自媒体博主,发了一条匿名爆料短信。【惊天大瓜!
今日上午九点,江城民政局,将上演一出富二代为骗取校花,
冒用穷室友身份登记结婚的年度大戏!现场直播,不容错过!】做完这一切,
我才不紧不慢地打车,前往民-政-局。我到的时候,刚刚八点五十。远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