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出差,一个电话就把他五岁的儿子扔给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我拍了张小子认真看书的侧脸,发了个朋友圈:“喜当爹,感觉可以直接上户口了。
”一分钟后,手机震动。是我那个拉黑删除三年的霸总前女友。短信内容很简短:“江诚,
你敢骗我???”看着门口那辆缓缓停下的红色法拉利,以及那个从车上下来的高跟鞋,
我感觉我可能要被物理超度了。【第1章】李浩这个狗东西,扔下儿子跑得比谁都快。
电话里,他声泪俱下,说项目十万火急,甲方爸爸以死相逼,他再不飞过去,
今年的奖金就得拿去给甲方上坟。“好兄弟,江湖救急!乐乐就拜托你了,一周,就一周!
”我看着眼前这个虎头虎脑,正抱着奥特曼手办啃得津津有味的小子,陷入了沉思。这孩子,
眉眼间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这股傻气,也不知道随了谁。“叔叔,我爸爸说,
你这里的电脑可以打游戏。”李乐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叹了口气,
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打游戏可以,先叫声好听的。”“帅气逼人天下无敌的江诚叔叔!
”“……算了,你还是直接叫叔叔吧。”这小子嘴甜得发腻,哄得我没脾气。安顿好他,
我闲着无聊,看着李乐乐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绘本看得格外认真,
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几分安静美好。我玩心大起,掏出手机,咔嚓一张。配文:“喜当爹,
这我能直接入户口吗?”点击,发送朋友圈。一分钟后,我正在给李乐乐削苹果,
手机疯了似的震动起来。我以为是李浩那个b又有什么事,拿起来一看,瞳孔瞬间凝固。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但我对那个号码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林晚。
那个我已经拉黑、删除,整整三年没有任何联系的前女友。内容只有五个字,
和三个刺眼的问号。“江诚,你骗我???”我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有颗炸弹在颅内引爆。骗她?我骗她什么了?不等我反应过来,又一条短信进来,
这次更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地址。”我下意识地打字回复:“什么地址?你谁啊?
”发送失败。红色感叹号。对方已经把我拉黑了。这操作,很林晚。永远是她先发制人,
永远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我心里一阵发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是怎么看到我朋友圈的?我们之间共同好友早就被我删光了。难道是……李浩?
我立刻拨通李浩的电话。“喂,诚子,乐乐还乖吧?”“乖你个头!你是不是没删林晚?
”我压着火气问。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李浩心虚的声音:“啊……这个……忘了。
怎么了?”“她看到我朋友圈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看到了就看到了呗,开个玩笑嘛,
她还能杀了你……**,你发的什么?”李浩后知后觉地打开朋友圈,
然后电话里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哥,我亲哥!你玩这么大?”“现在怎么办?
”我感觉头皮发麻。“你跟她解释啊,就说是我儿子。”“她把我拉黑了!
”“那……那你等她气消了……”李浩话还没说完,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一个甩尾,
精准地停在了我这破旧小区唯一的停车位上。车门打开,
一条被黑色丝绸包裹的长腿迈了出来,接着是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林晚。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盘起,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红唇如血。
整个人,像一个刚从商业战场上归来的女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
熟人更勿近”的冰冷气场。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李浩在电话里也听到了动静,
声音都在抖:“诚子,你……你还活着吗?”“我感觉我马上要被物理超度了。”我喃喃道。
“兄弟,顶住!等我回来给你收……给你庆祝!”他果断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林晚一步步走上楼梯,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像死神的催命符,
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脏上。门铃被按响,短促而有力。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从猫眼里往外看。是她。摘了墨镜,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寒霜。
我咽了口唾沫,打开门。“嗨,好久不……”“见”字还没出口,林晚已经越过我,
径直走进了屋里。她的视线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我这间小两居,最后,定格在沙发上。
李乐乐正好奇地看着她,怀里还抱着那个奥特曼。林晚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乐乐的脸,嘴唇微微颤抖。我刚想开口解释。李乐乐这小王八蛋,
突然奶声奶气地冲我喊了一句:“爸爸,这个阿姨是谁啊?好漂亮。
”我:“……”我看到林晚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一双凤眼里,
瞬间布满了血丝。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痛苦和巨大悲伤的复杂情绪。她看着我,声音嘶哑,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江诚,你真该死啊。”【第2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任何解释在“爸爸”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李乐乐这孩子,
平时叫叔叔叫得比谁都勤,偏偏在这种要命的时刻,给我来个致命背刺。
我怀疑他是李浩派来的卧底,专门搞我心态的。林晚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再次落到李乐乐身上。那冰冷的眼神,在接触到孩子的一瞬间,奇迹般地融化了。
她缓缓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的视线与李乐乐平齐。她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小朋友,你……你叫什么名字?”李乐乐眨巴着大眼睛,
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林晚,怯生生地说:“我叫李乐乐。”姓李?
林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
她大概是脑补出了一出“为了保护孩子而随母姓”的苦情大戏。“乐乐……真好听。
”林晚伸出手,似乎想摸摸他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好像怕吓到他。“乐乐,
你今年几岁了?”“我五岁啦!”李乐乐举起一只手掌。五岁……林晚的身体又是一晃。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全对上了。我们分手三年,这孩子五岁,
往前推……时间线完美闭环。在她眼里,我江诚,就是一个三年前不仅欺骗她感情,
还瞒着她在外面有了孩子的绝世渣男。这口黑锅,比我家炒菜的锅还大还黑。
“叔叔……我能喝可乐吗?”李乐乐看气氛不对,小声地向我求助。他这一声“叔叔”,
像是一道天光,劈开了这窒息的氛围。我赶紧接话:“对对对,你看,他叫我叔叔的!
”然而,林晚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点小把戏,还想骗我?
让孩子在外面叫你叔叔,你好狠的心。她转回头,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
从她那个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黑卡。“乐乐,阿姨带你去买好吃的,
买好多好多的玩具,好不好?”我眼皮一跳。来了,她的经典招式,钞能力。三年前,
她就是这样,一生气就拿卡砸我,说要包养我这个“不听话的小白脸”。
李乐乐看着那张黑色的卡片,一脸茫然。他摇了摇头,抱紧了怀里的奥特曼:“不要,
爸爸说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他又喊了一声“爸爸”。
我感觉我的棺材板已经快压不住了。林晚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强压着情绪,
继续柔声说:“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你爸爸的朋友。”说完,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们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只是此刻,
这味道里夹杂着浓烈的火药味。“江诚,开个价吧。”她盯着我,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什么价?”我装傻。“孩子的抚养权。”她言简意赅。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疯了?
这孩子跟我没关系!”“没关系?”她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江预谋、诚心欺骗的江诚,你跟我说没关系?”她居然还玩起了谐音梗。
“三年前你拿着我家的钱消失,我还以为你只是贪财。现在看来,你早就给自己找好了后路。
”“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拿你家钱了?”我懵了。这又是什么新罪名?“别装了。
”林晚的眼神变得极度失望,“我爸都告诉我了。他给了你五百万,让你离开我。江诚,
你真行,钱和人都没耽误。”我彻底傻了。五百万?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我银行卡余额超过五位数的时候都屈指可数。当年明明是她爸找到我,说我配不上他女儿,
让我识趣点自己滚蛋。我当时虽然不甘,但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
再加上那段时间她对我越来越不耐烦,我心一横,就答应了。怎么到她嘴里,
就变成我收了钱跑路了?“林晚,你听我解释……”“解释?”她打断我,
“解释你三年前为什么突然消失?还是解释这个五岁的孩子是怎么冒出来的?
”她指着李乐乐,声音陡然拔高:“江诚,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儿子!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眼眶里泛着水光,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里又气又有点……心疼。我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他,真的,不是我儿子。”“好。
”林晚点点头,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律师吗?
帮我准备一份亲子鉴定申请,还有一份争夺抚养权的起诉书。对,被告人,江诚。
”挂掉电话,她看向我,眼神恢复了最初的冰冷。“江诚,既然你不肯体面,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我不仅要孩子,我还要让你,净身出户。
”【第3章】“净身出户?”我被她这四个字给气笑了。“林总,你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
我这小破屋,总共不到六十平,首付还是我爸妈掏的,我自己背着三十年房贷。
你让我净身出户,是想让我去睡天桥吗?”林晚环视了一圈我的“狗窝”,
眼神里的嫌弃不加掩饰。“这房子,我会买下来。你,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她的语气,
就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值钱的垃圾。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一个正在气头上,
并且已经脑补出一部八十集伦理剧的女人讲道理。“林晚,我们能不能先不说这个。
关于孩子……”“孩子我会接走。”她直接打断我,“他跟着你,能有什么好未来?
住在这种地方,上不了好的学校,接受不到好的教育。江诚,你给不了他任何东西。”说着,
她又走向李乐乐,脸上瞬间切换回温柔模式。“乐乐,跟阿姨走好不好?
阿姨家有很大的城堡,有专门的玩具房,还有会做各种好吃点心的厨师。
”李乐乐被她描述的场景吸引了,眼睛里闪着光。但他还是看了一眼我,
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这小子,立场还挺坚定。回头得让李浩给他加鸡腿。
】我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把李乐乐拉到我身后。“林总,我再说一遍,这是我朋友的孩子,
他叫李乐乐,他爸叫李浩。人家有爹有妈,家庭幸福,你别在这儿强抢民男的儿子。
”“李浩?”林晚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那些狐朋狗友,
我哪个不认识?你什么时候有个姓李的铁哥们了?”我愣住了。确实,
我和李浩是大学毕业后才认识的,那时候我和林晚已经分手了。她不认识李浩,这很正常。
但在她看来,这成了我撒谎的又一个证据。“我可以给他打电话,让他跟你说!
”我急忙掏出手机。“不必了。”林晚抬手阻止我,“串通好的说辞,我没兴趣听。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江诚,我没时间跟你耗。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现在把孩子给我,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们两清。”“二,
我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因为恶意欺骗和转移财产,
在圈子里身败名裂。”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我知道,她说得出,
就做得到。以她家的实力,想在行业里封杀我一个小小设计师,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妈的,这简直是无妄之灾。】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很有钱,我说了算”的脸,
一股邪火从心底冒了出来。凭什么?三年前,是你爸逼我走的。三年后,
你凭一个朋友圈就给我定了死罪?行,既然你不讲道理,那我也不跟你讲了。我忽然笑了。
“林总,你说的都对。”林晚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态度转变这么快。我走到沙发旁,
一**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没错,这孩子就是我的。
我就是瞒着你生的,怎么了?”“我不仅要生,我还要多生几个,组个足球队,
天天在你公司楼下踢球,气死你。”林晚的脸瞬间黑了。“江诚,你……”“我什么我?
”我掏了掏耳朵,“你不是要抢抚养权吗?行啊,你去告。我告诉你,这孩子户口都上好了,
跟我姓江,叫江……江霸天!你告到联合国去,他也是我儿子。
”李乐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纠正我:“叔叔,我叫李乐乐……”我瞪了他一眼,
用口型对他说:“闭嘴,不然没收奥特曼。”李乐乐立刻捂住了嘴巴,一脸惊恐。
林晚被我这番无赖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她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样。以前在她面前,
我虽然也爱开玩笑,但从未如此……流氓。“好,好得很。”她气极反笑,连连点头,
“江诚,这是你逼我的。”她再次拿出手机,拨了出去。“喂,张助理吗?动用所有关系,
查一下江诚这三年所有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还有他身边一个叫‘李浩’的人。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半小时之内,发到我邮箱。”“另外,通知法务部,
暂停和他所有合作公司的业务往来。对,所有。”挂了电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冷得像冰。“江诚,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我心里一沉。玩脱了。
我只是想气气她,没想到她直接釜底抽薪。我虽然是自由职业,
但接的活儿基本都来自那几家固定的设计公司。林晚这一招,等于直接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看着她那副“胜利者”的姿态,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林晚,算我错了,行吗?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
这孩子真不是我的。你要是不信,等他爸回来,我让他亲自跟你解释。”我的服软,
在林晚看来,却是另一种意味。她以为我怕了。“晚了。”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游戏开始了,就得按我的规则玩。”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李浩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并把屏幕对准了林晚。“李浩!快!
告诉你这位……林总,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视频里,李浩顶着个安全帽,
背景是嘈杂的工地。他看到屏幕里的林晚,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林……林总?好久不见啊。”林晚看着他,眉头紧锁,显然在回忆这号人物。“你是?
”“我是李浩啊,江诚的大学……哦不,工作后的好兄弟。”李浩擦了擦汗,“那个,林总,
你千万别误会,乐乐他……”他话还没说完。李乐乐看到视频里的亲爹,激动地扑了过来,
对着屏幕大喊:“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啦!”李浩一脸慈爱:“乖儿子,
爸爸忙完就回去了。你在叔叔家要听话啊。”“嗯!”李乐e乐重重地点头。我长舒一口气。
这下总该真相大白了吧?亲爹亲儿子,视频为证。我看向林晚,
准备欣赏她那张震惊、后悔、无地自容的脸。然而,我失望了。林晚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动容。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视频里的李浩,然后又看了一眼我。最后,
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石化的话。“演得不错。连演员都请好了。
”“江诚,为了骗我,你真是煞费苦心啊。”【第4章】“演、演员?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视频那头的李浩也懵了:“林总,你说啥?我演什么了我?
”林晚根本不理他,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我的心脏。“花了不少钱吧?
找这么个皮肤黝黑、看着就像工地上搬砖的,来冒充孩子的父亲。江诚,
你的品味还是这么……别具一格。”李浩在视频里气得脸都绿了:“嘿!我怎么就搬砖的了?
我是地质工程师!懂吗?Engineer!”他那蹩脚的英文,配上他灰头土脸的样子,
非但没有说服力,反而更像是在演戏。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不是讲道理能解决的问题了。林晚的脑内剧场已经搭建完成,所有演员都已就位,
任何与剧本不符的现实,都会被她自动修正为“主角的阴谋”。我现在说什么,
都是在“狡辩”,在“演戏”。“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无力地问。“我说了,
我要孩子。”她斩钉截铁。“不可能!”我下意识地拒绝。这可是李浩的亲儿子,
我把他弄丢了,李浩能从外地杀回来把我剁了。我的拒绝,再次印证了林晚的猜想。看,
他急了。他果然舍不得孩子。“江诚,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林晚下了最后通牒,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接孩子。如果你不配合,后果自负。”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消失在小区的尽头。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一脸懵逼的李乐乐。“叔叔,刚才那个漂亮阿姨,
为什么要说爸爸是演员啊?”我能怎么说?我说你爸长得太着急了,不像个亲爹,
倒像个花钱雇来的托儿。我颓然地倒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和林晚的这一轮交锋,
我完败。不仅没解释清楚,反而让误会越来越深,还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晚上,
我给李乐乐洗完澡,把他哄睡着,然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闷酒。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合作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微信。“诚哥,不好意思啊,你们和林氏集团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上面刚下的通知,说要暂停和你的所有合作。我们这边……也没办法,你懂的。”接着,
第二条,第三条……所有合作方的消息,内容都大同小异。林晚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还要狠。我苦笑着灌了一口啤酒。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她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
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我寸步难行。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吵醒。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开门,以为是林晚杀来了。结果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手里还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请问是江诚先生吗?”“我是,你们是?
”“我们是‘天使宝贝’高端定制的,林晚女士为您的孩子预订了一整套成长套餐,
我们是来上门服务的。”说着,他们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把箱子抬了进来。箱子打开,
里面琳琅满目。从进口的有机牛奶、零食,到各种开发智力的昂贵玩具,
再到好几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儿童名牌服装,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台儿童专用的平板电脑,
里面装满了各种早教软件。两个西装男训练有素地开始介绍。“江先生,
这是阿尔卑斯山脉的有机奶源,每天空运,保证新鲜。”“这是比利时的手工巧克力,
不含代可可脂,对孩子牙齿好。”“这套乐高是哈佛大学儿童心理专家联合设计的,
可以有效开发右脑。”我听得头都大了。“停!”我打断他们,“你们把东西拿走,
我们不需要。”“江先生,这都是林总的一片心意。她说,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
也要为孩子的未来着想。”其中一个男人微笑着说。这话,诛心。李乐乐被吵醒了,
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当他看到满屋子的玩具和零食时,眼睛瞬间亮了。“哇!
变形金刚!还有超大的奥特曼!”他欢呼着扑了过去。我拦都拦不住。两个西装男对视一眼,
露出了然的笑容。没有孩子能抵挡这种诱惑。林晚这一招,叫“攻心为上”。她不直接抢人,
而是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渗透,让孩子主动产生“那个阿姨真好”的念头。同时,
也是在向我**。看,这就是我能给孩子的,而你,给不了。
我看着李乐乐抱着一个比他还高的擎天柱爱不释手,心里五味杂陈。我能怎么办?
把玩具扔出去,告诉他这些都是糖衣炮弹?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
门铃又响了。我以为又是林晚派来的人,没好气地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朴素,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她看到我,愣了一下。“请问,这里是李浩家吗?
”我一怔:“您是?”“我是乐乐的奶奶,我从老家过来看孙子。”老太太笑着说。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个绝妙的计划瞬间成型。林晚,你不是要玩吗?行,我陪你玩到底!
我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阿姨,您可算来了!快请进,我们等您好久了!
”我把老太太迎进屋,然后当着那两个西装男的面,大声对李乐乐说:“乐乐,快看谁来了!
你亲奶奶来看你了!”李乐乐看到奶奶,丢下擎天柱就扑了过去。“奶奶!
”祖孙俩抱在一起,其乐融融。我转向那两个目瞪口呆的西装男,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看到了吗?人家亲奶奶都来了。你们林总再有钱,还能把人家奶奶也买走?”“现在,
可以把你们这些东西,都搬走了吗?”【第5章】两个西装男面面相觑,
显然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变故。亲奶奶都登场了,这戏还怎么唱下去?其中一个拿出手机,
走到一边,低声向林晚汇报情况。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林晚的脸色有多难看。片刻后,
那人走回来,表情复杂地对我说:“江先生,林总说,既然是孩子奶奶来了,
那更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这些东西,就当是她送给老人家和孩子的见面礼。”说完,
他们向老太太鞠了一躬,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我看着满屋子的“见面礼”,
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林晚这女人,太难缠了。她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