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荒野求生赛,老婆和小舅子拿我换巨款!我,诈尸了小说免费版阅读抖音热文

发表时间:2026-01-17 12: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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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野猪朝我冲过来的时候,

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苏晓彤这娘们儿到底给我买的什么保险来着?

第二个念头是:苏晓伟这臭小子要是敢把我被野猪追的视频发抖音,

我做鬼也得爬回来把他那台无人机扔马桶里。“姐夫!跑啊!愣着干啥!

”苏晓伟在五十米外的树杈上鬼叫,手里举着的运动相机稳得跟三脚架似的。

我老婆苏晓彤在他旁边那棵树上,正忙着——我眯眼仔细看——正忙着补妆。“老公你别怕!

”她咧开大嘴朝我喊,“我给你买了最高档的意外险!一百五十万呢!”我可真谢谢您嘞。

野猪兄在二十米外刹车,哼哧哼哧喘气,獠牙上挂着不知道哪位倒霉游客遗落的景区导览图。

我瞥见上面印着“云岭探险谷欢迎您”,旁边小字标注:开业十二年,安全零事故。

零事故个屁。“陈金默选手!”挂在树上的喇叭突然响了,

滋滋的电流声里传来工作人员毫无感情的播报,“遭遇突发野生动物情况,

请根据《参赛手册》第三章第五条进行处理。

”我一边盯着野猪一边回忆那本被我垫了泡面碗的手册。

第三章第五条……好像是什么“保持冷静,缓慢后退,避免直视动物眼睛”?

我试着往后挪了一步。野猪跟着往前拱了一步。我又退一步。它又进一步。

这玩意儿是跟我跳探戈呢?“姐夫!手册第三十二条!”苏晓伟在树上翻着小本子,

“可以利用随身物品制造声响,驱赶野生动物!”随身物品?

我低头看身上——组委会发的橙色冲锋衣已经沾满泥,裤子在刚才爬坡时刮了个口子,

鞋子进水了,袜子湿哒哒的。唯一能制造声响的……我掏了掏裤兜,摸出半包压瘪的饼干,

和那个工作人员非让我带的紧急求救哨。“吹哨子!吹哨子!”苏晓伟指挥。我深吸一口气,

把哨子塞嘴里,吹出了当年在部队带新兵晨跑的气势。“哔——!!”野猪愣住了。

树上那俩也愣住了。然后野猪怒了——它可能觉得我在挑衅它作为本地一霸的尊严。

“跑啊姐夫!”苏晓伟的破锣嗓子都喊劈了。我转身就往溪流方向冲。

右腿那道当兵时落下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但逃命的时候谁还顾得上这个。

野猪在身后穷追不舍,哼哧声越来越近,

我都闻到它身上那股混合着泥浆和不明腐殖质的味儿了。扑通一声跳进溪水,

冰冷的山泉瞬间灌满鞋子。野猪追到岸边,刹住车,在岸边烦躁地转圈。暂时安全。

我喘着粗气,回头看树上那二位。苏晓彤终于收起了粉饼,朝我挥手:“老公你好棒!

”苏晓伟还在拍:“老铁们看见没?这就是我姐夫!退伍老兵!荒野求生大佬!

点关注不迷路啊!”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心里把这对姐弟骂了八百遍。事情得从一周前说起。

那是个平凡的周二晚上,我在修厨房总跳闸的电路。苏晓彤凑过来,

手机屏幕差点戳我脸上:“老公你看!云岭景区搞活动!荒野挑战赛!冠军一百万奖金!

”我头都没抬:“不去。”“为啥呀?”“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不是馅饼,是挑战!

”她扒拉着我胳膊,“而且参赛就送一百五十万意外险!由‘安心保’公司提供,

国内知名企业!”我还是摇头。当兵时野外训练够够的了,现在我就想安安稳稳当个电工,

每天修修灯泡通通下水道,挺好。“老公~”她开始撒娇,“你就试试嘛。你看咱们家,

房贷还剩三十万没还,车贷十五万,我妈上次手术借的八万……”“我工资够还。

”“那得多长时间呀!”她眼圈一红,“而且晓伟他……他做生意赔了,

欠了二十万高利贷……”厨房门口探出个脑袋:“姐!你说这个干嘛!

”“都是一家人怕什么!”苏晓彤瞪他一眼,转回来时已经眼泪汪汪,“老公,

你就当为了这个家,去试试好不好?就三天,赢了有一百万,输了大不了退赛嘛。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又看看门口苏晓伟那张写满“求你了姐夫”的脸。

“保险受益人填的谁?”我突然问。苏晓彤愣了愣:“当然是我呀,夫妻之间不都这样吗?

”“哦。”“老公你同意了?”“……嗯。”我点头不是被说服了,

而是我发现了一件事——苏晓彤说这些时,右手一直无意识地摸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银的,不值钱,她平时很少戴。人在撒谎时会有小动作。

这是我当侦察兵时学的。三天后,我站在了云岭探险谷门口。

这个景区荒凉得让我想起部队野外拉练时经过的那些废弃训练场。锈迹斑斑的招牌,

褪色的宣传画,售票处窗口结着蜘蛛网。苏晓彤和苏晓伟热情地送我。

苏晓彤给我整理背包——组委会发的,里面有一把刀、一捆绳、三包压缩饼干、一个急救包。

苏晓伟则全程录像:“家人们看!这就是我姐夫!前野战部队退役兵王!

今天挑战百万荒野求生!”“别瞎说。”我皱眉。“流量嘛,姐夫你不懂。”他笑嘻嘻的。

签免责协议时,我仔细看了条款。密密麻麻十几页,核心就一句:出了事自己负责。

保险单倒是简单,保额一百五十万,受益人苏晓彤,

投保日期是三天前——正好是她跟我提这事的第二天。“这么快就办好保险了?”我随口问。

“我……我托朋友加急办的。”苏晓彤眼神躲闪,“想着早点办完早点安心嘛。

”其他参赛者陆续到了。算我一共十二个,男女都有,大多二三十岁。

一个光头壮汉特别显眼,胳膊上纹着过肩龙,正跟同伴吹牛:“一百万!老子拿定了!

”抽签分组。说是个人赛,但为“安全”分四组走不同路线。

我和一个戴眼镜的瘦子、一个扎马尾的姑娘一组。眼镜男叫小李,程序员。马尾姑娘叫小雅,

大学生。“陈哥,靠你了。”小李推推眼镜,“我连露营都没去过。”“我参加过两次徒步。

”小雅倒是挺淡定。上午九点,比赛开始。我们C组从西侧进山。开头还有石板路,

一小时后只剩泥土小径,树林密得阳光都漏不下来。地上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响。

“这地方……真有补给点?”小李有点慌。“按GPS走。”我走在前面。然后野猪就来了。

现在,我站在溪流里,野猪在岸上跟我大眼瞪小眼。树上那俩祖宗终于下来了,

蹚水过来跟我汇合。“老公你没事吧?”苏晓彤检查我身上。“姐夫牛逼啊!

”苏晓伟还在拍,“刚才那段绝对爆!标题我都想好了——《退伍兵姐夫智斗野猪,

荒野求生首战告捷!》”“删了。”我说。“为啥?”“丢人。”野猪在岸边转了几圈,

终于走了。我们仨湿漉漉地爬上岸,按照GPS去找第一个补给点。

路上苏晓伟喋喋不休讲他的短视频大计,苏晓彤则一直问我腿疼不疼、饿不饿、累不累。

“老婆,”我打断她,“你真觉得我能赢这一百万?”“当然能!”她毫不犹豫,

“你可是退伍兵呀!”“其他参赛者也有户外经验。”“那……那也不如你!

”她挽住我胳膊,“老公我最相信你了。”补给点在一个岩洞里。绿色军用箱,密码锁。

线索是岩壁上的刻痕,我们费劲巴拉地辨认,打开后里面是水、能量棒、新地图和任务卡。

“下一个任务:采集三种可食用植物,前往北坡营地。”小雅念道,“限时三小时。

”“简单!”苏晓伟拍胸脯,“姐夫懂这个!”我确实懂。在部队时野外识别是必修课。

我带着他们找了野山药、苦菜和树菇,一边采一边教怎么辨认。苏晓伟认真做笔记,

说这都是素材。苏晓彤则心不在焉,老看表。“赶时间?”我问。“没……就是有点冷。

”她勉强笑笑。继续赶路。要翻一道山脊,路越来越陡。我右腿旧伤开始疼得厉害,

每一步都像针扎。苏晓彤扶着我,嘴里念叨:“老公要不歇会儿?”“限时呢。

”“身体要紧呀……”“一百五十万呢。”我瞥她一眼。她闭嘴了。下午四点,

我们到达北坡营地。一片空地,搭着三个破帐篷,中间有个铁皮桶当火堆。

光头壮汉那组已经到了,正在烤鱼。“哟,来得挺慢啊。”光头咧嘴笑,

“我们找到俩补给箱了。”“厉害。”我敷衍一句,选了最远的帐篷。陆续有人到达。

到天黑时十二个人到了十一个,工作人员说有一个扭伤脚退赛了,救援队接下山了。

“才第一天就退赛一个?”有人嘀咕。“正常,这种比赛本来就难。”光头啃着鱼,

“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晚饭是野菜汤配压缩饼干。我煮汤时,

苏晓彤凑过来小声说:“老公,我刚才听见工作人员聊天……”“嗯?

”“他们说……明天第二赛段会更难,有几个危险点,让咱们小心。

”我搅汤的手顿了顿:“他们这么好心?”“可能……可能职业操守吧。”她眼神飘忽。

夜里,我躺在硬邦邦的睡袋里,睡不着。帐篷外风声呼呼作响,远处有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但在一片嘈杂中,我听到了别的声音——很轻的脚步声,在营地外围走动。不止一个人。

我悄悄拉开帐篷一条缝。月光下,两个穿迷彩服的人在巡逻,手里拿着……电击棍?

其中一人突然转头看向我的方向。我立刻合拢帐篷,屏住呼吸。脚步声渐远。我躺回去,

盯着黑暗。苏晓彤在我旁边睡得正香,呼吸均匀。我摸出那把组委会发的求生刀,

刀刃在帐篷缝隙漏进的月光下,泛着冷光。这个比赛,不对劲。我腿上的旧伤,

疼得越来越有节奏了。第二章清晨,我是被喇叭吵醒的。“各位选手请注意!

现在是清晨五点三十分!请于六点前到营地中央**!”电子音在薄雾里回荡,跟催命似的。

我睁开眼,帐篷顶上的霉斑在晨光里格外清晰。旁边苏晓彤睡得正香,

睫毛膏有点晕染——昨晚睡前她又补了妆,说怕早上脸色不好看。“姐!姐夫!起来了!

”苏晓伟在外面喊,声音精神得像喝了三罐红牛。我爬起来,右腿疼得抽气。

旧伤这玩意儿比天气预报准,昨晚后半夜开始下雨,它就跟闹钟似的准时发作。

“老公你腿怎么了?”苏晓彤揉着眼睛坐起来,

睡衣领口滑下一边——她居然带了真丝睡衣来荒野求生。“老毛病。”我套上潮湿的冲锋衣,

“你带睡衣干什么?”“要拍起床镜头呀。”她理所当然地说,已经开始描眼线了,

“观众爱看这个。”我叹了口气,钻出帐篷。营地中央已经聚了几个人。

光头壮汉正在做俯卧撑,背心湿透,露出那两条过肩龙。小李蹲在一边啃能量棒,

眼镜片上都是雾气。小雅在绑头发,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工作人员——昨晚巡逻那俩之一——站在树墩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人都齐了。

”他数了数,“说下今天任务。第二赛段,从营地出发,穿越东侧峡谷,到达鹰嘴崖。

全程八公里,限时五小时。途中需要完成两个任务:一、找到隐藏补给箱,

获取密码线索;二、通过峡谷中的绳索桥。”底下有人嘀咕:“绳索桥?安全吗?

”“绝对安全。”工作人员面无表情,“景区专业搭建,定期检查。

”我看了眼他手里的平板。屏幕上似乎是监控画面,但角度很奇怪,像是从很高处往下拍的。

“现在分发今日补给。”工作人员从箱子里拿出小包,“每人一包压缩饼干,一瓶水,

一张新地图。注意:今天途中没有额外补给点,请合理分配。”我领到包,掂了掂。

轻得可疑。拆开一看——饼干是真的,水是真的,地图也是真的。但角落里还塞了个小东西。

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背面有磁铁。我捏在手里看了看,趁没人注意,

随手贴在了旁边树干的背面。“姐夫!看这个!”苏晓伟凑过来,指着地图上一个红圈,

“这里标注了‘危险区域,快速通过’,啥意思?”我看了眼。红圈在峡谷中段,

旁边小字说明:该区域常有落石,请勿停留。“字面意思。”我说。“那咱们得快点走。

”苏晓彤也凑过来,身上香水味混着晨露的气息,“老公你腿行吗?

要不……要不咱们今天走慢点?”“限时五小时。”我叠好地图,“慢了算弃权。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六点整,出发。我们组还是三人——我、苏晓彤、苏晓伟。

小李和小雅被分到其他组了,小李走前哭丧着脸:“陈哥我会想你的!

”小雅则淡定挥手:“终点见。”东侧峡谷的路比昨天难走多了。根本没有路,

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上面长满青苔,滑得要命。苏晓彤摔了三次,

最后一次把手机屏幕摔裂了。“我的苹果!”她心疼得快哭了。“姐,人没事就行。

”苏晓伟扶她,转头又对我挤眉弄眼,“姐夫,这段拍下来,

标题就叫《荒野求生摔碎万元手机,姐姐崩溃瞬间》!”“你敢发我就把你无人机塞你嘴里。

”我说。苏晓伟缩缩脖子,不吭声了。走了约两公里,雾气散了,太阳出来。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抬头看天就一线。空气潮湿闷热,像在蒸笼里。“老公,歇会儿吧?

”苏晓彤喘着粗气,妆有点花了。我看了眼GPS:“再走五百米,前面有片平地。

”实际上没有平地。但我说有,她就得坚持。果然,她咬牙点头:“好。”五百米后,

是个稍微宽敞点的河滩。干涸的河床上全是鹅卵石,中间有条细细的水流。“就这儿吧。

”我放下背包。苏晓彤一**坐石头上,脱了鞋揉脚。苏晓伟则掏出备用手机——对,

他带了俩——开始拍四周风景。“姐夫,你看那边。”他突然说,镜头对准右侧岩壁,

“是不是……有个人?”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岩壁上,大概三十米高的位置,有个凹陷。

里面似乎有人影,穿着迷彩服,正举着什么东西朝下看。望远镜。那人发现我们在看他,

迅速缩回凹陷里。“工作人员吧?”苏晓彤不确定地说,“不是说有安全团队吗?

”“安全团队躲岩洞里拿望远镜看?”苏晓伟嘀咕。我没说话,从背包里摸出水壶喝水。

余光瞥见苏晓彤在偷偷看表——这是她今天第四次看表了。“赶时间?”我问。“没、没有。

”她赶紧放下手腕,“就是……想早点到终点。”休息十分钟,继续前进。越往峡谷深处走,

路越窄。有些地方得侧着身子挤过去,背包得举过头顶。苏晓伟的GoPro撞了几次岩壁,

他心疼得嗷嗷叫。“设备重要命重要?”我问他。“都重要!”他理直气壮。快中午时,

我们到了第一个任务点:找补给箱。线索是句诗:“水落石出见真章”。“啥意思?

”苏晓伟挠头。我环顾四周。这里是峡谷一处拐弯,有片小水潭,水从岩缝渗出,

滴滴答答落在潭里。潭边堆着不少石头,大小不一。“水落石出。”我重复一遍,走到潭边。

水很清,能看见潭底。石头、枯枝、几片落叶。没什么特别的。“会不会在石头下面?

”苏晓彤说。我们开始翻石头,除了湿泥就是虫子,苏晓彤每次掀开石头都尖叫。

翻了十几块,苏晓伟突然喊:“这儿!”一块扁平的大石头下,压着个防水袋。

里面是张塑封卡片,上面印着二维码。“扫码获取密码?”苏晓伟掏出手机——居然有信号,

虽然只有一格。他扫了码,跳出一个网页,要求输入队伍编号。输入后,

页面显示:“密码:743。补给箱位于前方三百米处。”三百米外,

岩壁上有个人工凿出的小洞。绿色补给箱就在里面,密码锁。输入743,咔哒开了。

里面有三瓶功能饮料,三包牛肉干,还有——一把新刀。比组委会发的那把长,刃更厚,

刀柄缠着防滑布。“这刀不错。”我拿起来试了试手感。“为啥补给箱里放刀啊?

”苏晓彤问。“可能后面的任务需要。”我说着,把旧刀收起来,新的别在腰上。继续赶路。

下午一点左右,我们到了绳索桥。那玩意儿挂在两处悬崖之间,下面是不见底的深谷。

桥由三条并排的绳索组成,两条做扶手,一条踩脚。木板铺在踩脚绳上,每块间隔半米,

晃晃悠悠的。“这……这能走?”苏晓彤脸白了。“不然呢?”光头壮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们组也到了,三个人,都气喘吁吁。“我先过。”光头说着一脚踩上桥。桥身剧烈摇晃。

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光头倒是稳,一步步挪过去,用了大概三分钟。“看见没?简单!

”他在对面喊。接下来是他的两个队友,也都顺利通过。轮到我们组。“姐,你先?

”苏晓伟问。苏晓彤拼命摇头:“我……我等会儿。”“那我先。”苏晓伟上了桥。

他走得比光头慢,但还算稳当。GoPro挂在胸前,镜头一直开着。

“老公……”苏晓彤抓住我胳膊,手指冰凉,“我……我恐高。”“闭眼,我带你过去。

”我说。她摇头,嘴唇发抖:“要不……要不咱们绕路?”“地图上没别的路。

”“那……那你先过,我最后。”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好。”我上了桥。

绳索比看起来还晃,木板有的已经开裂。走到中间时,我低头看了眼深谷——雾气弥漫,

看不见底。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潮湿的土腥味。突然,脚下木板“咔”一声。我瞬间侧身,

抓住扶手绳。刚才踩的那块木板断裂,掉下去,消失在雾里。“老公!”苏晓彤在对岸尖叫。

“没事!”我稳住身体,继续走。剩下的木板还算结实,我很快到达对岸。“该你了!

”苏晓伟喊。苏晓彤站在桥头,一动不动。她看着桥,看着深谷,又看看我们,脸色惨白。

“姐!快呀!限时呢!”苏晓伟着急。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出脚。第一步就晃得厉害,

她尖叫着抓住扶手,蹲了下来。“站起来!蹲着更危险!”我喊。她尝试起身,

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面又有其他组到了,在对面等着。“姐!

爬过来!趴着爬!”苏晓伟出主意。苏晓彤真的趴下了,手脚并用在木板上爬。姿势难看,

但有效。她一点一点挪动,快到中间时,又一块木板松动了。“别停!”我吼。

她咬牙加速爬。终于,她的手够到了对岸的岩石。我和苏晓伟把她拉上来,她瘫在地上,

浑身发抖。“过了……终于过了……”她喃喃道,眼泪下来了,冲花了眼线。

等所有组都过桥,已经下午两点半。工作人员在桥头登记通过时间,光头组第一,

我们组第二。“下一个任务点,鹰嘴崖,还有三公里。”工作人员说,

“注意:途中有一段‘落石区’,请快速通过,不要停留。”所谓落石区,

是一段狭窄的谷道,两侧岩壁陡峭,头顶有碎石不时滚落。我们通过时,

真的有小石子砸下来,苏晓伟脑袋挨了一下,起了个包。“真砸啊?!”他捂着头骂娘。

“不然呢?”我拉着他快跑通过。下午四点,鹰嘴崖到了。那是一处突出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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