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伤,连夜离开南疆。
沈砚的信里提到过周崇,却语焉不详。若影卫已叛,为何还留给我地图?若周崇要害我,为何不在京城就动手?
更让我不安的,是那影卫临死的话。
沈砚私藏了什么?
第二处藏金地在东海盐场。这次我更加谨慎,在远处观察了三天。盐场看似平静,但运盐的工人脚步沉重,车辙印却极深——车里装的不是盐。
是夜,我潜入盐仓。果然,黄金还在,但箱子已被打开过,少了几锭。
箱底压着一张字条,是沈砚的笔迹,却只有两个字:
“往北。”
北?北境戎族?还是……
我忽然想起,沈砚在信中说“北境戎族今秋必犯边”。如今已是深秋。
他是要我把黄金,用在戎族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