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对我说:“爸,你和我妈离婚吧,别再拖累她了。
”直到我死后灵魂飘荡,才看到他亲爹抱着我老婆,笑我像条狗,辛苦一辈子,
都在为他做嫁衣。一睁眼,我回到了老婆逼我卖掉父母唯一房产,去救她“男闺蜜”的那天。
她站在道德高地上劝我:“江彻,人命关天,一套房子而已,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这一次,
我不装了。她不是圣母吗?好,我就让她亲手毁掉她在乎的一切。【第1章】“江彻,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привычное的道德优越感,
像一把锥子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我们婚房那盏熟悉的水晶灯,以及灯下那张我曾爱入骨髓,
如今却只想撕碎的脸。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眉头微蹙,
一副为天下苍生忧心的模样。“沈浪的公司资金链断了,就差两百万就能盘活,
那是他全部的心血!我们把爸妈那套老房子卖了,先帮他渡过难关,好不好?”轰的一声,
所有死前的记忆,那些怨恨、不甘、屈辱,如同烧熔的铁水,尽数灌入我的脑海。上一世,
就是今天。林晚用同样悲天悯人的语气,逼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那套老房子,
地段偏僻,破旧不堪,最后只卖了120万。我添上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凑够200万,
交给了她的“男闺蜜”沈浪。沈浪的公司没有起死回生,钱也打了水漂。而我,
为了还上给林晚凑钱欠下的债,为了支撑这个家,
为了让她和我们的“儿子”江念过上好日子,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透支。我一天打三份工,
跑长途,下工地,在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就被彻底掏空,最后在医院的病床上,咳着血,
听着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江念,冷漠地劝我。“爸,你和我妈离婚吧,她照顾你太辛苦了,
你别再拖累她了。”我死后,灵魂没有消散,而是飘荡在他们身边。我看到我的葬礼上,
林晚一滴泪没流。葬礼结束的第二天,沈浪就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的家,睡我的床,
还抱着我的老婆,对我的黑白遗照,笑得张扬又轻蔑。“晚晚,这条老狗终于死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林晚靠在他怀里,摸着江念的头,温柔地说:“别这么说,
江彻人还是不错的,就是太没用了。念念,快,叫爸爸。”江念没有丝毫犹豫,
甜甜地喊了一声:“爸!”那一刻,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魂魄撕裂。原来,
我奋斗一生的动力,我以为的爱情和亲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是给他们一家三口提供养分的血包。“江彻?
”林晚见我久久不语,脸色沉了下来,“你到底怎么了?哑巴了?沈浪那边真的很急,
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我看着她焦急的脸,那张曾让我心动不已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对我迟钝的“自私”的不满。我笑了。胸腔里积压了两辈子的郁气,
化作一声低沉的笑。林晚被我笑得一愣,“你笑什么?”“我笑我自己,”我缓缓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真是个傻子。”林晚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退后半步,强撑着说:“你什么意思?江彻,我们结婚五年,我以为你是个善良大度的人,
没想到你看钱比人命还重。”“善良?大度?”我重复着这两个词,觉得无比讽刺。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两个词绑架了一辈子。我把父母的房子卖了,
换来的是她一句“你总算做了件对的事”。我累死累活,换来的是她对沈浪嘘寒问暖,
对我却只有指责和不耐。“林晚,”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林晚漂亮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她的认知里,我江彻爱她如命,对她百依百顺,
是那种她就算捅我一刀,我还会先问她手疼不疼的舔狗。离婚?这个词,
怎么可能从我嘴里说出来。“你……你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我说,离婚。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明天就去民政局。”我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拿出纸笔,
扔在茶几上。“在此之前,我们先算笔账。”“结婚五年,你弟弟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
你妈两次住院的手术费,你爸买古董被骗的二十万,还有每个月给你们家的生活费,
林林总总,加起来大概五十万左右。”“这套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你住进来的时候,除了几件衣服,什么都没带。”“现在,我要求你,或者说,你们林家,
在离婚前,把这五十万,还给我。”我抬起眼,直视着她血色尽褪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善良大度的人。
”【第2章】林晚彻底懵了。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震惊,然后是愤怒。“江彻!你疯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你竟然跟我算钱?我们是夫妻!我的家人不就是你的家人吗?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想再当你们林家的提款机了。”**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林晚气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这招,她对我百试百灵。上一世,只要她一掉眼泪,我就会心软,
会投降,会觉得是自己错了。可现在,看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睛,我只觉得无比厌烦。
这些泪水里,有几分是为了我?又有几分,是为了她的沈浪?“江彻,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开始打感情牌,声音哽咽,“你忘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了吗?
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会爱屋及乌,照顾我的家人……”“停。”我打断她,“那是以前。
”我站起身,不想再跟她废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五十万,一周之内还清,
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否则,我会走法律程序。”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进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且反锁。门外,传来林晚不敢置信的抽泣声,
和她手机拨号的声音。我猜,她是在向她的家人,或者她的沈浪求助。无所谓了。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这具还算年轻和健康的身体,二十多年没有体会过的轻松感,
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透支自己。那些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二天一早,我没等林晚,自己先出了门。我没有去上班,
而是直奔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房子在城西的老城区,周围都是些低矮的破楼,
看起来毫无价值。但重活一世的我却知道,最多再过两个月,
一纸拆迁公告就会贴满这里的大街小巷。这里,将被规划为新的金融中心。
按照上一世的拆迁政策,我这套六十平米的老破小,至少能换来三套市中心的回迁房,
外加几百万的现金补偿。这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遗产,是我翻身的最大资本。上一世,
我却为了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和她的情人,将这份天大的机缘,以120万的白菜价拱手让人。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依旧会传来阵阵绞痛。我走进落满灰尘的屋子,在床板下的暗格里,
找到了那本鲜红的房产证。我将它贴身收好,仿佛握住了未来的命脉。刚走出老房子,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我的丈母娘,周玉芬。我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启了录音。“江彻!
你个白眼狼!你想干什么?你想跟我们晚晚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电话一接通,
周玉芬的咆哮声就炸了出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她下嫁给你,
是我们林家看得起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想过河拆桥了是不是?
我女儿的青春损失费你赔得起吗?”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妈,
你先消消气。”“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女婿!”“行,周女士。”我从善如流,
“关于离婚的事情,你可以问林晚。至于钱,五十万,一分不能少。这是你们家欠我的,
不是我欠你们的。”“你放屁!什么五十万?那是我女儿应得的!你娶了她,就该养她,
养我们全家!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你还是个男人吗?”“我是不是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
欠钱就该还。你们不还,我就只能去法院起诉了。到时候,你儿子刚找到的工作,
你女儿在单位的声誉,恐怕都得受点影响吧?”我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林晚的弟弟林涛,
刚刚托关系进了一家国企。周玉芬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儿子的前途。而林晚,
在一家事业单位做文员,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面和名声。果然,
电话那头的周玉芬瞬间噎住了。过了几秒,她换上一副哭腔:“江彻啊,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哪里拿得出五十万啊!你就看在晚晚跟你夫妻一场的份上,
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我没兴趣听她演戏,直接挂了电话。紧接着,
林涛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内容大同小异,先是威胁,再是谩骂,最后是求饶。
我也都一一录了音。处理完这些,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里最大的证券交易中心。
我拿出自己仅有的五万块积蓄,全部投入到了一支股票里。这支股票,代号“启明科技”,
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股价一直在低位徘徊。但我记得很清楚,一周后,
这家公司会发布一项打败性的技术,股价将一飞冲天,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上三十倍。
这是我的第一桶金。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回到家。林晚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
看到我回来,立刻站了起来。“江彻,我们谈谈。”她的声音沙哑。“没什么好谈的。
”我径直走向卧室。“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她在我身后说,“为了钱,
连五年的夫妻情分都不要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林晚,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我为了钱不要情分,而是你为了你的‘男闺蜜’,连我们的家都不要了。
”“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今天需要两百万的是我爸妈,
你会逼着沈浪卖掉他家的房子来救我吗?”林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第3章】林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答案,
不言而喻。上一世,我爸突发脑溢血,需要三十万手术费,我求她,
让她去找沈浪借点钱周转一下。她是怎么说的?她说:“江彻,你能不能成熟点?
沈浪创业也很难,我怎么好意思开口?你爸的病,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结果,
我跪在医院走廊,求遍了所有亲戚,才凑够了手术费。而现在,
沈浪的公司只是资金链出了问题,她却能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卖掉父母唯一的房子。
多么可笑的双重标准。“你看,你自己都说不出口。”我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满是嘲讽。
“林晚,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圣母嘴脸吧。你心里只有你的沈浪,别再拿我当傻子了。”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关上了卧室的门。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没有再提卖房子的事,
但也没有提还钱。我们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冷战,或者说,是我单方面对她的无视。
她似乎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我只是一时冲动,
气消了就会变回以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江彻。可惜,她要失望了。我每天早出晚归,
根本不给她任何交流的机会。白天,我去图书馆,凭借前世的记忆,
整理出未来几年内所有可能爆发的商业风口和投资机会。
股市、房地产、互联网……那些曾经让我望尘莫及的财富密码,
如今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知道,我的人生,将从这里彻底改写。空闲时,
我也会“不经意”地去一些老同学、老同事的聚会。在一次饭局上,
我遇到了一个在财经媒体工作的老同学。酒过三巡,大家聊起了最近的经济形势。
我装作喝多了的样子,大着舌头说道:“哎,你们说,现在这公司,看着光鲜,
其实内里说不定都烂透了。就说那个搞什么新材料的‘博瑞’公司吧,我听一个远房亲戚说,
他们那个核心产品‘柔性晶片’,听着高大上,其实有致命缺陷,
在极端温度下性能会急剧衰减,良品率低得吓人,根本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博瑞公司,
正是沈浪的公司。这个致命缺陷,是上一世他公司破产后,在行业内才被曝光的。现在,
除了他和少数几个核心技术人员,没人知道。我说得煞有介事,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那个在财经媒体的老同学,更是眼神一亮,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彻子,
你这消息可靠吗?”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嗨,我一个打工的懂什么,瞎说的,瞎说的。
”我连忙摆手,一副酒后胡言的样子,“别当真,别当真!”我越是这么说,
他眼里的光就越亮。我知道,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沈浪的死期,不远了。一周后。
我账户里的“启明科技”,如我所料,发布了震惊行业的新技术,股价一飞冲天。
我账户里的五万块,在短短几个交易日内,就变成了接近一百五十万。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清仓。我知道这支股票后面还会涨,但我不贪心。落袋为安,这笔钱,
是我复仇计划的启动资金。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
租下了一间办公室,注册了一家名为“远航投资”的公司。公司的法人,
是我找的一个信得过的远房表哥,我则隐于幕后。我做的第二件事,
就是雇佣了一名**。我要他去查林晚和沈浪,查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
查他们之间所有的资金往来,查他们每一次的私密约会。我要拿到最全面的,
最无可辩驳的证据。我要让林晚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地。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家。一开门,
就看到林晚和她的母亲周玉芬、弟弟林涛,像三堂会审一样坐在我家的客厅里。茶几上,
摆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离婚协议书。林晚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决绝的表情。
周玉芬则是一脸鄙夷和刻薄。林涛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江彻,
你回来了。”林晚站起身,将那份协议推到我面前。“你不是要离婚吗?我同意了。
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我拿起协议,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上面写着:双方自愿离婚,无共同财产分割,无子女抚养问题,无债务纠纷。
好一个“无共同财产分割”。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她当然分不走。
好一个“无债务纠纷”。我借给他们家的五十万,就这么被她轻飘飘地抹去了。“想得美。
”我将协议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周玉芬“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江彻,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晚晚同意离婚,是便宜你了!
你还想怎么样?”“怎么样?”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三人的脸,“五十万,
一分不能少。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离婚。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你!
”周玉芬气得脸色发紫。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一变,
急忙走到阳台去接电话。虽然隔着玻璃门,但我依然能听到她拔高的声调。“什么?!
”“怎么会这样?!”“你别急,我……我马上想办法!”挂了电话,她失魂落魄地走回来,
脸色惨白如纸,像是天塌了一样。我知道,我撒下的鱼饵,起作用了。【第44章】“晚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周玉芬看女儿脸色不对,急忙问道。林晚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最后一丝乞求。“江彻……”她的声音在发抖,
“沈浪的公司……出事了。”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出什么事了?
”“一篇报道……”林晚的嘴唇毫无血色,“一篇关于博瑞公司产品有致命缺陷的深度报道,
今天早上突然在全网扩散开来!现在,公司的所有合作方都在要求解约,银行也在催贷,
股价……股价跌停了!”“这么严重?”我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
我的那位财经媒体同学,动作还真快。想必为了抢这个独家新闻,他动用了不少关系去求证,
结果自然是挖出了一个惊天大雷。“江彻,我求求你,你现在就去把房子卖了,好不好?
”林晚终于绷不住了,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只要有两百万,他就能暂时稳住银行,只要……”“凭什么?
”我冷冷地打断她,甩开她的手。我的动作很用力,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周玉芬和林涛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江彻你个畜生!你还敢动手!
”周玉芬张牙舞爪地就要来抓我的脸。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爪子,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周女士,请你搞清楚,这里是我家。再撒野,我就报警了。”我的眼神太过冰冷,
周玉芬竟然被我镇住了,一时间不敢再上前。林涛则指着我骂道:“姓江的,你牛什么牛!
不就是一套破房子吗?我姐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又穷又小气的男人!”“对,
我就是又穷又小气。”我点点头,目光转向林晚,“所以,
我凭什么要卖掉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去救一个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男人?
”“他不是外人!”林晚尖叫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笑了,
笑得无比讥讽,“好到可以让你不顾我们这个家,好到可以让你理直气壮地花我的钱,
现在还要卖我的房子?”我一步步逼近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林晚,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和沈浪之间,清清白白,只是普通朋友?
”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躲闪着我的目光,脸色由白转青。
“我……我们当然是清白的!”她嘴硬道。“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的,是前几天周玉芬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的声音。
“……什么五十万?那是我女儿应得的!你娶了她,就该养她,养我们全家!
……”“……晚晚下嫁给你,是我们林家看得起你!……”我当着他们三人的面,
将周玉芬和林涛的骂人录音,一条一条地放了出来。周玉芬和林涛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江彻!你……你竟然录音!你太卑鄙了!”周玉芬气急败坏地吼道。
“彼此彼此。”我关掉手机,重新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听到了吗?
在你的家人眼里,我,以及我的钱,都只是你‘应得’的。我就是个冤大头,一个血包。
”“现在,这个冤大头不想干了。这个血包,也想为自己活一次。”“所以,沈浪的死活,
与我何干?”“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为了他,你可以掏空我的一切。
那你自己呢?你为他做了什么?你自己的工资,你娘家的积蓄,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林晚的心上。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助地流着眼泪。
是啊,她自己的工资月月光,一分钱没为这个家花过。她娘家更是个无底洞,只有进,
没有出。她唯一能压榨的,只有我。“江彻,算我求你了,
最后一次……”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滚。”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
我当着他们三人的面,走到门口,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你的家人,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第5章】我的决绝,彻底击碎了林晚最后的幻想。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相信这个“滚”字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周玉芬反应过来,
一把将林晚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对我怒目而视。“江彻,你别太过分!
这房子晚晚也住着,你凭什么赶我们走?”“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鲜红的证件,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这套房子,
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你们,没有任何权利待在这里。”“至于林晚,”我看向她,
“在我们正式办完离婚手续之前,她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但你们,不行。”“现在,立刻,
马上,离开我家。否则,我不介意让小区的保安请你们出去。”我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
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商量的余地。林涛的脸上挂不住了,他拽了拽周玉芬的衣角,“妈,
我们走!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我就不信,没了他的臭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