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妻子亲热完。她心满意足地窝在我怀里。“对了,老公,
我们公司新来了一个实习生助理。”“他不仅笨笨的,还挺有意思,
问我私底下能不能当我的闺蜜……你说好不好笑?”我正抚摸着她长发的手顿了顿。“哦,
是吗?你怎么说的?”妻子嘟了嘟嘴:“我当然说看他表现了,
哪能那么轻易就答应他?!”“你说是吧,老公?”我脸色立马沉下来。
难怪这段时间妻子衣服买的这么勤快,颜色也越来越鲜艳。化妆的时间明显增加了一倍。
不就是当闺蜜?行!男闺蜜我接受不了,
他的性别还不能改一改吗?第一章我的手停在林薇的秀发上,指尖的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块冰。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身体瞬间的僵硬,还在自顾自地笑着,带着一种被年轻男孩追捧的得意。
“那个实习生长得还挺帅的,叫王浩,嘴巴甜得很,天天薇姐长薇姐短的。”“今天他还说,
我这身新买的裙子特别衬我的气质。”我抽出手,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将我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听起来,你很喜欢他。
”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林薇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也跟着坐起来,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老公,你怎么了?不高兴啦?”她伸手想来挽我的胳膊,
被我轻轻避开。“我没有不高兴。”我看着她,“我只是在想,一个男人,
想当一个已婚女人的闺蜜,图什么?”林薇的脸色白了一下,
随即强笑着辩解:“你想什么呢?人家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单纯得很!
他就是觉得我人好,想跟我学东西。”“学东西?”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学怎么给你买衣服,还是学怎么夸你的口红色号?”“陈烨!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林薇的音量瞬间拔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我跟他是清白的!
你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来揣测别人!”肮脏的思想?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
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三年前,我为了她,放弃了江城的一切,金盆洗手,
只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安稳。
可安稳,似乎磨平了她对我最基本的敬畏。她似乎忘了,我叫陈烨。那个曾经只用一个名字,
就能让整个江城地下世界噤声的陈烨。“清白的?”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希望如此。”我不再跟她争辩,掀开被子下床,
走进浴室。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男闺蜜?很好。
我拿出一部藏在浴室柜最深处,三年没有开过机的黑色手机。手机没有SIM卡,
只有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开机,屏幕亮起,一个血红色的“皇”字一闪而过。
我点开唯一的联系人,一个代号为“虎”的头像。我只发了两个字。“醒了。”不到三秒,
对方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老板!”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是跟了我十年的李虎。“查个人。”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林薇公司的实习生,叫王浩。
我要他的一切,家庭背景,人际关系,所有。”“是!”李虎的声音瞬间变得肃杀,“老板,
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我关掉花洒,水声停止,浴室里只剩下我平静的呼吸声。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淡淡地说道:“他不是想当闺-蜜吗?
”“那就让他,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合格的闺蜜。”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林薇像是忘了昨晚的不愉快,像往常一样化着精致的妆。口红的颜色,比昨天更艳丽了一些。
她一边涂着睫毛膏,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对了,老公,今晚我们部门聚餐,
庆祝项目顺利完成,我就不回来吃饭了。”我正系着领带,从镜子里看着她。“有王浩吗?
”林薇的手一抖,睫毛膏在眼皮上划出了一道黑印。她有些恼怒地放下化妆品,
转过身瞪着我:“陈烨,你是不是有病?一个实习生而已,你至于吗?”“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整理好领带,语气平淡。“聚餐在‘金碧辉煌’,我们部门经理订的包厢,
王浩他当然要去!他是我们部门的一份子!”林薇的语气充满了维护。金碧辉煌。
李虎的地盘。我点点头:“好,知道了。少喝点酒,早点回家。”说完,我拿起公文包,
像往常一样出了门。林薇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似乎觉得我今天的反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开车到了一处位于城郊的废弃工厂。工厂门口,李虎早已带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
恭敬地等候在那里。看到我的车,李虎立刻小跑过来,亲自为我拉开车门。“老板!”“嗯。
”我下了车,环视了一圈,那些曾经跟着我打江山的兄弟们,眼神依旧狂热。“都进来吧。
”我走进工厂内部,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信息中心。数十台电脑屏幕闪烁着,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资料。“老板,您要的资料。”李虎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我接过来,上面是王浩的全部信息。王浩,二十二岁,本地人。父亲王德彪,
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资产大概几千万。仗着家里有点小钱,从小就飞扬跋扈。
平板上还有几张照片。一张是王浩开着一辆保时捷718,副驾驶上坐着不同的年轻女孩。
另一张,是他和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在酒桌上推杯换盏,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城南一个放高利贷的,叫刘胖子。最有意思的是一段聊天记录。是王浩和他朋友的。
朋友:“浩哥,你不是喜欢嫩模吗?怎么对一个结婚的女人这么上心?”王浩:“你懂个屁!
那女人叫林薇,虽然结婚了,但长得正,身材棒,关键是蠢!她老公就是个窝囊废,
开个破大众,一个月万把块的死工资,这种男人,活着都浪费空气。
”王…浩:“我稍微用点心,她就晕头转向了。等我把她弄上床,再拍点照片,
她老公要是识相,就乖乖滚蛋。要是不识相……”后面是一个狞笑的表情。
我看着那句“窝囊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他爸的公司,叫什么?”我问。
“德彪建材。”李虎立刻回答,“主要给城东的‘龙湖湾’项目供货,
这是他们最大的一笔生意。”“龙湖湾……”我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敲击着,
“项目负责人是谁?”“是孙副总,老板,他以前是您的人。”“给他打电话。
”我把平板扔回给李虎,“告诉他,德彪建材的货,有质量问题。从今天起,
江城所有的项目,都不准再用他家的任何东西。”李虎的眼睛亮了,
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明白!”“还有。”我站起身,走向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轮廓,
“晚上林薇他们部门在金碧辉煌聚餐。”“我明白,老板!我亲自安排!
保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有个终生难忘的夜晚!”我摇了摇头。“不。
”“你什么都不用做。”“把最好的那个帝王厅给他们。今晚,所有的消费,都免单。
”李虎愣住了。“老板,这是……”我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他,
在最高处的时候,摔下来。”“那样,才会更疼。”第三章夜幕降临,
金碧辉煌门口豪车云集。林薇他们部门的一群人站在门口,看着这金碧辉煌的招牌,
都有些咂舌。“哇,刘经理,您也太破费了,竟然订在这里!”“是啊是啊,
我听说这里一个包厢最低消费都要好几万呢!”被称为刘经理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挺着啤酒肚,脸上也有些尴尬,但还是强撑着面子:“咳咳,小场面,小场面!
大家项目做得好,辛苦了,必须犒劳一下!”其实他心里在滴血,他只是想订个普通包厢,
谁知道前台直接说普通包厢没了,只剩下最顶级的帝王厅,还给了他一个“内部优惠价”。
人群中的王浩,眼神却充满了得意。他凑到林薇身边,低声说:“薇姐,
其实我爸跟这里的老板认识,我打了个招呼,给咱们升级了包厢。”林薇眼睛一亮,
惊喜地看着他:“真的吗?王浩,你太厉害了!”“小意思。”王浩更加得意,
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薇姐,以后在江城,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没有我摆不平的。
”一群人簇拥着进了金碧辉煌。大厅经理看到他们,
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是刘经理吧?帝王厅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这边请!
”态度之恭敬,让刘经理都有些受宠若惊。众人更是对王浩刮目相看,纷纷夸他有本事,
人脉广。王浩被捧得飘飘然,感觉自己就是今晚的主角。他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
仿佛这里是他家开的。而此刻,我就在帝王厅隔壁的监控室里,端着一杯红酒,
看着屏幕上发生的一切。李虎站在我身后,低声问:“老板,真就这么看着?”“看着。
”我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好戏,才刚刚开始。”帝王厅内,
奢华的装修让所有人都看花了眼。王浩大手一挥:“今天大家随便点!最贵的酒,
最好的果盘,都给我上!我买单!”刘经理的脸都绿了,但看到王浩这么豪气,
也不好说什么。林薇看着王浩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欣赏。
她似乎完全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开着“破大众”的“窝囊废”老公。酒过三巡,
气氛热烈起来。王浩端着酒杯,坐到了林薇的身边,身体几乎贴了上去。“薇姐,
我敬你一杯。”林薇俏脸微红,端起酒杯。“薇姐,你真美。
”王浩的眼神开始变得肆无忌惮,“我真羡慕你老公,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女人。
”“别……别乱说。”林薇的声音有些发虚,但并没有推开他。“我没乱说。”王浩的手,
不经意地搭在了林薇放在沙发上的手背上,“薇姐,说真的,你老公配不上你。
他能给你什么?他能带你来金碧辉煌消费吗?他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吗?”林薇沉默了,
她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王浩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虚荣和不甘。“薇姐,离开他吧。”王浩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跟我在一起,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说着,他的另一只手,
开始不老实地朝着林薇的腰间滑去。林薇的身体一僵,却没有反抗。监控室里,
李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老板!”我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
我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动手。”第四章就在王浩的手即将触碰到林薇腰肢的瞬间。“砰!
”帝王厅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让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门口。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狰狞纹身的壮汉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光头。光头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棍子在手心“啪啪”地敲着,
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全场。“谁他妈是王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刘经理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哆哆嗦嗦地问:“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光头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玻璃和酒瓶碎了一地。“老子问,谁是王浩!”他咆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王浩。王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刚才的得意和嚣张荡然无存。他强作镇定,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王德彪!金碧辉煌的老板是我朋友!”“王德彪?”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狞笑起来,“老子打的就是王德彪的儿子!”他话音刚落,
身后的两个壮汉已经猛地扑了上去,一人一边,直接把王浩架了起来。“啊!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王浩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林薇也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完全反应不过来。“薇……薇姐,救我!快报警!”王浩向她投去求救的目光。
林薇下意识地就去摸手机,但手抖得根本拿不稳。光头走到王浩面前,
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脸。“小子,胆子不小啊,连刘胖子的钱都敢欠?
”王浩一愣:“刘胖子?我没欠他钱啊!我上周刚还了他五十万!”“五十万?”光头冷笑,
“那是利息!你借的一百万,利滚利,现在是五百万!今天不还钱,老子就卸你一条腿!
”五百万!王浩的眼睛都瞪圆了:“你们这是抢劫!是敲诈!”“啪!
”光头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王浩脸上,直接把他打得嘴角流血。“跟老子讲法律?
老子就是江城的法!”光头把棒球棍扛在肩上,环视了一圈吓得瑟瑟发抖的众人。
“给他家里打电话,拿五百万来赎人!半个小时,钱不到,我就开始剁手指!
”一个壮汉拿出王浩的手机,翻出他爸王德彪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还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王德彪不耐烦的声音:“喂?臭小子,又干嘛?”“王德彪吗?
”光头对着电话吼道,“你儿子在我手上,准备五百万,半个小时内送到金碧辉煌帝王厅!
不然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王浩彻底崩溃了,
哭喊着:“我爸没那么多现金!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没钱?”光头揪住王浩的头发,
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眼神残忍,“没钱,就用你的零件来抵!
”他看了一眼旁边吓得脸无人色的林薇,突然笑了。“或者,让你这个漂亮姐姐,
陪哥几个乐呵乐呵,我们一高兴,说不定还能给你打个折?”这话一出,
林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惊恐地看着王浩,希望他能站出来保护自己。然而,
王浩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竟然真的哀求地看向林薇。“薇……薇姐,
你……你帮帮我……求你了……”那一刻,林薇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监控室里,李虎不屑地“呸”了一声。“废物。
”我看着屏幕上林薇那张绝望的脸,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这就是她欣赏的,有本事的男人。
这就是她觉得比我强的,能给她一切的男人。多么可笑。第五章王浩那句哀求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林薇的心里。她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对自己甜言蜜语,
信誓旦旦要给自己一切的男人,在危急关头,竟然想把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她浑身冰冷,
看着王浩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恶心。包厢里的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祸上身。
刘经理早就缩到了角落里,恨不得自己能隐形。光头看着王浩那怂样,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鄙夷。“真是个孬种!”他松开王浩的头发,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算了,
老子今天也不为难女人。”光头晃了晃脖子,对身后的手下说,
“把他那辆破保时捷拖去卖了,应该能抵个几十万。剩下的,让他爹来还!”“是!
”两个壮汉拖着像死狗一样的王浩就往外走。王浩哭喊着,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经过林薇身边时,他还在不死心地喊着:“薇姐!救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林薇木然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光头带着人,像一阵风一样来,又像一阵风一样走,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的人。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刘经理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把冷汗。“散……散了吧,都回家吧。
”没人有心情再待下去,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林薇失魂落魄地走出金碧辉煌,晚风一吹,
她打了个冷战。她拿出手机,下意识地想给我打电话。但号码拨到一半,她又停住了。
她该怎么说?说她崇拜的年轻才俊,是个欠了高利贷还想把她推出去顶罪的懦夫?
说她差点就被……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机,独自一人打车回家。
我看着监控里她落寞的背影,关掉了屏幕。“老板,王浩那小子怎么处理?”李虎问。
“先晾着他。”我站起身,“好戏,还在后头。”“他爸王德彪那边,怎么样了?
”“报告老板!”李虎的语气兴奋起来,“就在刚才,龙湖湾项目部正式发函,
以‘原材料质量严重不达标’为由,终止了和德彪建材的所有合作,
并要求其赔偿三千万的违约金!”“同时,我们已经把德彪建材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证据,
匿名发给了江城所有的建筑公司和媒体。”“我估计,天亮之前,
王德彪就会收到至少十份解约合同。”“最多三天,德彪建材就会破产。”我点点头,
对此并不意外。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从精神到物质,
彻底的碾压。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化为齑粉的。
“做得好。”我拍了拍李虎的肩膀,“把刘胖子叫过来。”“是!”第六章我回到家时,
林薇已经回来了。她没有开灯,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客厅里一片黑暗。听到我开门的声音,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我打开玄关的灯,换了鞋走进去。“怎么不开灯?”“……我刚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聚餐,还愉快吗?
”林薇的身体又是一僵,她把头埋得更深了,像一只受伤的鸵鸟。“不愉快。”她闷闷地说。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林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然后,
我听到了压抑的哭声。她哭了。“陈烨……我错了……”她哽咽着,
“王浩他……他不是个好人……”“哦?”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怎么不是好人了?他不是长得帅,嘴巴甜,家里还有钱吗?
”我每说一句,林薇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他……他欠了高利贷,
被人追债……他还想……”她似乎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地哭。我没有安慰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尤其是在犯错之后。哭了大概有十几分钟,
林薇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她抬起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老公,
你……你不会怪我吧?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怪你什么?”我反问。
“我……”她咬着嘴唇,“我不该跟他走得那么近,
不该听信他的话……”“现在知道他不是好人了?”“嗯。”她重重地点头。“晚了。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不想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有些错,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只是跟他吃顿饭!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她激动地站了起来,
对我尖叫。“是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今晚,那些人没有出现,
你是不是就准备跟他去酒店了?”“我没有!”她声嘶力竭地否认。“你有没有,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准备回房间。“陈烨!”她从背后叫住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你就是个窝囊废!你只会冲我发火!有本事,
你去找王浩啊!你敢吗?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比不上?
我笑了。“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说完,我走进了书房,反锁了门。
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客厅里,被我最后那句话,弄得心神不宁。第七章第二天,
林薇破天荒地没有去上班。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我像往常一样,
吃完早餐准备出门。经过客厅时,她叫住了我。“陈烨。”“有事?”“你……昨天说的话,
是什么意思?”她小心翼翼地问。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什么意思,我去上班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林薇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而另一边,王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王德彪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半。从昨晚开始,
他的手机就没停过,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全都是来解约的。最致命的是龙湖湾项目,
三千万的违约金,足以压垮他本就资金链紧张的公司。“爸!怎么办啊!那些人说,
今天再不还钱,就要剁了我的手!”王浩哭丧着脸,他的保时捷已经被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