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黑市的幕后掌控者是个冷血残暴的修罗。谁碰了他的金丝雀,都会被当成商品拍卖。
很不幸,我最痛恨的拜金闺蜜就是他藏在暗处的人。前一天,
闺蜜故意偷走了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我当众扒光她的伪装。后一天,
我就被黑市掌控者派人关进铁笼,打上烙印,挑断脚筋。
我用最后的力气向我最信任的黑市向导求救。拍卖师却叫他……“傅爷”。那一刻,
我心如死灰。我咬破毒囊,傅景行却彻底疯了。1林娇娇站在宴会厅正中央。
她身上那件高定礼服镶满了碎钻。头顶的水晶吊灯打下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周围围了一圈名媛,全都在卖力地讨好她。林娇娇举起右手,
刻意露出大拇指上的那枚血玉扳指。“娇娇,这扳指成色真好,得值不少钱吧?
”“这可是黑市傅爷送我的定情信物,无价之宝。”林娇娇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扬得高高的。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黑市傅爷,那是京圈谁都不敢惹的活阎王。
所有人都用极其艳羡的目光看着林娇娇。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恶心。那枚血玉扳指,根本不是什么定情信物。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昨天我去洗手间,回来就不见了。我查了监控,亲眼看到林娇娇翻了我的包。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直接走到林娇娇面前。她看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沈念,你来干什么?这种高端局也是你配进来的?”我没有废话,
抬起手,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林娇娇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尖叫起来。“沈念!你疯了是不是!”我一把抓住她的右手,
硬生生把那枚血玉扳指撸了下来。“偷别人的东西拿来炫耀,林娇娇,你要不要脸?
”林娇娇拼命挣扎,想要抢回扳指。“你胡说!这明明是傅爷送给我的!”我冷笑一声,
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清清楚楚地拍下她做贼心虚翻我包的画面。
我把手机屏幕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名媛们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来是个小偷啊。
”“还傅爷的女人,我看她这身高定也是租来的吧。”我顺势抓住她礼服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礼服背后的拉链直接裂开。里面露出了廉价的内衣边缘,
还有礼服租赁店的标签。林娇娇尖叫着捂住胸口,蹲在地上。
她的伪装被我当众扒得干干净净。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怨毒的光。“沈念,你给我等着!
谁碰了傅爷的女人,都会被当成商品拍卖!”“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俯下身,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我根本不信她跟黑市有什么关系。就算有,我也不怕。因为我在黑市,
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向导朋友。他叫阿行。他曾经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只要他在,
黑市没人敢动我一根头发。我把血玉扳指重新戴回手上,转身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我以为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我以为林娇娇只是在放狠话。但我万万没想到,
地狱的门已经向我打开了。2当晚我回到家,洗了个澡就睡了。睡梦中,
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猛地惊醒,还没来得及开灯,卧室门就被踹开了。
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冲了进来。我连尖叫都没发出,就被一块刺鼻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霉味。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生锈铁笼里。
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重的铁链锁着。周围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摇晃的白炽灯。
铁笼外面站着两排面无表情的守卫。这里是地下黑市。我心里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哒,哒,哒。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林娇娇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她换了一身更加昂贵的红色吊带裙,妆容精致到了极点。她走到铁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沈念,昨天在宴会上你不是很嚣张吗?
”“你不是说我是小偷吗?”“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死死盯着她,双手用力抓着铁栏杆。“林娇娇,你疯了!这是非法拘禁!
”林娇娇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非法拘禁?在黑市,傅爷就是法!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黑衣人。“你们告诉她,我是谁?”黑衣人齐刷刷地低头,声音洪亮。
“林**是傅爷最宠爱的女人!”我愣住了。我以为她昨天只是在吹牛,
没想到她真的攀上了黑市的掌控者。林娇娇转过头,得意地看着我。“知道怕了吗?
”“昨天你当众让我下不来台,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傅爷的女人的下场。
”“谁碰了傅爷的金丝雀,都会被当成商品拍卖。”“不过在拍卖之前,我得先收点利息。
”她拍了拍手。一个守卫端着一个火盆走了过来。火盆里烧着通红的炭火,
里面插着一把铁烙。林娇娇伸手握住烙铁的把手,把它从火盆里抽了出来。
烙铁的前端被烧得通红,散发着骇人的热气。那上面刻着两个字。贱奴。
我看着那烧红的烙铁,瞳孔猛地收缩。“林娇娇,你敢!”林娇娇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扭曲。
“你看我敢不敢。”她拿着烙铁,一步步朝我走近。我拼命往后退,
但铁链把我死死锁在原地,根本退无可退。林娇娇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沈念,
你这张清高的脸,我早就看腻了。”“今天我就让你彻底变成一个**的奴隶!
”她举起烙铁,毫不犹豫地朝我的左肩按了下去。
3“哧——”皮肉被瞬间烫熟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直冲我的天灵盖。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
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我浑身都在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但我硬是一声没吭。
我绝对不会在林娇娇这种人面前求饶。林娇娇见我不叫,眼神变得更加恶毒。
她把烙铁扔在地上,转头对守卫大喊。“拿刀来!”守卫递给她一把锋利的匕首。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林娇娇蹲下身,刀尖抵在我的脚踝上。“沈念,
你骨头不是硬吗?”“我倒要看看,挑断了你的脚筋,你还能不能站得起来!”我终于慌了。
“林娇娇!你住手!”她根本不听我的话,手腕猛地用力。刀刃精准地切入了我的皮肉。
她残忍地转动刀柄,生生挑断了我的左脚脚筋。“啊——!”我再也控制不住,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林娇娇没有停手。
她走到我的右脚边,再次挥下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干草。
我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我的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林娇娇站起身,
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今晚十二点,
你就会被推上拍卖台。”“我会让全黑市最**的男人,用十块钱把你买走。
”“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烂泥里!”林娇娇踩着高跟鞋,大笑着离开了。
铁笼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痛。太痛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暗。但我心里始终吊着一口气。阿行。
我在心里拼命呼喊这个名字。半年前,我在黑市外围救过一个重伤的男人。他就是阿行。
他成了我在黑市唯一的向导,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曾经对我说过。“沈念,
黑市是个吃人的地方。”“但只要你报我的名字,我保证没人敢动你。”“哪怕拼了这条命,
我也会护你周全。”阿行从来没有骗过我。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救我的。只要撑到十二点,
只要见到阿行,我就有救了。我用力咬着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看着头顶那盏摇晃的灯。阿行,你快来。我快要撑不住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拍卖会要开始了。几个守卫走过来,打开了铁笼的门。
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里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4我被粗暴地扔到了拍卖台上。
刺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我的身上。我被迫闭上眼睛,适应了好几秒才重新睁开。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坐满了戴着面具的男人。他们像一群饥饿的野兽,
用贪婪又下流的目光打量着我。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左肩的烙印还在渗血。
双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根本使不上力气。拍卖师拿着麦克风,站在我旁边。“各位贵宾,
这是今晚的特殊拍品。”“一个得罪了傅爷的女人。”“起拍价,十块钱!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十块钱?这娘们儿都废了,倒贴我十块还差不多!
”“买回去当狗养也行啊,你看她那可怜样。”各种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绝望地环顾四周。二楼的VIP包厢全都拉着帘子。我找不到阿行的身影。
难道他不知道我被抓了吗?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就在我快要彻底崩溃的时候。
二楼正中央的那个包厢,帘子突然被拉开了。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他穿着我最熟悉的那件黑色衬衫。
手腕上戴着我陪他去挑的那块银色腕表。是阿行!他真的来了!那一刻,
我心里的恐惧瞬间一扫而空。希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拖着残废的双腿,拼命朝台前爬去。“阿行!救我!”“阿行!我在这里!
”我用尽全身力气呼喊他的名字。我的声音在喧闹的拍卖场里显得那么突兀。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台下的买家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拍卖师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对着二楼那个身影,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傅……傅爷。”这两个字,
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的天灵盖上。我爬行的动作僵住了。我呆呆地看着二楼那个男人。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阿行。傅爷。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看着他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他走得很慢,
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他走到拍卖台上,停在我的面前。
我仰起头,看着这张我无比熟悉的脸。剑眉星目,轮廓深邃。
半年来的点点滴滴在我脑海里疯狂闪过。他给我买城南的桂花糕。他背着我走过泥泞的小路。
他在深夜里对我说,会永远保护我。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裤脚。
“阿行……是你吗?”我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奢望。我希望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5他没有躲开我的手。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拿开你的脏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不是我的阿行。这是黑市那个冷血残暴的修罗,傅景行。我触电般地收回手,
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为什么……”我喃喃自语。就在这时,林娇娇从台后走了出来。
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径直走到傅景行身边。她亲昵地挽住傅景行的胳膊,
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傅爷,您怎么亲自下来了?”傅景行没有推开她。他甚至伸出手,
揽住了林娇娇的腰。那个动作自然又亲昵。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
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傅景行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念,我的规矩,
整个黑市都知道。”“谁碰了我的女人,下场就是死。”“你不仅偷了娇娇的东西,
还当众羞辱她。”“我留你一条贱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他居然叫她娇娇。他居然为了林娇娇,
把我折磨成这副鬼样子。我红着眼睛看着他。“傅景行,你眼瞎了吗?
”“那枚血玉扳指是我妈留给我的!是她偷了我的东西!”林娇娇立刻往傅景行怀里缩了缩,
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傅爷,您别听她胡说。”“那扳指明明是您给我的信物,她嫉妒我,
才故意这么说的。”傅景行拍了拍林娇娇的肩膀,安抚她。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更加厌恶。“沈念,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娇娇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是什么样的人,
我比你清楚。”“你这种满嘴谎言的女人,真让人恶心。”恶心。他居然说我恶心。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看着傅景行,问出了我心里最后的一个问题。
“傅景行,这半年来,我们算什么?”“你对我的好,你给我的承诺,全都是假的吗?
”傅景行冷笑了一声。“一个无聊时的消遣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