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缘缚》by画饼天才(渝婉琴林墨轩)未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0:2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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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十七年,暮春的雨细密如针,将京城织成一片青灰色的烟霭。渝婉琴抱着琴匣,

躲在绣庄檐下避雨。她是当朝太傅渝文渊的独女,今日偷溜出府,

是为取半月前定制的一把新琴——琴身要以梧桐木为材,弦要用上好的冰蚕丝。“**,

雨怕是一时半刻停不了,不如让轿夫抬了轿子过来?”丫鬟碧荷担忧地看着天色。“再等等。

”渝婉琴摇头,目光却被墙角一团微弱的动静吸引。那是一条小白蛇,细如竹筷,

蜷缩在积水边缘,鳞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腹部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渗着淡红的血丝。

雨水冲刷着它的身体,它却动弹不得,只有一双墨玉般的眼睛,静静望着巷口。

寻常女子见了蛇,怕是要尖叫躲开。渝婉琴却蹲下身,

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那是她幼时习武受伤,父亲给的宫中御药。“**,

使不得!”碧荷惊呼,“那是蛇……”“它受伤了。”渝婉琴声音轻柔,

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洒在伤口上。小白蛇微微一颤,却没有攻击,只是静静看着她。

药粉很快被雨水冲散。渝婉琴蹙眉,解下肩上的月白披风,将小蛇轻轻裹起,抱在怀中。

“回府。”太傅府的后院有一处僻静小楼,是渝婉琴的琴室。她将小白蛇放在暖榻上,

仔细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小白蛇异常温顺,只是偶尔抬起眼睛看她,

那眼神竟似有灵性。“你且在这里养伤。”她轻声道,“伤好了,我便放你归山。

”小白蛇吐了吐信子,缓缓盘起身子,闭上了眼睛。当夜,渝婉琴做了个梦。梦中白雾弥漫,

一个白衣少年站在雾中,面容模糊,唯有那双墨玉般的眼睛清晰可见。他对她作揖,

声音清冽如山泉:“多谢姑娘救命之恩。”醒来时天已微亮,榻上的小白蛇不见了,

只留下一片泛着微光的白色鳞片。渝婉琴拈起鳞片,触手温润。她轻轻摇头,

只当是一场奇梦。三日后,渝婉琴在府中后花园遇见了林墨轩。他是兵部尚书之子,

与她自幼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此刻他正倚在廊下看书,一身竹青长衫,眉目清朗,

颇有几分少年将军的英气。“婉琴。”林墨轩合上书,笑容温煦,“听说你前几日冒雨出门,

染了风寒,可好些了?”“早好了。”渝婉琴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

“你看的是什么?”“《边塞兵策》。”林墨轩将书递给她,

“父亲说我秋后要去西北大营历练,须得多做准备。”渝婉琴翻了几页,心中莫名有些怅然。

她与林墨轩相识十二载,一起读书习字,一起踏青游湖,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连她自己也曾以为,此生注定要嫁与他为妻。可不知从何时起,林墨轩看她的眼神,

少了些东西。“墨轩,”她忽然问,“若我去西北,你可会带我一起?”林墨轩一怔,

随即笑了:“西北苦寒,战事频发,你一个女儿家去做什么?好好在京城等我回来便是。

”“等你回来做什么?”她追问。林墨轩避开她的目光:“自然是……回来娶你。

”话说得轻巧,却无半分真切。渝婉琴心下一沉,正要再问,却见林墨轩的目光越过她,

望向园门处。那里站着一个穿水绿襦裙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眉眼温婉,

手中提着一只食盒。见林墨轩看她,少女脸一红,低下头匆匆离去。“那是谁?”渝婉琴问。

“苏家三**,苏芷柔。”林墨轩回答得很快,“她兄长与我在兵部共事,

她……时常送些点心过来。”渝婉琴看着他眼中来不及掩饰的温柔,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日之后,她开始留意林墨轩的行踪。

发现他每隔三五日便会去城西的墨香斋——那是苏家经营的书局。

有时他与苏芷柔在二楼的雅间品茶论诗,一待就是半日。

碧荷打听到的消息更让她心凉:林墨轩曾向父母提过退婚之事,被林尚书严词拒绝。

林家与渝家是世交,这桩婚事关乎两家颜面,不是儿女私情能动摇的。“**,您别难过。

”碧荷小心翼翼道,“林公子只是一时糊涂,苏家门户低微,

哪比得上您……”“与门户无关。”渝婉琴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是他心里没有我。

”她想起十二岁那年,两人在太傅府后山捉萤火虫。林墨轩将捉到的萤虫放在她掌心,

笑着说:“婉琴,等我们长大了,我娶你可好?”那时的月光,那时的少年,那时的承诺,

原来都是会变的。渝婉琴病了一场。说是病,其实是心病。她整日待在琴室,

抚琴、发呆、或是望着那片白色鳞片出神。某个深夜,她忽然听见窗外有细微声响。推开窗,

只见月光下,一个白衣少年立在庭院中,墨发如瀑,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

最奇的是他的眼睛——墨玉般的瞳仁,正是梦中所见。“你是谁?”渝婉琴并不害怕,

只是惊讶。“姑娘救过我的命。”少年开口,声音清冽,“我叫白。”“白?”她怔了怔,

随即恍然,“你是那条小白蛇?”白点头:“我已修炼三百年,那日渡劫受伤,

幸得姑娘相救。此恩必报。”渝婉琴看着这非人的存在,心中竟无半分惧意。

许是他眼神太过干净,许是她此刻心境太过荒凉,只想找个人说说话。“你若真想报恩,

”她苦笑道,“可否让我忘了林墨轩?”白沉默片刻:“情爱之事,我虽不懂,

但忘情之术有违天道,恐伤姑娘魂魄。不如……我替姑娘杀了他?”这话说得平淡,

却让渝婉琴一惊:“不可!”“为何?他让姑娘伤心。”“伤心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

”她摇头,“若因我伤心便要杀人,那我与妖魔何异?”白似懂非懂,

只是道:“那姑娘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荣华富贵?长寿安康?只要姑娘开口,

白必尽力而为。”渝婉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蛇妖,倒比人更纯粹。

“我什么都不缺。”她说,“你若真想陪我,便常来说说话吧。”自此,白成了琴室的常客。

他总在夜深人静时出现,有时带些山间野果,有时带些奇花异草。渝婉琴弹琴,

他便静静听;她读书,他便在一旁打坐;她难过时,他会笨拙地安慰:“姑娘别哭,

白去把那负心人抓来,让他给姑娘道歉。”“然后呢?”她红着眼问。

“然后……”白认真想了想,“把他关在山洞里,每日只给他水喝,直到他回心转意。

”渝婉琴被逗笑了,笑着笑着又落下泪来。白手足无措,最后小心翼翼伸出手,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姑娘笑起来更好看。”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奇异。

渝婉琴怔怔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蛇妖待她的好,竟比林墨轩十二年来的总和还要多。

转眼入秋,林墨轩出发去西北的日子近了。渝婉琴在城门口送他,

准备了满满一车的衣物、药材、书籍。林墨轩看着她忙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婉琴,

我此去少则一年,多则三载。你……不必等我。”这话说得很轻,却如利刃刺心。

渝婉琴强笑道:“说这些做什么?你我婚约已定,我自然等你。”林墨轩张了张口,

终究没说什么,转身上马。马蹄声远去,扬起一路烟尘。渝婉琴站在原地,

直到车队消失在天际,才缓缓转身。回府途中,她去了墨香斋。掌柜认得她,

神色尴尬:“渝**,您怎么来了?”“苏姑娘在吗?”她问。“在……在二楼。

”渝婉琴走上二楼,雅间门虚掩着。透过缝隙,她看见苏芷柔坐在窗边,

手中拿着一件未做完的护甲,针线细密,一看便是用了心的。护甲内侧,绣着一个“墨”字。

苏芷柔摸着那个字,眼泪一滴滴落下,却没有哭出声。那隐忍的悲伤,

竟与镜中的自己如此相似。渝婉琴没有推门,默默离开了。那夜,白来时,发现她坐在琴前,

却未抚琴,只是盯着烛火发呆。“姑娘怎么了?”“白,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轻声问。白想了想:“想护她周全,想看她笑,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她难过时,心会疼。

”渝婉琴转头看他:“那你对我,是这样的感觉吗?”白愣了愣,

墨玉般的眼睛映着烛光:“姑娘对白有恩,白愿为姑娘做任何事。”“只是报恩?”她追问。

“白不懂情爱。”他诚实道,“但若姑娘需要,白可以学。”这话太过单纯,

渝婉琴却听出了别的意味。她忽然抓住他的手:“白,若我让你娶我,你可愿意?

”白没有抽回手,只是认真看着她:“姑娘想嫁给白?”“想。”她点头,眼中涌上泪光,

“至少你不会骗我,不会心里装着别人还要娶我。”白沉默了许久,

久到渝婉琴以为他生气了。可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郑重道:“好。白娶姑娘为妻。

虽不懂人情世故,但白会学,会对姑娘好,一生一世。”渝婉琴的眼泪终于落下,

却是笑着的:“傻瓜,人情世故都是我教你的,你懂什么?”她本是玩笑,白却当了真,

眼神黯淡下去:“白确实不懂。但白的心是真的。”“你若真想谢我,”渝婉琴擦掉眼泪,

语气忽然变得尖锐,“不如施法让林墨轩回心转意,让他真心实意娶我!

而不是在这里说这些无用的!”话出口,她自己都惊住了。她怎么会对白说这样的话?

白看着她,眼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良久,他缓缓道:“姑娘当真希望如此?”“是!

”渝婉琴脱口而出,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你能做到吗?”白点头:“能。

但强行改变他人心意,需以修为为代价。姑娘确定要白这么做?”“确定。”她别过脸,

不敢看他的眼睛。“好。”白的声音很轻,“如姑娘所愿。”他转身离去,

白衣在夜色中化作一道微光,消失不见。渝婉琴跌坐在琴前,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她想喊住他,想说自己只是一时气话,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三日后,

西北传来急报:林墨轩在途中遇袭受伤,已折返京城。渝婉琴赶到林家时,林墨轩刚醒。

他看见她,眼中竟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婉琴,你来了。”那眼神太过炽热,

炽热得不真实。“你……伤得重吗?”她问。“无妨。”林墨轩握住她的手,

“只是这一伤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婉琴,我不去西北了,我们成亲吧。”渝婉琴怔住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成亲。”林墨轩一字一句道,“这些年是我糊涂,

放着这么好的你不珍惜,却去追逐虚无缥缈的东西。婉琴,原谅我,嫁给我可好?

”他的眼神、语气、握着她的手的温度,都那么真切。

可渝婉琴却感到一阵寒意——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完美,完美得像一场戏。

她想起白最后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需以修为为代价”。“林墨轩,”她颤声问,

“你可记得苏芷柔?”林墨轩皱眉:“苏家三**?记得,怎么了?

”“你对她……”“不过是普通朋友。”他打断她,语气自然,“婉琴,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他说得斩钉截铁,

眼中没有半分闪烁。渝婉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不是林墨轩,

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墨轩。那个林墨轩提起苏芷柔时,眼中会有光;而眼前这个人,

提起苏芷柔就像提起一个陌生人。白真的做到了。以修为为代价,强行扭转了一个人的心意。

“你好好休息。”她抽回手,逃也似的离开林家。回府路上,她疯了一样寻找白。琴室没有,

后院没有,他们常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只有那片白色鳞片静静躺在琴案上,

光泽黯淡了许多。当夜,太傅府来了不速之客。月光下,白的身影出现在庭院中,

比以往淡了许多,几乎透明。他看着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姑娘,白做到了。

”“你用了多少修为?”渝婉琴颤声问。“百年。”白说,“但值得。姑娘开心便好。

”“我不开心!”她终于崩溃,“白,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你把法术解开,

我不要这样!”白摇头:“一旦施展,便无法逆转。姑娘,这是你的选择。

”“可我现在后悔了!”她抓住他近乎透明的手臂,“白,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

怎么才能让你恢复?”“无妨。”白轻声道,“修为散了,再修炼便是。只是白要离开一阵,

回山中闭关。姑娘大婚之日,白怕是无法到场了。”“你要走多久?”“少则十年,

多则……百年。”白看着她,眼中有不舍,“姑娘要好生照顾自己。若有人欺负你,

便对着鳞片唤白,白虽修为大损,但拼死也会护姑娘周全。”“我不要你护我周全!

”渝婉琴泪如雨下,“我要你留下来!”白抬手,想擦她的泪,

手指却穿过了她的脸颊——他已虚弱到无法维持实体。“姑娘保重。”他最后看了她一眼,

身形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夜风中。那片白色鳞片发出微弱的光,随即彻底黯淡,

变成了一片普通的蛇蜕。渝婉琴跪在地上,捧着鳞片,哭得撕心裂肺。直到此刻她才明白,

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林墨轩的回头。她要的,

是那个会在雨夜听她弹琴、会笨拙安慰她、会说“白娶姑娘为妻”的蛇妖。可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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