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傅家,走的十分干脆。
安顿好没多久,便接到了画展申请顺利通过的消息。
她收拾好心情,开始准备画展的事情。
事业里的忙碌让她短暂的忘记了被傅玉衡抛弃的痛苦。
一个月后,顾雪的画展便如期举行,她的画在艺术界很是出名,有许多人都慕名前来看画。
新闻媒体也争相报道。
“抄袭别人作品的人也可以举办画展吗?”众媒体之后,有道清丽女声传来。
一时间四周静默,皆是回头。
顾雪便看见温娴挽着傅玉衡,手提一幅画框缓缓而来。
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顾雪不悦道:“温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抄袭?”
“这就是证据!”
温娴将手中画框翻转过来——
画上框架和内容几乎和顾雪这次画展的主展作品一模一样,唯有表现手法不同。
“这幅画是我前段时间的获奖作品,”温娴得意的说道。
想到自己留在傅家的手稿,顾雪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温娴,你竟然抄袭我的作品?”
“顾老师,我的作品获奖在前,你的在后,作为老师抄袭学生的作品,实在可耻!”温娴不忿道。
顾雪本就不善争辩,此番又没有证据能证明,只能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傅玉衡:“傅玉衡,我的手稿你看过的,你应该最清楚,是她抄袭……”
“顾雪!别再狡辩了!”傅玉衡打断,“我没有看过你这个手稿,也不会给你做假证!”
这句话算是坐实她抄袭的罪名。
顾雪看着自己爱了许多年的男人,原以为他只是爱上了别人,没想到他却是连做人最基本的廉耻之心也没有了。
“两张画十分相似,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吗?”记者问道。
“您会对自己这样的举动感到不耻吗?”又一个记者跟着问道。
媒体七嘴八舌的声音刺的顾雪耳膜生疼,“嗡嗡”耳鸣声响起,剧烈的眩晕感袭来,她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
等顾雪再次睁眼时,她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房门被打开,傅玉衡走了进来。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叫顾雪慌了神,“傅玉衡,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傅玉衡眼里是一闪即逝的厌恶:“孩子情况不好,不如直接拿掉。”
傅玉衡的声音很冷,几乎没有温度。
“你滚!我的孩子不需要你来决定!”顾雪大怒道。
“手稿的事,娴娴她还是个学生,你不要再纠缠了。”傅玉衡又说道。
“她偷了我的东西,指控我抄袭,我凭什么要放过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顾雪疼的厉害,本不想多说,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顾雪,你的手稿是我给她的。”傅玉衡又说。
顾雪一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娴儿很有天分,这样能让她更走的更快,一张手稿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他说的很淡然。
“她走的更快,却毁了我过去所有的名声,傅玉衡,就算你不爱我,但我自问也没有对不起你,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可以弥补你,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傅玉衡理亏,言辞缓和了不少。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钱,傅玉衡,如果你真想弥补我,就和她一刀两断,过去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顾雪说道,眼眸盯着傅玉衡,她在告诉他也在告诉自己,这是彼此的最后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