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只要她眉头微皱,便会马上起身亲自去后厨做她喜欢的江南小菜;
会屈膝抱她跨过小水坑,生怕她脚上沾上一点淤泥......
而苏郁溪的辩驳在一次次“铁证”面前被无声打脸,舆论攻击也愈发严重。
直到昨天,苏郁溪和好友一起去外面吃火锅,再次被围观群众羞辱。
这一次,她累了。
她不想再争了。
周屿安打来电话时,医生正将药水倒向惨不忍睹的伤口,她倒吸一口凉气没接。
第二通电话打来时,苏郁溪正向警察录口供,在说完“我跟周屿安没有任何关系”后,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三通电话打来时,关于苏郁溪被围堵狼狈认错的视频已经冲上了热搜,紧挨着的词条是#港城地下皇周屿安在维多利亚港与妻子共庆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摁灭手机,直接关了机。
直到次日早上,周屿安甩手将昨天泼汤的人按在了苏郁溪的床前。
那人脸被打得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开口满嘴血沫,不停磕头跟她求饶。
周屿安垂眸走近,想看她肩膀上的伤,却被她侧身躲过。
他心头一沉,以为苏郁溪还跟从前一样,憋着火想借昨天的事逼他离婚。
声音跟着也冷了几分:“网上的热搜视频我已经联系公关部处理下架了,离婚的事不能急,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
等?
她已经等了五年!
一个女人,还能有多少个五年值得这样消耗?
伤口处传来一阵刺痛,苏郁溪吸气抿嘴。
语气疏离而干涩:“嗯,都听你的。”
周屿安眉头微皱,被她这轻飘飘的态度一下噎住。
他想留下照顾她,可刚坐下,手机便一直响个不停。
苏郁溪都懒得看,都知道是陆清函。
如果是以往,她会直接抢过手机,和周屿安大闹一场。
可现在......
她抬头,打断周屿安准备挂电话的动作。
“接吧。说不定有重要的事。”
裴明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不生气?”
苏郁溪嘴角扯了扯:“她现在是你法律上的合法妻子,不管怎么样,面子总要做足。之前是我太强势了,总是让你为难。现在想想,挺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