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个京圈太子爷三年的免费设计师,最后只换来他和网红在热搜上的甜蜜合照。
为了给新欢的潮牌铺路,他不仅把我的专利设计署上了她的名字,还联合圈内封杀我。
甚至在我父亲重病急需用钱时,狠心撤回了原本承诺的投资,逼得我走投无路。
就在国际时装周上,我压轴登场,带着独立品牌震撼了整个时尚圈。采访环节,
记者指着礼服裙摆处那个极其隐蔽的火漆印,问它代表着什么符号。坐在台下的他猛然僵住,
脸色惨白,额角的冷汗大颗滚落。因为那是他豪门家徽的纹样,
是我曾经无数次绣在枕头上祈愿平安的信物。我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印记,
对着镜头笑得一脸无辜。不过是以前工厂里流水线上的次品标签,
留着不过是为了警醒自己别再走眼。01保姆车在五环路上堵得死死的,
雨刮器拼命刮着挡风玻璃,却怎么也刮不干净这漫天的阴霾。
经纪人陈姐把手机往真皮座椅上一摔,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那条引爆全平台的微博。
顶流网红林薇薇发了一组九宫格,定位是在巴黎的一家米其林餐厅,
配文是只有两个人懂的暗语。照片里那只晃动着红酒杯的手,
手腕上戴着一块极其**的理查德米勒,那是陆京臣去年生日时非要送给我的“玩具”,
当时他说这表只有他这种身份才配戴,我戴了不好看,会压住我的灵气,
于是就被他收了回去。现在这表端端正正地戴在那个整容脸的手腕上,像个滑稽的笑话。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家了,”陈姐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在密闭的车厢里,“原本谈好的‘深海’系列高定合作,昨天品牌方发函说要终止。
理由是我们设计理念激进,不符合他们今年的保守路线。屁的保守,
转头林薇薇就发了一张穿着那件样衣的试拍图,文案说是她亲自设计的‘星空之吻’。
”**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扑扑的立交桥上。那件样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改出来的版,
为了还原那种深海微光的质感,我用了进口的丝线,一针一线地绣在黑色的欧根纱上。
陆京臣以前最喜欢趴在工作桌边看我画图,手会不自觉地卷我的头发。他说橘子,
你这么有才华,以后我的婚礼礼服、出席活动的正装,全包给你。那时候我当真了,
满心欢喜地以为我是唯一能走进他世界的人。结果是我太天真。他是京圈陆家的太子爷,
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只是个从美院毕业的穷学生,
因为帮他修好了一个古董胸针才有了交集。这三年,我名义上是他的专属设计师,
实际上不过是个不要钱的裁缝。他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总有个听话的“解闷工具”,
不仅活儿好,还一分钱不要,只要给点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团团转。“橘子,
你要不还是服个软?”陈姐试探着问,把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陆总那边……只要你肯低头,让他收回成命不是难事。毕竟林薇薇那个野模出身,
撑不起这么大的场面,他还是需要你的。”我收回视线,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据。
“医院刚才催费了,我爸的透析费用下周二必须续上。”陈姐愣了一下,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半个月前,我跪在陆京臣的办公室里求他。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弯下膝盖。我当时手里拿着父亲的诊断书,手抖得像筛糠。
我说陆京臣,看在我们这三年感情的份上,借我五十万,我有专利,有分红,一定还你。
陆京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说:“橘子,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你父亲那个病是个无底洞,
我投进去五十万就是打水漂。陆氏集团现在的投资策略很谨慎,这种高风投的项目不予考虑。
”我当时还不死心,我说哪怕不是投资,是个人借贷呢?我签欠条,算利息。他终于抬起头,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眼神冷得像冰:“宋橘,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要是不想借,
就算跪死在这里也没用。还有,别拿那三年的事儿来跟我谈感情,我不缺人爱,
更不缺你这种廉价的陪伴。”说完他就叫了保安,让我滚出去。也就是那一天,我接到消息,
我申请了半年的外观设计专利被驳回了。理由是存在相似设计,而那个相似设计的申请人,
赫然写着陆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名字,设计人那一栏,填的是林薇薇。
那是我准备了一年的心血,原本是用来创立自己品牌的底气。现在好了,
一切都成了给这对狗男女铺路的垫脚石。“不用服软,”我把诊断单撕碎,扔进垃圾桶,
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我要参加这次国际时装周。”陈姐吓了一跳,
把刚点着的第二根烟都掉了:“你疯了吗?你的品牌还没注册下来,
场地费、**费、模特费,哪里来的钱?而且陆氏集团在时尚圈虽然不是垄断,
但要封杀一个人太容易了,根本没人敢给你提供场地。”“我已经联系了一家私人秀场,
在老城区的废弃工厂里,不需要钱,只需要concept(概念)通过,
”我看着窗外开始飘落的细雨,那是冬天的第一场雨,冷得刺骨,“至于服装材料,
我把以前攒的那些高定面料全卖了,又把房子抵押了,够了。”陈姐盯着我看了很久,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宋橘,你是要拼命啊。”“不拼就是死路一条,
”我低头整理着手里仅剩的几张手稿,图纸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卷曲,
“我爸还在等我活,我没资格死。”车子终于动了,缓慢地挪动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做无谓的挣扎,京臣说了,这次时装周,
你连个缝纫机的机头都摸不到。”我删掉短信,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陆京臣曾经抱着我说的话。那时候我们在海岛度假,星光漫天,他说橘子,
你的名字真好听,橘生淮南则为橘,你是我的独一无二。现在想想,独一无二的不是橘,
是他那个眼瞎心瞎的蠢货。我要让他看看,没了陆京臣这棵大树,宋橘不仅能活,
还能活得比谁都漂亮。02时装周的秀场选在了一家废弃的纺织厂车间,
保留了工业时代的红砖墙和巨大的钢结构穹顶。这里远不如市中心的大馆光鲜亮丽,
但有一种粗犷的压抑美感。我的主题是“枷锁与新生”,全部用黑色和红色的纱线交织,
每一件衣服上都捆绑着沉重的铁链或皮质束缚,但在束缚的尽头,
却是破茧成蝶般的绚烂刺绣。观众席坐得稀稀拉拉,大多是来看笑话的圈内人,
还有一些闻风而动的八卦博主。前排最好的位置空着,但我看见有人偷偷在拍照,
我知道那是陆京臣的人,他在等着我出丑,等着秀场一塌糊涂,等着最后这根稻草压垮我。
音乐响起,低沉的大提琴声像是在呜咽。第一个模特走出来的时候,场内发出了一阵唏嘘。
她身上裹着黑色的粗麻布,像是裹尸布一样,脸上涂满了油彩,眼神空洞。
但随着模特的走动,灯光打在布料上,那些看似粗糙的麻布缝隙里,
竟然透出了流动的暗红色流光。那是我用特殊的编织手法,
把极细的红宝石粉末掺进了纤维里。随着一个个模特登场,场内的窃窃私语声消失了。
那些衣服不再是单纯的表达,而是一种宣泄。每一道裂痕,每一个破洞,
都在诉说着压抑和痛苦。当压轴的那件礼服出场时,全场彻底静默。
那是一件巨大的深红色拖尾长裙,裙摆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水泥地上蜿蜒流淌。模特赤着脚,
脚踝上缠着生锈的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拖拽声。锁链的尽头连接着裙摆的高腰处,
那里用银色的丝线绣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那是一只被荆棘缠绕的凤凰,
凤凰的头颅低垂,似乎已经死去,但翅膀的末梢却燃起了火焰。这件衣服的灵感,
来源于我那天从陆京臣办公室出来时的场景。我走在暴雨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淋湿了,
冷得发抖,但心里那点火,却怎么也浇不灭。模特走到T台中央,定点,甩开裙摆。
闪光灯疯狂闪烁,要把这片黑暗照穿。我站在侧幕条后面,手心里全是汗。
我能感觉到那种久违的战栗感,那是血液重新沸腾的声音。秀场结束,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走出来谢幕。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久久的死寂,
随后爆发出的并不是整齐的掌声,而是杂乱的、惊叹的议论声。主持人是个外籍时尚编辑,
也是唯一愿意来主持这场秀的业内大佬。他拿着话筒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兴奋。“宋**,
这场秀太令人震撼了,”他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指着我裙摆下露出的那一角,“我想问问,
您这件压轴礼服的设计初衷是什么?那种极致的束缚感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
”我握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脸。那双熟悉的眼睛终于出现在第一排。陆京臣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坐在原本留给林薇薇的位置上。林薇薇本来要挽着他的手,
但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了。他眉头紧锁,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不理解的复杂情绪。
或许是惊讶,或许是不屑,但我分明看见了他死死盯着模特裙摆处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暗红色的火漆印,极其隐蔽,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陆家的家徽——一只盘踞在火焰上的麒麟。只有陆家的直系血脉,
或者是那个被承认的“女主人”,才有资格在最重要的物品上盖上这个印。
我曾经为他缝制过无数件衬衫,每一件的袖口内侧,我都偷偷绣上了这个印记。
我那时候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绣得足够多,只要我把祈愿藏进每一针每一线里,
我就能真的在这个冷漠的豪门里站稳脚跟,就能求来所谓的平安。没想到,
这是我亲手给自己上的枷锁。我看着陆京臣越来越白的脸色,扯起嘴角,对着话筒,
声音清亮地传遍了整个秀场。“初衷?不过是一些垃圾回收利用的产物罢了。
”台下一片哗然。主持人愣住了:“回收利用?”我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那个刺眼的家徽,
笑着,眼神里却满是嘲弄:“那个火漆印,看起来挺别致的吧?
其实那是以前我在一个老旧工厂里捡来的次品标签,那种专门贴在不合格品上的警告标。
我留着它,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别再走眼,别再捡垃圾。”陆京臣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
撞翻了手里的香槟杯。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场馆里格外刺耳。
金色的酒液泼洒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装上,像是一场小型的灾难。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总是掌控一切的脸上,此刻全是错愕和惨白。
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那个被他视作珍宝、被他用来彰显身份的家徽,在我嘴里,
竟然是一个“垃圾”标签。他又怎么会知道,我把那个图样缝在枕头里的时候,
是真的在祈求平安。可后来的每一次受伤,每一次绝望,都是拜这个名字所赐。
我把话筒递还给呆若木鸡的主持人,转身大步走回后台。身后是瞬间炸锅的尖叫声和快门声。
这一刻,我才觉得,那个跪在地上乞求五十万的宋橘,彻底死去了。03后台乱成了一锅粥。
陈姐抱着我哭,一边哭一边骂我疯了,说刚才直播间的热度直接把服务器干崩了。
她没经历过这种阵仗,拿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橘子,你刚才那句‘捡垃圾’,
真的太解气了!”陈姐吸着鼻涕,“热搜爆了!全是你在骂陆家是垃圾!
陆氏的公关部估计都在吐血了!”我没说话,坐在化妆镜前卸妆。卸妆棉擦过眼角,
带走了一层浮粉,露出底下有些发青的眼袋。这半个月我瘦了十斤,颧骨都凸了出来,
看着镜子里的人,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化妆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把刚端着水进来的小助理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热水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陆京臣站在门口,浑身湿漉漉的。他根本没顾得上擦酒渍,直接从秀场追了过来。
走廊上的保镖没拦住他,他现在的样子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陈姐刚想上去挡,
被他一把推开,力道大得差点让陈姐撞在柜子上。“滚出去。”他低吼一声,
陈姐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拉着小助理跑了出去,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我一眼。门被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酒气和昂贵香水的味道。
我慢条斯理地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转过身面对他。“陆总这是怎么了?爆得跳脚了?
”陆京臣大步走过来,双手撑在化妆台的边缘,把我圈在他的领地里。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宋橘,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跟我撕破脸吗?”“撕破脸?
”我轻笑一声,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湿透的领带,“陆总,咱们什么时候有过脸?
我不一直是见不得光的地下裁缝吗?”他的呼吸急促,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气。
“那个火漆印,你绣了多久?”他突然问,声音哑得厉害。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在问裙子上的那个印记。“忘了,”我别过头,不再看他,
“大概是在我瞎了眼的那段时间吧。”陆京臣猛地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你别跟我装糊涂!”他眼角都在抖,“那个印记的绣法,
只有我母亲书房里那本古旧的绣谱里有。你是偷着学的?”“是啊,偷学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示弱,“我想着哪天要是能飞上枝头,好歹能用这点手艺讨点赏钱。
可惜啊,陆太太的位置太贵重,我这点手艺,只配用来缝垃圾。”“闭嘴!”他吼了一声,
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宋橘,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说话这么带刺?
我就来问你一句,那个秀,真的是为了羞辱我?”“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推开他的手,揉着酸痛的下巴,“我是为了生存。如果不是被你逼到绝路,
谁愿意把这三年最不堪的记忆翻出来示众?你知道我现在身上还背着多少债吗?
你知道我爸还在病房里等着救命钱吗?陆京臣,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羞辱谁?”他僵住了,
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你父亲……”他动了动嘴唇,“生病了?”“这不关你的事,
”我冷冷地打断他,“陆总的每一分钱都是精算出来的,我不敢污了陆总的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