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猫娘:这届人类太能作妖(沈砚赵珩苏清欢)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0:4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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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吞了山头那天,我才知道人类有多狠。为了我这能"增寿"的玄猫内丹,

靖安侯赵珩能把百年山林烧成焦炭。我阿狸活了一百年,从没想过要当谁的长生药,

可人间偏把刀架到我脖子上。行吧,谁想薅我这身猫毛,先尝尝我爪子的厉害!

1进沈府的第七天,我快被饿死了。王嬷嬷端来的素食像喂兔子的,绿得发蔫,

嚼在嘴里剌嗓子。我扒拉两下,把碗推远了。"怎么?不合胃口?

"王嬷嬷手里的铁尺敲得桌面"啪啪"响,三角眼吊得老高,"柳姑娘好心收留你,

你倒挑三拣四!山里来的野东西就是没规矩,不知道感恩!"我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

火往上窜。"感恩就不用饿肚子?"我抬眼瞪她,"你们沈府待客,

就用这猪都不吃的玩意儿?""你!"王嬷嬷气得铁尺差点戳到我脸上,"放肆!

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身份怎么了?

"我"噌"地站起来,比她矮半个头,气势可没输,"我是玄猫,

不是你们沈府的奴才,别拿那套破规矩框我!""反了天了!"王嬷嬷扬手就要打,

手腕却被人攥住了。是小桃。她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小脸涨得通红,力气倒不小。

"王嬷嬷,阿狸姑娘好几天没吃像样的了,您就别逼她了。"小桃咬着牙,手劲没松。

王嬷嬷甩了几下没甩开,骂道:"你个小蹄子,胳膊肘往外拐!小心我告诉柳姑娘,

让她扒了你的皮!""柳姑娘要是知道您这么苛待客人,指不定怎么说呢!

"小桃梗着脖子,"再说了,阿狸姑娘是沈砚公子护着的人,您动她一下试试?

"王嬷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走了。"谢谢你啊小桃。

"我坐回椅子上,肚子饿得更凶了。小桃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半只烧鸡,

油汪汪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快吃,我从厨房偷的。"小桃往我手里塞,

"柳姑娘让厨房别给你做荤腥,说什么'灵物要吃素才干净',我看就是故意折腾你。

"我抓起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含糊道:"她是怕我有力气跑了。""肯定是!

"小桃蹲在我旁边,压低声音,"我昨天听见她跟王嬷嬷说,

要把你养得'温顺'点,好献给靖安侯......"我嘴里的肉差点喷出来。

温顺?献给赵珩?做梦!我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扔,骨头渣子溅起来,

在青砖地上砸出几个白印。"她想让我规矩,我偏不。"我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琥珀眼珠亮得发狠,"明天起,我就让沈府知道,野东西不好惹。"第二天一早,

柳玉茹带着我去学"规矩"。她教我走路要迈小碎步,我偏大步流星,

故意踩得地板"咚咚"响;她教我笑要抿着嘴,我偏张着嘴露出尖牙,

笑得像要咬人;她让我给她奉茶,我"手滑"把茶水泼在她月白襦裙上,烫得她直跳脚。

"阿狸!你故意的!"柳玉茹的假笑挂不住了,嘴角扯得像要裂开。"对不起啊柳姐姐,

"我眨眨眼,一脸无辜,"山里长大的,手脚笨,没轻没重。

"旁边的王嬷嬷气得发抖:"姑娘!这可是上等云锦,你赔得起吗?""赔?

"我歪头看她,"我身上就这身破衣服,要不扒下来给你?反正你们也没给我吃饱,

这身肉估计也卖不上价。"柳玉茹捂着裙子,胸口起伏得厉害,眼里的算计快溢出来了。

"罢了罢了,"她深吸一口气,又挤出笑,"妹妹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怪你。

只是......外面都在传,沈府藏了个没规矩的妖女,要是被侯爷知道了,

怕是会连累沈府......"我心里冷笑,来了。想用赵珩压我?"妖女?

"我故意提高声音,让门外的丫鬟都听见,"柳姐姐是说我吗?我可是你亲自收留的,

我是妖女,那你是什么?藏妖的窝主?"柳玉茹的脸"唰"地白了。恰在这时,

沈砚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阿狸,听说你没好好吃饭。"他把食盒打开,

里面是两条清蒸鱼,还冒着热气,"我让厨房做的,快吃。"鱼香飘过来,我肚子立马叫了。

柳玉茹的眼神暗了暗,又换上温柔的笑:"还是表弟细心,知道阿狸妹妹爱吃鱼。

"沈砚没看她,只盯着我:"王嬷嬷说你不听话?"我拿起一条鱼,直接用手抓着啃,

含糊道:"她让我学当木头人,我学不会。"沈砚看着我嘴角的鱼鳞,

突然笑了:"不学就不学,做自己就好。"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眼里没责备,

倒有点......纵容?柳玉茹的脸更难看了,捏着帕子的手都发白了。我心里乐了,

看来这沈府的水,比我想的还浑。不过没关系,浑水才好摸鱼。我把鱼骨头吐在地上,

故意踢到王嬷嬷脚边。想困着我?想用规矩磨掉我的爪子?等着吧,

我阿狸能从火场里逃出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沈府的笼子,我迟早要拆了它!

2鱼还没消化完,沈府就炸了锅。"沈府藏妖啦!""那丫头眼睛是琥珀色的,

夜里还能看见绿光呢!""听说她是山里来的精怪,专吸人精气!"流言跟长了腿似的,

从府里传到街上,堵得沈府大门外全是指指点点的人。我趴在窗台上,

看着外面扔石子骂街的百姓,心里冷笑。这速度,比山里的兔子跑得还快,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阿狸姑娘,您别听外面的,都是瞎传的!"小桃端着药碗进来,

气鼓鼓的,"我刚才听见是柳姑娘的陪房,故意在巷口说您坏话!"我没接话,

只盯着碗里的黑汤药。柳玉茹早上说我"火气重",特意让人熬的。

"这药......"我用指尖沾了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子腥气,

混着点不易察觉的涩味,不是正经药材该有的味。想给我下药?

让我真成"没力气的妖怪"?我端起碗,假装要喝,手一歪,

药全泼在了门外——正好泼在王嬷嬷的鞋上。"哎呀!"我故作惊慌,"王嬷嬷,

对不住,手又滑了。"王嬷嬷跳着脚骂:"你个丧门星!故意的是不是?

这药可是柳姑娘特意为你求的!""求的?"我挑眉,"求来害我的吧?这药里掺了啥,

你让柳姐姐自己说说?"王嬷嬷噎住了,眼神闪烁。这时候,沈砚急匆匆跑过来,

脸色难看:"阿狸,你没事吧?外面......""我能有啥事?"我拍了拍衣襟,

"就是有人怕我太精神,想给我灌点软骨头汤。"沈砚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药渍上,

眉头皱得更紧了。"柳玉茹呢?"他问。"柳姐姐说身子不舒服,回房歇着了。

"王嬷嬷抢着答,声音有点虚。"是吗?"沈砚冷笑一声,转身就往柳玉茹的院子走。

我跟在后面看热闹。柳玉茹正坐在窗边抹眼泪,见沈砚进来,赶紧擦了擦脸:"表弟,

你怎么来了?外面那些话......""那些话是不是你传的?"沈砚开门见山,

眼神冷得像冰。柳玉茹愣住了,随即委屈地哭起来:"表弟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好心收留阿狸,怎么会害她?外面的人是自己瞎猜的......""那药呢?

"沈砚打断她,"你给阿狸喝的是什么?"柳玉茹的哭声顿了顿,

眼神飘向别处:"就是普通的安神汤啊,阿狸妹妹性子躁,

我想让她静静心......""静静心?"我从沈砚身后探出头,

"用掺了软骨草的汤静心?柳姐姐,你这是想让我变成任人宰割的病猫?

"软骨草是山里的毒草,少量能让人浑身发软,多了能废了灵脉。这女人,下手真狠。

柳玉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指着我:"你......你胡说!我没有!""我胡说?

"我往前走两步,逼近她,"要不要我现在去厨房,把熬药的药渣翻出来对对?或者,

让小桃去请个郎中,看看这汤到底是啥?"柳玉茹吓得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

茶杯摔在地上碎了。沈砚的脸色铁青,看着柳玉茹的眼神,已经没了往日的客气:"表姐,

我敬重你是长辈,可你做的这些事......太让我失望了。""不是的,表弟,

你听我解释......"柳玉茹还想狡辩。"不必解释了。"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寒冬,

"从今天起,阿狸的事不用你管。你安分待在自己院子里,别再惹事。"说完,

他拉着我就走。走出院子,我甩开他的手:"你信我?""不然呢?"沈砚转头看我,

阳光照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影,"我还没瞎。"我愣了一下,

突然觉得这人好像没那么讨厌。可没等我暖过心,就听见前院传来争吵声。

沈府的老夫人被外面的流言气病了,正拄着拐杖骂沈砚:"你个孽障!

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妖女,让沈家被人戳脊梁骨!赶紧把她赶出去!""祖母!阿狸不是妖女!

"沈砚的声音带着急。"不是妖女?那她眼睛怎么是琥珀色的?她怎么敢跟靖安侯顶嘴?

"老夫人气得发抖,"你要是不把她赶走,我就死给你看!"我站在回廊拐角,

听得一清二楚。看吧,人间的情分就是这么脆,风一吹就断。沈砚沉默了,半天没说话。

我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暖意,瞬间凉透了。也是,他是沈府嫡长子,

怎么可能为了我这个"妖女",跟整个家族作对?我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小桃追上来:"阿狸姑娘,你去哪儿?""找个地方躲躲。"我头也不回,

"等他们想清楚要怎么处置我,我再出来。"躲?其实是想跑。这沈府,规矩是枷锁,

人心是毒药,再待下去,我真要成别人嘴里的"长生药"了。我绕到后院,

翻墙是我的强项,当年追着山鸡跑,这点高度不算啥。可刚扒住墙头,

就听见身后有人喊:"阿狸,别走!"是沈砚。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额头上全是汗:"我跟祖母说好了,先让你去别院住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我看着他,

没说话。"我知道这很委屈你。"他的声音低了些,"但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眯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了闪。相信他?在这人间,相信二字,

比山里的冰棱还冷,还容易扎伤人。可看着他眼底的恳切,

我突然想起墨老的话:"人间虽险,却有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会是他吗?

我从墙头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别院有鱼吃吗?"沈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像冰雪融了点:"有,管够。"行吧,那就再信一次。不过,我爪子上的尖,可没收起来。

谁要是敢骗我,我照样挠他满脸花!3沈府别院藏在城郊,倒是清静,院子里还有个小池塘,

里面游着几条肥鲤鱼。我刚到那天,就脱了鞋跳进池塘,徒手抓了两条,

架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烤。油滋滋的香味飘出去老远,沈砚站在廊下看,手里的玉骨扇没摇,

嘴角却翘着。"你不怕鱼鳞刮伤手?"他问。我咬了口焦脆的鱼皮,

含糊道:"山里的鱼比这滑,照样抓。"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方帕子:"擦擦手,

别跟个小乞丐似的。"我没接,在衣服上蹭了蹭:"干净着呢,比你们人间的规矩干净。

"他笑了,没再劝。头两天确实舒坦,没人念叨规矩,没人甩脸子,沈砚每天过来,

有时带本书,有时就坐着看我在院子里爬树、追蝴蝶。小桃也跟来了,

说是柳玉茹"体恤",让她继续伺候我,我知道,是来监视的。但她藏不住事,

第三天就跟我吐槽:"柳姑娘在府里到处说,您被沈公子藏起来了,

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说要告诉靖安侯......"我正蹲在树上掏鸟窝,

闻言手一顿,鸟蛋差点掉下去。果然,没那么容易清静。"她也就敢嘴碎。

"我把鸟蛋塞给小桃,"沈砚在,她不敢乱来。"话虽这么说,我心里却敲起了警钟。

赵珩那头虎视眈眈,柳玉茹在背后捅刀子,这别院看着像世外桃源,其实就是个镀金牢笼。

夜里,我化成玄猫,溜出房门。黑毛在月光下几乎隐形,我轻巧地跳上墙头,

想看看这别院周围有没有埋伏。刚探出脑袋,就看见墙根下站着两个黑衣人,腰里别着刀,

正是赵珩侯府的人。我心里冷笑,沈砚怕是也知道,

不然不会把我放这儿——明着是保护,暗着是圈住,省得我跑出去被赵珩直接抢了。

我悄没声地缩回来,跳回房檐,看见沈砚的窗还亮着灯。他坐在桌前写东西,眉头皱着,

手指在纸上顿了又顿。我跳下房檐,敲了敲他的窗户。他吓了一跳,见是我,

赶紧开窗:"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我盯着他,"墙外的人,

是你的还是赵珩的?"他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是我的人,防着赵珩的。

""防他,还是防我跑?"我追问,琥珀眼珠在夜里亮得惊人。他沉默了,半天没说话,

最后才低声道:"阿狸,现在出去太危险,赵珩的人满城找你。""待在这儿就安全?

"我笑了,带着点讽刺,"待成你沈府用来跟赵珩讨价还价的筹码?"他猛地抬头,

眼里有惊讶,还有点受伤:"我不会把你当筹码。""那你敢放我走吗?"我往前凑了凑,

鼻尖快碰到他的脸,"放我回山里,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的呼吸乱了,眼神躲闪:"我......我是为你好。""为我好就别圈着我。

"我后退一步,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沈砚,你们人间的好,太沉,我要不起。"第二天,

沈砚没来。小桃说他回府了,老夫人又病了,好像是柳玉茹在旁边煽风点火,

说我在别院"修炼妖法",克得沈府不宁。我心里有数,这是逼沈砚做选择呢。傍晚,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我坐在池塘边钓鱼,鱼竿是用树枝做的,鱼线是小桃的丝线,

倒也钓上了两条小鱼。正琢磨着怎么吃,就听见院门外传来马蹄声,不是沈砚的,

他每次来都只坐马车。我心里咯噔一下,把鱼竿一扔,往屋里跑。刚进屋,院门就被撞开了,

一群带刀的兵冲进来,为首的是个络腮胡,眼神凶得像狼。"奉靖安侯令,搜查妖女!

"他吼道,声音震得窗户纸都颤。小桃吓得躲在我身后,我把她往门后推了推,

自己站在前面。"找我?"我冷笑,指甲悄悄弹出来,"就凭你们?"络腮胡盯着我,

眼睛都直了:"果然是琥珀眼!抓住她,侯爷有重赏!"兵丁们一拥而上,

手里的刀闪着寒光。我没怕,山里的熊瞎子比他们凶多了。我侧身躲开第一个冲上来的,

抬脚踹在他膝盖上,听着"咔嚓"一声脆响,他嗷地倒了。第二个想从后面偷袭,

我猛地转身,指甲划在他脸上,留下三道血痕,疼得他嗷嗷叫。络腮胡急了,

亲自提刀砍过来:"妖女找死!"刀锋带着风,比山里的劈柴刀快多了。我不敢硬接,

借着院墙的掩护跟他周旋,时不时挠他一下,虽然伤不着要害,却能惹得他暴跳如雷。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沈砚的声音:"住手!都给我住手!"他跑进来,衣衫都乱了,

看见院子里的狼藉,脸色铁青。"李校尉,你敢在我沈府别院动手?"他挡在我前面,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剑,剑尖对着络腮胡。络腮胡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沈公子,

这妖女是侯爷要的人,你护着她,是想跟侯爷作对?""她是我沈府的客人。

"沈砚的声音稳得很,"要带她走,先踏过我的尸体。"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人,傻得有点可爱。络腮胡犹豫了,沈家和侯府虽有差距,

但明着撕破脸,他也担不起责任。"好,沈公子,我给你面子。"他收了刀,

恶狠狠地瞪着我,"但这妖女,我劝你看好了,别让她跑了,不然......"他没说完,

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地上哼哼唧唧的伤兵。沈砚转过身,

脸色苍白,握着剑的手在抖。"你没事吧?"他问,眼神里全是后怕。我没答,

反而问:"你不怕赵珩报复?"他把剑收起来,苦笑:"怕,但更怕你出事。"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牢笼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可没等我松口气,

就看见沈砚的贴身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公子,不好了!老夫人听说别院被搜,

气得晕过去了,

说......说要把阿狸姑娘交出去平息侯爷的怒火......"沈砚的脸瞬间白了。

我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暖意,又凉了下去。看吧,人间的情分,终究敌不过家族和权势。

我往后退了退,离他远了点。"看来,这别院也待不下去了。"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有点涩,"沈砚,你护不住我,我也不用你护了。"我转身就往墙头跑,这次,

没人拦我。风声在耳边过,我知道,从跳出这道墙开始,我就得靠自己了。赵珩也好,

柳玉茹也罢,谁想挡我的路,我就把谁的路拆了!反正我阿狸,从不是任人摆布的主儿!

4跳出院墙时,天开始落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凉飕飕的。我没回头,

顺着小路往城里跑,黑裙角被泥水溅得斑斑点点,倒比穿绫罗绸缎自在。刚到集市口,

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抓住那妖女!别让她跑了!"是李校尉的声音,这孙子竟然没走,

在外面设了埋伏。我心里骂了句娘,转身拐进旁边的巷子。集市人多,本想混在人群里脱身,

可这雨一淋,我那身黑裙太扎眼,加上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处发亮,想不被认出来都难。

"在那儿!"有人指着我喊。我撒腿就跑,身后的脚步声、叫骂声追得紧。

卖菜的摊子被我撞翻了,绿油油的青菜滚了一地;卖糖人的老汉吓得往旁边躲,

糖人摔在泥里,黏糊糊的;还有个穿长衫的书生,手里的书被我撞飞,淋成了落汤鸡。

"对不住了!"我边跑边喊,脚下没停。活命要紧,顾不上那么多了。跑到一个岔路口,

左边是死胡同,右边通往西大街,听说那边人杂,或许能躲躲。我刚往右边拐,

就看见两个兵丁堵在巷口,手里的刀闪着冷光。"跑啊!我看你往哪儿跑!"他们狞笑着。

前后都有追兵,这是把我逼到绝路了?我咬咬牙,抬头看了看旁边的院墙,不算太高,能爬。

我往后退了两步,正要往上跳,突然有人从旁边的茶馆里冲出来,一把拽住我:"跟我来!

"是个女子,穿件青布裙,头发用木簪挽着,眉眼清亮,看着挺干练。我愣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别傻站着!"她拉着我往茶馆后门跑,"我是苏清欢,济世堂的。

"济世堂?好像听小桃提过,是城里有名的医馆。她怎么会帮我?没时间细想,

身后的追兵已经到了巷口,喊杀声越来越近。苏清欢拉着我钻进茶馆后厨,七拐八绕,

从一个小角门钻了出去,外面是条更窄的巷子,堆满了烂菜叶和破木箱。"暂时安全了。

"她松开手,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我看着她,

有点懵:"你......为什么帮我?""看不惯赵珩的做派。"苏清欢抹了把脸,

眼神里带着点嘲讽,"他为了抓个姑娘,在集市上横冲直撞,踩坏了多少百姓的摊子?

这种人,早就该有人治治了。"我心里一动,这世上,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柳玉茹那样。

"谢谢你。"我说。"谢就不必了。"她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眼睛上停了停,

"你就是那个玄猫灵物?赵珩说你的内丹能增寿?"我心里一紧,往后退了半步,

爪子差点弹出来。她看出了我的警惕,笑了笑:"别怕,我对什么内丹没兴趣。我只是觉得,

一个能从赵珩手里逃出来的灵物,肯定不简单。"她的眼神坦荡,没什么算计,

我稍微松了点戒心。"外面风声紧,你暂时不能露面。"苏清欢说,"跟我回济世堂吧,

那里有间密室,能**。"我犹豫了一下。刚从沈府的牢笼里出来,

又要进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可眼下,好像也没别的选择。"我不会害你。

"苏清欢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你要是信我,就跟我走;不信,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看着巷口的雨幕,追兵的声音好像远了点,但肯定还在搜。"走。"我说。

济世堂在街尾,门面不大,却干净整洁。苏清欢把我领到后院,推开一间柴房的暗门,

里面果然有间密室,不大,却有床有桌,还挺亮堂。"委屈你了,先在这儿待几天。

"她递给我一套男装,"换了吧,省得被人认出来。"我接过衣服,是粗布的,

磨得有点软,比沈府的锦衣舒服。"小桃怎么样了?"我突然想起她,刚才跑得急,

没顾上她。"应该没事。"苏清欢说,"我刚才看见沈砚赶来了,他会护着她的。

"提到沈砚,我心里有点堵。他倒是想护,可护得住吗?

"沈砚这个人......"我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书生意气,

却有几分风骨。"苏清欢替我说了,"就是被家族捆得太紧,放不开手脚。"她顿了顿,

看着我:"你对他,好像有点不一样?""没有。"我赶紧否认,脸颊有点热,

"就是觉得他......有点傻。"苏清欢笑了,没再追问,

转身出去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好好歇着,别乱跑。"密室的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人声。我坐在床上,摸着身上的粗布衣服,心里乱糟糟的。

沈砚会不会因为我,被赵珩为难?小桃会不会被柳玉茹欺负?还有墨老,他撑着结界,

到底有没有事?越想越烦,**脆化成玄猫,蜷缩在床上。黑毛被雨水打湿了,有点冷,

我舔了舔爪子,想起山里的暖阳,还有墨老慢悠悠的声音。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正想着,

就听见外面传来苏清欢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谁说话。我竖起耳朵听。

"......确定赵珩的人在全城搜?"是苏清欢。"嗯,连茅房都没放过。

"另一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沈砚的小厮,"公子让我来告诉苏姑娘,

柳玉茹已经去侯府告密了,说阿狸姑娘跟您在一起,让您多加小心。""知道了。

"苏清欢的声音沉了些,"你回去告诉沈公子,让他管好自己府里的人,别再出内鬼。

另外,让他想办法查一下赵珩贪墨军饷的事,那才是他的软肋。""是。"脚步声远了,

密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苏清欢探进头来:"没睡吧?"我变回人形,点点头。

"柳玉茹把你卖了。"她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沈砚让小厮来报信,

说赵珩很快会查到这儿。"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柳玉茹!这女人,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怕吗?"苏清欢把油纸包递给我,里面是两个肉包子,还热乎着。

我咬了一大口,肉汁溅出来,烫得我直吸气。"怕?"我冷笑,

"我阿狸从火场里爬出来的时候,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她想害我,我就先让她尝尝苦头!

"苏清欢看着我,眼睛亮了:"我就喜欢你这股野劲儿。"她坐在我对面,

拿起一个包子:"想不想反击?""反击?"我看着她,"怎么反击?赵珩有权有势,

我们就两个人......""不是两个人。"苏清欢笑了,笑得有点狡黠,"是一群人。

那些被赵珩欺压过的,被他贪墨过军饷的家属,还有看不惯他作威作福的,多了去了。

"她凑近我,声音压低了些:"赵珩想抢你的内丹续命,

我们就先断了他的命根子——让他官服不保,人头落地!"我看着她清亮的眼睛,

心里的火"噌"地一下烧起来了。对!与其躲躲藏藏,不如跟他们拼了!

我阿狸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谁想动我,就得付出血的代价!"怎么做?"我问,

眼里的光比琥珀还亮。苏清欢咬了口包子,慢悠悠地说:"第一步,

先让柳玉茹疯掉......"5让柳玉茹疯掉?我啃着包子,眼睛瞪得溜圆。

这苏清欢看着斯文,想法比山里的毒蛇还狠。"她不是想害你吗?"苏清欢擦了擦嘴角,

"那就让她尝尝自己的毒。"她从药箱里翻出个小瓷瓶,

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这是'失心散',少量能让人疑神疑鬼,

多了......就会真疯。"我盯着瓷瓶,

心里有点打鼓:"这......算不算害人?""她用毒糕点害你时,可没觉得是害人。

"苏清欢挑眉,"阿狸,对坏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忘了她怎么让王嬷嬷欺负你?

忘了她要把你献给赵珩?"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戳进肉里。没忘。怎么可能忘。那天在沈府,

她假惺惺递过来的桂花糕,上面还沾着蜜,底下藏的却是能让灵脉紊乱的毒。

要不是小桃抢着摔了,现在疯的就是我。"干了。"我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但我要亲自送她上路。"苏清欢笑了:"有胆识。正好,后天是沈老夫人的寿辰,

柳玉茹肯定要回府凑热闹,到时候......"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了个计划,

听得我眼睛发亮。这招够阴,够狠,我喜欢。寿辰前一天,我跟着苏清欢混出了济世堂。

她给我化了妆,眉毛画粗了,脸上点了几颗雀斑,再穿上那件粗布男装,

活脱脱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连小桃见了都愣了半天。"阿狸姑娘,

你这......""叫我阿力。"我拍了拍她的肩,"记住,

我是来给苏大夫送药的小厮。"小桃机灵,立马点头:"知道了阿力哥。沈公子让我告诉你,

柳玉茹这几天在府里耀武扬威,说你肯定被侯府的人抓了,还说要等老夫人寿辰过后,

就去跟侯爷领赏呢。""她倒是自信。"我冷笑,"正好,让她风光到底。"寿辰当天,

沈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我混在送礼的小厮堆里进了府,一路低着头,眼睛却没闲着。

柳玉茹果然穿得花枝招展,一身石榴红的锦裙,头上插满了珠钗,正拉着几个贵妇人说笑,

眼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那妖女啊,就是个没福气的,哪配待在沈府?

我早就说过,她留不住......"我心里冷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按照计划,

我先去了厨房。沈府的厨子是个大胖子,见我是"济世堂来送滋补药的",

没多问就放我进去了。柳玉茹最爱喝燕窝羹,每天下午都要喝一碗,这是小桃特意打听来的。

我趁着厨子转身的功夫,飞快地从怀里掏出苏清欢给的瓷瓶,

倒了半瓶失心散进旁边一碗刚炖好的燕窝里,搅了搅,无色无味,跟清水似的。

刚把瓷瓶藏好,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柳姑娘的燕窝好了吗?"是柳玉茹的贴身丫鬟。

我赶紧端起那碗燕窝,低着头递过去:"好了,刚炖好的。"丫鬟接过碗,

瞥了我一眼:"哪来的小厮?面生得很。""新来的,给苏大夫跑腿。"我故意粗着嗓子,

声音沙哑。丫鬟没再怀疑,端着燕窝走了。我心里怦怦直跳,

比当年在山里偷黑熊的蜂蜜还紧张。出了厨房,我躲在回廊柱子后面,盯着柳玉茹的院子。

没过多久,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尖叫声,不是丫鬟的,是柳玉茹的!"鬼!有鬼啊!

"我心里一喜,成了!赶紧跑过去,就看见柳玉茹披头散发地从屋里冲出来,锦裙都撕破了,

指着空气大喊:"别抓我!我没害你!是赵珩让**的!不关我的事!"宾客们都被惊动了,

围过来看热闹。沈砚皱着眉,让人去扶她:"表姐,你怎么了?""沈砚?

"柳玉茹看见他,突然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眼神疯疯癫癫的,"是你!

你是不是跟那妖女串通好了害我?我看见她了,她变成黑猫,在我燕窝里下毒!"众人一听,

都愣住了。燕窝?下毒?妖女?沈砚的脸色很难看:"表姐,你胡说什么?

阿狸早就不在府里了。""她在!她就在这儿!"柳玉茹突然指着我,眼睛瞪得溜圆,

"是你!你这个小厮!你就是她变的!你的眼睛......"她话没说完,突然尖叫一声,

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喊着:"别追我!我错了!我不该贪心!内丹给你!都给你!"这下,

谁都看出来她不对劲了。"这柳姑娘怕不是疯了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听她说什么内丹?难道真跟妖女有关?"议论声越来越大,沈府的长辈脸色铁青,

赶紧让人把柳玉茹拖回房里,又驱散了宾客,好好的寿辰,闹得一地鸡毛。我混在人群里,

看着柳玉茹被拖走时还在尖叫,心里没什么快意,只觉得有点可笑。为了点虚无缥缈的富贵,

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干得不错。"苏清欢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

声音压得很低。"她真的会疯?"我问。"半瓶药,够她疯疯癫癫一阵子了。

"苏清欢看着柳玉茹的院子,"等她清醒点,

赵珩那边也该知道了——一个疯了的棋子,没用了。"我点点头,

突然觉得这人间的棋局,比山里的猎场复杂多了。刚想跟苏清欢离开,就被人拉住了。

是沈砚。他盯着我,眼神复杂:"阿狸?"我心里咯噔一下,想甩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

"别装了,我认得你的眼睛。"他的声音有点哑,"柳玉茹变成这样,是你干的?

"我看着他,没说话。承认又怎么样?他会帮我,还是会怪我?周围还有没走的下人,

都好奇地看着我们。沈砚深吸一口气,突然松开我的手,

对旁边的小厮说:"带这位......阿力小哥去偏厅,我有话问他。"他没戳穿我。

我愣了一下,跟着小厮往偏厅走,心里乱糟糟的。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刚走到偏厅门口,

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公子!不好了!靖安侯来了!

说要亲自看看柳姑娘!"我心里一沉。赵珩怎么来了?难道他知道柳玉茹疯了,想来看看?

还是......他查到我在沈府了?苏清欢跟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6偏厅的门被推开时,带着一股寒气。赵珩走在最前面,石青锦袍上的暗纹在光线下流动,

像极了蓄势待发的蛇。他身后跟着的李校尉,眼神扫过我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沈贤侄,听说你表姐疯了?"赵珩没坐,就站在厅中央,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本侯来看看,或许能帮上忙。"沈砚站在我身前半步,

手里的玉骨扇攥得发白:"劳侯爷挂心,家姐只是偶感风寒,胡言乱语罢了,不敢惊动侯爷。

""偶感风寒?"赵珩笑了,眼角的疤跟着动,"本侯怎么听说,她是被妖女所害?

那妖女,是不是就在你沈府?"他的目光像钩子,直勾勾地往我身上戳。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不行,不能暴露。"侯爷说笑了。"沈砚的声音稳得很,

"阿狸早已离开沈府,至于家姐......"他顿了顿,"或许是前些日子操心过度,

一时糊涂。""糊涂?"赵珩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沈砚,"她疯疯癫癫喊着内丹,

喊着妖女,你说她糊涂?沈贤侄,你当本侯是傻子?"空气瞬间凝固。李校尉带来的兵丁,

手都按在了刀柄上,杀气腾腾。沈砚没退,反而挺直了腰板:"侯爷息怒,沈府之事,

自有沈府处置,就不劳侯爷费心了。""费心?"赵珩冷笑,"那妖女关系到本侯的大事,

你让本侯不费心?"他突然提高声音,"李校尉,搜!""是!"李校尉应着,

就要带人往里闯。"谁敢!"沈砚猛地拔出短剑,剑尖对着李校尉,"这是沈府,

不是侯府的刑场!"他的手在抖,声音却没抖。我看着他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

突然想起他说过"文武双全"的话。原来这文弱书生,真敢拔剑。赵珩眯起眼,

眼神阴鸷:"沈砚,你想清楚,为了一个妖女,跟本侯撕破脸,值得吗?""值得。

"沈砚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她是我带来的人,我就得护着。倒是侯爷,

光天化日之下强闯书香世家,就不怕传出去,被御史参一本?"赵珩的脸色变了变。

他不怕沈家,却怕御史那张嘴——尤其是他还贪着军饷,最怕被人揪住小辫子。"好,

好得很。"赵珩盯着沈砚,像是要把他看穿,"沈贤侄,你有种。但这妖女,

本侯迟早要拿到。"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淬了毒的冰锥,让我浑身一凉。他认出我了?"告辞。"赵珩甩下两个字,带着人走了。

偏厅里只剩下我和沈砚,还有躲在门后的苏清欢。沈砚瘫坐在椅子上,

手里的短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我刚想说话,就被他打断了。"快走。"他喘着气,声音发虚,

"赵珩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派人盯着沈府,你们现在就走,从后门走,沈忠会接应你们。

""那你怎么办?"我问。他摆摆手,扯出个笑:"我没事,他还不敢对沈家怎么样。

倒是你,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别再露面了。"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有点堵。

这人,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撑着跟赵珩叫板。图什么?"沈砚,"我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短剑,递给他,"你没必要这么护着我。"他接过剑,指尖碰到我的手,

烫得像火。"我不是护着你。"他别过脸,耳根有点红,

"我是......不想做缩头乌龟。"苏清欢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别磨蹭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点点头,最后看了沈砚一眼。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知道他握着剑的手,不再抖了。跟着沈忠从后门溜出去时,听见前院传来赵珩的骂声,

还有沈砚据理力争的声音。"阿狸姑娘,公子是真心想护着你。"沈忠叹了口气,

"老奴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公子跟谁红过脸,更别说跟侯爷拔剑了。"我没说话,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人间的情分,有时候比山里的藤蔓还缠人。刚走到巷口,

就看见小黑蹲在墙头上,冲我"喵"了一声。它身后跟着七八只流浪猫,个个眼神警惕,

像是在放哨。"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小黑蹭了蹭我的手心,

叼起我的衣角,往另一个方向拽。"它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苏清欢问。我点点头,

跟着小黑往前走。穿过两条巷子,小黑停在一堵墙后,对着前面龇牙。我探头一看,

倒吸一口凉气。墙那边,李校尉带着十几个兵丁,正守在济世堂门口,手里的刀闪着寒光。

"他们果然查到济世堂了。"苏清欢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赵珩早就怀疑我们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回济世堂是不可能了,往别处跑,说不定也有埋伏。

小黑突然跳上墙头,对着兵丁的方向叫了一声,声音尖利。紧接着,周围的房顶上、墙头上,

突然冒出几十只猫,有黑的、白的、花的,个个弓着背,炸着毛。兵丁们吓了一跳,

举着刀乱挥:"哪来的野猫!滚开!"小黑又叫了一声,像是发号施令。

那群猫突然扑了下去,有的抓兵丁的脸,有的咬他们的手,有的往他们怀里钻,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李校尉气得嗷嗷叫,挥着刀砍猫,却被猫挠了好几下,

胳膊上全是血痕。"快走!"苏清欢拉着我,趁着混乱冲进旁边的小巷。

身后传来兵丁的怒骂声和猫叫声,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黑正死死扒着李校尉的头发,

被他甩得像个黑布条,却死活不松爪。"小黑!"我心里一紧。"别管了,它有办法脱身。

"苏清欢拽着我往前跑,"这些猫都是它召集的,常年在街上游荡,比我们熟路。

"我咬咬牙,跟着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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