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大佬太偏执,小废物她靠玄学续命姜禾陆淮川小说全文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4 11: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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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你听清楚!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冰冷的巴掌甩在我脸上,**辣的疼。我跌坐在地,母亲那张扭曲的脸近在眼前。她指向豪车簇拥的男人,声线颤抖:“陆家要你!嫁过去,姜家欠债一笔勾销!”

我瞳孔猛缩,死盯着那辆黑色迈巴赫。车窗缓缓摇下,男人苍白的半张侧脸露出。他深邃的眸子透过薄镜片,扫过我,像冰冷电流穿透心脏。一股死亡的压迫感,扼住喉咙。嫁给他?那个传闻中病入膏肓、克死数任未婚妻的陆家掌权人?我颤抖着,耳边回响:嫁他,活不过三年!

脸还**辣地疼。

地上凉气顺着薄薄的裙子往骨头缝里钻。我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已经升了上去,只留下黑黢黢的一片,像口棺材。

“姜禾,你别不识好歹!”母亲,不,姜太太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疯狂,“陆家点名要你!这是你为姜家做的唯一贡献!嫁过去,那笔债就清了,你爸……你爸也能喘口气!”

她没说出口的是,我这个所谓的“扫把星”,终于能派上点用场了。生我时难产,三岁克死疼爱我的奶奶,长大后姜家生意更是一落千丈,欠下天文数字。我在这个家,呼吸都是错的。

现在,他们要把我这个错误,打包塞给另一个更大的错误。

陆淮川。

这个名字在北城的上流圈子,是个禁忌。陆家真正的掌权人,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偏偏是个病秧子,据说活不过三十。这还不算,前后三任未婚妻,没一个能熬到婚礼当天,死因成谜。人人都说,他命太硬,靠近他的女人,都被他克死了。

嫁给他?和直接签死亡通知书有什么区别?

我撑着地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不是怕死,是那股从他车里渗出来的,冰冷的,带着腐朽气息的压迫感,太吓人了。刚才车窗落下那一瞬,我对上他那双藏在薄薄镜片后的眼睛,深邃,漆黑,没有一点活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要把人的魂儿吸进去。

“说话啊!哑巴了?”姜太太不耐烦地催促,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我能说什么?拒绝?然后看着姜家彻底破产,我那个所谓的父亲跳楼?还是被他们绑着塞进陆家?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从副驾下来,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姜禾**,先生请您上车。”

他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

姜太太眼睛一亮,几乎是推着我往前:“快去!别让陆先生等急了!”

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撞在车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一哆嗦。

车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的光线很暗,一股浓郁的药味混杂着一种奇特的冷香扑面而来,呛得我有点头晕。陆淮川就坐在最里面,阴影勾勒出他过于清晰的侧脸轮廓,苍白,瘦削。

他没看我,只是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串深色的珠子。

我僵在门口,进退两难。

“上来。”他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却又奇异地有种穿透力,敲在人心上。

我咬咬牙,弯腰钻了进去。

车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空间瞬间变得逼仄,那药味和冷香更浓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紧紧贴着车门坐着,尽量离他远点。

车子平稳地启动,滑入车流。

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他偶尔压抑的、轻微的咳嗽声。

偷偷抬眼看他。

他穿着质料极好的黑色中式上衣,更衬得脸白如纸。眉眼其实极其好看,只是那点漆般的眸子里,沉淀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阴郁,沉寂。他看起来……确实像个命不久矣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整个北城都畏惧。

“看够了?”他突然开口,视线依旧落在窗外。

我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怕我?”他慢慢转过头,那双深井似的眼睛终于落在我脸上。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带着点嘲讽:“怕就对了。”

他朝我这边微微倾身。

我吓得往后一缩,背脊紧紧抵住车门。

他停下动作,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在打量一件物品。离得近了,我才看清,他的瞳孔颜色很深,近乎纯黑,而且……他的眼白部分,似乎萦绕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丝线。

诡异得很。

“姜家倒是送了个有趣的来。”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我的脸颊,就是刚才被扇巴掌的地方。

我猛地一颤,那触感不像活人的手,倒像一块寒玉。

他的指尖在我红肿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刺痛的凉意。奇怪的是,**辣的疼感,竟然减轻了不少。

“他们打你了。”他陈述,语气没什么起伏。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

他却突然蹙紧了眉头,猛地收回了手,掩住唇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听得我心惊肉跳,生怕他下一秒就背过气去。

咳了好一阵,他才慢慢平息,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显得异常疲惫脆弱。

刚才那点诡异的压迫感消失了,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只是个被病痛折磨的可怜人。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那些传闻……也许并不全是真的?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瞥见他捻着珠子的左手手腕。宽大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段苍白瘦削的手腕,而手腕内侧,似乎有一小块皮肤,颜色格外深,像一块……陈旧的黑斑?

没等我看清,袖口已经滑落盖住了。

车子驶入一处占地极广的庄园,最终在一栋灰黑色的、风格极其冷硬现代的建筑前停下。这里不像家,更像一个堡垒,或者……一座巨大的坟墓。

黑衣男人为我拉开车门。

陆淮川没动,依旧闭着眼,只淡淡说了一句:“带她进去,安置在西侧阁楼。”

他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

我被那黑衣人引着,走进这栋冰冷的大宅。沿途遇到的佣人都低着头,脚步轻盈,没人说话,整个宅子安静得可怕。

西侧阁楼很偏僻,房间倒是很大,布置得也算精致,但同样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窗户正对着庄园后面一片茂密的树林,即使在白天,也显得阴森森的。

带路的人离开后,我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毯上。

这就……嫁了?

没有婚礼,没有仪式,像送一件货物一样,被送到了这个活死人墓。

我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荒诞的可笑感。我才二十二岁,人生难道就要在这里,陪着那个古怪的病秧子,走向倒计时?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猛地抬起头,环顾这个华丽的牢笼。得想办法活下去。至少,得搞清楚,那三任未婚妻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陆淮川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死气,以及我刚才看到他手腕上……

正胡思乱想,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穿着素净旗袍,挽着发髻,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姜**,先生吩咐给您送点吃的。我是这里的管家,姓陈。”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一碗清粥,几样小菜。

“谢谢。”我低声道。

陈管家没走,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陈管家,有什么事吗?”我鼓起勇气问。

她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姜**,既然来了,就安分些。先生喜欢安静。晚上……尽量不要出房间。”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那句“晚上尽量不要出房间”,却让我后背莫名一凉。

“为什么?”我下意识追问。

陈管家却不再多说,只是微微躬身:“您慢用。”然后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树林的影子被拉长,张牙舞爪地扑在窗户上。

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这栋宅子,到处都透着古怪。

陆淮川,陈管家的警告,还有那片阴森的树林……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死寂,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我眼皮突然猛地跳了几下,心口毫无征兆地一阵发慌,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这种感觉……又来了。

从小我就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对不好的事情,尤其是……对“脏东西”,特别敏感。每当附近有那种不干净的存在,或者即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我就会这样心慌发冷。

姜家人说这是我“扫把星”体质自带的晦气。

可我现在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死死按住狂跳的心口,看向窗外那片越来越黑的树林。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或者说,这整栋宅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嫁给陆淮川,可能不仅仅是陪葬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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