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网骂晦气的入殓师,靠逝者遗言翻案封神陆沉周琪张桂芬》被全网骂晦气的入殓师,靠逝者遗言翻案封神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章节】

发表时间:2026-03-27 10:4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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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凌晨两点的整容室,我听见了死者的话凌晨两点,城郊安福殡仪馆的整容室里,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钻得人鼻腔发疼。我叫苏晚,24岁,

是这里的遗体整容师,通俗点说,就是给死人化妆的。双层乳胶手套裹着我的手,

指尖捏着一支特制的羊毛化妆刷,正给停尸台上的女孩补最后一点唇妆。女孩叫白薇薇,

22岁,是个坐拥两百万粉丝的美妆网红,三个小时前从市中心公寓18楼坠下,

半边脸摔得血肉模糊,警方初步判定为抑郁自杀。家属哭着求我,说薇薇最爱美,

一定要让她体体面面地走。我熬了整整三个小时,一点点缝合她破碎的皮肤,

用医用填充物补平凹陷的颧骨,打了三层遮瑕才遮住青紫的伤痕,

最后给她涂了她生前视频里最常用的豆沙色口红。镜子里的女孩安安静静躺着,长睫垂着,

像只是睡着了,再也没有坠楼时的狼狈与绝望。我松了口气,摘下沾了粉底的手套,

指尖习惯性地轻轻碰了碰女孩冰凉的脸颊,想替她理一理额前碎发。就在这时,

一道带着哭腔、满是绝望与不敢置信的女声,像针一样,

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别推我!小雅!阿浩!我把你们当最好的朋友、最爱的人,

你们为什么要偷我的钱,还要杀我!救命——”声音戛然而止,带着坠楼时失重的凄厉。

我的指尖猛地一顿,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寒意。这不是幻觉。从十岁那年,

我第一次碰了离世的外婆的手,听见她最后一句“晚晚要好好长大”开始,我就知道,

我和别人不一样。我能听见逝者生前最后30秒的心声,那是他们留在这世上,

最真实、最没说出口的遗言。白薇薇,不是自杀。是被她最好的闺蜜小雅,

和她的男朋友阿浩,联手推下楼的。我正攥着拳平复呼吸,整容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一股冷风卷着夜色灌进来,跟着进来的,是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为首的男人很高,

黑色警服衬得肩宽腰窄,眉峰锋利得像刀,下颌线绷得很紧,眼底带着熬了通宵的红血丝,

却依旧锐利得能看穿人。他扫了一眼停尸台,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好,市刑侦支队陆沉。我们需要再看一下死者遗体,

麻烦你回避一下。”是陆沉。我听过这个名字,市局最年轻的副队长,破案不要命,

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我没动,抬眼看向他:“陆队,白薇薇不是自杀。

”陆沉的眉峰瞬间拧起,身后的年轻警员也愣了,忍不住开口:“你胡说什么?

现场勘查、死者的抑郁病历、遗书都在,不是自杀是什么?”“遗书是伪造的,

她是被人推下去的。”我看着陆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凶手是她的闺蜜刘雅,

和她的男朋友张浩。她死前最后一刻,亲眼看见他们俩一起推的她。

”陆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身上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苏**,我尊重你的职业,

但请你不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更不要干扰警方办案。你怎么知道这些?是死者托梦给你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信,甚至带着点嘲讽。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从小到大,

只要我说出我听见的话,别人要么骂我神经病,要么说我晦气,连亲戚都躲着我走。

我妈当年也是入殓师,她走了之后,我更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一家都是碰死人的,晦气”。

但我没退。我看着陆沉,轻声说出了一句话,一句话,就让他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

“白薇薇坠楼的前一秒,眼睛死死盯着你左胸口内袋里的东西。那是一枚银色的警号徽章,

上面刻着071438,边角有一道摔出来的划痕,是你上个月追逃犯的时候摔的,对不对?

”陆沉整个人都定住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左胸口,眼底的不信瞬间被震惊取代。

那枚警号徽章,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遗物,他从来都是放在内袋里,从不示人,

连队里的人都很少见过。那道划痕,是上个月雨夜追逃犯,摔在水泥地上磕的,除了他自己,

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更别说,一个已经坠楼死了的网红,怎么可能知道?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才挥了挥手,让身后的警员都出去。整容室的门关上,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停尸台上的白薇薇。他的声音沉了很多,

没了刚才的嘲讽:“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白薇薇冰冷的手背上,

抬眼看向他:“陆队,我是个入殓师。我给逝者最后的体面,也听他们没说出口的遗言。

白薇薇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她不仅说了谁杀了她,还说了,

张浩和刘雅偷了她账号里的两百多万,还录了她的私密视频,想逼她退网,她发现了,

他们才杀人灭口。”“她还说,刘雅的包里,现在还放着给她下的抗抑郁药,偷偷换了剂量,

就是为了让她精神恍惚,坐实自杀的名头。”陆沉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立刻拿出手机,

给外面的警员打了电话,声音冷得像冰:“立刻控制刘雅和张浩,

搜查刘雅的随身物品和住处,重点找抗抑郁药物和转账记录,快!”挂了电话,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不信,而是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尊重。

他没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对着我微微颔首:“苏**,多谢。如果案子真的如你所说,

我欠你一个道歉。”我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白菊,轻轻放在白薇薇的手边,

轻声说:“不用谢我。我只是替她,把没说出口的话说出来而已。她爱美,爱这个世界,

不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陆沉看着我的动作,眼底的冷硬,悄悄软了一分。凌晨四点,

警局那边传来了消息。刘雅和张浩全招了。和我听见的一字不差。两个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偷偷转移白薇薇账号里的钱,被白薇薇发现后,就偷偷给她换了抗抑郁药的剂量,

伪造了遗书,那天晚上趁着白薇薇喝醉,联手把她从18楼推了下去,伪造成自杀现场。

刘雅的包里,果然搜出了没吃完的、换了剂量的药,两个人的手机里,

也找到了转账记录和私密视频。案子铁证如山,两个凶手被刑拘。消息传出来,

白薇薇的粉丝炸了,全网都在骂刘雅和张浩狼心狗肺。而我这个“提供关键线索”的入殓师,

也被人扒了出来。只是,没人夸我。网上铺天盖地的,全是骂我的话。“一个碰死人的,

也敢出来蹭热度?真晦气!”“肯定是她为了博眼球瞎编的,不然警察都没发现,

她一个给死人化妆的怎么知道?”“这种人就该被封杀,天天和死人待在一起,

身上全是阴气,看着就吓人!”“难怪没人敢娶,干这种晦气的职业,谁敢沾啊?

”恶评像潮水一样涌来,连殡仪馆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有人投诉我“搞封建迷信”,

有人要求开除我,还有人跑到殡仪馆门口,拉着横幅骂我“晦气东西滚出去”。

张馆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叹了口气,把一杯热水推到我面前:“晚晚,你看这事闹的。

要不你先休几天假,避避风头?”我握着热水杯,指尖微微发烫,

看着窗外那些举着手机拍照的人,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只是替一个冤死的女孩说了句话,怎么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晦气东西?就在我攥着杯子,

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陆沉走了进来,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警服,

身上带着刚从警局过来的寒气,手里拿着一份盖了公章的声明。他看都没看窗外的人,

径直走到我面前,把那份声明放在我面前,然后看向张馆长,声音清晰而坚定:“张馆长,

苏晚**是这起案子的关键证人,她提供的线索直接帮助警方破获了故意杀人案,

市局已经给她发了感谢信。网上的谣言,我们会出面澄清,恶意诽谤的人,

我们也会依法处理。”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和,

一字一句地说:“苏晚,你的职业不晦气。你替逝者守最后的体面,替冤魂讨公道,

你做的事,很光荣。”那一刻,我看着他锋利却温柔的眉眼,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和闺蜜林溪,第一次有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的职业不晦气,

说我做的事,很光荣。2婚房里死去的新娘,她的遗言指向婆婆白薇薇的案子结束后,

网上的恶评在市局的声明下,慢慢压了下去。陆沉给我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说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随时可以找他。我把他的号码存了起来,却没想着打扰。

我只是个入殓师,只想安安稳稳做好我的工作,查清楚当年我妈去世的真相。我妈叫陈兰,

当年是安福殡仪馆最有名的遗体整容师,手艺好,心善,很多人专门跑过来找她给亲人化妆。

我十岁那年,她在下班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去世,警方判定为意外。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妈出事前一天晚上,还抱着我说,她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等她处理完,

就带我离开这里。第二天,她就出事了。她的遗体是殡仪馆的同事给化的妆,我那时候太小,

不敢碰她的手,没听见她最后的遗言。这也是我当年不顾所有人反对,非要考殡葬专业,

回安福殡仪馆做入殓师的原因。我想找到当年的真相,想知道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旧每天待在整容室里,给逝者化妆,送他们最后一程。

偶尔遇到有疑虑的逝者,听见他们的遗言,我会匿名给警方寄去线索,没再像上次一样,

直接站出来。直到那天,殡仪馆送来了一具年轻的女尸,打破了我平静的日子。女孩叫周琪,

26岁,婚礼前一天,死在了自己的婚房里。

警方初步判定为意外触电身亡——她倒在浴室里,手里攥着漏电的吹风机,地上全是水。

送她过来的,是她的未婚夫许嘉铭,还有她的婆婆张桂芬。许嘉铭穿着西装,眼眶通红,

看起来悲痛欲绝,一遍遍求我:“苏老师,求你给琪琪化好看点,她明天就要结婚了,

她最喜欢穿婚纱,最喜欢漂亮了……”张桂芬也在旁边抹着眼泪,拉着我的手说:“是啊,

苏师傅,我这儿媳妇命太苦了,马上就要结婚了,

怎么就出了这种事……麻烦你一定给她化得漂漂亮亮的,让她体体面面地走。

”两个人看起来都伤心极了,旁边的亲戚也都在叹气,说周琪命不好,太可惜了。

我看着停尸台上的周琪,她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手指纤细,看得出来是个很爱美的女孩。

只是她的眼底带着浓浓的惊恐,指尖蜷缩着,哪怕已经没了呼吸,

也能看出来她死前有多害怕。我让所有人都出去,关上了整容室的门,戴上手套,

准备给她化妆。就在我的指尖碰到她冰冷的脸颊时,一道带着惊恐、不敢置信,

还有愤怒的女声,瞬间钻进了我的耳朵里:“妈!你别过来!你为什么要把电线泡在水里!

嘉铭!救我!你妈要杀我!她挪用公司的钱,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为什么不信我!

”声音戛然而止,带着触电时的剧痛与绝望。我的后背瞬间一僵。周琪不是意外触电。

是她的婆婆张桂芬,故意把电线泡在水里,害死了她。而她的未婚夫许嘉铭,

竟然知道这件事?我攥着拳,脑子里嗡嗡作响。婚礼前一天,

婆婆在婚房里害死了自己的儿媳妇,未婚夫竟然知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给周琪处理遗体。她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

只有手指上有触电的灼伤,我一点点给她上了底妆,遮住了她脸上的苍白和惊恐,

给她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明天本该是她的婚礼,她该穿最美的婚纱,涂最艳的口红。

化完妆,我给她换上了她家人送来的婚纱,洁白的婚纱衬得她皮肤雪白,像个待嫁的新娘,

只是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轻声说:“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我打开整容室的门,许嘉铭和张桂芬立刻围了上来。张桂芬看着穿着婚纱的周琪,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拉着我的手不停道谢:“谢谢你啊苏师傅,太谢谢你了,琪琪要是看见,

肯定会很高兴的。”她的手很暖,脸上全是悲伤,看起来就是个痛失儿媳的可怜婆婆。

可我一想起我听见的那句遗言,就觉得浑身发冷。许嘉铭也看着我,声音沙哑:“苏老师,

谢谢你。”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看停尸台上的周琪。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看着他们俩,轻声说:“不用谢。周琪很喜欢这件婚纱,

只是她有句话,托我带给你们。”张桂芬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许嘉铭也猛地抬起头,

脸色瞬间白了。“她说,”我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婚房浴室的插座,

是婆婆特意换的,电线也是提前剥好的。她还说,公司账上少的三百万,

是婆婆拿去给小叔子还赌债了,她只是想告诉许先生,没想到招来了杀身之祸。”话音刚落,

张桂芬的脸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许嘉铭的身体抖得厉害,嘴唇都白了,

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些事,除了我们家里人,没人知道!

”“是周琪告诉我的。”我看着他,语气冷了下来,“许先生,她死前最后一刻,

还在喊你救她。你明明知道你妈做了什么,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要看着她死?

”周围的亲戚瞬间炸了锅,全都围了上来,看着张桂芬和许嘉铭,议论纷纷。“什么意思?

琪琪不是意外死的?是被她婆婆害死的?”“我的天!还有没有王法了?马上就要结婚了,

怎么能下这种狠手!”“嘉铭也知道?那他也太不是东西了!那是他未婚妻啊!

”张桂芬瞬间急了,尖着嗓子喊:“你胡说!你个晦气的死人婆!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害死琪琪了?你就是看我们家有钱,想讹我们!”她一边喊,一边扑过来想打我,

被旁边的亲戚拦住了。她还在撒泼,骂我晦气,骂我搞封建迷信,说我是疯子。我没跟她吵,

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沉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陆沉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晚?怎么了?”“陆队,安福殡仪馆,有一起故意杀人案,

伪造成了意外触电。死者叫周琪,凶手是她的婆婆张桂芬,未婚夫许嘉铭知情。

”我看着歇斯底里的张桂芬,一字一句地说,“我有死者的遗言,还有线索,

麻烦你过来一趟。”“好,我马上到。”陆沉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挂电话前,他补了一句,

“你别害怕,保护好自己。”挂了电话,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张桂芬和许嘉铭,

冷冷地说:“警察马上就到。周琪死前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做过什么,

自己心里清楚,等警察来了,慢慢说清楚吧。”张桂芬瞬间瘫在了地上,再也喊不出来了。

许嘉铭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琪琪,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周围的亲戚看着他们俩,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愤怒,再也没人同情他们了。

半个小时后,陆沉带着警员赶到了殡仪馆。他一进来,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事,

才松了口气,然后立刻让人控制了张桂芬和许嘉铭。我把他拉到一边,

把我听见的周琪的遗言,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周琪说,

张桂芬把三百万转给了一个叫许嘉强的人,是她的小儿子,用来还赌债了,

转账记录应该还在。还有,婚房的浴室插座,是张桂芬提前三天找人换的,换插座的工人,

应该能作证。”陆沉点了点头,立刻让人去查。他看着我,眼底带着欣赏,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又麻烦你了。网上的那些恶评,没再影响你吧?”我摇了摇头,

笑了笑:“没事,我早就习惯了。只要能替他们把话说出来,这点骂,不算什么。

”陆沉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轻声说:“苏晚,你比很多活着的人,都更懂尊重生命。

”那天下午,警方就查到了确凿的证据。张桂芬全招了。她的小儿子许嘉强欠了三百万赌债,

被人追着砍,她偷偷挪用了大儿子许嘉铭公司的钱,给小儿子填了窟窿。

没想到被准儿媳周琪发现了,周琪要告诉许嘉铭,还要报警。张桂芬急了,就起了杀心,

提前换了浴室的插座,剥了电线皮,婚礼前一天,骗周琪去浴室吹头发,故意把水泼在地上,

让周琪触电身亡,伪造成了意外。而许嘉铭,其实早就知道母亲挪用了钱,

也知道周琪要报警,他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未婚妻,犹豫之间,默许了母亲的所作所为。

周琪死前喊他救他的时候,他就在客厅里,没敢进去。真相大白,全网哗然。

3自燃的独居老人,遗言里藏着最凉的亲情周琪的案子结束后,

我在殡仪馆的名声彻底变了。以前大家都躲着我,说我晦气,

现在殡仪馆的同事都对我客客气气的,连来送葬的家属,都对我毕恭毕敬,

很多人专门点名要我给逝者化妆,说我不仅手艺好,还能“听见逝者的话”,

能让逝者走得安心。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什么神婆,我只是个普通人,

只是比别人多了一双能听见真相的耳朵。陆沉成了殡仪馆的常客。有时候是案子上的事,

过来找我核实线索;有时候是顺路,给我带一杯热咖啡,

或者一份早餐;有时候只是过来坐一会儿,跟我说说话,问问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闺蜜林溪打趣我,说陆队这是铁树开花,看上我了。我每次都笑着岔开话题。

我不是不明白陆沉的心意,只是我这样的人,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身上背着我妈的案子,

前路一片迷茫,我不敢耽误他。日子一天天过,我依旧每天守在整容室里,

送走一个又一个逝者。直到那天,殡仪馆送来了一具特殊的遗体。逝者是一位姓王的老奶奶,

78岁,独居在家,被发现的时候,家里着了火,老人被烧得面目全非,

消防和警方初步判定,是老人用电不当,引发火灾,意外自燃身亡。送老人过来的,

是她的一儿一女。儿子叫王建军,女儿叫王建梅,两个人穿着体面,

却一点悲伤的样子都没有,站在整容室门口,吵吵嚷嚷的。“我说了,随便化化就行了,

都烧成这样了,再化能好看到哪去?浪费钱!”王建军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王建梅也翻了个白眼:“就是,老东西活着的时候就抠门,死了还浪费我们的钱。

要不是邻居说闲话,我连殡仪馆都不想送。苏师傅,我跟你说,就给她化最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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