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为了那个副总的位置,把我灌醉送进了陆征的房间。他以为我是交换筹码,却不知道,
陆征是我年少时亲手弄丢的白月光。既然孙志想拿我换前程,那我就亲手断了他的路。
【第一章】孙志递给我那杯红酒时,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看不懂的急切。“悦悦,
这次项目的生死就在陆总手里了,你得帮帮我。”他把酒杯往我手里塞了塞,
指尖带着些许凉意。我没多想,仰头喝了半杯。这酒入口有些涩,后劲儿却大得惊人。
不到十分钟,我的视线就开始模糊,眼前的孙志变成了三个虚影。“孙志,
我头晕……”我扶着桌角,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没扶我,只是盯着表看,
嘴里嘟囔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感觉到两只手架住了我的胳膊。
孙志的声音在耳边变得忽远忽近:“陆总在楼上等你了,悦悦,为了我们的家,你委屈一下。
等我当上副总,我一定加倍补偿你。”我想骂他,嗓子却像被火烧过一样,
一个字也挤不出来。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孙志把我推进了一个房间,
动作粗鲁得让我撞在了玄关的柜角上。疼,钻心的疼,可我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陆总,
人我送到了。”孙志的声音带着讨好,还有掩饰不住的兴奋。随后,是关门声。房间里很静,
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我瘫在厚厚的地毯上,手心紧紧攥着地毯的长毛。
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一双定制皮鞋停在了我面前。我费力地抬起头,
顺着笔挺的西装裤管往上看。陆征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他没动,
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孙志就给你喝了这个?”陆征开口了,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夜色。
我张了张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体内的燥热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髓,
我本能地想靠近凉爽的东西。我爬过去,指尖碰到了他的鞋面。陆征猛地缩回脚,
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林悦,你真让我恶心。”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我趴在地上,眼泪终于决了堤。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孙志。
那个跟我领了证,口口声声说要守护我一辈子的男人,亲手把我推进了这道深渊。
手机在手袋里震动了一下。我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像一把尖刀,扎穿了我的眼膜。
孙志:【陆总,悦悦还是第一次,您轻点。项目合同的事,明天咱们公司见?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胸口剧烈起伏,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时的哀鸣。
【第二章】陆征转过身,看到我手里的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走过来,
一把夺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呵。”他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这种垃圾,
你也当个宝?”我撑着沙发边缘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又跌了回去。
陆征伸手拽住我的后领,把我整个人拎到了沙发上。“陆征……”我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帮我。”他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十年前,陆征还是那个家境贫寒的学生,
我是林家的大**。我为了所谓的“前途”,听从家里安排,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提了分手。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是身价百亿的陆氏掌权人,而我,是破产林家的落难女,
还是个被丈夫卖掉的玩物。“帮?怎么帮?”陆征俯身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颈窝。
我感觉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那比空调的冷风更能平息我体内的火。
我控制不住地想往他怀里钻。陆征猛地推开我,力道大得让我撞在沙发扶手上。
“想让我当接盘侠?还是想让我配合孙志演这出戏?”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表情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我深吸一口气,咬破了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剧痛让我找回了一丝理智。“孙志在外面等合同。”我盯着陆征的眼睛,“如果你现在开门,
他会跪着求你签字。”陆征挑了挑眉:“所以呢?”“所以,别让他如愿。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洗手间,“陆征,我欠你的,今天还。
但我不想让孙志那个畜生拿到一分钱。”我反锁上门,拧开水龙头,
直接把头扎进了冷水池里。刺骨的冰水激得我浑身一颤,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我林悦活了二十八年,从没这么贱过。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林悦,出来。
”陆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没了刚才的嘲讽,多了几分沉重。我没应,继续往脸上泼冷水。
“孙志已经走了。”陆征又说了一句。我动作一顿,关掉水龙头。孙志走了?他拿不到结果,
怎么会走?我打开门,陆征正靠在走廊的墙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我帮他回了一条信息。
”陆征把手机丢给我。屏幕上显示着:【人带走了,合同的事,想都别想。
】我看着那条信息,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第三章】那天晚上,陆征没动我。
他在套房的客厅坐了一宿,我就在卧室的床上缩了一宿。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扎进眼睛里。我坐起身,浑身酸疼得像被大卡车碾过。陆征已经换好了衣服,
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冷峻又肃穆。“醒了就滚。”他坐在餐桌前喝咖啡,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下床,捡起地上那件被孙志撕坏了一角的裙子,手有些发抖。“陆征,
谢谢。”他冷哼一声:“别谢我。我只是不想在我的房间里处理垃圾。”我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陆征又开口了。“林悦,孙志这种人,你打算继续跟他过?”我没回头,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过。不但要过,我还要让他‘好好’过。”出了酒店,
我就给孙志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孙志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心虚的讨好:“悦悦,你醒了?
昨晚……陆总还满意吗?”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生疼。“孙志,你还是人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带着哭腔和委屈。“悦悦,我也是没办法。公司那帮老家伙都盯着我,
我要是再拿不到陆氏的项目,我就得滚蛋。到时候咱们的房贷、车贷怎么办?
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啊!”听听,多伟岸的理由。“陆总说,合同他会考虑。
”我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疲惫,“但他要我这段时间随时待命。
”孙志在那头兴奋得叫出了声:“真的?太好了!悦悦,我就知道你最有办法。你放心,
这段时间我不去烦你,你好好陪着陆总,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挂了电话,
眼底一片冰冷。孙志,既然你这么喜欢送,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我没回家,
而是去了我闺蜜苏苏家。苏苏是做**的,虽然规模不大,
但查个出轨、搜个证据还是手到擒来。“帮我查孙志。”我坐在沙发上,
接过苏苏递来的热水。苏苏愣了一下:“查他干嘛?你俩不是号称模范夫妻吗?
”我把昨晚的事简短说了一遍,苏苏气得当场摔了杯子。“操!这**!林悦你等着,
我这就去把他底裤都扒出来!”【第四章】苏苏的动作很快。三天后,
一叠照片和一份账单摆在了我面前。照片里,孙志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女孩我认识,是孙志公司的前台,叫小张。“不光是出轨。”苏苏指着账单,
“孙志这两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不少公款。你看这几笔,都是打给那个小张的,
还有他在郊区偷偷买的一套小公寓。”我看着那些证据,心里竟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
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孙志这种人,底线一旦低了,就不会只低一次。“悦悦,
你打算怎么办?”苏苏担心地看着我。“陆氏的项目,是孙志的命门。”我收起照片,
“他以为把我送给陆征能换来前程,那我就让他看着,这前程是怎么断在他自己手里的。
”我给陆征发了条短信:【陆总,谈个生意?】陆征没回。我不急。
孙志公司今天有个高层会议,陆征作为潜在的投资方,会派代表过去。
我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画了个精致的妆容,掩盖住眼底的疲态。孙志公司楼下,
我截住了陆征的车。车窗缓缓降下,陆征那张冰块脸出现在视线里。“林悦,你阴魂不散?
”我拉开车门,直接坐了上去。“陆总,孙志挪用公款的证据,感兴趣吗?
”我把信封拍在座位中间。陆征扫了一眼信封,没动。“你想借我的手报仇?
”“不是借你的手,是双赢。”我盯着他的侧脸,“孙志这种人,如果不彻底踩死,
他会像疯狗一样反扑。陆氏如果跟这种满身漏洞的公司合作,风险有多大,陆总比我清楚。
”陆征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要看穿我的灵魂。“林悦,你变狠了。”“被狗咬了,
总得学会拿棍子。”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带半分温度。陆征沉默了片刻,
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证据留下,你可以滚了。”我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两步,
陆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晚上八点,来我家。”【第五章】陆征的家在半山别墅,
装修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冷硬、极简。我进屋的时候,他正坐在书房里看文件。“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开门见山:“你要我做什么?”陆征放下笔,身体后仰,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孙志的项目,我会签。”我眉头猛地一皱,刚要说话,
他抬手制止了我。“但合同里有几个条款,孙志那种急功近利的人绝对不会细看。
只要他签了,那家公司,甚至他那点家底,都会变成陆氏的。”陆征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心头一颤。这才是陆征,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疯子。“好。”我点头。“还有一件事。”陆征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很高,阴影瞬间笼罩了我。“这段时间,你需要扮演我的情人。
”陆征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我要让孙志亲眼看着,他送出来的东西,
是怎么在别人怀里笑的。”我感觉到呼吸一紧。“怎么,不愿意?”陆征的手指微微用力,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林悦,这是你自找的。”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一片清明。“只要能毁了孙志,我什么都愿意。”接下来的一周,
孙志整个人都飘了。陆氏跟他签了意向书,虽然还没正式打款,
但他已经开始在朋友圈大肆宣扬,甚至带我去商场买了一堆名牌包。“悦悦,
你真是我的福星!”孙志拎着大包小包,在商场里笑得合不拢嘴,“陆总那边,
你还得加把劲。等正式合同签了,我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心里一阵作呕。“孙志,那个小张,最近还好吗?”我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