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多给了酸秀才一个馒头,我成了全京城唾骂的**。他拿着馒头当定情信物,
在状元楼前哭着说我逼婚。没关系,我手里的软鞭,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1我一鞭抽在柳文轩脸上。脆响过后,他左脸瞬间浮起一道狰狞的血痕。
柳文轩捂着脸踉跄后退,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沈知鸢!你竟敢当众打我?”我甩了甩软鞭,
鞭梢的血珠溅在他打满补丁的长衫上。“打你怎么了?”“你那张嘴喷了半个月的脏水,
我早就想抽烂它了。”柳文轩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知道!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就因为我不肯答应你的求欢,不肯做你家的赘婿,
你就要对我下此毒手?”我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柳文轩,
你是不是穷酸得脑子都坏了?”“我沈知鸢,当朝宰相嫡女,未婚夫是当朝太子,
需要求欢你这种连乡试都没过的酸秀才?”他梗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嘴里蹦出来的话越发荒谬。“你不用狡辩!”“上月施粥,你亲手递了个馒头给我,
指尖都碰到了我的手,不是暗送秋波是什么?”“你站在高台上,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
不是偷看我是什么?”“要不是对我有意思,你一个未出阁的大**,
怎么会特意多给我一个馒头?”我握着软鞭的手紧了紧,又是一鞭抽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碎石溅了他一身。“我施粥三日,递出去的馒头不下三百个,碰过的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难道街边的老乞丐接了我的粥,也是和我有染?”“我站在高台上,底下几百号人,
我扫一眼全场,就成了偷看你?”“多给你一个馒头?那天但凡带了孩子的、腿脚不便的,
我都多给了一个,你是缺胳膊少腿了,还是没断奶?”柳文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却依旧不肯服软,反而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你就是强词夺理!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沈大**深闺寂寞,未婚夫在边疆御驾亲征,
你就耐不住寂寞勾引我!”“你还让你那当宰相的爹逼我娶你,要我放弃科举路入赘你家!
”“我柳文轩读圣贤书,行君子事,岂能为了富贵折腰,毁了自己的清白?”我被他气笑了,
手腕翻转,软鞭直接缠住了他拿着那半块干硬馒头的手腕。“圣贤书?
”“圣贤书教你拿着个馒头,到处编排未出阁女子的名声?”“圣贤书教你无中生有,
把别人的善意当成自己意淫的资本?”“圣贤书教你明明占尽了便宜,
还要装出一副被逼迫的受害者模样?”我猛地一扯软鞭,柳文轩整个人被拽得摔在地上,
那半块馒头滚到了我脚边。我抬脚,直接把那馒头碾得稀烂。“你拿着这破馒头当定情信物,
到处宣扬了半个月,把我沈知鸢的名声踩进了泥里。”“现在跟我谈圣贤书,谈清白?
”“柳文轩,你的脸呢?”他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嚷嚷。
“你毁了我的信物!你就是心虚了!”“我告诉你沈知鸢,就算你今天打死我,
我也不会屈服的!”“我是要考状元的人,你别想用你的权势压我!
天下的读书人都会为我做主!”我抬脚,直接踩在他的背上,把他重新踩回地上。“考状元?
”“就你这连乡试都过不了的水平,也配提状元两个字?”“你以为你到处编排我,
全京城的人都觉得你是风骨高洁的君子?”“他们只是看个乐子,看你这个癞蛤蟆,
怎么吹自己被天鹅惦记上了。”柳文轩拼命挣扎,脸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声音都变得嘶哑。
“你胡说!他们都信我!”“他们都骂你不知廉耻,骂你耐不住寂寞,骂你对不起太子殿下!
”“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毒妇,你毁了我的清誉,我跟你没完!”我弯腰,揪住他的头发,
把他的脸抬起来,逼着他看着我。“我毁了你的清誉?”“我沈知鸢活了十六年,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上月施粥,连街都没上过几次。”“你呢?拿着个馒头,
从城南说到城北,从状元楼说到茶馆酒肆,把我编排得不堪入目。
”“到底是谁毁了谁的清誉?”他的眼睛里满是怨毒,却还在嘴硬。“是你先勾引我的!
”“要不是你给我馒头,对我暗送秋波,我怎么会误会?”“说到底都是你的错!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不该抛头露面施粥,不该对着男人笑,不该碰男人的手!”我听完,
直接抬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他的嘴角瞬间溢出血来。
“我抛头露面,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替皇家安抚受灾的百姓。”“我笑,
是对着所有安分守己的百姓,不是对着你这个心怀龌龊的东西。”“我碰你的手,
是递馒头给你,不是给你递了卖身契。”“柳文轩,我告诉你,别把你的龌龊心思,
安在我的头上。”他被打懵了,愣了几秒,随即像是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你敢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去告官!我要去国子监告你!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
”“你爹是宰相又怎么样?难道就能让你随意殴打读书人,随意败坏我的名声吗?
”我松开他的头发,直起身,软鞭再次扬起,对着他的胳膊就抽了下去。“你去告啊。
”“去告官,看看府尹是信你这个满嘴胡话的酸秀才,还是信我当朝宰相的嫡女。
”“去国子监告我,看看国子监的祭酒,会不会理你这个连乡试都没过的落榜生。
”“去皇上面前告我,看看陛下是信你这个无凭无据的疯话,还是信他亲封的太子妃。
”一鞭又一鞭,我抽得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弱。他终于怕了,
开始求饶,却依旧改不了那副颠倒黑白的模样。“别打了!沈大**别打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误会你的意思!”“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停下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误会?”“你拿着我的名声,博了半个月的关注,
成了全京城都知道的风骨书生,现在跟我说只是误会?”“柳文轩,
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趴在地上,浑身是伤,却还是偷偷抬眼,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那你想怎么样?”“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娶了你,我不嫌弃你名声不好,
入赘你家也可以……”我没等他说完,直接一鞭抽在他的嘴上,
把他剩下的话连同牙齿一起抽了回去。“娶我?”“你也配?”“我告诉你柳文轩,
这事没完。”“你敢毁我的名声,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这辈子,
都为你今天说的这些屁话后悔。”他捂着流血的嘴,疼得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恐惧和怨毒。
我转身,收起软鞭,没有再看他一眼。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2我踹开了破庙的木门。
柳文轩正坐在草堆上,舔着伤口写东西,看见我进来,吓得笔都掉在了地上。“沈知鸢?
你怎么敢来这里?”我反手关上木门,把软鞭放在手里把玩,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我为什么不敢来?”“你敢到处编排我,就该想到,我会找上门来。
”他慌忙把桌上的纸揉成一团,藏在身后,色厉内荏地喊着。“你想干什么?
这里是读书人住的地方,你别乱来!”“上次你当街打我,我还没跟你算账,
你现在还敢闯进来伤我?”我嗤笑一声,抬脚把他面前的破木桌踹翻,墨汁洒了他一身。
“跟我算账?”“我倒想看看,你要跟我算什么账。”我伸手,
直接把他藏在身后的纸团抢了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全是编排我的污言秽语,
比上次在街头说的还要不堪。“原来你躲在这里,就是写这些东西?”“怎么,
上次在街头没说够,还要写成话本,到处传扬,让我彻底身败名裂?”柳文轩的脸瞬间白了,
伸手就要来抢。“还给我!那是我写的东西!你无权看!”“你这个毒妇,不仅打我,
还要抢我的文章,毁我的科举路!”我侧身躲开,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科举路?”“就你写的这些下三滥的东西,也配叫文章?”“你也配走科举路?
”他被纸团堵着嘴,呜呜地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愤怒。我抬手,
又是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把他扇得摔在草堆里。“我告诉你柳文轩,上次在街头,
我只是给你个教训。”“你要是识相,就该闭上你的嘴,找个地方躲起来,
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可你偏偏不,还要变本加厉,写这些东西来毁我。
”他把嘴里的纸团吐出来,趴在草堆里,死死地盯着我。“是你先毁了我的!
”“要不是你当街打我,毁了我的名声,我怎么会写这些东西?
”“本来全京城的读书人都敬佩我风骨高洁,现在他们都笑我被一个女人打了,都是你害的!
”我往前走了两步,踩住了他放在地上的右手。“我害的?”“柳文轩,
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你拿着我的善意当噱头,
踩着我的名声博关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他疼得惨叫起来,
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我踩得死死的。“放开我!你放开我的手!”“我还要写字!
我还要考科举!你不能毁了我的手!”“沈知鸢,你要是敢伤我的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
也要让你付出代价!”我弯下腰,看着他疼得扭曲的脸,语气冰冷。“代价?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代价。”我抬脚,猛地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指骨直接被我踩断了。柳文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
抱着自己的右手,浑身抖得像筛糠。“我的手!我的手!”“你断了我的手指!沈知鸢,
你这个毒妇!你断了我写字的手!”我蹲下来,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右手,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你不是要写文章吗?”“你不是要考状元吗?”“现在手断了,我看你拿什么写,
拿什么考。”他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怨毒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跟你拼了!
”他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左手拿着一根掉在地上的木柴,朝着我的头就砸了过来。
我侧身躲开,反手一鞭抽在他的左腿上,他再次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就你这样,
也配跟我拼?”“柳文轩,我告诉你,这只是第二笔账。”“你毁了我半个月的名声,
我断你几根手指,算便宜你了。”他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我寒窗苦读十年!十年啊!”“我就指望着这只手写字考科举,光宗耀祖,
你现在把它毁了!你把我的一辈子都毁了!”“沈知鸢,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寒窗苦读十年,
就读出了这么个东西?”“就读会了拿着别人的善意意淫,读会了颠倒黑白编排女子,
读会了踩着别人的名声往上爬?”“你这种人,就算考上了科举,
也是个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我断了你的手,是替天下百姓除害。”他拼命摇着头,
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手”“我的科举”,像是疯了一样。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
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祈求。“沈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编排你,
不该写那些东西,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赔罪。”“求你,求你找大夫给我治手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这只手,我不能不考科举啊。”他一边说,一边趴在地上,给我磕起了头,
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很快就渗出血来。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心里没有半分怜悯。“现在知道错了?”“你拿着我的名声到处宣扬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你写这些污言秽语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现在你的手断了,科举路没了,
才知道错了?晚了。”他停下磕头,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眼里满是绝望。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已经打了我,断了我的手,毁了我的科举路,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非要我死了,你才肯罢休吗?”我拿起软鞭,鞭梢轻轻划过他的脸,
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死?”“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
活着看着你心心念念的一切,都离你越来越远。”“我要你活着,每天都活在后悔和痛苦里,
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一辈子的代价。”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彻底怕了,
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连话都说不出来。我转身,拉开破庙的木门,阳光照了进来,
落在我身上。我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你最好祈祷,
别再让我听到你说我一句坏话。”“不然下次,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木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他撕心裂肺的哭声。他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3我在宫门口拦住了柳文轩。他拖着断了的右手,跪在宫门前的石板路上,
面前铺着一张写满字的白纸,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看见我过来,他先是吓得一缩,
随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朝着宫门的方向大喊起来。“陛下!
为民做主啊!”“宰相嫡女沈知鸢,**不成,当街殴打书生,断我手指,毁我科举路!
求陛下为民做主啊!”我走到他面前,抬脚直接把他面前的白纸碾得稀烂。“柳文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