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不能嫁给太子了啊!”
“淦!谁家好人穿过来第一天就被退婚啊?”
我叫胡铃兰。呸,现在叫“胡冷禅”。没错,就是那个禅。这名字一听,就带着一股子清心寡欲、六根清净的佛系feel。可我,一个活泼开朗、爱唱跳rap打篮球的现代辣妹,现在却穿越成了这胡府出了名的“废柴大**”?而且,刚睁眼,就听到了这世纪大瓜——我!要!被!退!婚!
这世道是怎么了?狗血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开局地狱模式是吧?别人穿过来都是金手指,系统外挂,美男环绕。我呢?开局一个死局,外加一份皇家盖章认证的“废柴”文书。这剧本,编剧是喝假酒了吗?
退婚现场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不对,是人声鼎沸,群情激愤。胡府大厅里,站着一队人马,个个鼻孔朝天,恨不得把“我们是皇家认证的高贵狗腿子”几个大字写脸上。领头的是个穿着月白长袍的男人,长得倒是不错,剑眉星目,玉树临风,活脱脱小说里走出来的禁欲系男主。
我翻了个白眼。禁欲系个屁!这人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大皇子,萧逸尘。现在,他正一脸冷漠地宣读退婚诏书,那表情,就像在背九九乘法表,毫无波澜。嘴角比AK还难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帅,甩你就是给你脸”的架势。
“胡氏冷禅,才德有亏,体弱多病,实难匹配皇家贵胄,故,奉圣上之命,解除与大皇子萧逸尘之婚约,望胡氏女自重,莫再纠缠……”萧逸尘那低沉的嗓音像极了寺庙里敲钟的和尚,一遍遍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简直是精神污染。
我:“……”
我淦!这嘴脸,这台词,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打脸现场预演啊!才德有亏?我这脑子里装着九年义务教育和十几年互联网熏陶的知识宝库,分分钟甩这古代人十八条街好吗!体弱多病?原主确实弱不禁风,病秧子一个。但姐现在这副身子骨,虽然刚适应,但体能爆棚,分分钟能跑八百米不带喘的,你信不信?哼,等我搞清楚这具身体的隐藏属性,我看谁才是真正的废柴!
旁边,我那便宜爹——胡丞相,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说什么,却又被大皇子身边的太监——李公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啧,这地位压制,一目了然。李公公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看不起你”四个大字。他尖着嗓子道:“丞相大人,圣旨在此,不得违抗。胡大**如此不堪,若真嫁入皇家,岂非贻笑大方?”
我心说:贻笑大方?我嫁不嫁进皇室都贻笑大方了,谢谢。你搁这儿玩角色扮演呢?你长得就挺贻笑大方的。还有,这台词太老套了,能不能来点儿新意?“若真嫁入皇家,皇室血脉岂能被污浊?”——这才够狠够绝啊!你这词儿,差了点儿意思。
我那便宜娘,胡夫人,已经哭成了泪人。梨花带雨,好一出悲情戏码。她拉着我的手,颤声道:“禅儿,我的禅儿啊,这可怎么办啊……”
我赶紧抽回手。姐不吃这一套。演戏可以,别动手动脚。这具身体虽然是我魂穿的载体,但陌生人的触碰还是让我生理性不适。而且,她这眼泪,是为了原主哭的,还是为了胡府的权势地位哭的,谁知道呢?
萧逸尘终于念完了那篇“圣旨”,末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然后高傲地甩出一句:“本殿与你,缘尽于此。望胡大**,好自为之。”
缘尽于此?我呸!这年头谁还信缘分啊,分明就是嫌弃我这废柴没有利用价值呗!还望我好自为之?你哪位啊?指点江山呢?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这个“废柴”给你们来点儿**的了。老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打脸!而且要打得响亮,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打得他们红温爆炸!
我往前走了两步,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焦在我身上。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求原谅。可惜,他们想错了。姐,是专业的。我是穿越过来的,不是穿越过去挨欺负的!
我站定,抬头,直视萧逸尘那双装模作样的眸子。嗯,长得确实不错,可惜眼瞎。而且,眼神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大皇子殿下。”我轻启朱唇,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盖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退婚,我同意。但有些话,我却不得不说。”
胡丞相一惊,赶紧给我使眼色。那眼神,简直就是摩斯密码在发射:大**,别冲动啊,咱小命要紧!退婚就退婚吧,反正咱也惹不起啊!
我冲他眨了眨眼,表示:老爹,别担心,你女儿现在是钮祜禄·胡冷禅,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白菜了。这波,我要打出核弹级别的伤害!
萧逸尘剑眉微挑,似乎没想到我竟然没有寻死觅活,反而开口说话。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冒犯。这种被“废柴”挑衅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哦?胡大**有何高见?”他的语气轻蔑,像是在逗弄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那态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哦,你还有呼吸呢,真稀奇”。
我笑了,那笑容,甜美中带着一丝痞气,像极了我在大学食堂门口卖煎饼果子时,故意给排队的小哥哥多加了一个鸡蛋后的得意。
“高见不敢当。只是想提醒大皇子殿下,今日你对我胡冷禅百般羞辱,异日,可别跪着求我嫁入皇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空气瞬间凝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胡丞相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写满了“我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的震惊。胡夫人更是直接晕了过去,被丫鬟们七手八舌地扶住。这下好了,直接昏过去了,省得看我表演。
萧逸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寒光乍现,像是在酝酿一场暴风雨。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足以冻结整个大厅。
“放肆!”李公公更是气得跳脚,脖子都涨红了,“胡大**,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皇室!来人,把这大逆不道的女子拿下!”
污蔑?我撇撇嘴。等着瞧吧。谁是大逆不道,谁是瞎了狗眼,很快就见分晓。
我向前一步,周身气势骤然一变。原本“废柴”的气场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取代。我的双眸,像是点燃了两簇幽蓝的鬼火,忽明忽暗,深邃得像宇宙深渊,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在跳动。指尖轻抬,一道微弱却肉眼可见的蓝色电光在我指尖跳跃,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退婚?可以。”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力,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他们无法移开视线。“但我的能力,你,萧逸尘,配不上!”
“轰!”
我的话音刚落,大厅中央那尊一人高的青铜香炉,突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猛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咔嚓”一声,香炉底部裂开一道细纹,然后,那细纹就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最后,“哗啦”一声,香炉轰然倒塌,碎成了几大块,碎片飞溅。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我。
我趣!这威力有点儿猛啊!我是不是玩大了?我这技能冷却时间多久啊?下次还能不能顺利释放啊?
那蓝色电光不是我故意放出来的,是刚才情绪激动,异能不小心就外泄了!这身体自带的技能包,果然是逆天级的!看来,我这不仅是穿越,还是自带挂件的顶级号!
萧逸尘那张帅脸,此时煞白一片,眼底深处,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一丝……恐惧。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
李公公的尖嗓子卡在喉咙里,眼神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胡丞相和胡夫人,连同胡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石化了。他们不是石化,是直接被冲击波震碎了世界观。
这踏马,简直比看3D电影还**!
我看着地上的青铜碎片,再看看自己指尖还在微微跳动的蓝色电光,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下,废柴**的名号,是彻底保不住了。不过,谁在乎呢?废柴变大佬,这剧本,姐喜欢!
我收回手指,那蓝色电光瞬间消失。我拍了拍手,姿态优雅,仿佛刚才毁掉的不是一个贵重的香炉,而是一只不小心飞进来的蚊子。
“既然事情已了,那便告辞。”我微微颔首,像个女王一样,淡定转身,留给萧逸尘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我按下了静音键。
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胡府大厅,心里却乐开了花。
“妙啊!姐这开挂的人生,简直是爽文标配!”
“太子爷?太子爷他算老几?等我混熟了,看姐怎么收割这个世界!”
当然,我没注意到的是,在大厅的角落里,一个身着玄色蟒袍,面容俊美如铸的男人,正倚着柱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离去的方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又仿佛计算着什么。他看着地上的青铜碎片,再看看我潇洒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趣。
“有意思。废柴?”他低声喃喃,声音醇厚,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磁性,“萧逸尘,你可真是……走眼了啊。”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幼子,三皇子,萧景墨。
而他,恰好听到了我所有的“狂言妄语”和那惊天动地的“异能展示”。甚至,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看得清楚,我那异能的潜力。
哎呀,我的妈呀,这才刚开局,就碰到终极BOSS了?不过看他这颜值,这气场,这妥妥的就是小说里那种“你强任你强,老子反手把你拿下”的款啊。嘿嘿,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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