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恶毒女配系统后,我必须每天陷害总裁才能续命。
可他总把我那些幼稚的“恶行”当成职场考验。我往他咖啡里加盐,
他面不改色喝完:“味道独特,明天继续。”我弄错重要会议时间,
他通宵准备后说:“你让我突破了极限。”生命值只剩最后一天时,我当众控诉他虐待助理。
倒下的瞬间,他冲过来抱住我,手抖得厉害。灵魂出窍后,
我才听见他对着空气嘶吼:“十个世界?我闯!只要她能回来,
死几百次都行——”(一)顾繁野的庆功宴上,我握着酒杯的手在抖。
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花。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们围着他,像行星环绕恒星。
二十四岁掌管科技新贵公司,三个月完成对赌协议——顾繁野确实有被簇拥的资本。
如果我不是那个必须害他的人。“系统,你确定这算恶毒行为?”我在脑海里问。
冰冷的机械音即时回应:【将红酒泼在目标人物昂贵西装上,当众羞辱。恶毒值评估:中等。
成功可获8小时生命值。】我看了眼虚拟面板上鲜红的数字:07:32:15。
七小时三十二分十五秒。这是我全部的生命余额。三个月前那场车祸,我本该死在手术台上。
是系统绑定了我,给了我续命的机会——代价是成为顾繁野的“恶毒女配”。“林**?
”旁边有人碰了碰我胳膊,“不去给顾总敬酒吗?”我回过神,深吸一口气,
朝人群中心走去。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都在放大。
咚、咚、咚——像死刑犯上刑场的鼓点。顾繁野正背对着我,听某个投资人说话。
深灰色高定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肩背挺拔。我走到他身后半步,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顾总,”我的声音发紧,“恭喜您。”他转过身。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他。
之前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照片已经够好看,真人却更具冲击力。五官深邃,
眉眼间有股生人勿近的冷感,但此刻因酒意和灯光,轮廓稍微柔和了些。他看着我,没说话。
旁边有人打趣:“顾总,这位是?”“新来的设计部实习生,林晚晚。
”顾繁野的声音比我想象中低沉。他记得我名字?
我们只在前天的入职会上隔着人群见过一面。【倒计时:十秒内执行,
否则扣除3小时生命值。】系统在催命。我手指收紧,酒杯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对不起了顾繁野,我只想活下去——手腕一翻,整杯红酒精准地泼在了他胸口。
深红色液体迅速在他浅灰西装上洇开,像一朵狰狞的花。四周瞬间安静。
所有谈笑声戛然而止。几十道目光刺在我身上,
惊愕的、看好戏的、愤怒的——顾繁野的助理陈秘书已经黑着脸朝这边走来。我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行为判定成功。生命值+8小时。当前剩余:15小时32分15秒。
】系统提示音让我稍微回神,但恐惧感更汹涌地漫上来。我会被当场开除吧?不,
可能直接被保安扔出去,然后因为找不到新工作付不起房租,
最后在某个桥洞下生命值归零……“林**。”顾繁野开口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一片狼藉的西装,又抬头看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难堪,
平静得可怕。“抱歉!顾总,我、我手滑了……”我机械地背诵提前想好的借口,声音发颤。
他没理会我的道歉,抬手制止了已经走到身边的陈秘书。
宴会厅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然后,
顾繁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包括我——目瞪口呆的事。他脱下了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臂弯里,白衬衫上其实也溅了几滴暗红。接着,他看向全场,
用那种宣布季度财报般的冷静语气说:“明天开始,林**调任总裁办,
担任我的私人生活助理。”“?!”我睁大眼睛。陈秘书愣住了。满场宾客面面相觑。
【警告:目标人物做出正面回应。行为性质被削弱,扣除2小时生命值。
当前剩余:13小时32分15秒。】系统提示音像一盆冰水浇下来。“顾总,
这……”陈秘书试图劝阻。顾繁野看了他一眼,只一眼,陈秘书就闭了嘴。
然后他的视线落回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两秒里,
我莫名觉得他在观察什么——不是观察我惊慌失措的表情,而是更深层的东西。“明天九点,
别迟到。”他说完这句,便转身朝休息室走去,仿佛刚才只是决定了一杯咖啡的口味。
人群重新开始流动,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逃也似的离开宴会厅。(二)回到租住的公寓,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右上角,像某种死亡倒计时。
小时15分08秒】【今日任务:已完成(泼酒事件)】【近期表现评估:恶毒值波动较大,
需保持稳定输出】“稳定输出……”我苦笑出声,“我都快成专业害人精了。
”起身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这三个月,
我所有精力都用在研究怎么“合理”地害顾繁野上,根本没空好好生活。手机震动,
是银行入账提醒——工资到账了,比预期多了一笔“岗位调整补贴”。顾繁野说到做到,
真给我升职加薪了。可我心里半点高兴都没有。
系统规则白纸黑字:【目标人物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将按比例扣除生命值】。
他越是“奖励”我,我死得越快。“为什么啊?”我对着空气质问,“我泼他酒,
他为什么还升我职?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生气吗?”系统没有回答。它只在涉及规则时出声。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开顾繁野的公开资料重新研究。二十四岁,麻省理工双学位,
二十岁接手家族边缘业务,两年内将其打造成行业黑马,
去年独立创办现在的科技公司……典型的开挂人生。继续往下翻,
在一篇不起眼的校友采访里,我看到一段话:记者:听说您大学时有过严重的神经衰弱?
顾繁野: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后来通过定期运动和饮食调整改善了。
记者:现在还会受影响吗?顾繁野:偶尔。过度用眼后会头疼。过度用眼后会头疼。
我怔了怔,突然想起今天调职时,陈秘书发来的那份《总裁助理须知》里,
附了一份顾繁野的饮食禁忌表。
上面写着:讨厌胡萝卜、南瓜、动物肝脏等富含维生素A的食物。讨厌,但需要。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第二天早上九点整,我站在总裁办公室外,手里拎着两个便当盒。
陈秘书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林助理,第一天上班就自带午餐?
”“我给顾总也准备了一份,”我努力挤出“殷勤”的笑容,“算是……赔罪。
”陈秘书眼神更狐疑了,但还是敲了门。“进。”顾繁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比想象中简约,黑白灰主色调,一整面落地窗俯瞰城市中心。顾繁野坐在办公桌后,
正在看文件,没抬头。“顾总,您的午餐。”我把便当盒放在他桌边。他终于抬眼,
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又移到便当盒上。“公司有食堂。”他说。
“食堂的菜……可能不符合您的营养需求。”我硬着头皮说,“我特意查了资料,
您长期用眼,需要补充维生素A。”这句话半真半假。
我确实查了资料——在得知他讨厌胡萝卜之后。顾繁野放下文件,打开便当盒。
第一层:胡萝卜炒蛋、南瓜羹、熘肝尖。全是维生素A丰富的食物,
也全是他明确讨厌的食物。他沉默地看着那份午餐,足足十秒。我屏住呼吸,等待他发火。
【请宿主注意:目标人物情绪波动。】系统突然提示。情绪波动?愤怒吗?
可顾繁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张冰山脸像是用大理石雕出来的,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然后,他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胡萝卜,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动作流畅自然,
仿佛不像在吃自己讨厌的菜。我愣住了。“顾总,您要是吃不惯……”“味道不错。
”他打断我,又舀了一勺南瓜羹,“明天继续。
”【行为判定:轻度恶毒(利用目标人物饮食禁忌)。生命值+5小时。
】【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好感度微弱上升。扣除3小时生命值。
】【当前剩余:15小时15分08秒】加了5小时,扣了3小时,净赚2小时。
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顾繁野平静地吃完了那份他“讨厌”的午餐,
然后拿起内线电话:“陈秘书,通知财务部,林助理本月薪资上浮20%。”“顾总!
”我脱口而出,“这不合适……”他抬眼看向我:“你用心准备午餐,这是应得的奖励。
”奖励。又是奖励。我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每奖励我一次,系统就扣我一次生命值。这是巧合吗?(三)接下来的两周,
我陷入了诡异的循环。我“不小心”弄错顾繁野的会议时间,
害他面对空荡荡的会议室——结果他利用那两小时重新完善了方案,
拿下了一个更难啃的客户。第二天,我被安排参与核心项目。
我“手滑”删掉他还没保存的邮件草稿——结果他凭记忆重写,写出来的版本比原稿更精炼。
陈秘书私下告诉我,顾繁野夸我“间接提升了工作效率”。每一次“恶行”,
都被他扭曲成“好事”。每一次“陷害”,都换来“奖励”。而我的生命值,像漏水的桶,
缓慢而持续地下降。【当前生命值:48小时03分17秒】比泼酒事件后反而少了。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一份公司内部论坛的匿名发帖后台。
标题我已经拟好了:《深扒顾繁野:所谓商业奇才,不过是靠家族的傀儡?》内容半真半假,
主要暗示他的成功都靠家族人脉和资金支持,本人能力存疑。这种谣言在商业圈极具杀伤力。
但我的目的不是诋毁他。这三周,我隐约察觉到公司里有内鬼。几次项目信息外泄,
时间点都很微妙。顾繁野应该也察觉了,但一直按兵不动。
如果这个时候爆出“顾繁野能力不足”的谣言,内鬼很可能会趁机行动,
试图彻底搞垮他——而只要他们动,就会露出马脚。这算恶毒吗?算。但这能帮到他。
我手指悬在回车键上,迟迟按不下去。系统在催促:【请宿主尽快执行恶毒行为。
当前生命值仅可维持48小时。】“我知道……”我喃喃道。闭了闭眼,按下发送键。
帖子瞬间出现在论坛首页。【行为判定:中度恶毒(散布损害目标人物商业声誉的谣言)。
生命值+12小时。】【当前剩余:60小时03分17秒】我看着那个数字,
心里没有丝毫轻松。接下来24小时,公司内部暗流汹涌。论坛帖子迅速发酵,
虽然很快被管理员删除,但截图已经在各个小群里流传。董事会打来电话,顾繁野关了机。
合作方委婉询问,陈秘书焦头烂额。我坐在助理办公室,透过玻璃墙看外面忙碌的同事。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安。下午三点,顾繁野突然召集全员大会。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顾繁野站在台上,还是一张冰山脸,但眼神比平时更冷。“关于今天论坛上的谣言,
”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我已经查清了源头。”大屏幕亮起,
显示出一串IP地址、登录记录、甚至是一段模糊的走廊监控——一个财务部的员工苏晴,
深夜用公司电脑发帖。“但这还不是全部。”顾繁野切换画面,
展示出苏晴与竞争对手的邮件往来、资金流水,“苏晴在过去六个月,
向三家公司泄露我们的项目信息。”全场哗然。苏晴脸色惨白地站起来:“顾总,
我……”保安已经走进来。顾繁野没有看她,而是转向全场,
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借着这次事件,我把话说明白: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
我都会追究到底。”他停顿一下,突然看向我坐的方向。“这次能快速锁定内鬼,
要感谢林晚晚助理。”他说,“她提供的线索很关键。”我僵在座位上。
我什么时候提供线索了?“因此,我决定晋升林晚晚为特别项目助理,直接向我汇报。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更多人是震惊和不解。【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好感度显著上升。
扣除9小时生命值。】【当前剩余:51小时03分17秒】加12小时,扣9小时。
净赚3小时。而我用这3小时,换来了顾繁野更深的“信任”,
换来了周围同事更复杂的目光,换来了……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恐惧。散会后,我冲进楼梯间,
在无人的角落捂住脸。系统面板在眼前闪烁,鲜红的数字像诅咒。
“不对……这不对……”我声音发颤,“他为什么要这样?每次我害他,他就给我更多?
他不知道这样会……”会让我死吗?他当然不知道。他不知道系统的存在,
不知道我需要靠害他来续命,不知道他的“奖励”正在杀死我。可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正常人会这样反应?手机震动,是顾繁野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九点,
跟我去见宏源的李总。资料在你桌上,提前熟悉。」宏源集团,目前最关键的合作伙伴。
这次见面将决定一个上亿项目的归属。而那份资料……我今早“整理”时,
“不小心”放错了文件夹,现在应该躺在某个加密目录的深处。
顾繁野明天早上才会发现资料不见了。他会怎么反应?我盯着那条消息,突然笑了,
笑出了眼泪。“好啊,顾总。”我回复,“我一定‘好好’准备。”(四)那天晚上,
我做了个梦。梦见顾繁野站在我面前,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盛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说:“林晚晚,别再害我了。”我说:“不行,不害你我会死。”他笑了,
笑容苦涩:“可你越害我,我越喜欢你。”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窗外天还没亮,
凌晨四点。我爬起来,
打开电脑搜索宏源集团的最新动态——这是我“弄丢”那份资料的真实原因。三天前,
一家小型财经自媒体爆料,宏源集团可能存在财务造假,资金链紧张。消息还没传开,
但嗅觉灵敏的人已经开始动作。如果顾繁野现在和宏源签长期合作协议,很可能被拖进泥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