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只是当替身的自己。
白芷宁刚想求饶,儿子从身后冲出来挡在她面前:“你不许欺负我妈妈!”
谢凛勋眯着双眸,审视的目光落在儿子的脸上。
白芷宁的心高高提起,陡然生出一丝不可名状的期待……
却又觉得可笑至极。
自己对谢凛勋来说只是个消遣物件,那她的儿子于他而言,也就是物件的物件吧。
谢凛勋近身,硕大的手轻轻抬起,即将落在白果果脸上时。
他脸色一冷。:“老周,带走,去做亲子鉴定。”
他的保镖从身后一涌而出,不等白芷宁反应,就拎起了她的儿子要带走。
“妈妈!我不要走!”
这是白芷宁第一次在儿子脸上看到害怕的神情。
白芷宁更是又急又慌地要把他抢回来:“你这是做什么!?他是我的孩子,你没权利带走他!”
“谢总,你就当没看见好吗?我发誓保证,我绝对再不会带着孩子到你面前了!”
白芷宁瑟瑟发抖,谢凛勋却毫不动容。
他就那样冷着眼,毫无情绪地看着她:“白芷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权利?”
“你偷偷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我没允许你生下过孩子。”
白芷宁全身血液仿佛顷刻凉透,一瞬没了力气。
霎那间的功夫,儿子被人强行带走。
是,她只是盛梨夏的替身。
正因为自己从来都知道他不会允许,所以她远远的走了。
白芷宁再没想过与他重逢的,一次都没有。
可现在他已经发现,白芷宁说什么都没无用,她只能耷拉着脑袋,近乎哀求地请求:“我怎么做,你才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谢凛勋手眼通天,报警那些寻常手段对他根本没有用。
只有他想,就没有做不到的。
这也是白芷宁当初为什么逃那么远的原因。
谢凛勋转了身,高大的影子将白芷宁笼罩,声音低迷:“跟我回去。”
“这五年,我发现只有你最像她。”
白芷宁的心被砸了下,原来如此。
……
白芷宁还是跟谢凛勋重回了魔都,又回到了从前他赠她的住处。
别墅里的陈设,家具,还跟五年前一样,时间仿佛在这里静止。
但白芷宁无心观察,只想知道一件事。
“谢总,您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儿子?”
谢凛勋睥了她一眼,声音冷淡:“看你表现。”
一瞬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窘迫先袭上了心头。
白芷宁懂他这句话的潜台词,他口中的‘表现’意思是,必须主动撩拨他,竭尽所能取悦他,他才会考虑她的请求。
从前他是老板,自己是领他薪水的员工。
现在……他拿捏着她最爱的儿子。
白芷宁闭了闭眼,没得选的颤着手伸向他的衬衫纽扣。
就在这时,楼梯间一道白柔的女人声音乍响:“凛勋,你带客人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