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不起一丝波澜,只是手指机械地拉黑着这些号码。
短信不见效,电话就来了。
一天能响几十个,全都是陌生号码。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两个月,就在我以为他们已经放弃,生活终于走上正轨的时候,公司前台的内线电话打到了我的工位上。
“林思姐,楼下大厅有两位访客,说是你的父母,他们没有预约,你看……要让他们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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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两个月,他们终究还是找来了。
“知道了,我下去一趟。”
公司大厅人来人往,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就坐在大门旁边访客区的沙发上,局促不安,与这栋光鲜亮丽的写字楼格格不入。脚边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红红绿绿的,一看就是土特产。
我妈先看到了我,她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
“你这死丫头!你还知道下来啊!把我们拉黑,电话不接,你是要存心气死我们吗?”
她一上来就是这套熟悉的组合拳,嗓门大得引来不少路过同事的侧目。
我爸提着那些袋子,一脸尴尬地冲我挤出个笑,
“思思,你妈就是着急。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
我没理会我妈的哭闹,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很平静地开口:
“你们来干什么?”
“干什么?我们是你爸妈,来看看你不行吗?”
赵秀兰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狠?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这么大,你中了奖,就不要我们了?那一千万,你就忍心看着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钱不是已经花完了吗?”
我看着她,
“八百万给你外甥女买了房,一百万买了金子,还有一百万,给她孩子办了风风光光的满月酒,我有拿到一分钱吗?”
妈妈被我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爸爸赶紧上来打圆场,
“思思,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一家人。你看看,我跟你妈给你带了老家的腊肉和土鸡蛋,你最爱吃的。你现在住哪儿,我们给你送过去,你妈晚上给你做饭。”
“我搬家了。”
“搬家了我们也能去啊!”
赵秀兰又嚷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