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爸**我把新房借给哥哥做婚房,把我赶去住地下室。我辛苦攒钱想买回来,
却被哥哥说我是为了争家产,被爸妈骂是白眼狼。为了给哥哥换车,
他们把我高价卖给有暴力倾向的二婚男。我不堪受辱跳楼,
他们却拿着赔偿金喜滋滋给孙子办满月酒。再睁眼,妈妈正要去砸我新房的门换锁:“赵红,
你哥明天领证,赶紧滚出去。”我笑着打开门,屋里绿光森森,
正中间摆着**纸扎人和花圈。满屋的寿衣花圈,
正对着大门还有三口上好的金丝楠木骨灰盒。嫂子刚迈进一只脚,尖叫一声,
当场吓尿了裤子。哥哥脸吓得煞白,腿软跪在了灵位前:“这...这也太晦气了!
”我抚摸着花圈,幽幽道:“妈,听说哥哥要结婚,我特意备了**“送终大礼”,
咱家这房子风水好,聚阴生财啊。”妈妈气的翻白眼掐人中。我说我在做阴间生意,
欠了阎王爷的债,谁敢住进来,谁就得替我背这一身阴债。想吸我的血?先把命留下。
1屋里正放着《大悲咒》,声音开得震天响。昏暗的绿灯打在那些纸扎人的脸上,
红脸蛋显得格外渗人。我这新房装修还没弄完,就被我布置成了灵堂。
门口那两个纸童男童女,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一家三口。我那个还没过门的嫂子陈月,
此时正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骚味瞬间在楼道里弥漫开来。“啊!鬼啊!晦气!
太晦气了!”陈月一边蹬腿一边往后缩,妆都哭花了。我哥赵强也好不到哪去,
扶着门框的手都在抖。他本来就是个窝里横的怂包,平时最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看见正中间那三口黑漆漆的骨灰盒,他脸比纸人还白。我妈王桂花终于缓过一口气,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赵红!你个丧门星!你这是要咒死我们啊!
”“好好的新房你弄成这样,你是想让你哥结不成婚吗?”**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纸元宝,冷笑了一声。“妈,这话怎么说的?”“这房子是我的名字,
我想怎么装就怎么装。”“再说了,我也没请你们来啊,是你们非要大半夜来砸门的。
”我说着,顺手把纸元宝扔进了门口的一只铜盆里。“哐当”一声。赵强吓得一哆嗦,
差点没跪下。“妹...妹啊,你这是中了什么邪?”“赶紧把这些东西扔了!
明天我就要接亲了!”赵强硬着头皮想往里冲,想把那些花圈踹倒。我眼皮都没抬,
幽幽地来了一句。“哥,这可是我刚请回来的‘镇宅仙’。”“大师说了,这房子阴气重,
得用至阴之物压着。”“你要是敢动一下,轻则断子绝孙,重则全家暴毙。
”赵强抬起的脚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他看看那渗人的纸人,
又看看那个写着“奠”字的大花圈,愣是没敢落脚。陈月在地上哭嚎起来:“赵强!
我不活了!”“这婚我不结了!呜呜呜,这是要让我住死人屋啊!”“我要打胎!
这孩子不能生在坟地里!”一听要打胎,王桂花急眼了。她像个疯狗一样冲过来要撕扯我。
“你个死丫头!你是要绝了我们老赵家的后啊!”“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我侧身一闪,
王桂花扑了个空,一头撞在了那口最大的骨灰盒上。“咚”的一声闷响。
我故作惊恐地大喊:“妈!那是给爸留的‘至尊龙位’啊!你怎么给撞了!”“这下完了,
爸要折寿了!”王桂花捂着额头,听我这么一说,吓得脸都绿了。她迷信了一辈子,
最怕这个。我趁机补刀:“这屋里的东西,每一件都开了光,沾了因果。”“谁碰坏了,
谁就得拿命填。”“不信你们就试试。”我眼神阴冷,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在这绿光下活像个索命的厉鬼。上一世,我就是太软弱,才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一世,我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谁也别想好过。2王桂花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你疯了!你是真疯了!”“好好的日子不过,
搞这些阴间玩意儿!”“赶紧给我清出去!把你哥的婚房腾出来!”我瞬间戏精附体,
眼泪说来就来。“妈,我也想过好日子啊。”“可是公司裁员,我失业了,房贷一个月五千,
我拿什么还?”“我这也是没办法,加盟了‘黄泉路一条龙’殡葬服务。
”“这些货都是高档货,压了我五十万呢!”“你们要是让我扔了,这五十万你们赔给我?
”一听到钱,还是五十万,王桂花和赵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五十万?!”赵强尖叫,
“你哪来的五十万?”我抹着眼泪:“借的啊,高利贷。”“这房子已经抵押出去了,
要是还不上钱,下个月就被收走了。”“而且这行规矩大,死人的东西进了门,
没卖出去之前不能动。”“动了就是对‘下面’不敬,是要遭报应的。”这时候,
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我爸赵大刚来了。他手里还拎着把锤子,
本来是打算来帮着换锁的。一看这场面,他也懵了。“这...这是咋回事?
”赵大刚站在门口,被那绿光晃得睁不开眼。王桂花哭天抢地地告状:“老头子啊!
你看看你闺女干的好事!”“她把家里弄成灵堂了!还欠了五十万高利贷!”赵大刚一听,
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混账东西!败家子!”他举起锤子就要砸门框。
我冷冷地看着他:“爸,你砸。”“这门神也是请过的,你这一锤子下去,
咱们全家都得跟着倒霉。”“刚才妈已经撞了你的骨灰盒,你要是再砸了门神,
估计咱们全家都活不过今晚。”赵大刚的手僵住了。他这人比王桂花还迷信,
平时出门都要看黄历。看着屋里那阴森森的布置,还有那一直在循环播放的《大悲咒》。
他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赵大刚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心里冷笑。前世,为了给赵强腾地方,
他们逼着我搬去地下室。那个地下室终年不见阳光,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我住了三年,
落了一身病,最后得了风湿性心脏病。他们没有一个人心疼过我,只嫌我还要花钱吃药。
现在,我也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我指着屋里的花圈说:“爸,妈,既然来了,进来坐坐?
”“这纸扎的沙发虽然硬了点,但那是烧给死人的,坐了能沾沾财气。
”赵大刚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踩到还在地上打滚的陈月。“我不进!晦气!太晦气了!
”赵强也拉着王桂花往后退:“妈,咱们走吧,这地方不能待。”“万一真沾上脏东西,
我明天还怎么结婚啊!”陈月这时候也爬了起来,也不哭了,拽着赵强的胳膊就往楼下跑。
“赵强!你要是不解决这事,咱们就分手!”“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有神经病妹妹的穷光蛋!
”一家人落荒而逃,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关掉了《大悲咒》。
世界终于清静了。但这只是个开始。我知道,他们为了钱,为了赵强的婚事,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我的电话就被打爆了。3陈月给了最后通牒。
要么拿出五十万彩礼给她压惊,要么立刻分手打胎。赵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在家里寻死觅活。王桂花和赵大刚被逼得没办法,又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这次他们学乖了,
不敢来我那个“阴间”房子,而是把我约到了楼下的早餐店。王桂花眼圈红肿,
显然是一夜没睡。“小红啊,妈求你了。”“你就帮你哥这一次吧。
”“那房子既然做生意了,咱们就不住了。”“但是你哥这彩礼钱,你得想办法啊。
”我喝了一口豆浆,慢条斯理地说:“妈,我刚说了,我欠了一**债。
”“我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哪有钱给他?”赵大刚一拍桌子:“没钱你就去嫁人!
”“隔壁村那个周伟,人家看上你很久了。”“只要你点头,人家愿意出三十万彩礼!
”听到“周伟”这个名字,我捏着油条的手猛地收紧。前世,就是这个周伟。一个离过婚,
有严重暴力倾向的变态。前世爸妈为了给赵强换车,把我骗回去,强行绑到了周伟家。
结婚当晚,我就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我逃跑过无数次,每次被抓回去都是一顿毒打。
我向爸妈求救,他们却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忍忍就过去了。”最后,我被活活打死,
从楼上推了下去,伪装成自杀。而我的好爸妈,拿着周伟给的赔偿金,
给赵强的儿子办了风光的满月酒。没想到这一世,他们还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抬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周伟啊?听说家里挺有钱的。
”王桂花一看有戏,立马来了精神。“对对对!人家是包工头,有车有房!”“虽然离过婚,
但是那是前妻不懂事。”“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享福?享受到被打死的福气吗?
我放下油条,擦了擦嘴。“行啊,那就见见吧。”“不过妈,我现在做这一行,身上阴气重。
”“我得穿得体面点,别冲撞了人家。”王桂花喜出望外,哪还管我穿什么。“只要你去,
穿啥都行!”“人家周伟说了,只要人过去,钱立马到位!”回到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阴鸷。既然你们非要让我嫁给魔鬼。那我就先变成魔鬼。
我翻出了那套压箱底的黑色长裙,那是前世我给自己准备的寿衣。
我又拿出了一串用不知名动物骨头磨成的手串,戴在了手腕上。周伟,好久不见。这一次,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4相亲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周伟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手腕上戴着大金表,正翘着二郎腿剔牙。看见我走过来,
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皱起了眉。“怎么穿成这样?跟奔丧似的。”我拉开椅子坐下,
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为了这次见面,我特意涂了最白的粉底,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冰柜里拉出来的尸体。“周先生,听说你想娶我?”我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凉气。周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是,我就喜欢你这种盘亮条顺的。
”“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过丑话说道前头,我这人脾气直,
你以后得听话。”“要是敢跟我顶嘴,我有的是办法治你。”说着,
他还**似的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前世的噩梦瞬间涌上心头。
但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赵红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那是我的“殡葬服务价目表”。“周先生,既然要结婚,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底青紫,这是大凶之兆啊。”周伟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把价目表推到他面前,手指在上面划过。“我看你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搞不好要横死街头。”“既然咱们要成亲,不如先把身后事定一下?
”“你看这款至尊红木骨灰盒,防潮防腐,还能保佑子孙发财。”“现在预订,
我给你打八折,送**纸扎美女。”周伟的脸瞬间黑了。“你有病吧?老子来相亲,
你给我推销骨灰盒?”我不理会他的愤怒,继续自顾自地说。“周先生,你别不信。
”“我这人命硬,克夫。”“前几个跟我相亲的,不是出门被车撞,就是喝水被呛死。
”“他们的赔偿金,正好够我进这批货。”我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白骨手串。
惨白的骨珠碰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你看这手串,
就是用上一任未婚夫的腿骨磨的。”“大师说这能镇住我的煞气,不然下一个人死得更惨。
”周伟的脸从黑变白,又从白变青。他看着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你...**是个疯子!”周伟猛地站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脖子。“周先生,你的脖子上怎么有道红线啊?
”“那是断头煞的标志啊。”“看来骨灰盒不够用了,得给你定个全尸棺材。”“啊!!!
”周伟终于受不了了,惨叫一声,推开椅子就跑。连单都没买。我抓起桌上的价目表,
跟着追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周哥!别跑啊!”“双人墓穴给你打八折啊!
”“连体棺材也有优惠!咱们死也要死在一起啊!”“周哥!先把单买了啊!
我也没钱结账啊!”咖啡厅里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周伟跑得比兔子还快,
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我站在路边,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
路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无所谓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这只是个开胃菜。回到家,
我妈王桂花正坐在沙发上等好消息。看见我一个人回来,她急切地问:“怎么样?
周伟怎么说?钱给了吗?”我耸了耸肩:“跑了。”“他说我晦气,怕被我克死。
”王桂花一听,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你个死丫头!你到底干了什么!
”“那可是三十万啊!你就这么给我搅黄了!”赵强从房间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把菜刀,
眼珠子通红。“赵红!你故意的!”“陈月刚给我发信息,说再不给钱就去医院了!
”“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砍死你!”看着那明晃晃的菜刀,我不仅没躲,
反而迎着刀尖走了上去。我从包里掏出一把平时给纸人扎骨架用的剪刀,狠狠地扎在桌子上。
“来啊!砍死我!”“砍死我,这满屋子的纸人都给我陪葬!”“到时候我变成厉鬼,
天天趴在你床头,看你怎么跟陈月洞房!”“咱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下去见阎王!
”5赵强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他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真让他杀人,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桂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造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老天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