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回工地盒饭被砸那天。泼妇指着我的鼻子骂:“吃出蟑螂!赔钱!不然让你混不下去!
”前世我跪着道歉反而被吊车砸死。这次我直接掀翻餐车:“从今天起,
这片工地谁也别想吃上热乎饭。”三天后,
三千工人集体**——他们发现新来的五星级送餐车,只为我一个人服务。
---油腻腻的汤汁混着米饭、烂菜叶,劈头盖脸浇下来,糊住了林晚的视线。
腥咸的味道直冲鼻腔,耳膜里嗡嗡作响,是泼妇尖利到破音的谩骂,
还有围观工友们起哄的口哨和零星叫好。“黑心肝的!大家看看!看看这盒饭里是什么!
蟑螂!这么大一只死蟑螂!这是给人吃的吗?这是喂猪的泔水!
”额头被硬物砸中的地方**辣地疼,林晚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黏腻一片,
分不清是菜汤还是血。视线清晰了些,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地上那辆跟随她三年的老旧餐车——保温的铁皮被踹凹了一大块,歪斜着,
里面还没来得及卖出的几十份盒饭全泼洒出来,白花花的米饭和油汪汪的菜肴混在尘土里,
一片狼藉。餐车旁,站着双手叉腰、唾沫横飞的李翠花,工地二包头刘老大的姘头,
也是这片工地上有名的泼辣货。她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晚鼻尖,
另一只手高高举着一个打开的快餐盒,里面,一只油亮硕大的蟑螂尸体,触须完整,
赫然躺在吃了一半的土豆烧肉上。“赔钱!今天不赔老娘五千……不!一万块钱精神损失费!
老娘让你在这片工地混不下去!听见没有?报警!让卫生局来查封你这黑心摊子!
”李翠花身后,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抱着胳膊,眼神不善地盯着林晚,
那是刘老大手下的马仔。更外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建筑工人,穿着沾满泥灰的工服,
脸上带着疲惫、麻木,以及一种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的兴奋。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低声议论,
更多人只是沉默地看着,眼神里或许有一丝同情,但绝无一人站出来。场景熟悉到令人作呕。
林晚闭上眼,不是害怕,而是汹涌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不是幻觉,
不是梦。她清楚地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前世的她,
被这突如其来的诬陷和恐吓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跪下来,哭着道歉,
求李翠花高抬贵手,愿意赔钱,愿意加倍赔偿今天的盒饭。可李翠花不依不饶,
刘老大闻讯赶来,更是嚣张跋扈,不仅逼她当场掏空了身上所有积蓄,还勒令她立刻滚蛋,
永远不准再来工地卖饭。她失魂落魄地推着破餐车离开时,心神恍惚,
没注意到头顶那台正在吊装钢筋的塔吊突然失控滑脱……重物砸落的闷响,骨头碎裂的剧痛,
无尽的黑暗,还有最后残留在听觉里的,
是李翠花尖刻的嘲笑和刘老大不耐烦的驱赶:“晦气!赶紧拖走,别挡着施工!”她死了。
死得憋屈,死得廉价,像一只被随手碾死的蚂蚁。而现在,她回来了。
回到了命运转折的这一个小时,这一分钟。指尖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心底那团被苦难和生活磨砺得近乎熄灭的火焰,猛地窜起,烧干了所有怯懦和犹豫,
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决绝。李翠花的叫骂还在继续,
甚至伸手要来拽林晚的衣领:“哑巴了?装死是吧?
老娘……”就在那只粗短油腻的手即将碰到林晚的前一瞬,林晚动了。她没有躲闪,
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去看那只所谓的“蟑螂”。她猛地弯腰,
双手抓住那辆歪倒的餐车一侧尚且完好的铁架,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嗬——!”哐啷!咣当!锈迹斑斑的旧餐车,
连同里面残余的汤汁饭粒,被她整个掀翻!沉重的铁皮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汤水四溅,吓得近处的李翠花和几个马仔下意识后退两步。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所有起哄声、议论声戛然而止。工人们错愕地张大了嘴,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快速打饭找钱的瘦弱女人。李翠花也愣住了,
举着快餐盒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横肉抽搐着,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林晚站直身体,
额头上被砸破的地方缓缓渗出血,顺着脸颊流下,她却浑不在意。她抬手,
用还算干净的袖口,狠狠抹去糊住眼睛的油污和血迹,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和寒潭下涌动着的、近乎疯狂的火焰。她扫视了一圈鸦雀无声的围观人群,
目光在李翠花和那几个马仔脸上停留一瞬,然后,抬高了声音。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冷硬:“从今天起——”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砸在地上:“这片工地,谁也别想吃上我林晚的一口热乎饭。
”李翠花终于回过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起来:“哎哟!反了你了!
砸了你的黑心摊子怎么了?你还敢掀桌子?你……”“闭嘴。”林晚冷冷地打断她,
目光如刀,“李翠花,刘老大让你来找茬,许了你什么好处?是隔壁街王胖子饭馆的干股,
还是直接给你塞了红包?”李翠花的叫骂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找茬?大家亲眼看见的!蟑螂!
就是你盒饭里的!”“蟑螂?”林晚嗤笑一声,走到那摊狼藉旁,
用脚尖拨了拨那只油亮的蟑螂尸体,“工地上老鼠蟑螂还少吗?你李翠花负责的后厨,
上次卫生检查不合格被罚了款,忘了?这蟑螂是你自己带来的,还是从你后厨抓的,
需要我把卫生局的人再请来,对比一下你后厨的蟑螂品种吗?”“你血口喷人!
”李翠花跳起来,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往前冲。林晚此刻的眼神和气势,
让她莫名有些发怵。“我血口喷人?”林晚不再看她,转而面向那些沉默的工友。这些人里,
有很多是她三年的老主顾,她记得不少人的口味偏好,记得谁胃不好要多给点软乎的,
记得谁干活重饭量格外大。可此刻,他们只是沉默。心寒吗?有点。
但更多的是麻木后的清醒。“各位工友,”林晚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我林晚在这儿卖了三年盒饭,十块钱一份,两荤两素,米饭管饱。有没有吃出过问题,
大家心里有杆秤。今天这出戏为什么上演,聪明人也看得出来。我砸了我的饭碗,从今往后,
不伺候了。”她弯腰,从翻倒的餐车角落里,捡起自己的帆布挎包,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
看也不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和李翠花那伙人,转身就走。“站住!你给老娘站住!
”李翠花还想纠缠,却被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工友拉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
李翠花看了看四周工人们逐渐变化的眼神,终究没敢再扑上来。林晚挺直脊背,
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她沾满污渍的旧外套和流淌着血痕的脸上,
却映不暖她眼底的冰寒。走出工地大门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李翠花气急败坏却又强自镇定的叫嚷:“走!让她走!看她能硬气到几时!
离了她那猪食,大家还吃不上饭了?王胖子饭馆的盒饭,明天就给大家送过来!量大管饱!
”林晚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王胖子?
那个用地沟油、用病死猪肉、卫生条件比李翠花后厨还烂的黑心老板?刘老大找的接盘侠,
还真是“臭味相投”。她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二十三块五毛钱。这是她全部的家当。前世,
这些钱连同餐车里没卖出去的盒饭成本,一起赔给了李翠花。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就在她掀翻餐车、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强烈生存意志与逆转决心……符合绑定条件……‘美食垄断系统’激活中……】【绑定成功。
宿主:林晚。】【初始任务发布:让目标区域(当前建筑工地)超过80%的工人,
在24小时内无法获得令其满意的午餐。任务奖励:新手礼包×1,系统点数100。
】林晚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系统?重生附带的福利吗?
虽然名字听起来有点……古怪。但,来得正是时候。美食垄断?不让别人吃到满意的饭?
她回头,望了一眼尘土飞扬、噪音轰鸣的庞大工地。三千多个工人的胃口,
刘老大、李翠花、王胖子……还有那些沉默的大多数。“满意的午餐?”她低声重复,
笑意冰冷,“从今天起,你们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满意’。
回家——那个位于城中村、只有十平米、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蜂窝煤炉子外别无长物的“家”,
此刻毫无意义。她径直去了最近的二手市场,用身上最后的二十块钱,
买了一个勉强能用的旧扩音喇叭,又花三块五买了一卷透明胶带。然后,
她走到了工地生活区唯一的水源——那个公用水龙头附近,
也是工人们中午傍晚洗漱、打水的必经之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烈日当空,
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暂时被饥饿的肠胃蠕动声取代。工人们陆续从脚手架上下来,
拖着疲惫的身体,习惯性地走向往常林晚摆摊的位置,
却只看到一片被匆忙清理过、仍留着污渍的空地,以及旁边,不知何时竖起的一块简陋纸板,
上面用粗黑的马克笔写着:“原‘晚姐盒饭’因遭恶意构陷,即日起无限期停业。
感谢三年支持。”工人们愣住了,面面相觑。昨天那场闹剧,很多人亲眼所见,
私下里也有议论。林晚盒饭的干净实惠,大家心里有数。李翠花的跋扈和刘老大的手段,
大家也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卖饭女人,这次这么刚烈,直接不干了。
“真不来了啊?”“唉,以后吃啥?食堂那猪食?还是去外面小馆子?又贵又不顶饿。
”“听说李翠花联系了王胖子饭馆来送饭……”“王胖子?他那饭……啧,
上次吃完拉了一天肚子。”议论纷纷中,几辆脏兮兮的三轮车突突地开了进来,停在空地旁。
正是王胖子饭馆的人。李翠花扭着腰跟在旁边,拿着个喇叭喊:“工友们!工友们看过来!
王老板给大家送福利来了!今天盒饭,量大管饱!只要十块!还是原来的价!”饭盒打开,
看上去倒是堆得满满当当。但走近一看,那所谓的“红烧肉”泛着白腻的肥油,
瘦肉少得可怜,颜色黯淡;蔬菜蔫黄蔫黄,像是隔夜的;米饭黏成一坨,
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闷味。不少工人皱起了眉头。但饿得前胸贴后背,附近又没有别的选择。
一些人犹豫着,还是掏出了钱。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喇叭声,
猛地从公用水龙头那边炸响!所有工人都被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林晚站在水龙头旁的水泥台子上,旧外套已经洗干净,头发也梳理整齐,
额角的伤贴了块纱布。她手里拿着那个二手扩音喇叭,脸色平静,
甚至没有看王胖子那边一眼。然后,她按下了录音播放键。
一个被喇叭放大、有些失真但依然能听出是李翠花的声音,
响彻了整个生活区:【“……刘老大说了,把那卖盒饭的赶走,王胖子那边给咱们一成干股!
……怕什么?放只蟑螂而已,卫生局那边早打点好了……那帮傻大个,有的吃就行,
谁管干不干净?吃出毛病也是他们自己体质差!……”】录音不长,只有短短二三十秒。
但里面的内容,却像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并不)的湖面。整个生活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准备买饭的、正在掏钱的、已经拿到饭盒的工人,全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向李翠花和王胖子那边。李翠花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手里的喇叭“哐当”掉在地上。王胖子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眼神慌乱。
他带来的几个帮工也傻了眼。“不……不是!那是伪造的!是那个**伪造的!
”李翠花猛地反应过来,尖声嘶叫,想要扑过去抢林晚的喇叭。但已经晚了。
录音开始循环播放。【“……刘老大说了,把那卖盒饭的赶走,王胖子那边给咱们一成干股!
……怕什么?放只蟑螂而已……”】一遍,又一遍。声音通过劣质喇叭传播,
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和讽刺。工人们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惊,
再到愤怒。他们累死累活,挣点血汗钱,只想吃口干净热乎的饭。可这些人,为了点黑心钱,
不仅诬陷赶走了实在的卖饭人,还想用更脏更差的饭来糊弄他们?
还说什么“吃出毛病也是他们自己体质差”?怒火,在沉默中积聚。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瓦工,猛地将手里刚买的王胖子盒饭,狠狠摔在地上!
油腻的饭菜溅开。“妈的!黑了心的玩意儿!老子不吃了!”有人带头,情绪瞬间被点燃。
“退钱!**王胖子!李翠花!你们合伙坑我们!”“刘老大呢?让他滚出来!
给我们个说法!”“这饭喂狗都不吃!兄弟们,砸了这黑心摊子!”群情激奋。
王胖子见势不妙,也顾不得李翠花了,跳上三轮车就想跑,却被几个愤怒的工人拦了下来。
三轮车被掀翻,那些劣质盒饭洒了一地,被无数双沾满泥灰的脚踩得稀烂。李翠花尖叫着,
被人推搡着,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场面一度混乱。林晚站在水泥台子上,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扩音喇叭里的录音还在循环,像一把无形的刀,
切割着某些人虚伪的面皮,也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怨气。
无法获得满意午餐的工人比例:47%……62%……78%……】混乱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工地上的几个小管理闻讯赶来,勉强控制住场面。王胖子的三轮车被砸了,
人也被揍了几拳,在李翠花的哭喊和工人们的怒骂声中,灰溜溜地逃走了。工地的午餐,
彻底泡了汤。食堂?食堂那点东西,根本不够三千人分,平时也只是少数人去吃。小饭馆?
最近的也在两公里外,而且价格贵,分量少。中午一点,大部分工人饿着肚子,或蹲或坐,
脸色阴沉。下午的活儿,眼看要耽误。刘老大终于出现了,腆着啤酒肚,脸色铁青。
他先是假模假样地训斥了李翠花几句,然后试图安抚工人,承诺马上联系新的、可靠的饭馆,
保证让大家吃上饭。但工人们不买账了。录音里的内容,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谁知道刘老大找来的,是不是另一个“王胖子”?林晚早已收起喇叭,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片喧嚣。她走到工地外围一处僻静的树荫下。脑海中,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叮!初始任务完成。目标区域超过80%工人无法获得满意午餐。
评价:优秀。】【奖励发放:新手礼包×1,系统点数100。】【系统商城开启。
请宿主查收。】林晚心念微动,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界面浮现在眼前。界面简洁,
中央是一个闪烁的礼包图标,旁边是她的点数余额:100。
下方有【商城】、【任务】、【技能】等选项。她先点开了新手礼包。
【获得:美食币×500,‘精准投放’体验券×1,‘香气扩散(小范围)’技能卡×1,
‘基础食材采购优惠券(限一次)’×1。】美食币?系统内部货币?林晚点开商城,
琳琅满目的商品分类映入眼帘,但大多灰色不可购买。
亮着的区域主要是“基础食材”、“厨具”、“一次性消耗品”等。
价格从几点到几十点不等。旁边还有一个“美食币兑换区”,
比例大概是1系统点数:10美食币。接着,她看向那两张体验券和技能卡。
【精准投放体验券】:使用后,可指定一份或多份餐食,无视障碍,
精准投放到指定目标手中(范围:半径1公里)。效果持续30分钟。
【香气扩散(小范围)技能卡】:使用后,
可使指定餐食的香气在直径100米范围内显著扩散,极大增强吸引力。效果持续1小时。
林晚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果然,这个“美食垄断系统”,重点不在“美食”,
而在“垄断”。它的功能,更像是为了制造强烈的“可获得”与“无法获得”之间的落差,
操控需求,制造渴望,乃至……引发混乱。她关上界面,目光投向远处依旧嘈杂的工地。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笑意。第一天,只是开胃小菜。刘老大和李翠花,
还有那些沉默的工友们,很快就会明白,
得罪一个手握“垄断”系统、且心怀无尽恨意的重生者,会带来怎样“可口”的后果。
工地上的午餐问题,似乎暂时被刘老大用高压手段和空头支票压了下去。
他紧急从另一个更远的、据说“信誉良好”的饭馆调了一批盒饭,虽然味道平平,
价格还涨了两块,但总算让工人们下午不至于完全饿肚子干活。
李翠花被刘老大当众扇了一耳光,骂了几句,看似受了惩罚,但工人们心里的疙瘩,
已经种下了。林晚没有再出现在工地附近。她利用“基础食材采购优惠券”,
用极低的价格在系统商城购买了一批优质大米、新鲜蔬菜和不错的冻肉。
又用100系统点数兑换了1000美食币,加上礼包给的500,
她手头有了1500美食币。她在商城“厨具”区,仔细挑选,最终花费1200美食币,
购买了一套名为“便携式能量厨房(基础版)”的奇怪设备。
这设备看起来像个银灰色的小金属箱,只有行李箱大小,但根据说明,
它内置高效能源和智能烹饪模块,可以快速处理食材,
按照预设程序做出达到“标准级”美味的餐食,而且能耗极低,无需明火电力。更重要的是,
它带有恒温保鲜功能。接下来的两天,林晚彻底消失在工地的视野里。
她躲在城中村的出租屋,用“便携式能量厨房”反复试验。系统的“标准级”美味,
远超她的预期。简单的红烧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浓郁;清炒时蔬,色泽鲜亮,
脆嫩爽口;就连最普通的大米饭,都粒粒分明,香气扑鼻。她做了几份,自己尝了,
也悄悄拿给隔壁同样挣扎求生的拾荒老人尝了。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光亮,
连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第三天,中午十一点。工地上的气氛比前两天更加沉闷。
刘老大找的那家新饭馆,盒饭质量一天不如一天,价格却坚挺。工人们怨声载道,
干活都没什么劲头。不少人开始怀念林晚那份十块钱、实实在在的盒饭。但也只是想想,
没人敢说什么。刘老大加强了巡逻,警告不准闹事。十一点二十分。工地大门口,
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与众不同的引擎声。不是破三轮,也不是小货车。
一辆通体纯黑、线条流畅、车身上有着银色星星标志的豪华商务车,缓缓驶来,
停在了工地大门外的空地上。车门打开,
一名穿着笔挺白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神情一丝不苟的司机先下车,
然后恭敬地拉开侧面的车门。一个穿着简单干净旧外套、额头纱布已拆、面容平静的女人,
走了下来。正是林晚。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门口保安和附近工人的注意。
但当他们看清那辆车,看清司机那副做派时,全都惊呆了。这是……五星级酒店的礼宾车?
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尘土飞扬的工地门口?而且,下来的是林晚?
只见那司机从车里搬出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看起来就很高档的多层保温提篮,
稳稳地放在车旁展开的小餐台上。然后,他退后一步,微微躬身,对林晚说道:“林**,
您的午餐已按您的要求备好,请慢用。”林晚点了点头,在司机拉开的便携式小餐椅上坐下。
保温提篮被司机一层层打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的、勾魂夺魄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