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不再盛开小说_白玫瑰不再盛开小说结局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1:5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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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噩梦初醒产后第三个月的凌晨三点十七分,我从溺水的窒息感中惊醒。梦里,

铺满整个浴缸的白玫瑰花瓣像惨白的浮尸,层层叠叠堆积在温热的水面。我的女儿茵茵,

那个才九十天大的小生命,穿着我昨天刚买的鹅黄色连体衣,静静地沉在花瓣之下。

她的小手向上张开,五指微微蜷曲,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最后的告别。

而我的丈夫徐文柏,正从背后温柔地环抱着我。他的左手捂住我的口鼻,

右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如同过去七年里无数个温存的夜晚。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畔,

气息温热:“睡吧,简宁,一切都快结束了。”在他身后的浴室门口,

站着一个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女人。她很瘦,苍白得像一张纸,

怀里抱着茵茵的奶瓶——那个我精挑细选的防胀气玻璃奶瓶。女人轻轻摇晃着奶瓶,

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浴缸里的小小身体。“茵茵——”我在梦里尖叫,

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惊醒时,浑身被冷汗浸透,睡衣黏在背上。

床头柜上的夜光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照亮了旁边婴儿床上茵茵安稳的睡颜。

她的小胸脯均匀起伏,嘴角还吐着小小的奶泡。只是个梦。我告诉自己,

只是个产后焦虑引发的噩梦。我轻手轻脚地下床,想去厨房喝口水。推开卧室门时,

客厅里微弱的蓝光吸引了我的视线——那是徐文柏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

他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屏幕的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我正准备轻声叫他,

却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我们家安装的监控系统界面。八个分屏,

覆盖了客厅、厨房、主卧、婴儿房、书房、两个卫生间和入户门廊。

徐文柏的鼠标光标正悬在“删除记录”的按钮上。我屏住呼吸,

看着他选择了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所有录像文件,点击删除,然后确认。进度条快速滑过,

那些记录着我们日常生活的数字碎片,在几声轻微的硬盘运转声后永远消失了。“宁宁?

”徐文柏突然转头,看见站在卧室门口的我,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很快便恢复了他惯有的温柔微笑,“怎么醒了?做噩梦了?”他合上电脑,起身走向厨房。

我听见微波炉启动的轻微嗡鸣。三十秒后,他端着一杯温牛奶走回来,递到我手中。

“喝点热的,能睡得好些。”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都是汗。

是不是又梦到茵茵摔下床了?我说了,婴儿床的围栏已经调到最高了。”我没有接话,

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徐文柏的眼睛很好看,标准的桃花眼,睫毛长而密。

恋爱时我常开玩笑说,他的睫毛像小扇子,每次眨眼都像在撩拨我的心弦。此刻,

我却在数他睫毛颤动的次数。一下,两下,三下……在梦里,他捂住我口鼻时,

我最后的意识就是在数秒,数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一秒,两秒,

三秒……直到黑暗彻底吞噬我。而现在,他睫毛颤动的频率,和梦里他数我停止呼吸的秒数,

一模一样。“下周就是茵茵的百天生日了。”徐文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订了温泉度假村的白玫瑰浴池套房。记得吗?你说过最喜欢白玫瑰。”白玫瑰。

梦里铺满浴缸的白玫瑰。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玻璃杯里的牛奶荡起微小的涟漪。

二、碎裂的日常第二天清晨,徐文柏像往常一样亲吻我的额头,然后去上班。

他是本市一家中型科技公司的合伙人,公司最近接了几个军工相关的配套项目,

他变得异常忙碌。“今天要和技术合作方开会,可能会晚点回来。”他站在玄关处整理领带,

“茵茵的百日宴名单我晚上带回来,你看看还要加谁。”门轻轻关上。我站在客厅中央,

听着电梯下行声,然后走到阳台,看着他的黑色奥迪驶出小区。回到屋内,

我开始仔细检查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家。我们的婚姻曾经是朋友圈里的佳话。大学校友,

恋爱三年,结婚四年。他是农村考出来的学霸,我是城市中产家庭的独生女。

我父母起初不太赞成,觉得徐文柏“心思太深”,但最终拗不过我的坚持。

婚后前三年是甜蜜的。直到一年前,徐文柏的高中同学聚会后,一切都开始微妙地变化。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回来时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那款古龙水。我问起,

他说是聚会上女同学不小心洒了香水。我相信了,或者说,我选择了相信。

但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开始频繁加班,手机设置了新密码,洗澡时也带进浴室。

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发现他在阳台抽烟,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

直到两个月前,我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医院缴费单——市精神卫生中心,

患者姓名:苏婉,缴费人:徐文柏。我查了那个名字。苏婉,徐文柏的高中同桌,

也是他的初恋。据说当年因为家庭变故导致精神失常,一直住在疗养院。

徐文柏从未向我提起过她。那天晚上我质问他,他第一次对我发了脾气。“简宁,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疑神疑鬼?苏婉很可怜,她父母都不在了,我只是偶尔去看看她,

帮她交一下治疗费而已!”“偶尔?这张单子是连续十二个月的缴费记录!”“所以呢?

我帮助一个老同学有什么错?”他抓住我的肩膀,眼睛发红,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因为她父亲欠了高利贷,被逼自杀,母亲也跟着走了。

她受**太大……宁宁,我们已经很幸福了,帮帮她不行吗?”他的眼泪落下来。我心软了。

但我要求一起去探望苏婉。徐文柏犹豫了很久,最后同意了。

市精神卫生中心的VIP病区安静得可怕。苏婉住在最里面的单人间,

房间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确实很苍白,瘦得几乎脱形,但五官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美貌。

看见徐文柏时,她眼睛亮了一下,但看见我后,那种光又迅速熄灭了。“文柏哥。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这位是?”“我妻子,简宁。

”苏婉盯着我的肚子——那时我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她的目光让我感到不适,

那不像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茫然眼神,而是某种……评估,甚至可以说是计算。“恭喜你们。

”她说,然后转向徐文柏,“你答应过我的事,还算数吗?”徐文柏的表情瞬间僵硬。

“小婉,你先好好治疗。”那次探视后,我再也没有提起苏婉。

徐文柏也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体贴,直到茵茵出生。现在,站在空荡荡的家里,

我回忆起所有细节:徐文柏坚持要在浴室安装那个昂贵的**浴缸,

帮助;他主动承担了每晚给茵茵洗澡的任务;他最近开始查询大额人身保险的条款……还有,

三天前,我在他的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份遗嘱草案的草稿。上面写着,如果他发生意外,

所有财产将由“合法子女”继承,但如果子女未成年,将由监护人代管直至成年。

监护人那一栏,是空白的。但受益人签字处,有一个极淡的铅笔印痕,

像是有人垫着纸在上面写过字。我用铅笔侧锋轻轻涂抹,显现出的名字是:苏婉。

当时我问徐文柏,他说是随便写写的草稿,“茵茵还小,总要考虑最坏的情况。”我信了。

或者说是,我强迫自己相信。但现在,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还能回忆起白玫瑰浸泡在水里的特殊气味,茵茵小手的触感,

以及徐文柏捂住我口鼻时,掌心那道因为打球留下的旧疤痕的粗糙感。我走向婴儿房。

茵茵刚刚醒来,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旋转音乐铃。我抱起她,

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温暖而柔软。“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轻声说,

眼泪却猝不及防地掉下来。茵茵伸出小手,碰了碰我的脸颊,咿呀了一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做了几件事:第一,检查了家里所有的监控摄像头。

发现婴儿房的摄像头角度被微妙地调整过,无法完整拍摄到婴儿床和浴缸之间的区域。第二,

在徐文柏的书房找到了更多文件。

包括一份苏婉的精神鉴定报告副本——上面写着“间歇性精神分裂症,有攻击倾向,

需长期监护”,但鉴定机构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私立医院。第三,

在他的加密云盘里(密码是我生日,他一直没改),发现了一个名为“未来规划”的文件夹。

里面有一个详细的计划表,时间跨度是未来三年。其中一行用红色标注:“茵茵满周岁后,

启动遗产继承程序。”遗产?谁的遗产?我想起徐文柏去年突然为全家购买了高额意外险,

受益人都是彼此。但如果是他先出事,我和茵茵会是受益人;如果是我先出事呢?第四,

也是最重要的,我在储藏室找到了半罐茵茵正在吃的奶粉。这是徐文柏上周买的,

说是在母婴店做活动时囤的。我拿出手机,

扫了罐底的二维码——页面显示:此商品已于三个月前下架,

原因是部分批次检测出有害物质超标。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三、出逃那天下午三点,

我抱着茵茵,背着一个简单的母婴包,

罐问题奶粉、茵茵的出生证明、我的身份证件、以及从家里保险柜取出的少量现金和银行卡。

出门前,我给徐文柏发了条微信:“带茵茵去社区医院做常规检查,顺便去我妈家吃晚饭,

晚点回来。”然后我关了手机,取出了SIM卡。我没有去社区医院,也没有去我妈家。

我去了最近的派出所,要求见值班领导。接待我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警官,姓李。

听完我的叙述,她表情严肃起来。“徐太太,你所说的这些,有实质证据吗?

”“奶粉罐在这里,可以检测。”我把那半罐奶粉推过去,“还有,

我丈夫最近在查询大额保险和遗嘱事宜,他有一个精神失常的初恋女友,

可能想通过制造意外来获取保险金和遗产。”李警官记录着,

然后抬头看我:“梦境不能作为证据。奶粉的问题,我们需要送检。

至于你丈夫的行为——查询保险和遗嘱,在法律上并不违法。”“我明白。”我握紧双手,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要报案,而是希望备案。如果我或者我女儿未来发生任何‘意外’,

请警方一定彻查徐文柏和苏婉。”“备案可以。”李警官点点头,

“但我建议你先确保自己和孩子的安全。你有地方去吗?”“有。”我确实有。

大学室友林薇,现在是离婚律师,自己开了家事务所。去年她离婚时,

我陪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现在,该她帮我了。林薇的事务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

看见我抱着孩子、脸色苍白地出现,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我的天,简宁,你怎么了?

”两个小时后,我坐在她公寓的沙发上,茵茵在我怀里睡着了。林薇给我倒了杯热水,

听我完整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噩梦。“你必须马上离婚。”林薇斩钉截铁地说,

“而且要以对方存在重大过错为由起诉,争取茵茵的抚养权和大部分财产。

”“可是我没有证据……”“奶粉就是证据。”林薇拿起那罐奶粉,

“我会找相熟的检测机构加急检测。还有,徐文柏删除监控记录的行为,本身就很可疑。

再加上苏婉的存在——一个精神失常的初恋,他还在秘密资助她。这些串联起来,

足够法官相信他可能对孩子构成威胁。”“他会抢茵茵的抚养权吗?”“会。

”林薇肯定地说,“茵茵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但是别怕,我会帮你。

”那天晚上,徐文柏打了林薇事务所的电话——他猜到我会来找她。“简宁,

你带孩子去哪儿了?我很担心你们。”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焦急而诚恳,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不好?茵茵还那么小,不能在外面过夜。

”林薇接过电话:“徐先生,简宁和孩子现在很安全。关于你们之间的问题,

我作为简宁的**律师,会正式与你沟通。”“律师?”徐文柏的声音冷了下来,“简宁,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需要请律师吗?”我接过话筒,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徐文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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