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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李芸每天把白楉林画好的符箓整理好，用油纸包起来。她看着白楉林眼下的青黑，心疼，但不敢劝。她知道楉林姐在拼什么。
“芸芸，帮我去冯管事那儿跑一趟。”白楉林交给李芸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一百三十块灵石，再跟他买两刀云纹符纸，一瓶青松灵墨。”
“哎，好。”李芸接过布袋，小跑着出去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白楉林突破了炼气二层，画符的速度成功率飞速上涨，原料消耗得飞快。冯管事那边，也从最开始“哟，又来买？”的调侃，变成了“放着吧，下午让人给你送过去”的爽快。
生意做熟了，大家都省事。
白楉林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桌上摊着刚画好的轻身符。
“八成成功率，稳了。”白楉林嘴角弯了弯。
驱虫符也差不多。最难啃的这两块骨头，总算被她用时间啃下来了。
至于《符箓入门》里剩下的那些——传讯符、风刃符、地刺符、巨力符、金刚符、火球符……她也全都试了个遍。
成功率嘛，不高，大概四五成。画十张能成个四五张。
但白楉林已经很满意了。
又过了几天，白楉林把一厚摞分门别类包好的符箓推到李芸面前。
“芸芸，拿去给冯管事。”白楉林说，“轻身符二十张，驱虫符十五张，传讯符十张，风刃符八张，巨力符五张，金刚符三张，火球符……两张。除尘符六十张。”
李芸眼睛瞪得溜圆：“这……这么多？楉林姐，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吧？”
“睡了，睡了。”白楉林摆摆手，“快去吧。”
李芸抱着一大包符箓，像抱着个宝贝，噔噔噔跑向了杂役堂。
冯管事验货的时候，手指在那几张风刃符和火球符上摸了又摸。
“这都是她新学的？”他抬头看李芸。
“是，楉林姐这阵子一直在练。”李芸小声回答。
冯管事点点头，开始数灵石。
哗啦啦的声音，听得李芸心跳加速。
“轻身符六十块，驱虫符三十块，传讯符二十块，风刃符二十四块，巨力符十五块，金刚符九块，火球符六块……除尘符二十块。”冯管事一边数一边念叨，“一共……一百八十四块下品灵石。拿好。”
一个沉甸甸的小袋子推了过来。
李芸手有点抖地接过，道了谢，赶紧往回跑。
“楉林姐！”
白楉林正在打坐，听到李芸喊她，脸上也露出笑容。
她接过袋子，掂了掂，回到房间，从床板下面摸出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已经铺了厚厚一层下品灵石。
她把新得来的灵石小心地倒进去，和之前的混在一起。
“一千块灵石。”
木盒里，一千块下品灵石挤得满满当当，散发着微弱但实实在在的灵光。
攒够了。
真的攒够了！
距离上次免费抽取，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这一千块灵石，是她一张符一张符画出来的，是她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和堆成小山的废符纸换来的。
白楉林坐在床上，看着那一盒灵石，又看了看自己因为高强度画符而长了薄茧的手指。
一千块灵石，如果继续用来买原料画符，她的生意可以滚得更大，生活可以更安稳。甚至可以买点低阶丹药辅助修炼。
但……
“系统。”
那片半透明光幕再次出现。中央，那个朴素的盲盒图标静静悬浮着。
【消耗1000下品灵石，可进行一次抽取。】
【是否抽取？】
白楉林的心脏砰砰直跳。
上一次免费抽，给了她功法，让她摆脱了被压榨的处境。
这一次呢？
一千块灵石，是她全部的家当。抽了，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万一抽到个没什么用的东西……
可万一呢？
万一抽到能改变五灵根废柴资质的东西？万一抽到强力的法宝？万一抽到……
她对这个世界了解还太少，但有一点很清楚，没有实力，攒再多灵石也是肥羊。
实力，才是硬道理。
系统，是她这个穿越者唯一的、最大的外挂。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的犹豫和挣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不敢赌，还不如回去种地！
【是】
盒子里的灵石瞬间消失。
白楉林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