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澈,一个活在妻子监控下的男人。林雨桐爱我,所以她毁掉了我的毕业照,
因为上面有别的女人。林雨桐爱我,所以她在我拒绝同房时,咬破我的肩膀,骂我“废物”。
我一度以为,这就是我扭曲的婚姻。直到那天她沐浴后,我闻到她发丝里混着陌生的烟草味。
看到她锁骨上未擦净的口红印。一个指责我性冷淡的妻子,正被别的男人填满欲望。
我没有愤怒,只感到解脱。所以我要策划一场完美死亡。不是自杀,
而是让“江澈”这个人从世界上蒸发。然后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
你最爱的,也是你最瞧不起的那个废物,回来了。1晚饭的牛排是我煎的。七分熟,
配上黑胡椒汁,是林雨桐最喜欢的口味。她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
“咸了。”她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江澈,你连块牛排都煎不好。”我没说话,
安静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我的那份,全熟,没有任何酱汁,又干又硬。
这是她给我定的规矩。她说,废物不配享受美食。手机在她手边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一个“风”字。她看了一眼,接通了。“喂?”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柔软,
带着一丝慵懒的钩子。“刚吃完,你呢?”“讨厌,别说那么露骨的话。”她嘴上说着讨厌,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我低着头,用叉子切割着盘中那块如同木炭的肉。“好了好了,
他还在呢。”她挂断电话,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看什么看?一个客户而已。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点点头。“我知道。”她洗完澡出来,
裹着浴巾,发梢滴着水。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
混杂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的烟草味。她锁骨上,有一片刺眼的红,
像是没擦干净的口红。我垂下眼。她把吹风机扔给我。“过来,给我吹头发。
”我温顺地走过去,插上电源,温暖的风拂过她的发丝。她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江澈,
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碰都不想碰我,你算个什么男人?”吹风机的噪音很大,
嗡嗡作响。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麻木的脸,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在冷静地计算着,
策划一场完美死亡,需要几个步骤。头发吹干后,她慵懒地站起来,准备回房睡觉。
我忽然开口。“雨桐,我们……”我顿了顿,装出几分愧疚和挣扎。
“我们很久没有……”她回头,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我。“怎么,废物终于想通了?
”她轻蔑地笑着,一步步朝我走来,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可惜,
我今天没兴趣了。”我顺从地低下头。“是我不好。”我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睡前喝点,
能睡得好一些。”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她不知道,这瓶酒里,我加了点东西。
它会和我特意换掉的、她常吃的助眠药发生反应,让她第二天头痛欲裂,精神恍惚。
“公司有点急事,我出去一趟。”我穿上外套,走向门口。这是我第一次,
没有乞求她的允许就准备出门。她愣住了。一丝不悦从她眼中闪过,
那种掌控被打破的不适感让她皱起了眉。“你去哪?我准你去了吗?”我没有回头。
“很快回来。”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将她的质问关在身后。深夜的冷风灌进我的领口,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我的秘密帮手,
一个我曾从网络暴力中救下的天才黑客。“一切就绪。”我回头,
看了一眼那栋灯火辉煌的牢笼。笑了。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2第二天我回到家时,林雨桐正捂着头坐在沙发上。“头好痛……”她看到我,
立刻把怒火对准了我。“江澈!你昨晚死哪去了?!”我走过去,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抱歉,项目出了点问题,处理到现在。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没睡好?要不今天在家休息吧,公司我帮你请假。
”她烦躁地挥开我的手。“滚开!别碰我!”剧烈的头痛让她没精力再对我发号施令。
“随便你!别来烦我!”我眼中闪过一丝计划通得的冷光。“我想去海边散散心。”“滚!
赶紧滚!”她不耐烦地吼道。我开着车,驶向城郊那段废弃的悬崖公路。
车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装着属于另一个“倒霉蛋”的毛发样本,
以及一套完全伪造的身份信息。黑客的技术,足以以假乱真。悬崖的风很大,
吹得人睁不开眼。我将车开到崖边,熄火。拿出准备好的另一部手机,
给林雨桐发去最后一条信息。“雨桐,我爱你,但我也累了。”然后,
我将我的钱包、这部手机,都留在了驾驶座上。我打开车门,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套衣服,
戴上鸭舌帽,从另一条隐蔽的小路下了山。黑客朋友的车,早已等在山下的拐角。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回头。“搞定?”他问。“搞定。”当天下午,
本地新闻就播报了一则社会消息。“一男子疑似因抑郁驾车坠海,车辆已严重损毁,
尸骨难寻,警方初步判断为自杀。”画面里,是我的那辆车被吊车从海里捞起的残骸。
警察的电话打到了林雨桐那里。我在酒店的房间里,通过黑客侵入的警用频道,
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声音。没有悲伤,没有错愕。只有暴怒。“他敢死?”“没有我的允许,
他怎么敢死!”“废物!连死都要给我添麻烦!”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母狮。她疯了一样派人去打捞。调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几乎要把那片海域翻过来。但除了破碎的车辆残骸,和被海水泡得发胀的我的钱包,
什么都找不到。警方根据我留下的“遗书”,和我周围人提供的,
关于林雨桐强势性格的证词。很快将这起案件,定性为因不堪家庭精神压力而导致的自杀。
舆论开始发酵。所有人都在同情那个被逼死的“可怜丈夫”。指责那个恶毒的“富家千金”。
我坐在另一座城市的豪华酒店套房里,看着电视上自己的“死讯”。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气泡在杯中欢快地升腾。再见,江澈。你好,墨渊。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3.半年后。
港城,一场顶级的商业酒会。我以“墨渊”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深渊资本创始人,
海外归来的神秘投资人。这是我的新身份。过去的六个月,我像是换了一个人。
在黑客朋友的资金支持和信息操盘下,我用自己被压抑多年的金融天赋,
在海外资本市场掀起了一场风暴。财富像滚雪球一样积累。与此同时,
我接受了最严苛的体能和格斗训练。
曾经那个被林雨桐刻意打扮得温和无害、略显瘦弱的江澈,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墨渊。一个身材挺拔结实,摘掉了金丝眼镜,气场强大到足以让任何人侧目的男人。
我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探究,好奇,惊艳。我视若无睹。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在酒会最中心的位置,林雨桐正端着酒杯,与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那个男人我认识。秦风。秦氏集团的少东家,也是半年前,那个电话的主人。我死了,
她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加张扬。很好。我端起一杯酒,径直向他们走去。
秦风先注意到了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警惕。林雨桐也转过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
她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神里,是瞬间的恍惚。她觉得我的眼睛很像江澈。
但这个荒谬的想法只存在了一秒,就被我身上强大的压迫感彻底碾碎。江澈是个废物。
眼前的男人,是掌控一切的王。她很快恢复了高傲的女王姿态,对我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
秦风傲慢地向我伸出手。“你好,我是秦氏集团的秦风,幸会。”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
甚至没看他一眼。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林雨桐身上。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林总。
”“你锁骨上的项链,链扣似乎有些松了。”这条项链,是她母亲的遗物,她从不离身。
也只有我,那个每天被她呼来喝去的“丈夫”江澈,才知道,
这条项链的链扣有一个细微的瑕疵,很容易松开。林雨桐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仿佛被我一句话剥光了衣服。她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惊疑和剧烈的探究。秦风的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色有些难看。
我终于瞥了他一眼,然后对林雨桐举了举杯。我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她看懂了。
我说的是两个字。“废物。”那个她曾经无数次用来咒骂我的词。她身体剧烈一震,
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酒液洒出,染红了她白色的礼服。她几乎站立不稳。而我,
已经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让她捉摸不透、如坠冰窟的背影。林雨桐,你的噩梦,开始了。
4.林氏集团最近在全力竞标城南的一块地。这个地产项目,是林雨桐在我“死”后,
接手公司的第一个大动作。她想用这个项目,向所有人证明她的能力,
堵住那些因为我的死而对她产生的非议。她势在必得。可惜,她遇到了我。
还是“江澈”的时候,我帮她整理过无数文件。我清楚地记得,这个项目的标书里,
有一个关于环保审批的致命漏洞。林氏为了压缩成本,美化了一部分排污数据。
这个漏洞很隐蔽,但足以让整个项目万劫不复。
我匿名向环保部门提交了一份详细的举报材料。证据确凿,图文并茂。做完这一切,
我约见了秦风。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里面是林氏集团更多的财务漏洞,和一些足以让林氏股价大跌的内部消息。秦风的脸色,
从一开始的轻视,慢慢变得凝重。“墨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只是觉得,秦总和林总的‘友谊’,似乎并不牢固。
”“与其给别人做嫁衣,不如我们合作,一起把这块蛋糕吃了。”秦风是个聪明人,
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他对林雨桐,更多的是征服欲和利用。现在,
一个比林雨桐更强大、能给他带来更大利益的合作者出现了。他几乎没有犹豫。
“墨总想怎么合作?”“很简单。”我笑了。“最终竞标会上,你什么都不用做。
”竞标会当天,林雨桐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志在必得。
当她信心满满地阐述完自己的方案后,评审席上,一名环保部门的专家突然发难。“林总,
关于贵公司方案中提到的污水处理数据,我们这边收到举报,似乎与实际情况有很大出入。
”专家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会场炸响。林雨桐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
我们的数据都经过严格审核!”“是吗?”专家将一份文件投到大屏幕上。
那是我提交的举报材料。铁证如山。林雨桐当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和狼狈。就在此时,
我站了起来。“各位,我是深渊资本的墨渊。”“关于城南项目,我们同样准备了一份方案。
”我拿出的方案,完美规避了林氏方案中的所有漏洞,
并补充了一套更先进、更环保的解决方案。最致命的是,就在我阐述完毕后,
本该是林氏盟友的秦风,突然宣布。“我们秦氏集团,决定放弃本次竞标,
并全力支持深渊资本的方案。”全场哗然。林雨桐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我,
和台下那个公然背叛她的男人,气得浑身发抖。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颜面尽失。会后,
她疯了一样在停车场拦住我的车。“墨渊!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她拍打着我的车窗,状若疯狂。我降下车窗,侧过头,靠近她。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一声。“因为……”“我喜欢看猎物挣扎的样子。
”我升上车窗,绝尘而去。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被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吞噬。
5.林雨桐开始疯狂地调查我。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想把我“墨渊”这个身份查个底朝天。但她什么都查不到。我的身份,在黑客朋友的操作下,
天衣无缝,完美得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她越是查不到,就越是偏执。我决定,
再给她加一把火。我匿名给她寄去一个包裹。她拆开后,整个人都僵住了。里面,
是那张被她亲手毁掉的毕业照。我已经将它完美修复。照片上,我和她站在一起。
而周围其他女同学的脸,都被人用刀划掉了。跟我当年珍藏的那张被她毁掉的一模一样。
她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她的秘书告诉我,她把整个办公室都砸了。
她开始坚信,我和江澈,一定有关系。这还不够。我用深渊资本的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