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斩获世界顶级大奖那天,女友却在电话里向别人抱怨我无趣。我以为是我的错,
直到我推开家门,看到她和我亲弟弟躺在我的床上。父母逼我原谅,
将我的成果拱手送给弟弟,联手将我推入深渊。一无所有之际,
那个平日里安静的师妹向我走来,她说:“顾决,你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正文冰冷的“达芬奇之手”金质奖杯,正躺在顾决的背包里。
这是全球机器人与人工智能领域的最高荣誉,二十三岁的他,是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
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将他俊朗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阿决?”苏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冉冉,我回来了。我拿到了,那个奖。
”顾决的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苏冉略显敷衍的声音:“哦,恭喜啊。一个学生奖而已,别太骄傲了。
我今晚有点累,就不给你庆祝了,你自己早点休息吧。”“不是学生奖,
这是……”“都差不多啦,”苏冉打断他,“你弟弟顾朗今天才厉害,
帮爸爸谈成了一个大单子,饭局上那些叔叔伯伯都夸他。阿决,你也该学学,
别整天只知道摆弄你那些铁疙瘩,人情世故才是最重要的。”顾决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又是这样。无论他取得多大的成就,
在苏冉和家人眼中,都比不上弟弟顾朗的一次饭局,一句场面话。这种无孔不入的打压,
他已经习惯了。苏冉总说这是为他好,是鞭策他变得更“成熟”。“我知道了。”他低声说,
“那你早点休息。”挂掉电话,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他将背包抱得更紧,
奖杯的棱角硌着胸口,那份荣耀带来的灼热感,已经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回到家,
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这是他用自己第一个专利奖金买下的地方。客厅一片漆黑,
苏冉的房间也紧闭着门。顾决换了鞋,正准备去书房,
却敏锐地听到主卧里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不属于苏冉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一步步挪过去,手放在冰凉的门把上,心脏狂跳,
几乎要冲出喉咙。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那个男人翻身坐起,
露出了一张顾决再熟悉不过的脸。“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是顾朗,他的亲弟弟。
他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被撞破好事的戏谑。而他身下的苏冉,则尖叫一声,
慌乱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脸上满是惊恐和羞耻。顾决站在门口,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他看着顾朗,又看看苏冉,那个他爱了三年,
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女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为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顾朗慢条斯理地披上睡袍,
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那种顾决从小看到大的、伪装得极好的无辜笑容:“哥,你别怪冉冉,
是我……我没控制住。你总是在实验室,冷落了她,我只是想替你多陪陪她。”“替我?
”顾决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死死盯着苏冉,“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
”苏冉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哭着说:“阿决,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是顾朗他一直缠着我,我喝了点酒……”“酒?”顾朗轻笑一声,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空酒瓶晃了晃,“哥,这可是你珍藏的,说是拿到大奖才舍得开。
我寻思你今天拿奖,就提前和嫂子庆祝一下,谁知道……唉,都怪我。”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捅在顾决最痛的地方。他珍藏的酒,他未来的庆祝,
他心爱的女友,他买的房子,他的床……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最“亲”的弟弟,
变成了对他最恶毒的羞辱。“滚。”顾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哥,你别这样,
我们……”“我让你们滚出去!”顾决终于爆发了,他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苏冉被吓得尖叫,顾朗则护在她身前,皱着眉说:“哥,你疯了?为了一个女人,
你至于吗?爸妈知道了,又要说你了。”又是爸妈。顾决的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说:“现在,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顾朗耸耸肩,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苏冉,两人衣衫不整地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瞬间,
顾决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只觉得无比讽刺。第二天,
顾决是被父母的电话叫回顾家老宅的。一进门,迎接他的不是安慰,
而是父亲顾建业劈头盖脸的怒骂。“混账东西!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顾建业将一个平板电脑狠狠摔在桌上,屏幕上是顾朗鼻青脸肿的照片。
“你弟弟好心帮你照顾女朋友,你竟然动手打他?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顾决看着沙发上坐着的母亲赵慧,她正心疼地给顾朗的嘴角上药。而苏冉,
则像个受惊的小白兔,缩在赵慧身边,眼睛红肿。这一幕,比昨晚看到的更加让他心寒。
“好心照顾?”顾决冷笑,“爸,你知道他们在哪吗?在我的床上。”顾建业脸色一僵,
随即怒气更盛:“那又怎么样!你一年到头有几天在家?苏冉一个女孩子,需要人陪,
朗朗也是关心则乱!你作为哥哥,不体谅弟弟,反而动手,你还有没有一点当兄长的样子!
”“所以,是我的错?”顾决觉得荒谬至极。“当然是你的错!”赵慧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责备,“你弟弟从小身体就不好,你还下这么重的手!苏冉也说了,
是你平时太忽略她,她一时糊涂。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传出去我们顾家的脸往哪放?”“身体不好?”顾决盯着顾朗。
那个从小到大,每次闯祸都用“身体不好”当借口的弟弟,
此刻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他。“够了。”顾决疲惫地闭上眼,“我和苏冉,分手了。
从今以后,她的事,我不想再听到。”“分手?”苏冉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阿决,你不要我了?就因为我犯了一次错?你忘了我们三年的感情了吗?”“三年?
”顾决睁开眼,眼中是彻骨的寒意,“这三年,你让我放弃保送,
说国外太远;你让我卖掉专利,说创业风险太大;你让我别去参加国际会议,
说我应该多陪陪你。苏冉,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怕我飞得太高,让你够不着?
”苏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够了!”顾建业一拍桌子,
打断了他们的争吵。他盯着顾决,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和苏冉不能分手,下个月就订婚。朗朗,给你哥道个歉。”顾朗懒洋洋地站起来,
毫无诚意地说:“哥,对不起。”顾建业又转向顾决:“你,也跟朗朗道歉。
”顾决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家人,突然笑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让我道歉?
”他摇着头,“不可能。”“你!”顾建业气得脸色铁青。“爸,您别生气。”顾朗走过来,
扶住顾建业,“哥就是这个脾气,我习惯了。对了,爸,哥不是刚拿了个什么奖吗?
他那个‘城市大脑’的AI系统,我听着挺有意思的。
我们集团最近不是想竞标智慧城市的项目吗?要是能把哥的系统用上,肯定能加分不少。
”顾建业眼睛一亮,看向顾决:“你那个系统,成熟了吗?拿来给公司用。”顾决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这才是他们今天叫他回来的真正目的。先是用亲情和道德绑架他,
让他原谅,然后再顺理成章地,拿走他最珍贵的研究成果。“那个系统,是我的心血,
也是我和导师的联合项目,核心算法有专利保护,不能用于商业。”顾决冷冷地拒绝。
“什么你的我的!”顾建业勃然大怒,“你是顾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公司的东西!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所有代码和数据交出来,交给朗朗负责!”“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滚出顾家,我顾建业没有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儿子!”空气死寂。
顾决看着父亲决绝的脸,看着母亲眼中的理所当然,看着弟弟嘴角的得意,
再看看苏冉那张梨花带雨却毫无愧疚的脸。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
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
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顾决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他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他耗费了两年心血构建的“城市大脑”系统模型,复杂而精密,
像一座闪耀着智慧光芒的数字宫殿。这是他的孩子,他的骄傲。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他几乎没怎么聊过天的人——秦知意。她是他的直系师妹,
一个天赋极高,但异常安静的女孩。平时在实验室里,她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观察着一切,
很少说话。【秦知意:师兄,恭喜获奖。】一条简单的信息,却像一道微光,
照进了顾决此刻冰冷的世界。他回了一个“谢谢”。【秦知意:导师说,你最近状态不对。
需要帮忙吗?】顾决看着屏幕,犹豫了片刻,打下一行字:【没什么,家事。
】【秦知意:顾朗,是你弟弟?】顾决瞳孔一缩。【秦知意:前几天,他来实验室找过你,
打听‘城市大脑’的底层架构。我感觉,他看数据的眼神,不像外行。】顾决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远程登录了实验室的服务器,调出了安防日志。果然,就在他去国外领奖的那几天,
顾朗用他的访客卡,在深夜进入了核心实验室。虽然他没有最高权限,
但以顾朗对计算机的了解,足够他窃取到一些非核心但至关重要的数据。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顾朗想要的,根本不是他交出去,而是要……抢。
顾决立刻开始加密和转移核心数据,备份所有的操作日志。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他袭来。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顾朗没有再联系他,
父母也没有。苏冉倒是发了几条信息,内容无非是“阿决,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决一概未回。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城市大脑”的最终调试中。一周后,
系统将迎来第一次公开演示,
向市府和业界专家展示其在交通调度、公共安全预警等方面的强大能力。
这是他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演示会当天,顾决站在台上,背后是巨大的LED屏幕,
上面流动着优雅的数据流。台下坐满了市府要员、行业巨头和媒体记者。他的导师,
白发苍苍的李教授,坐在第一排,眼中满是欣慰。他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秦知意,
她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安静地坐在角落,对他点了点头。“‘城市大脑’的核心,
在于它的自主学习与预判能力。现在,我将模拟一个早高峰时段的极端拥堵场景,
系统将在三秒内,给出最优化的疏导方案。”顾决按下回车键。大屏幕上,
虚拟城市的交通瞬间陷入一片深红。然而,三秒过去了,十秒过去了……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数据流开始变得混乱,屏幕上的虚拟路口,接二连三地发生碰撞、起火。“怎么回事?
”台下开始骚动。顾决的额头渗出冷汗,他飞快地敲击键盘,试图找出问题。
但代码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突然,会场的所有大屏幕一黑,随即亮起,
上面出现了一行刺目的红字:【系统存在致命漏洞,将导致全城交通瘫痪。
——审判者】紧接着,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
是顾决的“声音”在和一个境外IP地址通话,内容赫然是交易“城市大脑”核心代码,
并故意留下后门,以换取巨额资金。声音经过处理,但音色和语调,和他一模一样。
全场哗然!“天啊!他把城市安全系统卖了!”“这是商业间谍!不,是叛国!
”媒体的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他狂闪。就在这时,会场大门被推开,
顾朗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团队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他径直走上台,从顾决手中拿过话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