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陈思思,你疯了吗?你敢把我的志愿改到北城去!”我抓着录取通知书,
手背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地瞪着面前的少年。他是我十几年的竹马,顾言。顾言靠在门框上,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我怎么不敢?
你不是非要去南边的大学吗?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怎么活。”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为了这一天,我熬了多少个日夜,做了多少套卷子。南城大学,是我梦寐以求的学府,
是我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小城的唯一希望。而现在,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毁了。“顾言,
你凭什么!”我冲上去,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你毁了我的人生!你知不知道!
”他任由我捶打,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却慢慢消失了,取而代含的是一种偏执的疯狂。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凭什么?就凭我喜欢你!
”他低吼着,眼睛里布满血丝,“思思,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你忘了我们拉过勾的吗?
”我被他吼得一愣。喜欢?这就是他所谓的喜欢?用毁掉我未来的方式,
将我强行捆绑在他身边?荒谬!可笑!“我告诉你顾言,”我甩开他的手,
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嫌你恶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转身跑出他家,
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怒吼:“陈思思,你休想离开我!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我没回头,拼命地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感到恐惧的男人。
回到家,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爸妈在外面敲门,焦急地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抱着那张去往北城的录取通知书,哭得撕心裂肺。完了,一切都完了。复读吗?
以我们家的条件,根本不可能再支撑我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去北城?
那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城市,而且,我凭什么要顺从那个疯子的安排?就在我绝望之际,
房门被猛地撞开。我爸妈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口,他们身后,是气喘吁吁的顾言。
他看到我手里的通知书碎片,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谁让你撕的?”他冲过来,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碎片,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你滚!”我哭喊着,
抓起桌上的书本就朝他砸去,“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出去!”我爸妈也反应过来,
上前拉住他。“小言,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叔叔阿姨,你们别管!
”顾言甩开他们,死死地盯着我,“陈思思,我告诉你,就算你撕了,你也得去北城!
我已经给你订好票了!”“我不去!死也不去!”“那我就陪你一起死!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我被他吓住了。我认识的顾言,
虽然霸道,但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到底怎么了?就在这时,顾言的父母也赶了过来。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顾言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阿言!你又在胡闹什么!
”她冲上去,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顾言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顾言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打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混账东西!
”顾言妈妈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把思思的志愿改了?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顾言的父亲也铁青着脸,指着他骂道:“逆子!还不快给思思道歉!
”顾言却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道歉?我没错!我只是想让她留在我身边,我有什么错?
”他猛地推开所有人,冲到我面前,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思思,别走,
求你别走……”他抓住我的裤脚,仰着头,泪流满面,“我不能没有你,
真的不能……你走了我怎么办?”这一刻,所有的愤怒、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爱吗?如果是,那这份爱,
太过沉重,太过窒息。第二章顾言的下跪并没有换来我的心软,只让我觉得更加荒唐和恐惧。
我爸妈和顾家父母将他强行拖走了。隔着门,我还能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哀求,
一声声“思思,别不要我”,像尖锐的针,扎得我心脏生疼。可我知道,我不能回头。
这种以爱为名的绑架,只会将我们两个人都拖入深渊。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两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顾言被他爸妈锁在家里,听说他砸了房间里所有东西,
不吃不喝,像一头困兽。而我,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看着南城大学的招生简章,
心如刀绞。爸妈愁眉不展,既心疼我,又对顾家的行为感到愤怒和无奈。
毕竟是十几年的邻居,两家关系一直很好,谁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
“要不……就去北城吧?”晚上,妈妈端着一碗粥走进我房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北城那所大学也不差,也是个重点。复读的风险太大了,
万一明年考得还不如今年……”我沉默着,没有接话。我知道妈妈说的是事实。
我们家只是普通工薪家庭,实在经不起折腾。“思思,妈知道你委屈。”妈妈红了眼眶,
“都怪顾言那孩子,太不懂事了。可事已至此,咱们总得往前看啊。”往前看?
我的前方一片迷雾。那个我规划了无数次的未来,已经被顾言亲手撕碎。几天后,
顾言的妈妈找上了门。她憔ें地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提着一堆营养品,
脸上写满了憔悴和歉意。“思思她爸,思思她妈,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没教好儿子。
”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爸妈连忙将她扶进屋。“小言妈妈,你别这样,
孩子之间的事情……”“不,就是我们的错!”顾妈妈摇着头,声音哽咽,“那混小子,
快把他自己折磨死了。他不吃不喝,就念叨着思思的名字。医生说,他再这样下去,
身体会垮掉的。”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妈手里。“这里面是十万块钱,
是我们家给思思的补偿。我知道这弥补不了什么,但求你们,让思思去见他一面吧,劝劝他,
哪怕……哪怕是骂他一顿也好。”我妈拿着那张卡,手足无措。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着眼前这个为儿子操碎了心的母亲,心里不是滋味。“阿姨,钱我们不能要。
”我平静地开口,“我去见他。”顾妈妈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她的带领下,
我再次踏入顾家的门。顾言的房间一片狼藉,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味道。
他躺在床上,面朝里,一动不动,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原本英气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听到开门声,他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滚,
我不想见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顾言,是我。”我开口。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当看到我的那一刻,他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亮光,
随即又被浓浓的痛苦和自责所覆盖。“思思……”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因为几天没进食而浑身无力。我走过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满意了?
”我冷冷地问,“把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你满意了?
”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顾言,我来不是为了原谅你,也不是为了劝你。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的决定。”他紧张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祈求。“我会去北城。”他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但是,”我话锋一转,
彻底浇灭了他的希望,“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十几年的情分,一刀两断。从今往后,
我们就是陌生人。”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那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
只剩下灰烬。“不……思思,不可以……”他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什么不能?”我冷笑,“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毁了我的梦想,我就斩断我们的过去。这很公平。”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他绝望的哭喊声。“思思!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求你了!
”我没有停下脚步。心很痛,像是被凌迟。但我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从他偷改我志愿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这段被他强行扭转的人生,
我必须一个人,走下去。第三章离开顾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彻底清理掉所有和顾言有关的东西。从小到大他送我的礼物,我们俩的合照,
甚至是他随手放在我书包里的一颗糖,都被我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我爸妈看着我面无表情地做着这一切,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开学前一天,
我去车站买票。偌大的候车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奔赴着自己的前程。而我,
却像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木偶,麻木地走向一个完全陌生的未来。就在我排队取票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是顾言。他瘦得不成样子,眼窝深陷,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憔悴。他就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充满了痛苦、悔恨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疯狂。我只当没看见,转过头,继续排队。
拿到票,我转身就走,刻意避开了他的方向。可他却像鬼魅一样跟了上来。“思思。
”他在我身后轻声唤道。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你别想甩掉我。”我猛地转身,怒视着他:“顾言,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逼疯才甘心?”“我不想怎么样。”他自嘲地笑了笑,
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只是……想看着你。我不会打扰你,我保证。”“我不需要!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周围的人纷纷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顾言的脸色白了白,身体晃了一下,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但他依旧固执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雕塑。“随你怎么说。”他低声说,“我不会走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拿他毫无办法。我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动手。最终,我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向检票口。他果然没有再跟上来,只是远远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我。
那道目光,如影随形,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我喘不过气来。火车启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在窗边,看着这座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城离我越来越远,心中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茫然。我以为,到了北城,开始新的大学生活,
就能彻底摆脱顾言这个噩梦。可我错了。开学典礼那天,我在茫茫人海中,
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和我同款的校服,站在新生队伍的最后排,
安静地看着主席台上的我。那一刻,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也考上了这所大学?不,不可能!他的成绩我最清楚,就算超常发挥,
也绝对够不上这所大学的分数线。典礼结束后,我发疯似的冲下主席台,拨开人群,
朝他跑去。可等我跑到那里时,他已经不见了。仿佛刚刚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神不宁。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走在校园里,
我会下意识地回头张望。在食堂吃饭,我会警惕地扫视四周。甚至在宿舍里,
我都会被窗外的一点风吹草动惊得一身冷汗。室友们都说我太紧张了,让我放松一点。
可我做不到。那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直到一周后,
我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时,再次见到了他。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奶茶,
然后就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忙碌。从下午到晚上,他一直坐在那里,
那杯奶茶一口没动。我假装没看见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端着托盘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下班后,我匆匆离开奶茶店,想尽快回到安全的宿舍。他却跟了上来,
不远不近地缀在我身后。我越走越快,几乎是跑了起来。他也跟着跑了起来。
穿过一条昏暗的小巷时,我脚下一崴,整个人摔倒在地。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立刻冲了上来,紧张地想要扶我。“别碰我!”我尖叫着挥开他的手,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跑。“思思!”他在身后急切地喊道,“你听我解释!
”我充耳不闻,只想离他越远越好。这个男人,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魔鬼,
让我感到窒息和恐惧。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我知道,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我的大学生活,从一开始,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第四章自从那天在小巷摔倒后,
顾言的跟踪变得更加明目张胆。无论我走到哪里,他都会出现。我去上课,
他会等在教学楼下。我去图书馆,他会坐在我对面的位置。我去食堂,
他会默默地排在我身后。他从不说话,也不靠近,只是用那双充满了痛苦和偏执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他的存在,像一根扎在我心口的刺,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我的人生是如何被他一手毁掉的。我向辅导员求助,说有人骚扰我。辅导员找他谈话,
他却说我们是情侣吵架。因为他知道我家和我所有的情况,辅-导员也信了几分,
只是劝我好好沟通。我报警,警察来了,问他为什么跟着我。他说他是我的男朋友,
在追求我。因为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行为,警察也只能对他进行口头警告。我快要被逼疯了。
我开始失眠,掉头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室友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学校里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有人说我脚踏两条船,一边吊着痴情的“男友”,
一边又和别的男生暧昧不清。有人说我嫌贫爱富,考上大学就想甩掉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百口莫辩。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人知道真相,没有人相信我。我成了一个笑话。
绝望之下,我想到了一个或许能让他死心的方法。我们系有个叫周泽的学长,一直在追我。
他家境优渥,长相帅气,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以前对他一直不假辞色,但现在,
他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这天,周泽在宿舍楼下摆了心形的蜡烛,拿着吉他,
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告白。我知道,顾言一定在某个角落看着。在众人的起哄声中,
我走了下去,走到了周泽面前。“陈思思,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女朋友好吗?
”周泽深情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好。
”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周泽激动地想要抱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他的拥抱。我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试图找到顾言的身影。果然,
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我看到了他。路灯昏黄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世界遗弃的雕像。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悲伤和绝望。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但我很快就压下了那丝不忍。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我挽着周泽的手臂,
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走吧。”周泽受宠若惊,立刻护着我离开了人群。
我们故意从顾言面前走过。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身上。
我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他,挺直了背脊,和周泽一起,消失在夜色中。那天晚上,
周泽送我回宿舍楼下。临走前,他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一直不开心。
”我摇了摇头:“没有。”“那个一直跟着你的男生,他……”“我和他没关系。
”我打断他,语气冰冷。周泽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回到宿舍,我刚打开门,
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我的书桌被掀翻在地,书本、化妆品散落一地。我的衣柜被打开,
里面的衣服被剪刀剪得破烂不堪。墙上,
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你是我的!”室友们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
“思思,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疯了。顾言真的疯了。他不仅偷改我的志愿,跟踪我,现在还闯进我的宿舍,
毁掉我的东西。下一步,他还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我不敢想。我颤抖着拿出手机,
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闯进我的宿舍,
还恐吓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我点开一看,
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爸妈。他们正在小区楼下散步,笑得很开心。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正举着手机,对着他们拍照。
那个男人的身形,我化成灰都认得。是顾言!紧接着,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思思,
别报警。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不仅威胁我,还用我爸妈来威胁我!这个疯子!魔鬼!
第五章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我撤销了报警,
告诉警察只是室友间的恶作剧。送走警察和闻讯赶来的宿管阿姨后,
我独自一人坐在狼藉的宿舍里,一夜未眠。我不能再坐以待毙。顾言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炸,也不知道他会伤害到谁。我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第二天,我主动约了顾言见面。地点在学校的人工湖边,一个僻静的角落。他来的时候,
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仿佛以为我要回心转意。“思思,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我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顾言,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开门见山,“跟踪我,毁我东西,现在还拿我爸妈威胁我。
你觉得这样做有意思吗?”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黯淡下来。
“我没有想威胁你……我只是……太想你了。”他低声说,“我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我快疯了。”“所以你就闯进我的宿舍?”我冷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的?
”“我知道。”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思思,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别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回到你身边?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言,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亲手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你偷改我志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疯?”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血色尽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