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玉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烧没了。
“行,敢做敢当是吧!既然你认了,那就好好长长记性!
她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窖。
“把那件毛衣脱了,在门口站着,好好清醒清醒!
秋雨停了,空气里全是刺骨的寒意。
没过多久,沈知渊的两条腿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嘴唇煞白,额头上的伤在一阵冷风后疯狂地跳痛,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萧冷玉正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醒了?”她放开手,语气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别扭,“站那么一会就晕,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沈知渊慢慢把手缩回被窝里,没吱声。
萧冷玉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烦闷感又冒了出来。
她硬邦邦地甩下一句:“晚上局里要办表彰大会,你也得去,换件体面点的衣服。
"好。
他答应得太痛快,痛快得让萧冷玉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红着眼眶质问她“苏洛白去不去”,今天居然连问都没问。屋里,沈知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拿梳子随意理了理头发,换上了一件得体的深色西服。萧冷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他也是穿着这身西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笑得眼睛亮晶晶的
那时候他整个人都是鲜活的,现在的他,像个没有生气的泥菩萨。
她的目光往下挪,落在他空荡荡的手腕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给你买的那块定制腕表呢?
沈知渊愣了一下。
他茫然地抬手摸了摸手腕,眼神空洞:“什么表?"
萧冷玉的下颌猛地绷紧了,那块表是她攒了大半年的奖金买的,为了挑款式跑了好几家专柜。
她记得他拿到表的时候,宝贝得连睡觉都舍不得摘,说“这辈子都要戴着”。
有次他在剧院排练,表带卡在道具里差点断了,他急得把手指都弄破了。
现在,他居然说不知道。
“沈知渊,”她声音沉得吓人,“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苏洛白眼眶红红地推门走了进来。
“冷玉姐.....”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刚才洗脸,不小心把手表磕坏了,我听说知渊哥有一串紫檀木的手串,是他爸爸留下的,能不能借我戴一天压压惊......
“不借。”沈知渊冷冷地打断了他,那双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有了光,死死盯着萧冷玉:“那是我爸唯一留下的念想,什么都能让,这个不行。
萧冷玉气极反笑,原来他也有怕被抢走的东西,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低声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