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陪萧景恒从落魄公子走到镇北侯,却在他功成名就那天,被一杯毒酒赐死。
他搂着被称为“白月光”的敌国细作,冷眼看我七窍流血:“沈云初,
你不过是我的一块垫脚石,现在,你该让位了。”再次睁眼,
回到了他逼我给白月光下跪的那天。这一次,我没有哭,反手给了白月光一巴掌,
将休书狠狠甩在他脸上:“萧景恒,这侯爵夫人我不当了!”他轻蔑冷笑:“离了侯府,
你这只破鞋,京城谁敢要?”我转身,
当众吻上了那个权倾朝野、更是他死对头的“活阎王”——雍王世子裴聿。“裴聿,娶我,
我助你夺这天下。”那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颤抖着手,
虔诚地吻去我眼角的泪:“只要是你,命都给你。”……后来,萧景恒跪在刑场,
看着那十里红妆,看着我被那个他最惧怕的男人捧在掌心,终于悔得肝胆俱裂。
我俯视着他,笑得明媚:“前夫哥,别来无恙。你这座‘火葬场’,
是我送给夫君最好的嫁妆。”第一章:这一世,我不要你了冬至大雪,镇北侯府的梅园里,
红梅开得惊心动魄。“沈云初,跪下给婉儿道歉,本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随即又沸腾起来。
那股被毒酒穿肠烂肚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记忆里,可眼前的景象却告诉我——我重生了。
回到了萧景恒为了他的白月光林婉儿,逼我当众受辱的这一天。上一世,我为了爱他,
卑微入尘埃。我是太傅嫡女,却为了帮他稳固侯爵之位,耗尽家财,
甚至为了他挡刀落下病根。可他呢?在他凯旋归来的那天,他带回了林婉儿,
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心胸狭隘,容不下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后来,林婉儿“不慎”落水,
他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巴掌,将我关进柴房。再后来,沈家被他罗织罪名抄家,
我被赐下一杯毒酒,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死前我才知道,林婉儿根本不是什么弱女子,
她是敌国的细作,而萧景恒早就知情,他留着我,不过是想利用沈家的势力,
榨干我最后一滴血。“你聋了吗?本侯让你跪下!”萧景恒不耐烦的怒喝声将我拉回现实。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剑眉星目,确实有一副好皮囊,可惜,
心是烂的。林婉儿缩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侯爷,别怪姐姐,
是婉儿自己不小心滑倒的,不关姐姐的事……姐姐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才推了我一下……”好一招以退为进。上一世,我急着辩解,哭着说我没有,
却换来萧景恒更厌恶的眼神和更严厉的惩罚。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宾客,
今天是老侯爷的寿宴,京城权贵云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侯府主母的笑话。
我轻轻理了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冷艳弧度。“萧景恒,
”我直呼其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凉意,“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全场死寂。萧景恒愣住了,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步步走到这对狗男女面前,目光如刀,狠狠剜过林婉儿那张伪善的脸,
“这种低劣的陷害手段,也就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信。”“放肆!”萧景恒大怒,
抬手就要打我。若是以前,我会闭上眼忍受。但现在——我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虽然我力气不如他,但我知道他旧伤的位置。我狠狠按住他手腕内侧的三寸之处,
萧景恒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甩开了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不是他打我,
而是我反手给了林婉儿一巴掌。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气。林婉儿被打懵了,
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溢出血丝。“啊——!”她尖叫起来。“沈云初!你疯了!
”萧景恒眼眶通红,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我的咽喉,“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冰冷的剑锋抵在我的喉咙上,刺痛感传来。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休书?
”我伸手,两指夹住剑刃,慢慢移开,“不用你写。”我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
那是当年我与他定情的信物,上面绣着并不精湛的鸳鸯。“撕拉——”锦帕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我撕成两半,扔在雪地里。“萧景恒,我们和离。”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是我沈云初,不要你了。”第二章:谁敢娶这弃妇“和离?
”萧景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沈云初,你以为拿和离来威胁本侯,
本侯就会妥协?好,很好!离了侯府,我看你这个声名狼藉的弃妇,还有谁敢要!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毕竟这京城谁不知道,沈家大**爱惨了镇北侯,爱到没有自尊。
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这沈氏怕是疯了,和离?以后谁还敢娶她?”“就是,
虽然是太傅之女,但当众顶撞夫君,殴打侧室,简直是妒妇。”“离了侯府,
她怕是只能去做姑子了。”萧景恒听着周围的议论,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沈云初,本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
给婉儿磕三个响头,收回刚才的话,本侯可以让你继续做这个侯府主母。”林婉儿也捂着脸,
假惺惺道:“姐姐,你别意气用事,离开侯爷,你还能去哪儿呢?”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
心中只觉得恶心。“谁说她没人要?”一道慵懒却极具压迫感的声音,穿透层层风雪,
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穿玄色蟒袍,
披着纯黑狐裘的男人缓步走来。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冶,眼角一颗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邪气,
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裴聿。雍王世子,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侄子,
也是锦衣卫指挥使。他是京城出了名的“活阎王”,手段狠辣,喜怒无常。最重要的是,
他是萧景恒的死对头。两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多年,势同水火。裴聿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萧景恒,最后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心跳漏了一拍。上一世,
我与裴聿并无深交,只记得在我死后灵魂飘荡时,曾看到他带兵踏平了镇北侯府,
将萧景恒踩在脚下,说了一句:“你也配动她?”当时我不懂,现在,我似乎赌对了。
“裴聿,这是我侯府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萧景恒脸色铁青。裴聿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替我挡住了漫天风雪。他微微低头,
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探究,还有几分我看不明的情绪。“沈云初,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磁性,“你说你不要他了,是真的?”我深吸一口气,
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比珍珠还真。”“那……”裴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伸出了那只掌管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手,“嫁给我,如何?
”全场哗然!疯了!都疯了!刚刚和离的弃妇,转眼就被活阎王求娶?
这简直是话本里都不敢写的情节!萧景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裴聿!你捡我不要的破鞋?
你雍王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破鞋?”裴聿眼神骤冷,反手就是一挥。“砰!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见萧景恒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梅花树上,
震落一地残红。“噗——”萧景恒吐出一口鲜血。“本世子放在心尖上想求都求不来的人,
也是你这种废物能羞辱的?”裴聿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我时,
眼里的戾气瞬间化作春水般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沈云初,我再问一遍,
敢不敢跟我走?”看着他伸出的手,我脑海中闪过前世沈家满门抄斩的惨状,
闪过萧景恒和林婉儿得意的笑脸。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我就要换一种活法。
我要借裴聿的势,登天而上,将那些践踏我的人,统统踩进泥里!我抬起手,
将自己冰凉的手掌,坚定地放入他滚烫的掌心。“有何不敢?”我莞尔一笑,风华绝代。
“好。”裴聿握紧了我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从今往后,我给你撑腰。
”第三章:我要这京城,天翻地覆上了裴聿的马车,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喧嚣,
车厢内温暖如春,淡淡的沉香味道萦绕在鼻尖。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在外面那是做戏,也是豪赌,现在冷静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疯狂。
裴聿靠在软塌上,支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只终于落入圈套的小狐狸。
“后悔了?”他问。我挺直脊背,正色道:“世子说笑,开弓没有回头箭。
只是云初有一事不明。”“说。”“世子为何要娶我?若是为了羞辱萧景恒,
刚才那一出戏已经足够了。若是为了沈家的势力,如今沈家在朝中虽然清贵,
但并无实权……”“沈云初。”裴聿打断了我的分析,身体微微前倾,逼近我。
他的气息极具侵略性,我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你真的很聪明,但也真的很迟钝。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刚才被风雪冻红的眼尾,“你当真以为,我是今天才想娶你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裴聿收回手,坐直了身子,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深情只是我的错觉。“三年前,上元节灯会,面具。”他只说了这几个词。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上元节,我与萧景恒走散,
在一处暗巷中救下了一个浑身是血、戴着面具的少年。我撕下裙摆为他包扎,
还把自己随身带的糖人塞给了他,哄他说:“吃了糖就不疼了。”原来……那个少年是他?
“是你?”我惊讶地看着他。裴聿轻哼一声:“为了救那个废物萧景恒,
你转头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沈云初,你眼神真不好。”虽然是责怪的语气,
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委屈。我心中微动。原来上一世,我错过了这么多。我把鱼目当珍珠,
却把真正的璞玉推开。“对不起。”我低声道,“是我以前眼瞎。”“知道就好。
”裴聿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我,“这是锦衣卫的指挥使令,见令如见我。你想查什么,
想杀什么人,尽管去。”我接住那块沉甸甸的令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不仅仅是一块令牌,这是他在把身家性命交给我。“你就不怕我利用你?”我攥紧令牌,
试探着问。裴聿勾唇一笑,笑得邪肆狂妄:“求之不得。沈云初,我不怕你利用,
我只怕你……不够狠。”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萧景恒手里那份边防图是假的,
真的在我这儿。林婉儿是北戎细作,她的上线今晚会在‘醉仙楼’接头。这些见面礼,
够不够你唱第一出大戏?”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上一世,
萧景恒就是靠着那是假的边防图立下战功(实则是通敌卖国换来的战功),
又让林婉儿里应外合。“够了。”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裴聿,
这京城的天,该变一变了。”裴聿看着我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满意地笑了。“去吧,
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要是捅破了天……”他顿了顿,语气狂傲至极,“本世子给你补。
”第四章:这一局,我要你身败名裂醉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此时灯火通明,笙歌燕舞。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男装,手里却紧紧攥着裴聿给我的那块锦衣卫令牌。身后的暗影里,
藏着裴聿拨给我的十二名锦衣卫精锐。根据裴聿的情报,林婉儿那个所谓的“远房表哥”,
其实是北戎的信使,今晚将在天字号房与她交换情报。上一世,
萧景恒就是靠着林婉儿提供的假情报,设伏坑杀了两万大军,
然后把罪名推给了当时负责押运粮草的沈家门生,导致我父亲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
气得吐血。这一世,这口黑锅,该换人背了。“夫人……不,沈公子,
”为首的锦衣卫暗卫低声问道,“直接冲进去拿人吗?”“不急。”我站在天字号房门外,
听着里面传来的暧昧调笑声,眼神冰冷,“捉奸要双,捉贼要赃。得等萧景恒来了,
这场戏才热闹。”早在半个时辰前,我就让人给萧景恒送了一封密信,模仿林婉儿的笔迹,
约他来此“共度良宵”。算算时间,那个蠢货也该到了。果不其然,
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景恒一脸怒气冲冲,显然,他不仅收到了“林婉儿”的信,
还收到了“沈云初带人来闹事”的消息。他这是赶着来英雄救美呢。“沈云初!你这个毒妇!
”萧景恒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我,冲上来就要动手,“你今日若是敢动婉儿一根手指头,
我废了你!”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侯爷来得正好。我刚收到消息,这里有人私通外男,败坏侯府门风。
既然侯爷来了,不妨亲自进去看看,你的心肝宝贝在干什么。”“胡说八道!
婉儿冰清玉洁……”萧景恒一边骂,一边猛地踹开了房门。“砰!”门板倒地,
屋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并不是萧景恒想象中我带人欺辱林婉儿的画面,
也不是香艳的场景。只见林婉儿正惊慌失措地把一张羊皮卷往怀里塞,而她对面,
坐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腰间挂着的弯刀,分明是北戎皇室护卫的制式!
那张羊皮卷露出一角,赫然画着边关布防图的标记。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寂静。萧景恒虽然渣,
但他毕竟是带兵打仗的侯爷,一眼就看出了那把刀和那张图的不对劲。
他的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煞白。“婉儿……这是谁?你在干什么?”萧景恒声音颤抖。
林婉儿脸色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下:“侯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表哥……表哥他让我帮他保管……”“保管边防图?”我冷冷插话,一步步走进屋内,
“林婉儿,你这表哥,长得可真像北戎人啊。”那大汉见势不妙,眼中凶光毕露,
拔刀就向离得最近的萧景恒砍去!“侯爷小心!”林婉儿尖叫。萧景恒毕竟有些身手,
狼狈地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刀,但发髻却被削掉了一半,披头散发,狼狈至极。“想跑?
”我眼神一凛,厉喝一声:“动手!”暗处,十二名锦衣卫如同鬼魅般破窗而入。
绣春刀出鞘,寒光凛冽。那北戎大汉虽然勇猛,但在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过三个回合,就被挑断手筋脚筋,死狗一般扔在地上。搜身之后,
锦衣卫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直接呈给了我。我展开信,
当着萧景恒的面念了出来:“……萧景恒刚愎自用,已入彀中。待取得布防图,
可于断魂谷设伏,全歼周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萧景恒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真爱”,不仅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要他的命,要他全军覆没!
“不……这不可能……”萧景恒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林婉儿,像是要吃人,“你是细作?
你一直在骗我?”林婉儿瘫软在地,哭着去抱他的腿:“景恒,我是被逼的!
我有苦衷……”“滚开!”萧景恒一脚将她踹开,力度之大,直接让林婉儿吐出一口血。
我看够了这场狗咬狗的戏码,挥了挥手里的密信和布防图。“镇北侯,私通敌国细作,
泄露军机。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这要是呈到御前,
是你死,还是整个萧家陪葬?”第五章:把水搅浑,
我才能上岸萧景恒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看着满屋子的锦衣卫,又看了看一脸淡漠的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以为我是那个只会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女人,却没想到,我一出手,就是扼住了他的咽喉。
“云初……”萧景恒声音干涩,甚至带了一丝哀求,“这件事不能传出去!若是传出去,
侯府就完了!我也是受害者,我不知道她是细作!”“现在知道叫云初了?”我嗤笑一声,
将那封密信在烛火上晃了晃,火苗吞噬了信纸的一角,又被我吹灭。“想要我保密,也可以。
”我将还没烧完的半封信扔在他脚边,“我有两个条件。
”萧景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第一,写休书。不是和离,
是休妻。”萧景恒一愣,随即狂喜。休妻对女子的名声损害极大,我主动要求被休,
简直是疯了。但他此刻顾不上那么多,连忙点头:“好!我写!我有眼无珠,是我配不上你!
”“慢着,我还没说完。”我冷冷打断他,“第二,我要你当众承认,是你宠妾灭妻,
逼走了我。且林婉儿并非细作,只是个偷盗财物的贱婢。这封信和布防图,
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人,我也让你带走处理。但从此以后,镇北侯府与我沈家,恩断义绝,
死生不复相见。”“为什么?”萧景恒不解。掩盖细作之事不仅是帮他,也是帮我自己脱罪,
但他不明白我为何要放过林婉儿。我看着萧景恒那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心中冷笑。
他当然不明白。若是现在揭发林婉儿是细作,虽然能置他于死地,
但我作为镇北侯明媒正娶的夫人,沈家作为镇北侯的岳家,
必然会被牵连进“通敌叛国”的大案中,不死也要脱层皮。我要的,是金蝉脱壳。
只有拿着“休书”,我才是一个被侯府“扫地出门”的弃妇。日后镇北侯府满门抄斩时,
那把火才烧不到我和沈家身上。至于林婉儿?死太便宜她了。“怎么?侯爷不愿意?
”我挑眉,“那我现在就把这布防图送进宫……”“不!我写!我写!”萧景恒被吓破了胆,
立刻让人拿来笔墨。他手抖得厉害,但在我的注视下,
还是不得不写下了一封言辞羞辱的“休书”,并按下了手印。“沈氏云初,无子善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