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捻动银针,真气如丝,顺着针尾渡入母亲体内。
这是老鬼教我的保命绝学,以气御针,夺天地之造化,逆生死之轮回。
“鬼门十三-针”,针针走险,非生即死。
李医生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拉我。
“住手!你这是在侮辱尸体!我要报警抓你!”
我反手一挥,一股巧劲将他推开,他踉跄着撞在墙上,满脸不可思议。
我根本没回头看他,第二根银针已经出手,精准地刺入母亲眉心祖窍穴。
第二针,判官避!
两针落下,母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竟奇迹般地泛起一丝微弱的红润。
门口的陈雪捂住了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李医生也看呆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个心跳停止的人,脸色怎么可能好转?
这不科学!这根本不符合现代医学的任何一条理论!
【呵,庸医。】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第三针,牛头退!
第四针,马面让!
……
我一连刺下七针,每一针都快如闪电,精准无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七针过后,我额头已经见汗。
以气御针,对我现在的身体来说,消耗巨大。
但我不敢停。
我看着心电监护仪,那条笔直的横线,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李医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监护仪,再次嗤笑道:“装神弄鬼!看到了吗?仪器是不会骗人的!心跳为零!你妈已经死透了!”
“哥……”陈雪的心又沉了下去,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就要熄灭。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母亲的脸。
还差最后一步。
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银针之上。
“以我之血,逆转阴阳!鬼门,开!”
我双手齐出,在七根银针的尾部同时一弹!
“嗡——”
七根银针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仿佛活了过来。
也就在这一瞬间。
“嘀……嘀嘀……嘀嘀嘀……”
那刺耳的警报声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死亡的直线,剧烈地跳动起来,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波形!
ICU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医生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指着监护仪,又指指我,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活……活了?”
“真的活过来了!”
门口围观的护士和病人家属,全都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陈雪喜极而泣,扑过来紧紧抱住我。
“哥!你做到了!你真的把妈救回来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股巨大的疲惫感涌了上来,身体晃了晃。
“哥,你怎么了?”陈雪连忙扶住我。
“没事,脱力了而已。”
我扶着墙站稳,看向那个已经石化的李医生,眼神冰冷。
“现在,你还觉得我妈死透了吗?”
李医生浑身一颤,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他行医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神奇的场面。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是神迹!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跑到我面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位……这位先生!不,大师!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这手针法,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他搓着手,一脸渴望地看着我手中的银针。
“大师,您这针法,叫什么名字?可否……可否指点一二?”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滚。”
李医生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无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李主任!院长在哪?快!我父亲他突然晕倒了!”
李医生看到来人,脸色一变,也顾不上我了,连忙迎了上去。
“王总!您别急,院长正在开会,我马上联系!王老先生在哪?”
“就在VIP病房!”
一群人簇拥着,急匆匆地朝走廊尽头跑去。
我没兴趣理会这些,扶着陈雪,准备去看看母亲的情况。
可刚走两步,就听到VIP病房那边传来一阵惊慌的尖叫。
“不好了!王老先生没呼吸了!”
“李主任!快想办法啊!”
李医生冲进病房,几秒钟后,传出他绝望的声音。
“完了……是急性心肌梗死,已经……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那个被称为“王总”的中年男人发出了悲痛的嘶吼。
我眉头一皱,鬼使神差地,抬脚跟了过去。
因为我刚刚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味,那是从王总身上传来的。
是“新生一号”的味道。
那是我五年前被柳嫣和张昊偷走的抗癌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