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当年的事情一定有误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她知道,没人会信。
尤其是谢靳。
周之瑶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当年那件事后,他疯了一样找她,找了整整七年。
如今她回来了,他怎么可能信别人?
姜妗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谢靳看到她这副样子,眼神更冷了。
“之瑶还没哭,你倒先哭起来了?”他松开周之瑶,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姜妗,浑身都是压迫感,“本来,我是想让你父亲亲自给之瑶赔罪的。但他现在躺在病床上,那就父债女偿。”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姜妗,给之瑶跪下,磕头,道歉。”
包厢里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好戏般地看着这一幕。
没人觉得谢靳过分,反而觉得,强奸犯的女儿,活该如此。
姜妗低垂着头,屈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可她没有选择。
她不想再解释了,解释没有用,她只想快点把医药费凑齐,让父亲去做手术。
然后,离开。
永远离开。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弯下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触地。
“对不起。”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
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周之瑶看到这一幕,却像是被吓到了,她往谢靳怀里缩了缩,身体微微发抖,眼眶泛红。
“阿靳……”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
谢靳立刻搂紧她,低头轻声问:“怎么了?”
周之瑶靠在他怀里,小声啜泣:“我一看到她,就想起当年的事……想起那些噩梦……想起那些哭着睡不着的夜晚……”
谢靳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搂着她,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之瑶,别怕。”他低声说,声音却冷得像冰,“你受过的苦,我会让她百倍偿还。”
他抬起头,对着门外沉声道:“来人!”
包厢门被推开,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应声而入。
“谢总。”
谢靳指着跪在地上的姜妗,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如同恶魔的低语:
“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今晚,好好伺候她。让她也尝尝,当年之瑶被迫承受的……痛苦。”
“是!”保镖齐声应道,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朝着姜妗逼近。
姜妗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谢靳,眼中是彻底破碎的惊恐和绝望。
可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起身搂着周之瑶,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包厢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仿佛隔绝了她最后的生机。
姜妗猛地站起来,想跑,可那几个保镖已经围了上来。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摔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