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我为豪门公公“冲喜”的婚礼上,捅死了我爸。我恨她毁了我嫁入豪门的路。
我的新郎,那个豪门大少,抱着我说会保护我。直到我发现,这场“冲喜”婚姻,
是为了让我给他那植物人弟弟“兼祧两房”,生下两个继承人。而我那患了绝症的妈,
杀掉我爸,是为了撕毁那份把我卖了的协议。原来她不是毁我,是救我。好,
既然你们想让我当生育机器,那我就让你们家,断子绝孙。1“我反对!
”凄厉的喊声划破婚礼进行曲,一个干瘦的身影冲破保安的阻拦,
疯了似的扑向宾客席第一排。那是我妈,德吉。她本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靠着化疗药物维持生命。可现在,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头发枯黄凌乱,
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司仪的祝词卡在喉咙里,
满堂宾客惊恐地站起来。我爸,那个穿着崭新西装,满面红光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男人,
一把推开椅子,怒吼道:“疯婆子!你来干什么!滚回去!”我妈充耳不闻,
她的目标只有我爸。她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那是我前几天给她削苹果用的。寒光一闪。
“噗”的一声闷响。鲜血溅在我雪白的婚纱上,像一朵朵瞬间绽放的罪恶之花。
我爸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腹部的刀柄,然后缓缓倒了下去。世界静止了。
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地的声音,在我耳边扭曲成一团混乱的噪音。我站在台上,
看着我爸身下迅速蔓延开的血泊,看着我妈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她依旧挣扎着,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的豪门梦,我挣扎了二十多年才看到的一丝曙光,在这一刻,
碎得彻彻底底。我恨她。我恨这个毁了我一切的女人。我的新郎,陆家大少陆淮安,
快步走下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颤抖的肩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他温热的手掌覆盖着我的眼睛,声音沉稳而温柔:“别怕,建英,有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温热的液体从我眼眶里滑落。我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溅到脸上的,我爸的血。我只知道,
我的人生,彻底完了。警察很快赶到,给我妈戴上了手铐。她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念着什么。我读懂了她的唇语。
她在说:“协议……协议……”什么协议?我只当她病糊涂了,说的疯话。
我蜷缩在陆淮安的怀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轻声安抚我:“别担心,
岳父的后事我会安排妥当,妈那边……我也会找最好的律师。”他叫她“妈”。
我的心底升起一丝荒谬的希望。也许,我的豪门梦还没有完全破碎。陆淮安,
这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他爱我,他会保护我。婚礼变成闹剧,宾客被一一请走。
陆家人把我带回了那栋位于半山腰的顶级豪宅。陆家的老爷子,
那个我本该为他“冲喜”的病危老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怒。他坐在轮椅上,
被管家推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他上下打量着我,像在审视一件商品。“淮安,
这就是你选的人?”陆淮安把我护在身后,恭敬地回答:“是,爷爷。她叫建英,
是一名律师。”“律师?”老爷子哼了一声,“我们陆家,不需要一个会耍笔杆子的媳妇。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陆淮安握紧我的手,语气坚定:“爷爷,
婚礼上的事只是意外。我爱建英,我非她不娶。”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罢了,
既然八字合过,人也带回来了,就先住下吧。身子骨太弱,让张妈给她好好补补。
”他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我只是一个需要调理好身体,以备他用的物件。
我被带到了一个奢华的房间,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公寓都大。可我没有丝毫喜悦,
只有一种被囚禁的窒息感。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而我妈临走前那句“协议”,
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2住进陆家的第一天,我的噩梦就开始了。我被告知,
为了“调理身体”,我不能离开这栋别墅。我的手机、电脑全被收走,美其名曰“安心静养,
远离纷扰”。每天清晨,佣人张妈会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气味苦涩刺鼻。“少奶奶,
这是老爷特意请国医圣手为您调配的,大补的,您趁热喝。”我皱着眉问这是什么。
张妈脸上的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少奶奶别多问,对您身体好。”我是一名律师,
本能地对这种强制性的行为感到警惕。我假装喝下,等张妈一走,就立刻冲进卫生间吐掉。
我开始偷偷观察这座牢笼。陆家的佣人很多,但每个人都沉默寡言,
行动间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奇怪的怜悯和漠然。
陆淮安每天都会来看我,依旧温柔体贴,给我讲外面的趣事,喂我吃昂贵的水果。
可当我提出想出去走走,或者想联系我的朋友时,他总会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建英,
外面记者太多,你现在出去不安全。”“你朋友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别担心。
”他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一天晚上,我腹痛难忍,
在床上翻来覆去。陆淮安紧张地叫来家庭医生。医生检查过后,皱着眉对陆淮安说:“大少,
少奶奶的身体底子还是太弱,对汤药有些排斥反应。我看,是不是可以……”“不行!
”陆淮安断然拒绝,“爷爷等不了了。继续喝,剂量加倍。”他们的对话压得很低,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爷爷等不了了”?等什么?等我调理好身体,给他冲喜成功?
可陆老爷子明明看起来精神尚可,并不像命悬一线。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几天后,张妈又端来汤药,我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完,然后捂着肚子说不舒服,要去花园散步。
张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我故意在花园里绕了很久,支开她的视线,
然后悄悄溜到别墅的另一侧。那里是陆家的禁区,平时有保镖看守,但今天不知为何,
保镖不见了。我听到二楼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仪器滴答声。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房间布置得像一间顶级的ICU病房,
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医疗仪器闪烁着幽光。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很年轻,
面容和陆淮安有七分相似,但五官更为精致柔和。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
只能依靠呼吸机维持生命。植物人。这三个字猛地撞进我的脑海。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佣人压低声音的交谈。“你说,这个新来的少奶奶,
真能给二少爷也生个孩子?”“谁知道呢,听说是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真是造孽哦,
一个女人,要给兄弟俩传宗接代,这不就是‘兼祧两房’嘛!”“嘘!小声点!让管家听见,
我们都得滚蛋!不过这大少爷也真是狠心,为了拿到二少爷名下的那份继承权,
连自己老婆都算计。”“可不是嘛,老爷子都快不行了,就盼着抱两个孙子。
大少爷这是想一箭双雕,把整个陆家都握在自己手里。”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见了。
“兼祧两房”。为大少生儿子,还要通过特殊手段,为这个植物人弟弟也留下后代。
我不是新娘。我是一个被精心挑选的、用来繁殖继承人的生育工具。陆淮安的温柔体贴,
陆老爷子的默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壁,
吐得昏天暗地。吐出来的,除了刚才喝下的汤药,还有我对这场婚姻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终于明白,我妈为什么要拼了命也要毁掉这场婚礼。她不是在毁我。她是在救我!
3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兼祧两房”,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盘旋。我想到我爸那张贪婪的脸,
想到我妈被戴上手铐时那绝望的眼神,想到她嘶哑地喊着“协议”。原来,那份协议,
是我的卖身契。我那个嗜赌如命的父亲,为了还清赌债,亲手把我推进了这个火坑。而我妈,
那个被我怨恨的女人,用最惨烈的方式,试图把我拉出来。
悔恨、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是建英,
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从贫民窟里考出来的律师。我不能就这么认命。第二天,
陆淮安再来看我时,我收起了所有的尖刺,脸上挂着顺从的微笑。“淮安,对不起,
前几天是我太任性了。”他有些惊讶,但很快,眼底的温柔又漫了上来。“建英,
你能想通就好。”**在他怀里,声音轻柔:“我想通了。妈杀了爸,
我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你了。我会乖乖听话,为你生个孩子。”陆淮安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更紧地抱住我。“好,好……建英,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我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欣喜和放松。这条鱼,上钩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无比顺从。
张妈端来的汤药,我每次都当着她的面喝得一滴不剩,然后偷偷跑到卫生间催吐。
我还主动向陆淮安提出,想去看看那个“弟弟”。“他也是我的家人,我想替你多分担一些。
”我仰着脸,眼神里充满了“真诚”。陆淮安被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毫不怀疑地答应了。
我开始每天都去陆二少陆景凡的房间。我一边假装给他擦拭身体,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我发现,每天下午三点,
护工都会离开半个小时去休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需要一个帮手。
我想到了我的大学同学兼好友,李澈。他是一名技术高超的黑客。可是,我被困在这里,
怎么联系他?机会很快来了。陆老爷子的身体突然恶化,被送进了医院抢救。
陆家上下乱成一团,对我的看管也松懈了下来。我趁着陆淮安去医院的空档,找到了张妈。
我红着眼眶,递给她一张银行卡。“张妈,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自己存的嫁妆钱。
我知道你儿子要出国留学,急需一笔钱。”张妈愣住了,看着手里的卡,有些不知所措。
“少奶奶,您这是……”“张妈,我只求你一件事。”我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
“帮我送一部手机进来,就一部,能上网的就行。
我……我想查查我妈的案子进行到哪一步了。”我赌她会心动。果然,
在金钱和风险的博弈中,她选择了前者。当天晚上,我在晚餐的餐盘底下,
摸到了一部小巧的智能手机。我躲在被子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开机,
连接上微弱的邻居家的Wi-Fi信号。我第一时间联系了李澈。“建英?你跑哪去了?
我找你都快找疯了!”李澈的声音充满了焦急。我长话短说,把我的处境和他全盘托出。
电话那头,李澈沉默了许久,然后骂了一句脏话。“这帮畜生!建英,你等着,
我马上想办法救你出来!”“不,李澈,你听我说。”我冷静地打断他,“报警没用,
他们有的是办法脱罪。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我告诉了他我的计划。
李澈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建-建英……你疯了?这太危险了!”“我已经在地狱里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李澈,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查一份协议,
我爸和陆家签的,关于我的。”“好,我马上去查。另外,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个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越小越好。还有,帮我查陆景凡的车祸,
我觉得不是意外。”挂掉电话,我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和聊天信息。三天后,
张妈给我送来一个蛋糕。在蛋糕的夹层里,我找到了我需要的东西。同时,
李澈也发来了消息。他找到了那份协议的电子扫描件。当我看到协议上的内容时,
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甲方(陆家)支付乙方(我爸)赌债及现金共计五百万元,
乙方自愿将女儿建英嫁予甲方长子陆淮安。建英需履行妻子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