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谢燃那十个亿的债务,我决定在车祸后假装失忆。「请问……你是谁?这里是哪?」
我眼神迷茫,演技直逼奥斯卡。本以为谢燃会趁机落井下石,谁知他竟然红了眼眶,
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慕晴,你真的不记得了?我是你最爱的亲老公啊!」
他掏出一本新鲜出炉(明显是假)的结婚证,哭得梨花带雨。我直接傻眼了,
这情节走向不对啊!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变着法儿地撩我,甚至还要跟我补办蜜月。
我咬牙切齿:谢燃,你为了那十个亿,真是连脸都不要了!1.白色天花板,消毒水味,
还有手腕上那圈刺目的住院手环。我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死。车祸的瞬间,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那十个亿的债,谢燃要追到地府去了。可现在,我活下来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疯长。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的后福,
就是老天爷给了我一个甩掉那十个亿债务的绝佳机会——假装失忆。病房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走来。是谢燃。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
那张脸一如既往的英俊,却也一如既往的让我心生警惕。他就是我的债主,
也是我斗了多年的死对头。我立刻闭上眼,酝酿情绪。「慕晴。」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低沉又清冷。我缓缓睁开眼,
用一种看陌生人的、带着三分怯意七分茫然的眼神望着他。「请问……你是谁?这里是哪?」
我的声音不大,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和恰到好处的脆弱。我紧紧盯着他的脸,
准备迎接他幸灾乐祸的嘲讽,或是直接甩出催债单的冷酷。然而,
谢燃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先是愣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
那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痛楚。他眼眶竟然红了。下一秒,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
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慕晴,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是你最爱的亲老公啊!」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老公?谢燃是不是被车撞傻了?他松开我,捧着我的脸,
眼里的悲伤浓得化不开。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颤抖着掏出了一本红得发亮的东西。
结婚证。照片上,我笑得一脸僵硬,身边的谢燃倒是春风得意。登记日期,赫然是昨天。
这烫金的质感,这崭新的内页,这油墨未干的气息……假得不能再假了!「你看,
我们昨天才刚领的证,你答应过要跟我一辈子的,怎么能说忘就忘了?」他哭得梨花带雨,
演技比我还奥斯卡。我彻底傻眼了。这情节走向不对啊!谢燃不应该趁我失忆,
把债务合同翻倍,再逼我签下无数不平等条约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我的深情丈夫?
「老公……?」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心里一阵恶寒。谢燃立刻重重地点头,握住我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乖,老婆,医生说你只是暂时性的记忆混乱,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柔声安慰我,眼神里的深情不似作伪。我看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谢燃,你为了那十个亿,真是连脸都不要了!2.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后,
对着谢燃沉重地摇了摇头。「谢先生,您太太大脑受到撞击,导致了记忆障碍,
也就是俗称的失忆。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不好说。」谢燃听完,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扶着我的肩膀,痛心疾首:「晴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跟你去庆祝领证,
你就不会出事。」**在他怀里,扮演着一个脆弱无助的小妻子,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演,
你接着演。办理出院手续后,谢燃直接把我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一进门,
我就被那夸张的装修风格闪瞎了眼。满屋子都是我和谢燃的「合照」。有在海边深情对视的,
有在巴黎铁塔下拥吻的,还有在……等等,
这张在民政局门口拿着结婚证笑得像两个傻子的照片,P得也太明显了!
我的头都快跟脖子分家了!「这些都是我们爱的见证。」谢燃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虽然你忘了,但没关系,
我会帮你一点一点想起来。」我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浑身不自在。「那个……我累了,
想休息。」我找了个借口。「好,我抱你上楼。」不由分说,一个公主抱,
我整个人就悬空了。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该死,
这男人的男友力怎么这么强。卧室更是重量级。一张超大的双人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喜被,
床头还用玫瑰花瓣摆了一个巨大的爱心。谢燃把我轻轻放在床上,替我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你先睡,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他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一片混乱。谢燃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又是假结婚证又是P图,就为了让我相信我是他老婆?图什么?
为了那十个亿的债,他至于这么迂回吗?直接把我卖了抵债不是更直接?
还是说……他有什么更大的阴谋?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悄悄爬起来,开始在房间里翻找。既然他要演,那肯定会有剧本,有破绽。书架上,
除了些商业金融类的书籍,
就是一些关于……《恋爱心理学》、《如何哄女朋友的一百种方法》?我随手翻开一本,
里面还用红笔划了重点。「在纪念日送上她最喜欢的白玫瑰,能有效增进感情。」
我嗤之以каш。白玫瑰?我明明最讨厌白玫瑰,嫌它不吉利。谢燃这个死对头,
连我的喜好都搞不清楚,还想骗我?等等。我突然想起,有一次项目庆功宴,我喝多了,
好像跟谁吐槽过,说我妈最喜欢白玫瑰,但我总觉得那是送给死人的,晦气。
难道……谢燃听到了?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房门突然开了。
谢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看到我站在书架前,眼神闪了闪。「怎么起来了?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我……我睡不着,想找本书看。」我立刻把书塞了回去,
心虚地解释。他放下粥,走到我身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相册。「睡不着,
就看看我们的过去吧。」相册很厚,里面全是我和他的「合照」。每一张的背景都不同,
从春天的樱花树下,到冬天的雪地里。P图技术倒是越来越好了,
后面的照片几乎看不出破绽。谢燃指着其中一张我们在游乐园坐旋转木马的照片,
眼含笑意:「你还记得吗?那天你非要坐,下来的时候头晕,抱着我吐了一身。」
我嘴角抽了抽。我当然不记得,因为这根本没发生过!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旋转木马!
可我只能点头,装出努力回忆的样子:「好像……有点印象。」「没关系,忘了就忘了。」
谢燃合上相册,揉了揉我的头发,「以后我再带你去,创造更多新的回忆。」
他的眼神太过温柔,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好像……也不错?不!
慕晴,你清醒一点!这是你的死对头,是你的债主!他现在对你有多好,
以后算计你的时候就有多狠!我深吸一口气,重新筑起心防。「我饿了。」「粥来了。」
他把碗递给我,「小心烫。」是海鲜粥,里面有我最爱吃的虾仁和干贝。
谢燃怎么会知道我的口味?我们斗了这么多年,连一起吃顿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难道是巧合?我一边喝粥,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他坐在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专注又宠溺,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都屈才了。吃完粥,
他自然地接过碗,又递给我一杯温水和几片药。「医生开的药,吃了能帮助恢复。」
我乖乖吃下,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联系上我的助理小雅。我需要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燃又是怎么对外宣布我们「结婚」这件事的。「我的手机呢?」我问。「车祸时摔坏了,」
谢燃回答得滴水不漏,「我已经给你买了新的,卡也补办好了,明天就能送到。」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你手机里那些朋友的联系方式,我都帮你存到新手机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是要彻底切断我跟外界的联系,把我完全掌控在他的世界里!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3.夜幕降临,我躺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谢燃……就睡在我旁边。
虽然中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和身上传来的热度。
我紧张得身体僵硬,生怕他会突然对我做点什么。毕竟,在他编造的剧本里,
我们是新婚燕尔的夫妻。「睡不着?」黑暗中,他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没、没有。」他轻笑一声,翻了个身,朝向我这边。「你在怕我?」
「我……我只是有点不习惯。」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也是,」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你现在看我,就像个陌生人。」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
但又停在了半空中,最后只是替我掖了掖被角。「睡吧,我不动你。」说完,
他真的就没再动了,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我却更加清醒了。谢燃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费尽心机把我弄到这里,结果就只是单纯地跟我盖着棉被纯聊天?这不符合他的人设。
在我印象里,谢燃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当年为了抢一个项目,
他能不眠不休一个月,硬生生从我手里把煮熟的鸭子给抢走了。他对我的恨意,
绝对不比我对他少。现在他这么做,一定是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我走出卧室,
看到谢燃正系着一条……粉色波点的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画面,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醒了?」他回头看我,嘴角带着笑,「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我机械地走进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还有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等等,吻痕?!我猛地凑近镜子,
那几点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我昨晚明明睡得很死,
谢燃是什么时候……这个卑鄙**的**!我怒气冲冲地冲出洗手间,想找他算账。「谢燃!
」他刚好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我气鼓鼓的样子,挑了挑眉:「怎么了,老婆?」
「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指着自己的脖子,气得说不出话。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咳,」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闪躲,「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我气得想把手里的牙刷扔到他脸上去。「我们是夫妻,这很正常。」他又补充了一句,
说得理直气壮。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暴露。我现在是失忆的慕晴,
一个深爱着他的小妻子。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吓了一跳。」谢燃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对不起,吓到你了。下次我会轻点。」他的呼吸喷在刚刚被他「标记」
过的地方,又热又痒。我整个人都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早餐很丰盛,有我爱吃的煎饺,
也有他常喝的美式咖啡。我的新手机也送到了。粉色的最新款,手机壳是可爱的卡通兔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谢燃的审美。开机后,我第一时间点开微信,想联系助理小雅。
结果发现,我的好友列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寥寥几个人。「谢燃」、「爸爸」
、「妈妈」,还有一个备注是「闺蜜-苏晚」。谢燃,你做得真绝!「你的很多朋友,
之前都说过一些伤害你的话,我怕他们影响你恢复,就先帮你删了。」
谢燃的声音适时地在我身后响起。我捏紧了手机。「那……我的工作呢?」
「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他端起咖啡,轻描淡写地说,「以后我养你,
你只需要在家当个无忧无虑的谢太太。」无忧无虑?我看是插翅难飞!
他这是要把我养成一只金丝雀,彻底折断我的翅膀!我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你,老公。你对我真好。」谢燃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了阳台去接。我的机会来了。
我立刻拿起手机,凭着记忆,在拨号界面输入了助理小雅的电话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哪位?」小雅的声音带着警惕。「小雅,是我。」我压低了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小雅的尖叫:「慕总!你还活着!天呐,你吓死我了!」
「小声点!」我赶紧制止她,「我现在不方便多说,你听我说。」
「谢燃对外是怎么说我的事的?」「谢总说……说你跟他秘密结婚了,
车祸是你们蜜月旅行时出的意外。他还召开了记者会,出示了你们的结婚证……慕总,
这到底是真的假的啊?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大魔头搞到一起去了?」小雅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果然如此。谢燃已经把我们「已婚」的事实昭告天下了。「假的!结婚证是假的,
一切都是他编的!」我咬牙切齿地说,「他现在把我软禁在他的别墅,我需要你帮我。」
「什么?软禁?报警!必须报警!」「不行!」我立刻否决,「我欠他十个亿,
报警我就死定了。而且我现在在他面前是失忆状态,不能打草惊蛇。」「那怎么办啊慕总?」
小雅快急哭了。我冷静地思考着对策:「你帮我查一下,谢燃最近在做什么,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还有,想办法搞到他别墅的安保系统图纸。」「好的慕总,
我马上去办!」挂断电话前,我听到阳台的门被拉开的声音。我迅速删除了通话记录,
把手机放回原位,装作在研究那个兔子手机壳。谢燃走进来,脸色有些阴沉。「谁的电话?」
我故作好奇地问。「公司的。」他淡淡地回了一句,情绪不高的样子。能让谢燃变脸的,
肯定不是小事。看来,我让小雅去查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只要找到他的弱点,
我就能反客为主,从这可笑的「婚姻」骗局里脱身。4.接下来的几天,谢燃似乎真的很忙。
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深夜才回来,身上带着浓浓的疲惫。
但他依然坚持每天给我做早餐,晚上回来不管多晚,都会来房间看看我。
他没有再对我动手动脚,只是安静地躺在我身边,仿佛只是需要一个能让他安心的存在。
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也给了我更多暗中调查的机会。小雅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给我发来了消息。「慕总,查到了!
谢燃最近在跟一个叫‘辉煌集团’的公司争一个海外的大项目,
据说这个项目关系到谢氏未来的发展,非常重要。但是辉煌集团的背景很硬,
谢燃这次遇到了**烦。」辉煌集团?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有,
别墅的安保图纸我搞不到,谢总家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根本黑不进去。
不过我打听到一个消息,后天晚上,谢燃会带你出席一个慈善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