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明朝异事之贵妃珠劫》主角如意陆铭流苏全文在线完本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4 14:2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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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宫阙惊变嘉靖二十一年,冬月十七,子时三刻。

陆铭是被一阵刻意放轻、却因急促而显得格外清晰的叩门声惊醒的。不是衙门的传令梆子,

是手指关节直接敲在门板上的声音,三下,停顿,再三下,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

透着不容置疑的隐秘与紧迫。他瞬间清醒,手已按在枕下的刀柄上。窗外无月,

只有呼啸的北风卷过北京城的屋脊,如同呜咽。“谁?”“陆总旗,奴婢曹如意,

奉干爹之命,请总旗速行。”门外是一个尖细却极力压低的嗓音,带着宫中宦官特有的腔调。

曹如意?陆铭想起来了,是那位司礼监曹公公手下最得用的“孩儿”之一。他迅速披衣起身,

拉开门栓。门外站着两个几乎融进夜色里的黑影,前面那个身形瘦小,面白无须,

正是曹如意,后面跟着一个更沉默的壮实宦官。两人都没打灯笼,只借着雪地微光,

脸色都绷得紧紧的。“曹少监,何事如此紧急?”陆铭侧身让人进来,掩上门。

曹如意并不落座,甚至没往里多走一步,就在门边急急低语:“出大事了。西苑,

端妃娘娘宫里,御赐的宝物丢了!干爹已赶去坐镇,命奴婢即刻引总旗入宫,不得声张,

不得延误!”端妃?陆铭心下一凛。那是近年来颇得圣眷的妃子,据说性情有些骄纵,

但恩宠正隆。在她宫里丢御赐之物,简直是往嘉靖皇帝修玄求静的西苑里扔了个炮仗。

“丢了何物?何时发现?现场如何?”陆铭一边迅速套上外袍和官靴,一边连声追问。

“是皇上亲赐给端妃娘娘的**‘辟尘珠’**!”曹如意声音发颤,不知是冷还是怕,

“半个时辰前,娘娘赴完宁寿宫的素斋小宴回来,欲取出赏玩,

就发现盛放宝珠的紫檀嵌螺钿宝匣锁扣被撬,里头空了!当时寝宫内,

只有娘娘的贴身大宫女流苏,

和一个按例去送银霜炭与安神汤的小火者如意(与曹如意同名)。宫门守卫严密,

绝无外人潜入痕迹。干爹说了,此事关乎天家体面,更关乎……西苑清静,

务必在消息走漏、惊动圣驾之前,查个水落石出!陆总旗前番屡破奇案,干爹说,

此事非你不可。”辟尘珠……陆铭听过传闻,据说是西域进贡的异宝,鸽卵大小,莹白温润,

置于室中可纤尘不染,嘉靖皇帝笃信道教,视之为祥瑞,赐给了端妃。此物象征意义极大,

它的失窃,已非简单盗窃,可被视为对皇权的某种亵渎。“现场可曾动过?”“没有!

干爹一到,立刻封了端妃娘娘的寝宫暖阁,一应人等只许进不许出,连娘娘都暂移偏殿。

就等总旗前去勘验。”曹如意催促道,“轿子已在巷口,请总旗速速移步。”陆铭不再多言,

抓过雁翎刀系在腰间,又将那枚从不离身的奇异碎片在贴身暗袋里按了按,

仿佛它能带来一丝冰冷的清明。随即推门,投入茫茫夜色。一乘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呢小轿,

由四名健壮的“轿夫”(实为锦衣卫力士装扮)抬着,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疾行,

很快抵达西苑侧门。查验过曹如意的腰牌和一道墨迹未干的手谕,

沉重的宫门无声地打开一道缝隙,容他们悄然滑入。西苑的夜晚与外间截然不同。

没有市井的烟火气,也没有风雪的狂放,只有一种深沉的、被无数宫墙反复过滤后的寂静。

路灯稀落,将飞檐斗拱的影子拉得怪诞嶙峋。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檀香和丹药气息,

混合着冬日梅花的冷香,形成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诡异氛围。远处,

万寿宫的方向似乎永远有那么几点长明灯火,在黑暗中固执地亮着。

轿子在一处名为“凝辉殿”的宫苑前停下。这里灯火明显比别处亮些,但也异常安静,

宫人侍卫皆垂手肃立,目不斜视,如同泥雕木偶。曹公公披着玄狐斗篷,

站在殿前汉白玉台阶下,面沉如水,眼中却藏着压不住的焦躁。“陆铭,你来了。

”曹公公没有废话,直接转身引路,“跟咱家来。记住,多看,多听,少问。

尤其是对端妃娘娘,言辞务必恭敬。”穿过正殿,来到后院的暖阁。此处守卫更加森严,

门口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东厂番子。暖阁内温暖如春,陈设极尽精巧奢华,

多宝格上琳琅满目,空气中残留着昂贵的甜香。正对着门的一张紫檀雕花榻旁,

设有一张黄花梨炕桌,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做工极其精美的紫檀螺钿小匣,内衬明黄绸缎,

此刻却空空如也。匣子上的小巧铜锁,锁鼻有明显的新鲜撬痕。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

纤尘不染。窗扉紧闭,窗纸完好。除了那个被撬的宝匣,暖阁内一切井然有序,

没有任何翻动、打斗的痕迹。“当时情形,”曹公公声音干涩,“端妃娘娘赴宴,

随身带了另一名宫女。留在此处值守的,只有大宫女流苏。娘娘戌时三刻归来,欲取宝珠,

便发现如此。其间,只有尚膳监一名叫如意的小火者,于戌时初来送过炭火和安神汤,

在暖阁外间停留不到半盏茶功夫。流苏一直在此内间,寸步未离。

”陆铭目光扫过暖阁内间通往外间的门帘,又看向紧闭的窗户:“窗户一直关着?

”“流苏说,娘娘怕炭气,窗扉白日会开条缝换气,但娘娘酉时出门前,

是她亲手关严实了的,之后再未开过。”曹公公道,“咱家已查验过,窗闩皆从内完好。

”一个标准的宫廷“准密室”。宝物不翼而飞,

嫌疑集中在两个人身上:无法离开现场的宫女,和短暂进入又离开的小太监。

“这两人现在何处?”“分别拘在东西偏房,有人看着。”曹公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陆铭,干爹给你天亮之前的时间。撬开他们的嘴,找出珠子,或者……找出谁在捣鬼。

需要用什么手段,尽管用,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

但若是天明时分还没有结果……”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皇帝虽然沉迷修道,

但并非昏聩,一旦知晓爱妃宝物在自己“清修”的西苑被盗,雷霆之怒,无人能够承受。

陆铭走到那个空宝匣前,俯身仔细查看撬痕。痕迹很新,手法却并不算特别高明,

用的是薄刃一类的工具。他的目光落在地毯上,

又缓缓扫过屋内每一个可能藏匿微小物品的角落。辟尘珠……窃贼甘冒奇险,

在守卫森严的西苑妃嫔寝宫动手,目标如此明确,

真的只是为了这颗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的珠子吗?还是说,这珠子本身,

牵连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想起袖中那枚冰凉的奇异碎片。西苑,又是西苑。

这里发生的每一件“异事”,似乎最终都会缠绕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气息。

“带我去见见那两个人。”陆铭直起身,对曹公公说道。第一步,

他要听听这两个被困在“密室”中的人,各自会编织出怎样的故事。暖阁外,

风雪似乎更紧了,拍打着高高的宫墙。凝辉殿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孤立而脆弱,

仿佛随时会被四周无边的、沉默的阴影吞没。第二章:双影供词凝辉殿东偏房,

原本是给上夜宫女暂歇的处所,此刻门窗紧闭,炭盆未生,寒意透骨。

大宫女流苏独自坐在一张硬木凳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

眉眼间带着大宫女特有的沉稳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发髻一丝不乱,宫装整洁,

唯有眼底的血丝和微微颤抖的嘴角,泄露了内心的波澜。陆铭与曹如意入内,

曹如意守在门边,陆铭在流苏对面坐下,隔着一张方几。没有客套,陆铭直接开口,

声音在冰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流苏姑娘,将戌时前后,暖阁内情形,事无巨细,

再说一遍。”流苏深吸一口气,声音还算平稳,但语速偏快:“回大人话。昨日酉时三刻,

娘娘起身赴宁寿宫小宴,吩咐奴婢留守暖阁,看顾门户,尤其是……尤其是妆台宝匣。

娘娘戌时三刻归来前,奴婢一直守在暖阁内间,寸步未离。其间只起身添过一次炭,

查看过一次窗闩是否关严。”“可曾听到或看到任何异常?”“未曾。暖阁内外一直很安静。

”“小火者如意,是何时来的?

”流苏的睫毛颤了一下:“戌时初……宫里的时辰牌刚敲过不久。

他按例来送银霜炭和娘娘每日睡前要用的安神汤。炭筐和食盒都放在外间。他进来时,

奴婢就在内间门帘边。”“你与他可有交谈?他可曾进入内间?”“没有!

奴婢绝未让他踏入内间半步!”流苏语气急切起来,“奴婢只是隔着帘子叮嘱他,

炭要加得匀净,安神汤置于外间桌上便可。他应了一声,在外间捣鼓炭盆不过片刻,

便告退了。奴婢一直能从帘子缝隙看到他身影在外间晃动,他绝对没有靠近妆台!

”“他离开后,直到娘娘回来,你可曾再检查过宝匣?

”流苏脸色一白:“奴婢……奴婢大意了。想着贼人绝无可能潜入,且宝匣锁着,

便未曾特意查看。直到娘娘回来,亲自开匣……”“你当时所在位置,可能看清妆台?

”“妆台在内间东侧,奴婢多数时候坐在西侧窗下的绣墩上值守。中间隔着屏风和贵妃榻,

若是不起身,恰好被榻角挡住视线。但……但奴婢敢以性命担保,绝无人潜入内间!

”陆铭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平日宝匣钥匙,由谁掌管?”“由娘娘亲自掌管,

平日挂在娘娘贴身衣带的锦囊内。昨夜赴宴,娘娘亦随身携带。”“也就是说,

贼人需先撬锁。”陆铭目光锐利,“你既一直在内间,可曾听到撬锁声响?那锁扣虽小,

撬动时必有细微动静。”流苏愣住,脸色更白,努力回想,

最终茫然摇头:“奴婢……奴婢未曾留意。或许当时正添炭,

铜著与炭盆有声;或许……是奴婢一时走神……”她越说越无力,

显然自己也意识到这是个重大疑点。“你与如意,可相熟?平日可有往来?

”“只是例行公事。他是尚膳监最低等的小火者,奴婢是娘娘贴身侍婢,并无私交。

”流苏回答得很快,几乎带着撇清的意味。

陆铭又问了几句关于暖阁日常规矩、物品摆放的细节,流苏对答如流,显示出对职责的熟悉。

最后,陆铭让她在供词上画押。流苏提起笔,手抖得厉害,墨点滴在了纸上,

晕开一小团污迹。西偏房拘着的是小火者如意。他年纪更小,不过十六七岁,身材瘦小,

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靛蓝宦官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与他的名字截然相反。面对陆铭的问询,他几乎语无伦次,反复磕头:“奴婢冤枉!

天大的冤枉!奴婢就是按规矩送东西,借奴婢一千个胆子,也不敢碰娘娘的宝物啊!

”“戌时初,你进入凝辉殿暖阁,当时情形如何?一一道来。”陆铭语气放缓,但不容置疑。

如意抽噎着,断断续续道:“奴婢……奴婢拎着炭筐,提着食盒,

从角门进来……流苏姐姐在……在内间帘子后面说话,让奴婢把炭加进盆里,

汤放外间桌上……奴婢照做了,炭盆就在外间门边,奴婢蹲下加炭,

还……还用火箸拨了拨……”“加炭用了多久?可曾离开炭盆?”“就……就一小会儿,

真的!炭都是上好的银霜炭,块儿大小都差不多,添进去就行。奴婢加完炭,放下火箸,

就把食盒放在那边的八仙桌上……然后,然后流苏姐姐还掀开帘子出来看了一眼,

说‘仔细些,别扬起灰’,奴婢连声答应,就……就低头退出去了。前后绝不超过半盏茶!

”“你看清流苏当时在做什么?她一直待在帘子后?”“奴婢……奴婢没敢乱看。

添炭时低着头,就感觉她在帘子后面站着。后来她出来说话,也是站在帘子边上,

没往奴婢这边多走。奴婢真没看清她之前在干嘛……”如意眼神闪烁,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急急补充,“不过……不过奴婢放下食盒,准备退出去的时候,

好像……好像用眼角余光瞥见,内间那扇对着夹道的窗户,帘子……好像动了一下。就一下,

很快。奴婢当时没敢多想,现在想起来……”“窗户?”陆铭追问,“你看清了?是风吹的,

还是有人动?”“奴婢……奴婢不确定!”如意又慌了,

“就是觉得那帘子影子晃了晃……也可能是奴婢眼花了。大人,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送完东西就赶紧走了,后面的事跟奴婢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肯定是……肯定是流苏姐姐她……”他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拼命磕头。“你与流苏,

可有过节?”“没有!绝对没有!

奴婢哪敢跟娘娘身边的人有过节……就是……就是上次送来的安神汤,火候稍稍过了一点,

流苏姐姐训斥了奴婢几句……可那也是奴婢的错,奴婢认罚的!”如意急于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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