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宵的订婚宴上,他六岁的儿子梁乐乐当众尿了我一身。
梁宵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我擦裙子,一边轻声哄我:“童童,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我还没说话,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轻笑着挽住梁宵的胳膊,语气亲昵又带点嗔怪:“阿宵,你怎么能让乐乐做这种事呢?
阮**多金贵啊,这裙子得好几万吧?我们乐乐可赔不起。”她嘴上说着责备的话,
眼睛里却满是看好戏的得意。我看着眼前这对“前任夫妻”和他们“不懂事”的儿子,
突然觉得,这三年来,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抬手,对着梁宵的脸,
狠狠地扇了下去。“梁宵,这婚,我不订了。”01“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惊呆了。梁宵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怒火:“阮童,你疯了?
”我冷笑一声,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女人身上。女人叫周曼,
是梁宵的前妻,也是他儿子梁乐乐的亲妈。此刻,她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也是,毕竟这三年来,
我一直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识大体的“完美后妈”角色。为了讨好梁乐乐,
我学着做他爱吃的卡通便当,陪他去他想去的游乐园,给他买最新款的玩具。
为了不让梁宵为难,我一次次容忍周曼以“看儿子”为借口,出现在我们生活的角角落落。
她会穿着性感的睡衣出现在我们家,会在梁宵加班时“顺路”送来爱心晚餐,
会在我给梁乐乐削苹果时不小心“手滑”,让刀子划破我的手。而梁宵,
永远只有一句话:“她毕竟是乐乐的妈妈,你多体谅一下。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他的真心,换来一个完整的家。直到今天,在我们的订婚宴上,
梁乐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解开裤子,冲着我洁白的礼服裙就是一泡尿。
温热的液体顺着裙摆滴落,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笑。梁宵的第一反应不是斥责儿子,
而是来安抚我。“童童,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周曼紧随其后,
假惺惺地指责梁宵,实则句句都在往我心上扎刀。“阿宵,你怎么能让乐乐做这种事呢?
阮**多金贵啊,这裙子得好几万吧?我们乐乐可赔不起。”那一刻,
我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这一巴掌。我看着梁宵脸上清晰的五指印,
看着他眼里的震惊和愤怒,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梁宵,你听清楚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婚,我不订了。从今往后,你和你那宝贝儿子,
还有你这阴魂不散的前妻,都给我滚得远远的。”说完,我不再看他,提起被尿湿的裙摆,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梁宵气急败坏的吼声:“阮童!你给我站住!为了这么点小事,
你至于吗?”“小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了,“没错,在你眼里,这都是小事。
我被你儿子尿一身是小事,我被你前妻当众羞辱是小事,我这三年的付出和忍耐,
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梁宵,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来,
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未婚妻了吗?还是说,你只是需要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个能帮你照顾儿子、容忍前妻的冤大头?”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梁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周曼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柔声劝道:“阿宵,你别生气,
阮**正在气头上,说话难免冲了点。她不是真心想跟你分手的。”她说着,又转向我,
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阮**,后妈难当,这个道理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吧?乐乐还小,
他只是不习惯家里多了一个人。你多点耐心,多点包容,时间久了,他自然会接受你的。
”“包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包容他一次次剪坏我的衣服,往我的饭里吐口水,
还是包容他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当众尿我一身?”“周曼,收起你那套**的把戏。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恶作剧背后,都是你在捣鬼。”周曼的脸色一僵,随即眼眶就红了,
委屈地看着梁宵:“阿宵,我没有……”梁宵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对着我怒吼:“阮童!
你闹够了没有!曼曼只是好心劝你,你凭什么这么污蔑她!”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我彻底心死。原来,不是我做得不够好,而是我从来都不是他的选择。我只是他权衡利弊后,
找来的一个替代品。一个可以帮他照顾儿子,又不会像周曼那样给他添麻烦的“贤妻良母”。
多可笑啊。我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好,很好。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看热闹的宾客,“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我阮童宣布,
解除和梁宵的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另外,”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周曼身上,笑得愈发灿烂,“祝你们这对狗男女,天长地久,锁死,
钥匙我扔海里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02我提着湿哒哒的裙摆,
狼狈地逃出了酒店。冷风一吹,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因为身上湿了,
而是因为心冷了。三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手机响个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梁宵打来的。我直接关了机,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闺蜜许薇家的地址。
许薇一开门,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阮童童,
你这是去参加订婚宴还是去游泳了?怎么湿成这样?”我没说话,一头栽进她怀里,
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许薇被我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背,不停地问我怎么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把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许薇听完,
气得当场原地爆炸。“**!梁宵那个渣男!还有他那个绿茶前妻和熊孩子!
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撕了他们!”说着,
她就要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冲出去。我赶紧拉住她:“薇薇,别冲动。为了那种**,不值得。
”“不值得?阮童童,你清醒一点!你为了他付出了多少?
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为了他学做饭,学带孩子,结果呢?
人家转头就跟前妻搞到一起去了!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许薇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我心上。是啊,我就是个笑话。一个自以为是的笑话。我以为我能用真心换真心,
结果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薇薇,我好累。”**在她的肩膀上,
声音里满是疲惫。“我知道,我知道。”许薇心疼地抱住我,“累了就休息一下。睡一觉,
什么都过去了。明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那天晚上,我抱着许薇哭了好久好久,
直到最后哭得没了力气,才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眼睛肿得像核桃。许薇已经做好了早餐,
见我起来,赶紧招呼我过去吃。“快来尝尝本大厨的手艺,专治失恋,包你吃完就满血复活。
”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勉强喝了半碗粥。刚放下碗,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梁宵。我挂断,
他又打。我再挂,他还打。锲而不舍,像个索命鬼。许薇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阮童,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梁宵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燥。“梁宵,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许薇抢在我前面开了口,
“你跟你那前妻和儿子过去吧,别再来骚扰我们童童!”电话那头的梁宵愣了一下,
随即语气软了下来:“薇薇,你让童童接电话。我知道我错了,我跟她道歉。”“道歉?
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吗?我告诉你梁宵,晚了!我们童童已经决定跟你一刀两断了!
”“童童,你听我解释。”梁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恳求,“我和曼曼真的没什么,
她只是……只是太依赖我了。乐乐也是,他只是个孩子,他不是故意的。”听到这里,
我再也忍不住,抢过手机,冷笑一声:“梁宵,你觉得我还会信吗?”“一个六岁的孩子,
如果没有人教唆,他会知道在那种场合做那种事吗?周曼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
她那些小动作,你别告诉我你一次都没看出来。”“你不是看不出来,你只是在装傻。
你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享受着我对你儿子的付出,同时又放不下你的前妻,
舍不得你那所谓的‘责任’。”“梁宵,你太贪心了。你既想要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
又想要一个对你言听计从的前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告诉你,现在,
我阮童不奉陪了。你那破事儿,你自己留着慢慢品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将梁宵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顺畅了。
03本以为拉黑了梁宵,就能清静了。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我父母那里。
我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思想传统,觉得订婚宴都办了,再取消婚约,传出去不好听。
梁宵一上门,声泪俱下地认错,说都是他的不对,求我爸妈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妈心软,
当即就打了电话过来,劝我别太任性,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我被我妈这套“和稀泥”的理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妈,他那不是吵架,那是原则问题!
他心里根本没有我,他跟前妻还纠缠不清,这种男人,我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吗?
”“那……那也不能说分就分啊。你们都谈了三年了,订婚宴也办了,亲戚朋友都知道了。
这要是分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啊?”“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抱着这种老思想?
嫁不出去又怎么样?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我苦口婆心地劝了我妈半天,
她总算是松了口,答应不再逼我。可梁宵那边,却像是打不死的小强,
一次次地刷新我的认知下限。他先是天天到我公司楼下堵我,送花、送礼物,
搞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有个“痴情”的前男友。我不堪其扰,只好请了年假,躲回了家。
他见不到我,就开始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他给我爸的公司介绍了一个大客户,
给我妈送了一套价值不菲的翡翠首饰,给许薇的男朋友安排了一个更好的工作岗位。一时间,
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在替他说好话。“童童啊,梁宵这孩子其实不错的,就是有点糊涂。
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妈拿着那套翡翠首饰,爱不释手。“是啊,姐。
梁哥都做到这份上了,你就原谅他吧。男人嘛,谁还没犯过错?”许薇的男朋友也来当说客。
就连许薇,也开始动摇了。“童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我看梁宵这次是真知道错了。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梁宵收买的样子,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们都被他骗了。
”我无奈地说道,“他根本不是真心悔过,他只是不想失去我这个免费保姆而已。
”“你们以为他那些礼物是白送的吗?他现在送得越多,将来就会从我身上加倍地讨回来。
”可是,没人信我。他们都觉得是我太偏激,太小题大做。我百口莫辩,
第一次感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就在我快要扛不住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那天,
我正在家里跟许薇因为梁宵的事情吵架,门铃响了。许薇气呼呼地去开门,一看到门外的人,
顿时愣住了。“周……周曼?”我闻声望去,只见周曼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
脸上化着淡妆,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正一脸歉意地站在门口。“阮**,你好。
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04我看着周曼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差点没笑出声。道歉?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冷冷地开口,“请你离开。
”周曼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将果篮放在桌上。“阮**,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订婚宴那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育好乐乐,
才让他闯了这么大的祸。”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跟阿宵已经分开了那么多年,早就没有感情了。我之所以还跟他联系,全都是为了乐乐。
乐乐离不开爸爸,我……我也没有办法。”“阮**,你是个好女孩,
阿宵也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不要因为我和乐乐,就轻易放弃这段感情。算我求你了,
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她声情并茂地演着独角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许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显然是被周曼这波操作给整不会了。我却只觉得恶心。“周曼,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我打断她的话,毫不客气地说道。“你那些小把戏,
骗骗梁宵那种傻子还行,在我这里,不好使。”“你以为你今天跑来演这么一出,
我就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原谅梁宵,继续给你们当牛做马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跟梁宵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再来烦我。”“现在,
请你拿着你的果篮,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周曼的伪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阮……阮**,我……我没有……”“没有?那你在我的洗面奶里掺玻璃粉的时候,
是不是也没有?你在我给乐乐准备的午餐里放泻药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有?
你在我开车的时候,偷偷扎破我轮胎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有?”我每说一句,
周曼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面如死灰。这些事,
她做得极为隐蔽,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她以为我只是个傻乎乎的恋爱脑,可以任由她拿捏。
却不知道,我早就发现了她的所作所为。我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她所有的罪行,
都公之于众。许薇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周曼,
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简直不是人!”周曼知道自己已经败露,
索性也不再装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神情。“是,没错,
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阮童,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一出现就抢走了我的一切?
阿宵是我的,乐乐也是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我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