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蒋欣雅,你除了会依附男人,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性缘脑捞女!
”我的男友顾延州,当着他所有师兄弟的面,对我发出鄙夷的指责。他身旁的师妹赵清,
一脸清高地附和:“师兄,别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我们独立女性,
最看不起的就是她这种人了。”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我看着这个靠我资助读博、穿着我买的名牌衣服的男人,气笑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王助理,通知下去,撤销对顾延州所在实验室的所有资助。”“另外,
法务部准备一下,我要告他诈骗和诽谤。”顾延州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恐。
2今天是顾延州实验室庆功的日子,他们成功发表了一篇顶级期刊论文。作为“家属”,
我特意请假,赶来为他庆祝。手里还拎着我特意从米其林餐厅打包的菜肴,
以及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可我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赵清清脆又尖利的声音。“师兄,
你真打算跟蒋欣雅结婚啊?她那种女人,除了花钱买男人开心,还有什么价值?”“是啊,
延州,你这么优秀,将来前途无量,找个门当户对的不好吗?”“那个蒋欣雅,
听说学历也不高,整天就知道买买买,跟你们科研人员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捏着餐盒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我强忍着怒气,推门进去。喧闹的实验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轻视。顾延州看到我,
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欣雅,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别来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像我的出现让他很没面子。我还没开口,
赵清就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挽住顾延州的胳膊。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哟,这不是蒋**吗?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怎么,又来给你家延州‘送温暖’了?
”她特意加重了“送温暖”三个字,引得周围一阵哄笑。我将手里的东西重重放在实验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顾延州,这是你师妹?”顾延州有些尴尬地想抽出手臂,
赵清却缠得更紧了。“欣雅,你别误会,清清她就是开个玩笑。”“玩笑?”我冷笑,
“当着我的面,挽着我男朋友的胳膊,说我是‘花钱买男人开心的女人’,这也是玩笑?
”我的质问让顾延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觉得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下不来台。
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蒋欣雅,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什么场合,
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3“我丢人现眼?”我简直要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
“顾延州,你摸着良心问问,我们在一起三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你读博的学费是我交的,你身上这件外套是我上个月托人从国外买的,
就连你们实验室这台最重要的离心机,都是我动用我爸的关系,从德国进口的!”“没有我,
你连博士都读不下来!没有我,你们今天能发这篇论文?”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顾延州心上。他的脸色从难堪变成了涨红,
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周围的师兄弟们也收起了嘲讽的笑容,
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赵清的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我敢把这些事当众说出来。她用力掐着顾延州的胳膊,尖声反驳:“你胡说!
我们实验室的设备明明是顾师兄自己申请的科研经费买的!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
凭什么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科研经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这个项目,总共申请下来多少经费,三十万还是五十万?够买那台机器的一个零件吗?
”赵清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实验室的负责人,顾延州的导师张教授,此刻终于坐不住了。
他走过来,打着圆场:“蒋**,你先消消气。延州年轻,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大家都是为了科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我看着这个五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
一副学者模样的男人。我记得很清楚,当初为了这笔“投资”,他可是亲自上门,
一口一个“蒋**深明大义”,差点给我跪下。现在,他却和稀泥,偏袒他的得意门生。
我彻底心寒了。“张教授,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为了科研,
我只是为了顾延州。”“既然他觉得我的付出廉价又可笑,那不如就此打住。
”我的话让张教授的脸色也变了。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顾延州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彻底炸了。他猛地甩开赵清的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蒋欣雅!你够了!”“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你以为你施舍我,
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我告诉你,我顾延州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女人!
你除了会依附男人,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性缘脑捞女!”这句恶毒的咒骂,
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我的心脏。4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顾延州这番歇斯底里的怒吼震住了。赵清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周围那些师兄弟,刚刚还因为我的话而有所动摇,
现在又重新换上了鄙夷的神情。仿佛我真的是一个靠钱买感情,最终被拆穿的卑劣捞女。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他穿着我买的价值五位数的衬衫,手腕上戴着我送的几十万的名表,
却用最肮脏的词语来侮辱我。我忽然觉得,过去三年的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以为我隐藏身份,是在追求纯粹的爱情。我以为我倾尽所有,能换来他的真心相待。原来,
在他的世界里,我的付出,只是他用来满足虚荣心和换取资源的工具。而我本人,
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踩踏的“恋爱脑提款机”。赵清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师兄,别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我们独立女性,
最看不起的就是她这种人了。”她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可笑。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独立女性?
”我的目光转向赵清,“你是指,一边享受着我为实验室提供的顶级设备和资源,
一边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这个‘金主’?”“还是指,你一边标榜自己反媚男,
一边对我男朋友投怀送抱,恨不得取而代之?”赵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来顾延州温柔又带着诱哄的声音。“欣雅,我们实验室最近在攻克一个世界级难题,
就差一台高精度的质谱仪了,但是经费实在不够……我知道你最好了,
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等项目成功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回家。”录音里,
我的声音有些犹豫:“可是,那台仪器要八百多万……”“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欣雅,这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国家的科研事业啊!你想想,如果我们成功了,
能造福多少人?”录音戛然而止。顾延州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惨白如纸。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会录音。我看着他,眼底再无一丝温度。“顾延州,
我一直以为,你是真的热爱科研,所以我愿意支持你。”“现在我才明白,
你热爱的不是科研,而是利用科研当幌子,骗取资源的**。”“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你不是觉得我的钱脏吗?”“好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冰冷而清晰的指令,从我口中发出。“王助理,通知下去,
撤销对顾延州所在实验室的所有资助。
”“所有以‘蒋欣雅’或‘欣雅投资’名义捐赠的设备,立刻派人收回。对,就是现在。
”“另外,法务部准备一下,我要告他诈骗和诽谤。
”电话那头的王助理没有丝毫犹豫:“好的,蒋总。”挂断电话,
我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惊恐的顾延州。“现在,你还觉得我的钱,脏吗?”5顾延州彻底慌了。
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蒋欣雅!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做!”他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撤销资助?收回设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们整个项目都会瘫痪!我的前途,我们所有人的心血,就全都毁了!”“你的前途?
你们的心血?”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初你花言巧语求我投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性缘脑捞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撤资?”“顾延州,
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张教授也急了,他冲到我面前,脸上的斯文荡然无存。“蒋**!
蒋**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延州他是一时糊涂,我替他向你道歉!”“道歉?
”我轻嗤一声,“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张教授,当初我投资的时候,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我是看在‘顾延州先生的个人情面上’才进行投资,
并且保留随时撤资的权利。现在,我们情分已尽,我撤回我的钱,合情合理合法。
”张教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清尖叫起来:“蒋欣雅!你这个毒妇!
你就是想毁了师兄!”“对,我就是想毁了他。”我坦然承认,目光冰冷地扫过她,
“还有你。”我转向顾延州,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不仅要撤资,还要追回这三年来,我花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钱。”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那里有我详细的记账。“2021年3月,学费,4万。”“2021年5月,
百达翡丽手表,68万。”“2021年9月,你老家盖房子,50万。
”“2022年……”我每念一条,顾延州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的人,
看他的眼神也从同情,逐渐变成了鄙夷和震惊。他们大概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标榜自己淡泊名利、专心科研的天之骄子,
私下里竟是个吃软饭吃到这种地步的男人。“……林林总总,不算那些零碎的吃饭买衣服,
一共是1267万。”我收起手机,平静地宣布:“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
希望你能在收到律师函之后,尽快把钱还给我。”“我没钱!”顾延州几乎是嘶吼出声,
“我哪里有那么多钱还给你!”“没钱?”我笑了,“你不是觉得自己很优秀,前途无量吗?
那就去挣啊。”“或者,你可以让你身边这位‘独立女性’帮你还。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赵清。赵清被我的目光一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拼命和顾延州撇清关系。“你……你看**什么!这钱又不是我花的!
”顾延州看着她避之不及的样子,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最后一丝血色也从他脸上褪去。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欣赏他、支持他的“红颜知己”,在关键时刻,
跑得比谁都快。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欣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开始痛哭流涕地忏悔,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
”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觉得恶心。三年的感情,喂了狗。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堆垃圾。“顾延州,从你骂我那句话开始,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你,
不配说爱我。”6我的动作很快。王助理的效率更高。我离开实验室还没半个小时,
几辆印着“欣雅集团”logo的货车就停在了实验楼下。一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在法务的带领下,拿着设备清单,直接冲进了实验室。“这台离心机,是我们蒋总捐的,
搬走。”“这台质谱仪,也是,搬走。
”“还有这个超低温冰箱……”法务人员面无表情地对着清单,一项项清点。
实验室里的人都傻了,他们想拦,但看着那些人高马大的安保和一脸严肃的法务,
谁也不敢上前。张教授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打电话,但显然,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接他的电话,得罪我这个真正的“财神爷”。顾延州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看着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顶级设备,被一件件贴上封条,搬上货车。他的科研梦,
他的前途,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赵清躲在人群后面,脸色煞白,
身体不住地发抖。她大概是怕了,怕我下一个就收拾她。我的确没打算放过她。
我对王助理的第二个指令,就是深挖这个赵清的底细。“蒋总,查清楚了。
”王助理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这个赵清,履历可不干净。
她本科的时候就抢过闺蜜的男朋友,后来还插足过自己导师的婚姻,导致对方家庭破裂。
这次,她是看上了顾延州手里的项目资源,才故技重施。”“把所有证据,整理好,
匿名发给他们学校的纪检委,还有几个相熟的媒体。”“好的,蒋总。”处理完这一切,
我开着我的红色法拉利,在公路上疾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干了眼角最后一丝湿意。
我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家。我去了我妈的墓地。墓碑上,妈妈的照片笑得温柔而慈爱。
她是我爸的原配,也是陪着我爸白手起家,打下蒋家江山的女人。可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