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首长,夫人在敌国当公主了-主角陆景琛沈慕白斯加德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2:2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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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离婚协议“签了吧,苏晚。”陆景琛将那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指尖在实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硬。我盯着那份文件,

封面上“离婚协议”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陆景琛的两个副官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像两尊雕像。“为什么?

”我的声音有点抖,但尽量保持着平静。陆景琛抬眼看我,那双曾让我无数次沉沦的黑眸里,

此刻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漠。“你需要原因?”“我是你的妻子,陆景琛,三年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就算要离婚,也该有个像样的理由。”他身体微微后仰,

靠在真皮椅背上。军装笔挺,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这个男人,我曾经的丈夫,

华夏最年轻的特种部队首长,连离婚都像是在布置作战任务。“苏晚,

我们这场婚姻怎么开始的,你我都清楚。”他的声音平稳无波,“你爷爷对我有救命之恩,

临终托付。我答应了照顾你,但照顾不意味着要搭上一辈子。”我喉咙发紧:“所以这三年,

你只是在履行承诺?”“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女人端着咖啡走进来。我认得她,白薇薇,外交部翻译司的司花,

陆景琛青梅竹马的“妹妹”。她将咖啡轻轻放在陆景琛面前,动作亲昵自然。“景琛哥,

你要的美式。”她声音轻柔,转身时像才看见我,“啊,苏**也在。要喝点什么吗?

”苏**。从“嫂子”到“苏**”,只需要一纸离婚协议。“不用了。”我说。

白薇薇站在陆景琛身边,手轻轻搭在他椅背上,那姿态宣示**得毫不掩饰。

陆景琛没有推开她。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陆首长真是日理万机,

连离婚都要秘书陪同。”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陆景琛眉头微皱:“薇薇只是送咖啡。苏晚,签字吧,条件你可以提。”“条件?

”我拿起那份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页。呵,真是大方,京郊一栋别墅,五百万现金,

还有几处商铺。“陆首长出手阔绰。”“这是你应得的。”他说。“应得?”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就湿了,“陆景琛,这三年我为你打理家里,照顾你生病的母亲,

在你每次出任务时提心吊胆整夜睡不着。你觉得这些,是钱能衡量的?

”他沉默了几秒:“对不起。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想要什么?”我盯着他,“你说,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的爱,陆景琛。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施舍。可这句话,

我怎么也说不出口。太卑微了,卑微到我自己都恶心。白薇薇适时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

却每个字都像刀子:“苏**,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景琛哥一直把你当妹妹看,

你这样只会让他为难。”妹妹。好一个妹妹。我看着陆景琛,他默认了。那一刻,

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好。”我拿起笔,手在抖,但我强迫自己稳住,

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苏晚。从今天起,我和这个男人再无关系。

笔尖划破纸张,就像这三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裂痕。“别墅和钱我不要。

”我把协议推回去,“既然要断,就断干净。”陆景琛眉头皱得更深:“苏晚,别任性。

你离开陆家,靠什么生活?”“这就不劳陆首长费心了。”我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

但我挺直脊背,“从今往后,我苏晚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三年,我爱了这个男人三年,用尽全力想要捂热一块石头。

现在我终于明白,有些人,有些心,是捂不热的。“等等。”陆景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你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好送过去。还有...”他顿了顿,

“以后如果遇到困难,可以联系张副官。”张副官,他的左膀右臂。连最后一点怜悯,

都要通过下属传递。“不必了。”我拉开门,外面走廊的光有些刺眼,“陆景琛,

祝你前程似锦,祝你和白**...白头偕老。”最后四个字,我说得很轻,

轻到几乎被关门声淹没。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我走得很快,

几乎是小跑,生怕慢一步,眼泪就会决堤。电梯门开,里面空无一人。我走进去,按下1楼。

当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那个会议室,隔绝了那个男人,我终于蹲下身,抱住自己,

无声地哭了起来。三年婚姻,一场笑话。电梯下行,数字不断跳动。我擦干眼泪,站起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狼狈不堪的女人。苏晚,够了。真的够了。一楼大厅人来人往,

我低着头快步穿过。陆景琛的司机等在外面,看见我出来,立刻下车打开车门。“夫人,

首长吩咐我送您。”“不用了。”我摆手,“我自己走。”“可是...”“没有可是。

”我看着这个跟了陆景琛多年的老兵,“王叔,以后别再叫我夫人了。我和陆景琛,离婚了。

”老王愣住了,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我转身走向马路,拦了辆出租车。“去哪儿?

”司机问。我愣住。去哪儿?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

朋友也因为我这三年围着陆景琛转而疏远了。那个所谓的“家”,从来不是我的家。“机场。

”我说。我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去机场的路上,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国际长途。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您好,请问是苏晚**吗?

”电话那头是标准的英式英语,声音沉稳恭敬。“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阿斯加德王国王室管家,亨利·温莎。我代表国王陛下与您联系。

”我皱眉:“抱歉,您打错电话了。”“不,苏晚**,我们没有打错。

”亨利的声音依然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您的母亲,玛丽安娜·冯·阿斯加德,

是阿斯加德王国已故王储的独生女,也就是现任国王的亲侄女。按照我国王位继承法,

您是目前阿斯加德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您在开玩笑。

”“这绝非玩笑,公主殿下。”亨利改了称呼,“我们已通过DNA比对确认。

国王陛下希望您能尽快回国,完成继承权确认程序。当然,如果您选择放弃继承权,

也需要亲自签署文件。”出租车在机场航站楼前停下。窗外,巨大的飞机腾空而起,

划破云层。“公主殿下?”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考虑。”“当然。但请尽快,

王室已对外公布了您的存在,现在国际媒体都在寻找您。我们会派专机接您,

如果您同意的话。”“让我想想。”我挂断电话,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

大厅里人来人往,电子屏上航班信息不断滚动。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手机浏览器,

输入“阿斯加德王国”。搜索结果跳出来:北欧富裕小国,人均GDP世界前列,

王室低调神秘。现任国王奥托三世无嗣,王储夫妇二十年前因空难去世,只留下一个女儿,

但那个女儿也在十年前失踪...我的母亲,玛丽安娜。那个总是温柔笑着,

在我七岁时病逝的女人。她从未提过自己的身世,只说她是孤儿。父亲是华裔学者,

在我十岁时也去世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景琛。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那个我曾经设置了特别**、一响就会心跳加速的名字。现在,它只是三个冰冷的汉字。

我挂断。他再打,我再挂。第三次,我接起来。“苏晚,你在哪儿?”陆景琛的声音有些急,

“王叔说你没让他送,一个人走了。”“这跟你有关系吗,陆首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别闹脾气。回家,我们谈谈。”“家?”我笑了,“陆景琛,

我没有家。至于谈,我们已经谈完了,白纸黑字,你我都签了字。

”“那份协议还没交到民政局,还不算生效。”“所以呢?你想反悔?”我握紧手机,

“陆景琛,我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离婚是你提的,字是我自愿签的。从今往后,

我们两清了。”“苏晚...”他的声音软下来,这很少见,“别这样。

至少让我知道你安全。”“我很安全,不劳费心。”我看着机场大屏幕,“我要登机了,

再见。不,是再也不见。”我挂了电话,关机,取出SIM卡,折断,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走向售票柜台,买了最近一班飞往瑞士的机票。阿斯加德的管家说,

他们会在苏黎世安排人接我。也好。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这个人,我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十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苏黎世。走出舱门,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机的男人已经等在廊桥口。他们身材高大,表情严肃,

周围旅客都下意识地绕开。“公主殿下。”为首的男人微微躬身,是电话里的亨利管家,

“欢迎来到欧洲。专机已备好,一小时后飞往阿斯加德。”我看着他,

又看看他身后那三个明显是保镖的男人。“我需要先确认一些事。”“当然。车已在等候,

我们路上谈。”黑色的加长轿车安静地滑出机场。车里,亨利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这是您母亲的资料,以及DNA检测报告。这是国王陛下给您的亲笔信。还有,

这是您的护照。”我接过那本深蓝色护照,封面上烫金的阿斯加德国徽。打开,是我的照片,

姓名栏写着:苏晚·冯·阿斯加德。身份:公主。“这...”“王室连夜办理的。

您的**护照依然有效,但作为阿斯加德王室成员,您需要这本外交护照。”亨利解释道,

“国王陛下希望您能尽快适应新身份。当然,如果您最终选择放弃继承权,这些都会收回。

”我翻看着母亲的照片。年轻时的她,穿着宫廷礼服,戴着王冠,

站在阿斯加德王宫的阳台上向民众挥手。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陌生又熟悉。

“为什么现在才找到我?”我问。“事实上,我们一直在找。

但您母亲当年离开时抹去了所有痕迹,她似乎下定决心要过普通人的生活。直到三个月前,

我们通过新的基因数据库比对技术,才锁定了您。”亨利顿了顿,“很抱歉这么突然。

但国王陛下年事已高,王位继承问题不能再拖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瑞士的雪山在远处连绵,天空湛蓝。“如果我回去,需要做什么?”“首先,

完成公开亮相和继承权确认仪式。之后,您将开始接受作为王储的系统培训,

包括语言、外交、礼仪、治国理政等。阿斯加德是君主立宪制,国王更多是象征性元首,

但依然承担重要职责。”“我可以拒绝吗?”“当然,这是您的权利。

但...”亨利看着我,目光深沉,“公主殿下,阿斯加德需要您。国王陛下需要您。而且,

恕我直言,您似乎也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我心头一震。他知道了。关于陆景琛,关于离婚,

关于我为何会一个人出现在瑞士机场。王室的情报网,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你们调查我。”“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必须对继承人的背景进行全面了解。

”亨利不卑不亢,“但请相信,王室尊重您的隐私。那些资料只有国王陛下和我知道。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陆景琛冷漠的脸,白薇薇胜利者的微笑,

还有我签下名字时那撕心裂肺的痛。新的开始。是啊,我太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了。“好。

”我睁开眼睛,看着亨利,“我回去。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请说。

”“在我完成继承仪式前,不要对外公布我的任何信息,尤其是我的过去和**的关系。

”亨利点头:“可以安排。但媒体已经知道您的存在,恐怕瞒不了多久。

”“能瞒多久是多久。”我说。至少,在我足够强大之前。至少,

在我不再是那个被陆景琛随手抛弃的苏晚之前。专机起飞,穿过云层。**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的云海。陆景琛,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你亲手推开的女人,即将成为一国的王储。

也好。就让你永远不知道。等我再次站在你面前时,我要你仰视我,就像我曾经仰视你那样。

不,我要你跪着看我。第二章新身份阿斯加德王宫坐落在雪山与森林之间,古老而庄严。

车队驶过吊桥,穿过厚重的石砌大门,停在主殿前的广场上。广场两侧,

穿着传统制服的卫兵持枪肃立。红色地毯从车门一路铺到宫殿台阶下,台阶上,

一位白发苍苍但身姿笔挺的老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等候。亨利先下车,

为我打开车门:“公主殿下,国王陛下亲自迎接您。”我深吸一口气,下车。

脚下是柔软的红毯,四周是无数道目光。有好奇,有审视,有怀疑。我挺直脊背,向前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奥托三世,我的舅公。他穿着深蓝色军装式礼服,胸前挂满勋章,

手中拄着一根镶着宝石的权杖。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和我母亲极为相似的蓝灰色眼睛,此刻正温和地看着我。“苏晚。”他开口,

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欢迎回家,孩子。

”他伸出手。我犹豫了一瞬,握住。老人的手温暖而有力,紧紧握了我一下。“陛下。

”我微微躬身,这是亨利在路上教我的礼节。奥托三世笑了:“叫我舅公。在这里,

我们是一家人。”他挽起我的手臂,

转向台阶下等待的众人——王室成员、**高官、外交使节,以及长枪短炮的媒体。“各位!

”奥托三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广场,“今天,是阿斯加德值得铭记的一天。

我在此荣幸地向全国人民,乃至全世界,介绍我亲爱的侄孙女,

阿斯加德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苏晚·冯·阿斯加德公主!”掌声雷动。

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几乎让人睁不开眼。我保持着微笑,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亨利说过,

第一次亮相至关重要,要展现王室的尊严与亲和力。“公主殿下,请看这边!”“殿下,

能谈谈您此刻的感受吗?”“您会长期居住在阿斯加德吗?”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

奥托三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稍安勿躁。

他对着话筒继续道:“公主将在接下来的一周熟悉王宫事务,之后正式进入王储培训程序。

在此期间,她不会接受任何采访。请各位给予她适应新环境的时间和空间。

”简单的亮相仪式后,奥托三世带我进入王宫。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关闭,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累了吧?”奥托三世放缓脚步,权杖点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还好。”我说。他停下,转身看我,目光锐利如鹰:“你在紧张。

不必如此,孩子。这里是你母亲长大的地方,现在也是你的家。”“我只是...还不习惯。

”我如实说。奥托三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哀伤:“玛丽安娜,你的母亲,

她是我最疼爱的侄女。当年她执意要离开,和你父亲私奔...我们都很伤心。

但我从未怪过她,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他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她去世时,

我们都不知道你的存在。直到最近...我很抱歉,孩子。

如果我们能早点找到你...”“都过去了。”我轻声说。我们走进一间书房,

四壁是高到天花板的书架,中央是燃烧的壁炉。奥托三世在沙发上坐下,示意我也坐。

“亨利大概已经和你介绍了基本情况。但我还是想亲自和你谈谈。”他双手交叉放在权杖上,

“阿斯加德是个小国,但我们在欧洲乃至世界舞台上,都有自己独特的位置。作为王储,

你将代表这个国家,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我明白。”“不,你还不完全明白。

”奥托三世摇头,“这意味着你将生活在聚光灯下,一言一行都被放大审视。

意味着你不能随心所欲,必须将国家利益置于个人情感之上。

意味着你会失去很多普通人视为理所当然的自由和隐私。”他深深看着我:“苏晚,

你确定要接受这一切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旦继承仪式举行,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我沉默了片刻。“如果我放弃,王位会由谁继承?”“远房表亲,

卡尔大公。他...野心勃勃,但不适合。”奥托三世直言不讳,

“他会把阿斯加德带向军国主义道路,这是我和内阁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您需要我。

”我说。“是,我需要你。阿斯加德需要你。”奥托三世坦率承认,“但更重要的是,

我认为你有这个能力。亨利给我看过你的资料,苏晚。你在**顶尖大学获得双学位,

精通四国语言,曾在外交部实习,还参与过国际援助项目。你有同情心,有智慧,也有韧性。

”他顿了顿:“虽然你的婚姻...不尽如人意,但你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持尊严,

已经证明了你内心的强大。”我苦笑:“您调查得很详细。”“我必须这么做。

”奥托三世说,“但我向你保证,关于你的过去,只有亨利和我知晓。

你的档案已经被重新编写,抹去了在华夏的所有私人记录。在官方版本中,

你母亲离开后一直隐居于瑞士,你在那里长大、求学。明白吗?”我点头。这样最好。

陆景琛,白薇薇,那段不堪的婚姻,就让它永远封存在过去。“那么,你的决定是?

”我看着壁炉中跳跃的火焰,想起离婚协议上自己颤抖的签名,想起陆景琛冷漠的眼神,

想起机场那个狼狈逃离的自己。不,那不是我要的人生。我要站在更高处,

高到让那些曾经俯视我的人,只能仰望。“我接受。”我说,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愿意成为阿斯加德的王储,承担所有责任和义务。”奥托三世眼中闪过欣慰:“很好。

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将开始密集培训。语言、礼仪、宪法、外交、军事...课程会很繁重,

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能应付。”“我相信你。”他微笑,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母亲的影子。接下来的日子,我被彻底淹没在各种课程中。早晨六点,语言课。

我的英语和法语已经流利,

但还需要掌握阿斯加德语——一种结合了德语和北欧方言的古老语言。

七十五岁的语言学教授古斯塔夫要求严苛,一个发音不准就要重复二十遍。“殿下,

您的元音不够饱满。阿斯加德语是山与海的语言,要有力量感。”他用拐杖敲着地板,

“再来,‘我宣誓效忠于阿斯加德人民’。”我深吸一口气,清晰地重复。八点半,礼仪课。

前宫廷女官伊丽莎白夫人教我如何行走、坐姿、用餐、与人交谈。

从如何手持刀叉到如何行屈膝礼,从如何与各国政要寒暄到如何在国宴上得体应对。

“背再挺直一点,殿下。王室的脊梁永远不能弯。”“微笑时要真诚但不轻浮,

目光要温和但不可侵犯。”“记住,您代表的是一个国家,不是您自己。”十点,

宪法与政治课。首相亲自授课,讲解阿斯加德的政治体制、宪法条文、内阁运作。

我需要在三个月内掌握普通学生四年的课程。“殿下,这里要注意,

国王在名义上是三军统帅,但实际军事指挥权在内阁和国防部...”中午简单用餐后,

下午是外交实务。外交大臣带来厚厚的各国档案,

分析当前国际局势、阿斯加德的外交政策、与邻国的关系。“北欧理事会下周召开,

您将作为观察员列席。这是您第一次国际亮相,必须做好充分准备...”然后是军事基础。

国防部长派来的上校教我阅读军事地图、了解阿斯加德的国防体系、军队构成。“殿下,

这是我国与邻国的边境线,这里经常有摩擦...这是我们的海军布防图...”晚上,

我还要学习王室历史、艺术鉴赏、马术、击剑...每天凌晨一点才能躺下,六点又要起床。

很累,前所未有的累。有好几次,我在课堂上几乎要睡着,被教授严厉地唤醒。

但我咬牙坚持着。每当我想要放弃,就会想起陆景琛冷漠的脸,想起签离婚协议时那份屈辱。

这份恨意,成了支撑我的力量。一个月后,我第一次以王储身份公开露面,

是在阿斯加德国会开幕式上。我穿着定制的深蓝色礼服,戴着简单的珍珠头饰,

坐在奥托三世身旁。当司仪高喊“阿斯加德王储,苏晚·冯·阿斯加德公主殿下”时,

我起身,向议员们微微鞠躬。国会大厅里响起礼节性的掌声,我能感受到那些审视的目光。

“表现得很好。”奥托三世低声说。仪式后是招待会。我端着一杯香槟,在亨利的引导下,

与各国使节、**高官一一寒暄。“殿下,您的阿斯加德语说得真好,完全听不出外国口音。

”法国大使恭维道。“您过奖了,大使先生。我在瑞士长大,

但母亲一直坚持教我母国的语言。”我微笑着,用亨利为我准备的官方说辞应对。

“公主殿下,很荣幸见到您。我是美国大使约翰逊...”“殿下,

我代表德国**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一圈走下来,脸都笑僵了。

但我必须保持完美,不能有丝毫差错。“累了?”亨利低声问。“还好。”我说,

“接下来是谁?”“华夏大使,陈明远先生和他的夫人。”我心头一震,

但面上不动声色:“好。”转过身,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走来,

身旁是一位穿着旗袍的优雅女士。“公主殿下,晚上好。我是华夏驻阿斯加德大使陈明远,

这是我夫人林婉。”陈大使微微欠身,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大使先生,夫人,晚上好。

”我用中文回答,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殿下的中文说得真好。”陈夫人微笑道。

“我母亲热爱华夏文化,从小就教我中文。”我微笑回应,心里却像被什么揪着。华夏,

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那个有陆景琛的地方。“希望殿下有机会访问华夏,

我相信您会喜欢那里。”陈大使说。“一定。我对华夏一直心怀向往。”我说着场面话,

内心却想,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又聊了几句,他们礼貌地告辞。我转身,

轻轻舒了口气。“殿下似乎有些紧张?”亨利敏锐地问。“第一次见华夏大使,

毕竟是这么大的国家。”我轻描淡写地带过。亨利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招待会持续到深夜。回到寝宫时,我已经筋疲力尽。侍女帮我卸下头饰和礼服,换上睡袍。

“殿下,有您的信件。”侍女递上一个精致的信封。我接过来,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有王室徽章火漆。打开,是一张简单的卡片,上面用中文写着一行字:“听说你过得很好。

陆”没有落款,但那个“陆”字,像一把刀,直刺心脏。我的手在抖。他还知道我在哪里,

还能把信送到阿斯加德王宫。陆景琛,你到底想干什么?“殿下?”侍女担忧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将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壁炉。火焰瞬间将它吞噬,化为灰烬。“下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静。”侍女离开后,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雪山的轮廓。

夜色中的阿斯加德王宫静谧而庄严,但我却感到一阵寒意。陆景琛,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是后悔了吗?还是只是好奇,那个被你随手抛弃的前妻,

现在怎么样了?我握紧拳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给他伤害我的机会。手机响了,

是亨利的加密线路。“殿下,刚刚收到消息,华夏将派出高级军事代表团访问阿斯加德,

商讨联合军演事宜。代表团团长是...华夏特种部队首长,陆景琛少将。”我闭上眼睛。

世界真小,小到无处可逃。“什么时候?”“下周。国王陛下希望您全程陪同接待。

这是个展示您外交能力的好机会,也能巩固两国军事合作关系。”“我知道了。

”我的声音出奇平静,“我会做好准备。”挂断电话,我打开衣柜,

看着里面一排排高级定制礼服。最后,目光落在一套深红色西装套裙上,剪裁利落,

线条硬朗,是我特意让设计师加入军装元素的款式。陆景琛,你要来,是吗?好。

那就让你看看,现在的苏晚,是谁。第三章重逢陆景琛抵达阿斯加德那天,下着小雪。

我站在王宫会议厅的窗前,看着车队驶入广场。黑色轿车门打开,

一双锃亮的军靴踏在积雪上,然后是一身笔挺的华夏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冬日微光下闪烁。

三年了,他还是老样子。不,更冷峻了,下颌线绷得更紧,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亨利站在我身后,低声汇报:“殿下,华夏代表团一行五人,除陆景琛将军外,

还有两位副官,一位翻译,一位军事顾问。按照日程,上午是正式会晤,中午国宴,

下午参观军事学院,晚上是双边会谈。”“知道了。”我转身,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仪容。

镜中的女人让我有些陌生。深红色西装完美贴合身形,金色绶带斜挎胸前,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妆容精致但不浓艳,口红是正红色,

衬得肤色雪白。耳垂上戴着简单的钻石耳钉,那是奥托三世送我的见面礼。最重要的是眼神。

冷静,疏离,带着王室成员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威严。没有怯懦,没有躲闪,

没有三年前那个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手抖的苏晚的影子。“时间到了,殿下。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会议室的门。会议厅里,奥托三世已经坐在主位,

两侧是首相、国防部长等内阁成员。对面,陆景琛和他的随行人员已经入座。当我走进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我能感觉到陆景琛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身上。但我没有看他,

径直走向奥托三世身旁预留的位置。“陛下。”我微微躬身,用阿斯加德语说。“来,苏晚,

坐。”奥托三世慈爱地拍拍身旁的椅子,然后转向对面,“陆将军,请允许我介绍,

这是我的侄孙女,阿斯加德王储,苏晚公主。”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向陆景琛。四目相对。

他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一种极致的震惊,

混合着难以置信、困惑、以及某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张开,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他身后的张副官更是失态地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个曾经替我“转交困难”的张副官。会议厅里安静了几秒。

“陆将军?”奥托三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陆景琛猛地回神,迅速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但眼神深处仍有波澜:“抱歉,陛下。公主殿下...和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一时失态,

请见谅。”他说的是英语,但我注意到,

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这是他不自在时的小动作,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可惜,

我不再是那个亲近的人。“那真是奇妙的缘分。”奥托三世微笑道,“苏晚,

这位是华夏特种部队首长陆景琛将军,此次代表团的团长。”我微微一笑,

用流利的英语说:“久仰大名,陆将军。欢迎来到阿斯加德。

”陆景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荣幸见到您,公主殿下。”他的英语有轻微的华夏口音,

但很标准。我知道他为了工作需要,苦练过三年。“请坐吧,我们开始正题。”奥托三世说。

会谈开始,主要讨论两国联合军演的具体安排。我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

偶尔在奥托三世询问时,用阿斯加德语或英语提出一两个问题。陆景琛的表现无可挑剔。

他专业、冷静,对军事部署、演习方案了如指掌,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但每隔几分钟,

他的目光就会飘向我,停留一两秒,又迅速移开。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芒刺在背。

“关于海上演习区域,贵国是否有特别要求?”国防部长问。陆景琛收回目光,

看向地图:“我们建议在A3和A4区域,这里水深合适,

且远离主要航线...”会谈进行了两小时。结束时,

奥托三世起身:“中午的国宴已经备好,请各位移步宴会厅。下午的军事学院参观,

将由苏晚陪同。”陆景琛的眼神又飘了过来。“能与公主殿下同行,是我们的荣幸。”他说,

语气官方,但眼神里有别的意味。“我也很期待。”我微笑,官方而疏离。

国宴设在王宫最大的宴会厅。长桌可容纳五十人,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

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烁。我坐在奥托三世右侧,陆景琛坐在我斜对面,正好方便观察。

菜一道道地上。鹅肝、龙虾汤、鹿肉主菜、精致的甜点。席间有宫廷乐队演奏轻柔的音乐,

但气氛依然正式而拘谨。陆景琛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他端着红酒,偶尔抿一口,

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我知道他在观察,观察我如何用餐,如何与邻座交谈,

如何应对侍者的服务。我刻意展现最完美的王室礼仪。持刀叉的角度,咀嚼的频率,

擦嘴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经过训练。我甚至用法语与法国大使交谈了几句,发音标准,

用词优雅。“没想到公主殿下的法语如此流利。”法国大使赞叹。“在瑞士长大,

难免受到熏陶。”我微笑道,余光瞥见陆景琛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用餐过半,

陆景琛终于找到机会,隔着桌子对我举杯:“公主殿下,我敬您一杯。为两国友谊,

也为了...奇妙的缘分。”我举杯回应:“为友谊,陆将军。”我们同时饮下。

红酒滑过喉咙,带着微涩的甜。“殿下在瑞士长大,却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真是难得。

”陆景琛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来了。他在试探。“我母亲热爱华夏文化,

从小就为我聘请中文教师。”我平静地回答,这是亨利准备的官方说辞,

“她说中文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之一。”“令堂很有眼光。”陆景琛说,目光紧盯着我,

“不知殿下可曾去过华夏?”“很遗憾,还没有机会。但我一直很向往,尤其是长城和故宫,

是华夏文明的瑰宝。”我说着场面话,心里却想,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爱过一个人,

也心碎过一次。“如果殿下有机会访问,我很乐意担任向导。”陆景琛说。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微笑,不置可否。奥托三世适时插话:“苏晚最近行程很满,

王储培训课程排得很紧。不过也许明年可以安排一次亚洲之行。”“期待那一天。

”陆景琛说,但眼神告诉我,他不信。

他不信我只是个“在瑞士长大、向往华夏文化”的公主。他一定在怀疑,在猜测,

在寻找破绽。但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国宴结束,宾客移步休息厅用咖啡。我借故离席片刻,

走到露台上透气。雪花还在飘,落在手心里,迅速融化。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有回头,

但知道是谁。“苏晚。”陆景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我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远处的雪山。“真的是你?”他走到我身边,语气复杂,

“你怎么会...成为阿斯加德的公主?”“陆将军认错人了。”我用英语回答,

声音平静无波,“我是苏晚·冯·阿斯加德,阿斯加德王储。您口中的那位,想必是别人。

”“别装了。”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急切,“苏晚,我知道是你。你的声音,你的眼神,

你紧张时会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食指...这些我都记得。”我心里一紧,

但面上不动声色:“很遗憾,您真的认错了。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先失陪了,

下午还要参观军事学院。”我转身要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只手,

曾经牵着我走过红毯,曾经在我生病时放在我额头,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拥我入眠。现在,

它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腕,很用力。“放手,陆将军。”我冷冷地说,

“请注意您的身份和行为。”“苏晚,我们谈谈。”他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这三年,

我一直在找你。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这阿斯加德公主的身份,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再说一遍,放手。”我的声音冷下来,“否则我喊人了。

华夏特种部队首长在阿斯加德王宫对公主无礼,您觉得这外交风波,您承担得起吗?

”陆景琛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松开。“你变了。”他看着我的眼睛,“以前的苏晚,

不会这么说话。”“人都是会变的,陆将军。”我用力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

“尤其是经历了某些事之后。”我整理了一下衣袖,恢复完美的微笑:“下午两点,

军事学院门口见。请准时,我不喜欢等人。”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走进温暖的室内,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是愤怒。

三年了,他还是这么自以为是,这么理所当然。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他“谈谈”?

凭什么认为我应该解释我的去向、我的身份?“殿下?”亨利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

“您脸色不太好。”“我没事。”我说,“下午的行程安排好了吗?”“是的。

军事学院那边已经准备就绪,院长会亲自接待。另外...”亨利压低声音,

“国王陛下让我提醒您,华夏代表团此行意义重大,希望您以国家利益为重,

妥善处理...私人关系。”我心头一凛。奥托三世知道了?还是只是猜测?“我明白。

”我说,“请转告陛下,我不会让个人情感影响公务。”“那就好。”亨利点头,

“需要为您准备什么吗?”“不用。”我看着手腕上的红痕,“给我拿个冰袋就好。另外,

下午我需要一个翻译,全程陪同。”“翻译?可您的英语和法语都很流利,

陆将军的英语也很好...”“不,我需要一个阿斯加德语翻译。”我说,

“既然是在阿斯加德,既然我是阿斯加德王储,那么在我的国家,就该用我的语言。

”亨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如您所愿,殿下。”下午两点,

军事学院门口,我准时出现。同行的有国防部长、亨利,以及一位年轻的女翻译。

陆景琛和他的团队已经等在门口。他换了一身更正式的军礼服,胸前挂满勋章,

看起来更加威严。但当他看到我身旁的翻译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陆将军,

下午好。”我用阿斯加德语说。翻译立刻同步翻译成英语。

陆景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公主殿下下午好。这位是...”“我的翻译,安娜。

”我微笑,“考虑到学院内有些专业术语,有翻译在会更方便沟通。您不介意吧?

”“当然不。”陆景琛说,但语气有点生硬。参观开始。院长亲自带队,

介绍学院历史、课程设置、学员情况。我全程用阿斯加德语提问,安娜翻译,

陆景琛用英语回答,安娜再翻译成阿斯加德语。这个过程繁琐而刻意。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距离感,身份感,界限感。“贵国学院的实战训练占比很高,

这很值得借鉴。”在参观训练场时,陆景琛说。“阿斯加德国土虽小,但国防意识很强。

”我用阿斯加德语回答,安娜翻译后,我补充道,“小国更要居安思危,不是吗?

”陆景琛看着我,眼神深邃:“是的。有时候,最大的危险往往来自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句话,安娜没有翻译。她疑惑地看着我,我轻轻摇头,示意不用。

我知道陆景琛在说什么。他在暗示,我的身份,我的“变身”,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危险”。

“陆将军说得对。”我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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