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雨中断情》在线阅读-顾霆深陆执江城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7: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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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秋雨总来得猝不及防,民政局门口的梧桐叶被雨水打落,铺了一地湿冷的枯黄。

我站在台阶下,指尖攥着那份早已被汗水浸软的离婚协议书,纸张边缘卷翘着,

像极了我这三年摇摇欲坠的婚姻。风裹着雨丝钻进我单薄的旧风衣,寒意从领口钻进去,

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冻到骨头缝里。“沈晚,你又闹什么脾气?

”熟悉的冷冽嗓音在身后响起,我不用回头,

也能想象出顾霆深此刻的模样——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昂贵的鳄鱼皮皮鞋踩在积水里,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他的司机撑着一把黑伞,

伞沿堪堪遮住他的头顶,将他与这漫天风雨隔离开来,也将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我缓缓转过身,雨水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滴,混着眼眶里憋了许久的泪,糊住了视线。

顾霆深站在黑色宾利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桃花眼,

此刻盛满了不耐与讥诮,仿佛我不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只是个挡路的陌生人。“霆深,

我们离婚吧。”我咬着牙,把心底的颤抖压下去,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他闻言挑眉,

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协议书,指尖划过纸面时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他快速扫过协议上的条款,目光在“无财产分割”“无子女抚养”这两行字上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演够了贤妻良母的戏码,想换个剧本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让我保持清醒:“我没有演戏,这次是认真的。

”“认真?”顾霆深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沈晚,你以为离了婚,

谁还会要你?除了顾家少奶奶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扎进我心口。三年前,我是设计学院最受瞩目的毕业生,

手里攥着巴黎设计工作室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可遇见顾霆深后,

我亲手撕碎了那份offer,收起画笔和设计稿,穿上围裙钻进顾家的厨房,

学着煲汤、熨烫西装、应对婆婆的挑剔和小姑子的刁难。我以为爱情能抵过一切,却忘了,

在顾霆深眼里,我从来都只是个“合适的顾太太”。他不再多言,

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铂金钢笔,笔帽旋开的瞬间,金属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俯身在协议书的签字栏落下“顾霆深”三个大字,字迹凌厉张扬,一如他的人。签完字,

他随手将协议甩回给我,纸张擦过我的胳膊,带着冰冷的力道。“行,滚吧。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要上车,“顾家不欢迎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顾霆深!

”我叫住他,声音被风雨揉得破碎,“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吗?”他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只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舍不得?我只后悔当初瞎了眼,娶了个只会闹脾气的废物。

”宾利的车门重重关上,引擎轰鸣声划破雨幕,轮胎碾过积水溅起的水花,

劈头盖脸地打在我身上。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车越开越远,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像极了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的三年。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被雨水泡得发沉,上面的字迹晕开,

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模糊成一片。我蹲在民政局的台阶下,终于再也撑不住,

抱着膝盖放声大哭。雨声很大,掩盖了我的呜咽,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我这场狼狈的婚姻落幕伴奏。三年如梦遇见顾霆深的那个夏天,

江城的蝉鸣聒噪得厉害,我刚从设计学院毕业,在一场行业酒会上捧着作品集,

紧张得手心冒汗。彼时的我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笔记本里记满了去巴黎深造的计划,

想着要在时装周的秀场上,让世界看到中国设计师的作品。酒会的露台旁,

顾霆深端着一杯香槟朝我走来。他穿一身白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腕间的百达翡丽腕表,

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他拿起我的作品集翻了几页,

指尖划过我画的婚纱设计稿,声音低沉悦耳:“沈**的设计很有灵气,

尤其是这组‘雾光’系列,很动人。”那是我为自己梦想中的婚礼设计的稿子,

没想到会被他注意到。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谢谢顾总”,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

跳得飞快。后来他频繁约我见面,有时是在格调雅致的西餐厅,有时是在他公司的顶楼露台。

他会听我讲设计理念,会陪我去面料市场挑布料,甚至在我熬夜赶稿时,

默默送来温热的夜宵。我以为自己遇到了懂我的人,却不知道,

这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温柔陷阱。交往半年后,顾霆深向我求婚了。他单膝跪地,

举着一枚鸽子蛋钻戒,眼神认真:“晚晚,嫁给我,做我的顾太太。”我点头的那一刻,

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可婚后的生活,却与我想象的天差地别。

顾家的老宅在江城的老别墅区,庭院里种着大片的玫瑰,却处处透着压抑。

婆婆赵曼华是典型的豪门贵妇,对我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儿媳百般挑剔。

早餐的粥煮得稠了,她会皱着眉说“上不了台面的丫头,

连碗粥都煮不好”;我穿休闲装下楼,她会让佣人把我的衣服收起来,

丢给我一堆名牌套装:“顾家的少奶奶,要注意形象。”小姑子顾晴更是把我当成佣人使唤,

早上让我给她搭配衣服,晚上让我给她煮宵夜,

稍不顺心就对着我甩脸子:“要不是我哥娶了你,我家怎么会来这么个没规矩的人。

”我忍了,想着只要顾霆深对我好,这些委屈都不算什么。可他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淡。

婚后不久,我提出想继续做设计,顾霆深却把我的作品集扔在桌上,

语气平淡:“家里不缺你那点钱,顾太太的身份,比什么设计师都体面。”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妈也希望你能在家好好打理家事,别总想着外面的事。”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

心里第一次泛起了寒意。但我还是选择妥协,把设计稿锁进柜子,换上围裙走进厨房。

我学着做顾霆深爱吃的糖醋排骨,学着熨烫他的西装,学着在婆婆面前低眉顺眼,

学着在顾晴面前忍气吞声。可我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忽视。顾霆深开始晚归,

有时甚至彻夜不回。问起原因,他只说“公司加班”“陪客户”。直到有一天,

娱乐新闻的头版刊登了他和林薇薇的照片——两人在酒吧门口相拥,

林薇薇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得娇媚。林薇薇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江城有名的富家千金,

赵曼华一直很喜欢她,甚至在我结婚时,

还当着亲戚的面说“薇薇要是我们家的儿媳就好了”。我拿着报纸去找顾霆深对质,

他坐在书房里看文件,连眼皮都没抬:“媒体乱写的,我和薇薇只是朋友,谈工作而已。

”“谈工作需要抱在一起吗?”我攥着报纸,手都在抖。他终于抬头,

眼神里带着不耐烦:“沈晚,你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林氏和顾氏有合作,

我不能得罪她。”“那我呢?”我红了眼,“我是你的妻子,你就不怕得罪我吗?

”他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生疼:“你搞清楚,

是你求着嫁给我的,不是我逼你的。想继续做顾太太,就安分点。

”那天我在书房门口站了一夜,直到天亮,顾霆深也没有出来。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在这场婚姻里演着独角戏。真正让我心死的,

是失去孩子的那天。那天是我怀孕八周的日子,我本来想给顾霆深一个惊喜,

做了他爱吃的菜,等他回家。可傍晚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疼得我蜷缩在地板上,冷汗浸湿了衣服。我挣扎着爬到客厅,拿起手机给顾霆深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嘈杂的音乐和女人的笑声。“霆深,

我肚子好痛…好像是孩子…孩子要保不住了…”我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知道了,我在陪林总谈合作,你自己叫救护车去医院。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担忧,说完便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刺得我眼睛疼。

护士走进来,放**温表,语气平淡地说:“沈**,很抱歉,孩子没保住。

你丈夫已经来过了,留了张卡让你好好养身体。”我转头看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张黑卡,

却没有只言片语。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对顾霆深的期待,彻底碎成了粉末。

顾霆深是第二天下午来的医院,他穿着一身酒气,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他坐在病床边,

沉默了许久,才憋出一句:“公司最近忙,不是故意不来看你。”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我深爱了三年的男人,在我失去孩子的时刻,

还在陪着别的女人应酬。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顾霆深,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你又闹什么?不就是没了个孩子吗?以后还能再怀。

”“我不要了。”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一眼,“这个孩子,这段婚姻,我都不要了。

”从医院出来后,我搬回了自己的出租屋——那是我结婚前住的地方,狭小却温馨。

我把顾家的东西全都打包寄了回去,包括那枚钻戒,还有他送我的所有奢侈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憔悴,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三年前的灵气。离婚后的第一个月,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每天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泪流干了就睡,

睡醒了接着哭。林乔来看我时,推开门看到满地的外卖盒和空酒瓶,

红着眼眶把我抱进怀里:“晚晚,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值得你糟蹋自己。

”“我该怎么办?”我趴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为自己活一次。”林乔拍着我的背,

“你忘了吗?你是个设计师,你有自己的梦想,不该困在顾家那座金笼子里。

”为自己活一次。这五个字像一道光,劈开了我混沌的生活。

我看着柜子里落满灰尘的设计稿,看着墙上贴着的巴黎时装周海报,心里的某个角落,

重新燃起了火苗。我卖掉了顾霆深送我的那些钻石首饰,那是我唯一能拿出的积蓄,

换了一张去巴黎的单程机票。登机那天,江城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刺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心里默念:再见,顾霆深。再见,那个为爱情放弃自我的沈晚。

巴黎淬炼巴黎的第一缕晨光,是透过出租屋的阁楼窗户照进来的。

我住的地方在蒙马特区的一条小巷里,阁楼狭小又阴暗,抬头就能碰到倾斜的屋顶,

楼下是喧闹的菜市场,每天清晨五点就被摊贩的叫卖声吵醒。初到巴黎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障碍,我拿着法语词典去超市买东西,

连“牛奶”和“面包”都分不清,被收银员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去餐厅找工作,

老板听我说着蹩脚的法语,摇着头说“我们不需要只会说‘你好’‘谢谢’的员工”。

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找最辛苦的活干。白天在一家中餐馆洗盘子,油腻的热水泡得手指发白,

后厨的油烟呛得我直咳嗽,一天下来,腰累得直不起来,

工资却只有可怜的十几欧元;晚上去酒吧打扫卫生,常常要忙到凌晨,回家的路上,

塞纳河边的晚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周末就在蒙马特高地的广场上给游客画肖像,

支起一块画板,旁边摆着我的设计稿,希望能有人注意到。有一次,一个游客嫌我画得不好,

把画纸揉成一团扔在我脸上,骂着“垃圾设计师”。我蹲在地上捡画纸,眼泪掉在石板路上,

却不敢哭出声。那天晚上,我坐在塞纳河边,啃着冷硬的法棍面包,看着河面上的游船灯火,

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但我不能回头。我从包里拿出那本被揉皱的设计稿,

翻到“雾光”系列的婚纱设计,指尖抚过纸上的线条,想起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咬着牙告诉自己:沈晚,你不能认输。为了学好法语,我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

站在阁楼的窗户边跟着广播读单词,把法语词典撕成一页一页,装在口袋里,洗盘子时看,

打扫卫生时看,甚至走路时都在小声念叨。三个月后,我终于能磕磕绊绊地和当地人交流,

也终于能看懂法语的设计杂志。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广场上给一位老妇人画肖像,

她看着我的设计稿,突然用流利的中文说:“你的设计很有天赋,为什么不去学调香?

”老妇人是巴黎有名的调香师,名叫苏菲,她告诉我,调香和设计一样,

都是用感官表达情感的艺术。那天,她带着我去了她的调香工作室,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茉莉、檀香的混合香气,架子上摆满了装着各色香料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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