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手捧鲜花,却撞见老婆和她上司在办公室的苟且。
我冲上去理论,却被保安打断了腿,扔在街上。
老婆苏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废物,你连养我都费劲,还指望我为你守身如玉?”
她上司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狗一样的东西,也配碰我的女人?”
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冰冷的雨水里,万念俱灰时,一辆宾利停在我面前。
京圈太子爷,我的亲大哥找到了我。
原来,我竟是顶级豪门遗落在外的长子!
可我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一切,就因伤势过重,死在了医院。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我跟苏雅领证的前一天。
丈母娘正指着我的鼻子骂:“彩礼二十万,一分不能少!没钱?没钱就滚!”
这一次,我笑了。
“二十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另外,城西那套全款房,必须加上我女儿苏雅的名字!”
“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给我滚!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尖酸刻薄的声音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丈母娘李兰那张刻薄又贪婪的脸。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旁边,我的未婚妻苏雅正低头玩着手机,对我被辱骂的场景无动于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耐烦。
“妈,跟他废什么话,他就是个穷鬼,浑身上下加起来都凑不出两万块。”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环顾四周,这熟悉的廉价出租屋,这令人作呕的嘴脸……我不是死了吗?
前世,我被苏雅的上司王浩打断双腿,像垃圾一样丢在街头。临死前,我才被亲大哥找到,得知自己竟是京圈顶级豪M门遗落在外的长子。
无尽的悔恨和滔天的怨气,让我死不瞑目。
没想到,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和苏雅领证的前一天!
看着眼前还在喋喋不休的李兰,我前世所受的屈辱、痛苦、绝望,如同火山喷发般在我胸中翻涌。
“废物!哑巴了?给不出钱就滚蛋!”李兰见我不说话,推了我一把。
我站稳身子,心脏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重生的狂喜而剧烈跳动。
我盯着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一种夹杂着冰冷杀意和无尽嘲讽的笑。
“阿姨,你确定是二十万彩礼,再加一套全款房吗?”我一字一顿地问,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骨。
李兰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喊:“怎么?你还想讨价还价?告诉你,没门!”
苏雅也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皱着眉看我:“姜辰,你今天怎么回事?不就让你拿点钱吗?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是啊,我不是男人。”我点点头,目光从苏雅那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上扫过,此刻只剩下厌恶,“所以,这婚,我不结了。”
此话一出,房间里瞬间死寂。
李兰和苏雅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苏雅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姜辰,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这婚,我不结了。”我重复道,看着她震惊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你,我不要了。”
“你疯了!”李兰尖叫起来,“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苏雅跟你三年,你现在说不结就不结?你想白玩是不是?”
“白玩?”我嗤笑一声,“这三年来,我赚的每一分钱都给了你们,给你儿子买最新款的手机,给你买金项链,给苏雅买名牌包。我住在发霉的地下室,啃着馒头,你们却用我的钱心安理得。到底是谁在白玩?”
我的质问像一记记耳光,扇在她们母女脸上。
苏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舔狗,今天竟然敢反抗。
“姜辰!你不过是我的备胎,让你出点钱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苏雅恼羞成怒,撕破了伪装。
“备胎?”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说得好。可惜,这个备胎,现在不想伺候了。”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你敢走!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苏雅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脚步不停。
再见到你?我怕脏了我的眼。
“好!好!姜辰,这是你自找的!”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多的是气急败坏,“有你后悔的时候!到时候别跪着回来求我!”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跪着求你?苏雅,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需要跪下的那一个。
走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外面阳光灿烂。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由的空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掏出兜里那部用了五年的老年机,我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个前世死前才打通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又带着一丝疲惫的男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湿润。
是大哥,姜河。
我强忍着激动,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哥,是我,我是姜辰。”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姜河颤抖的声音传来:“小辰?你……你在哪?”
“我在江城,祥和路,一个叫‘幸福里’的小区门口。”
“别动!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姜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难以掩饰的狂喜。
挂掉电话,**在路边的梧桐树上,看着车来车往。
前世,大哥找到我时,我已经是个废人。他抱着我痛哭,说找了我二十年。他说,只要我能好起来,整个姜家都是我的。
可惜,我没能等到那一天。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大哥,我回来了。
那些欺我、辱我、害我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
就在我思绪翻涌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黑色的宝马X5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让我恨之入骨的脸。
王浩,苏雅的上司,也是前世打断我双腿的罪魁祸首。
他戴着墨镜,轻蔑地看着我:“哟,这不是苏雅那条舔狗吗?怎么,被赶出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王浩显然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摘下墨镜,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看什么看?废物!苏雅那种女人也是你配得上的?告诉你,她昨晚就在我床上。我们试了好几种姿势,她叫得可骚了。”
轰!
怒火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
王浩见我这副模样,笑得更猖狂了:“怎么?不服?想打我啊?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嚣张地把脸凑过来,拍了拍:“往这打,废物,你敢吗?”
我笑了。
“好啊。”
我抄起路边清洁工留下的一块板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那张得意的脸,狠狠拍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