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体验生活,我去餐厅**。不小心把一个女人的白衬衫给毁了。
她说那件衣服价值三百万,全球孤品。我一个穷学生,哪赔得起。结果她说,赔不起,
就用人来抵。于是,我被迫搬进了女总裁的家,成了她的专属男保姆。她不知道的是,
那家餐厅,其实也是我的。【第一章】我叫顾屿,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目前正在一家高级西餐厅**,体验生活。当然,这是我的人设。真实情况是,我,
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因为厌倦了家族里那些勾心斗角和无聊的商业会议,
一句话丢下“公司自动运转,别来烦我”,就跑出来体验所谓的“人间烟火”了。
我那些能力出众到甚至有些变态的下属们,把我“躺平”的理念执行得非常彻底。
我名下几百家公司的股价,会因为我今天“睡到自然醒”而全线涨停。理由是:老板心情好,
市场信心足。离谱,但真实。我喜欢这种感觉,一种抽离于世外的掌控感。而现在,
我正端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小心翼翼地穿过衣香鬓影的宾客。说实话,
这酒还没我自己在乡下小院里酿的米酒好喝。“先生,您的酒。”我微微躬身,
准备给主位上的客人倒酒。主位上坐着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
衬得她肩颈线条利落优美,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她就是季清寒,季氏集团的掌舵人,
一个在商界以铁血手腕和绝顶智慧闻名的女人。也是我那素未谋面,
但已经被我单方面“退货”的前未婚妻。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订了娃娃亲。但我嫌麻烦,
成年后直接让助理去把这事给“处理”了。据说是赔了一大笔钱,对方也爽快地答应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她似乎没认出我,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物件。
我无所谓地收回目光,开始倒酒。就在这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油腻中年男忽然起身,
踉跄着撞了我一下。“哎哟!”我手一抖。暗红色的酒液,如同泼墨,
精准地洒在了季清寒那件纯白的真丝衬衫上。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那油腻男酒醒了一半,脸色煞白。季清寒低头,看着胸前那片刺眼的红,
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她没说话,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餐厅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看到这场景,
差点当场跪下。“季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招待不周!”经理一边狂飙冷汗,
一边狠狠瞪着我:“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季总道歉!”我叹了口氣。真是麻烦。
我放下酒瓶,拿出服务生该有的职业素养,微微鞠躬:“这位女士,非常抱歉。
”季清寒终于抬起了眼,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我。当她看清我的脸时,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错愕变成了极度的轻蔑和一丝……玩味。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顾屿?”她竟然认出我了。
看来我那助理办事不力,照片都没销毁干净。经理一听,腿都软了:“季、季总,您认识他?
”“认识。”季清寒的声音很冷,“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而已。”她站起身,
周围的人立刻噤声。她走到我面前,个子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与我平视。
一股好闻的、清冷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我身体某个部位很不合时宜地有了些微反应。
该死,我这穿越过来后对美女过敏的体质,真是个麻烦。“我这件衬衫,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胸前那片污渍,“范思哲先生生前,
亲手为我母亲设计的最后一件作品,全球孤品。”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市场估价,
三百万。”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经理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三百万,
卖了他这个餐厅也赔不起啊。“所以,”季清……寒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你打算怎么赔?”我摊了摊手,
一脸“真诚”:“我现在身上只有三百块,要不……分期?”“噗嗤。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又在季清寒的眼刀下迅速憋了回去。“分期?
”季清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这是在买手机?”她向前一步,逼近我,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顾屿,你不是喜欢玩消失,
喜欢当个普通人吗?”“我成全你。”“赔不起钱,就用人来抵。”“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私人保姆,二十四小时待命,直到我觉得你还清这三百万为止。”“当然,
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她笑了,那笑容里全是冰冷的威胁,“不过我想,
顾家大少爷因为赔不起一件衣服而去坐牢,应该会是明天最劲爆的头条新闻。
”【第二章】我被“请”进了季清寒那辆黑色的宾利。车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冷香。
季清寒坐在我对面,脱掉了那件被我毁掉的衬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露出线条完美的锁骨和天鹅颈。她正拿着平板处理公务,看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行李。我乐得清闲,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不得不说,
有钱人的车就是舒服。“姓名。”她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睁开眼:“顾屿。
”“年龄。”“二十二。”“特长。”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吃饭,睡觉,酿酒,健身。
”她敲击平板的手指一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满是嘲讽。“很好,
非常符合一个废物该有的特长。”“合同。”她将平板转向我,“签了它。
”屏幕上是一份《私人服务雇佣合同》。甲方:季清寒。乙方:顾屿。内容洋洋洒洒几十页,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在还清三百万债务之前,我的人身所有权归她。吃穿住行她全包,
但我也得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做饭、打扫、司机、陪聊……甚至还有“甲方情绪不佳时,
乙方需无条件提供情绪安抚服务”。简直是现代版的卖身契。我在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屿”两个字,龙飞凤舞。季清寒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字写得倒是不错,可惜人不行。
”我笑了笑,没反驳。读者与主角拥有最高的信息差,这才是爽文的精髓。
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凡人,一本正经地在我面前秀优越,然后等着被现实狠狠打脸的样子。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安保极其森严的顶级别墅区,
最后在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化玻璃别墅前停下。“到了。”季清寒率先下车,我跟在她身后。
指纹解锁,大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外卖和香水混合的奇怪味道。
整个别墅的设计是极简的冷色调,昂贵的家具胡乱地摆放着,
沙发上堆着几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衣服,茶几上是吃剩的外卖盒子。一个事业上的天才,
却是个生活上的**。这反差,有点意思。“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季清寒指了指楼上,然后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揉着眉心,一脸疲惫,“现在,
去给我做点吃的。”“我饿了。”她用的是命令的语气。“好的,老板。
”我从善如流地应下。我走进那个堪比我之前**餐厅后厨的巨大厨房。双开门的大冰箱,
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从澳洲和牛到法国蓝龙虾,应有尽有。但大部分都已经过期了。
灶台上一尘不染,看得出来,这地方基本没开过火。我挑拣了一些还能用的新鲜食材,
决定做几道简单的家常菜。毕竟,中国八大菜系才是我的最爱。淘米,煮饭。切菜,备料。
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刀工精准,每一片蔬菜的厚薄都完全一致。一个小时后。
四菜一汤被我端上了餐桌。糖醋里脊,外酥里嫩,酸甜可口。麻婆豆腐,麻辣鲜香,
豆腐嫩滑。清炒时蔬,清脆爽口,保留了蔬菜最原始的甘甜。西红柿鸡蛋汤,
金黄的鸡蛋配上鲜红的番茄,色泽诱人。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餐厅。季清寒走过来,
看到桌上的菜时,愣住了。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你做的?
”“不然呢?田螺先生?”我递给她一双筷子。她将信将疑地坐下,
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美食瞬间击中味蕾的,纯粹的惊喜。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夹菜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桌上的菜,被她一个人吃掉了大半。她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以前在新东方上过班?”我差点笑出声。“算是吧,自学成才。
”她没再说话,起身走上楼。过了一会儿,她又走了下来,换上了一身丝质睡衣,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明天早上七点,我要喝手磨咖啡,吃你今天做的那个……糖醋里脊。
”“还有,把家里打扫一下,我不喜欢乱。”说完,她就把文件丢给我,
“这是城西那个项目的资料,明天开会要用,你帮我再看一遍,整理一份摘要出来。
”我:“?”不是,大姐。我是来当保姆的,不是来当秘书的。她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冷冷地开口:“合同上写了,服务内容,甲方说了算。”“做不好,就从你的债务里扣。
做好了,或许我一高兴,可以给你减免一点。”她说完,就转身上了楼,
留给我一个高傲的背影。我看着手里的文件,笑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哪里是找了个保姆,分明是找了个全能的爹。不过,我喜欢。生活嘛,
总要有点挑战才好玩。【第三章】我花了一个小时打扫卫生,又花了半个小时,
把那份几十页的项目资料看完,并随手写了一份不到五百字的摘要。摘要里,
我不仅总结了项目的核心要点,还指出了其中三个致命的逻辑漏洞,并给出了修改建议。
做完这一切,我伸了个懒腰,走进我的“保姆房”。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有一张舒适的大床。我给我的首席秘书,老王,发了条信息。
“查一下季氏集团城西那个项目,背后是谁在搞鬼。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发完信息,我倒头就睡。躺平的人生,不需要熬夜。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晨跑,
健身,冲澡。当我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准备回房换衣服时,
正好撞见了刚起床的季清寒。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睡眼惺忪,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然后,
她的目光就定格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八块腹肌,清晰的人鱼线,
以及因为常年健身而显得格外结实的胸膛,在晨光下,散发着健康的色泽。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最后连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那双总是结着冰的凤眼,此刻也氤氲着一层水汽,
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故意向前一步,凑近她耳边,
压低了声音:“老板,想摸吗?”“只给你权限哦。”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流氓!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把推开我,像是受惊的兔子,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我摸了摸下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冰山总裁?
也不过如此嘛。七点整,我把早餐准时端上桌。手磨咖啡,香气四溢。新做的糖醋里舍,
色泽金黄。还有几样精致的广式早茶点心。季清寒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是眼角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坐下,一言不发地吃着早餐,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
我将那份整理好的摘要放在她手边。“老板,你要的东西。”她拿起摘要,只看了一眼,
瞳孔就猛地一缩。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是你写的?”“嗯。
”“这几个漏洞……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了这个项目,她的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都没发现这些问题。而我,只用了一个晚上。
“随便看看就看出来了。”我耸耸肩,说得云淡风轻,“逻辑太简单了,像小孩子过家家。
”季清寒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花来。沉默。良久的沉默。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宏远集团撤资了?为什么!
”“你说什么?他们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说我们季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哪个不该得罪的人?”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季清寒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挂掉电话,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宏远集团是城西项目最大的投资方,他们一撤资,
这个项目基本就等于流产了。这对刚刚接手公司,急于做出成绩的她来说,
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我看着她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心里毫无波澜。
昨晚老王给我发来的资料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宏远集团的董事长,
是季清寒的某个竞争对手的远房亲戚。这次所谓的“投资”,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目的就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釜底抽薪,让她一败涂地。商场如战场,妇人之仁,
只会死得很难看。“叮咚。”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老王发来的信息。“老板,搞定了。
宏远集团董事长现在应该在去您那负荆请罪的路上。另外,
华尔街那边的‘凤凰资本’听说了您的事,主动表示愿意接手城西项目,
并且愿意让出百分之十的纯利润给季氏。”凤凰资本。那个由一群华尔街顶级精英组成的,
从无败绩的神秘投资机构。也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之一。我收起手机,
看着还在那里失神的季清寒,淡淡地开口:“老板,你的咖啡快凉了。”她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我:“项目黄了,公司……可能也要完了。”“是吗?”我喝了一口豆浆,
“别急,说不定待会儿就有好消息了。”我的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走进来,恭敬地对季清寒说:“季总,宏远集团的李董事长在门外,
说……说要见您,给您赔罪。”季清寒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赔罪?
”【第四章】宏远集团的李董事长,一个五十多岁,在商场上向来以强硬著称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季清寒面前,头都不敢抬。“季总,对不起!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一边说,
一边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盒子,双手奉上。“这是我们宏远的一点心意,
城西那个项目,我们不仅不撤资,还愿意追加百分之三十的投资!并且,
我们愿意无偿让出项目百分之五的股份给季氏!”季清寒彻底懵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前一秒还要把她往死里整的敌人,
后一秒就跑来摇尾乞怜。这反转,比坐过山车还**。她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正优哉游哉地吃着虾饺,仿佛眼前这场大戏与我无关。但那过于平静的姿态,
反而显得更加可疑。最终,季清寒还是收下了那份“大礼”,
并且“宽宏大量”地原谅了李董事长。打发走李董事长后,季清寒的助理又打来了电话,
声音激动得快要破音。“季总!天大的好消息!华尔街那个传说中的凤凰资本,
刚刚联系我们,说要全资收购城西项目,并且愿意和我们联合开发,我们占三成纯利!
什么都不用干,坐着等分钱就行!”如果说刚才李董事长的投诚是震惊,那现在这个消息,
对季清寒来说,简直就是玄幻。凤凰资本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全球资本都想跪舔的爸爸。
他们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还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季清寒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她挂掉电话,
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我面前。“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想要从里面找到答案。我咽下最后一口虾饺,用餐巾擦了擦嘴,抬起头,
对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老板,你是不是开会开糊涂了?”“我就是一个欠了你三百万,
在这里给你当保姆还债的穷学生。”“你说的那些什么宏远,什么凤凰,我连听都没听过。
”我的表情太真诚,语气太坦然。季清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是啊,
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些?他只是一个落魄的富家子弟,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物。这一切,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也许吧。”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公司。”她忽然说道。“我去干嘛?”“我的司机今天请假了。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你,顶上。”我:“……”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于是,
我就这样,穿着一身临时在商场买的廉价西装,开着季清寒那辆价值千万的宾利,
载着她去了公司。到了季氏集团楼下,我把车停好,准备在车里等她。
她却说:“你跟我一起上来。”“为什么?”“我缺个端茶倒水的助理。”我再次无语。
这女人,是把我当万能工具人使了?我跟着她走进那栋气派的摩天大楼。一路上,
所有员工都对她恭敬地鞠躬问好,然后用一种混杂着好奇、鄙夷和嫉妒的目光,
偷偷打量着我。“那男的是谁啊?长得好帅,季总新包的小白脸?”“嘘!你不要命了!
不过看他穿的那身地摊货,估计也差不多。”“唉,长得帅就是好啊,能让冰山融化,
直接带到公司来。”这些议论声不大,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我面不改色,季清寒也恍若未闻。
她把我带到她的总裁办公室,指着门口的一张小桌子:“你就坐那。”然后,
她就踩着高跟鞋,走进了会议室。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我的“助理”位上,拿出手机,
开始刷短视频。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长相甜美的女孩,抱着一堆文件,
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你好,
你是新来的吗?我叫苏清梦,是设计部的实习生。”苏清梦。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哦,
想起来了,是我那便宜老爹给我安排的另一个相亲对象,据说是某个艺术世家的小公主,
性格温婉,长相甜美,是做老婆的绝佳人选。我当时也是让助理直接给拒了。没想到,
竟然在这里碰上了。而且,她好像还是季清寒公司的员工?这世界,真小。“你好,
我叫顾屿。”我放下手机,对她笑了笑。我的笑容很有杀伤力,苏清梦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顾……顾屿?”她小声念着我的名字,脸更红了,“你……你也是来实习的吗?”“不是,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是来还债的。”“啊?”苏清梦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可爱的反应,比看季清寒那张冰块脸有意思多了。我正想再逗逗她,
会议室的门忽然开了。季清寒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她身后跟着一群公司高管,
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斗败的公鸡。“苏清梦!”季清寒的声音又冷又硬,
“你的设计稿怎么回事?这种垃圾也敢交上来?
”她把一叠设计稿狠狠地摔在苏清梦面前的地上。纸张散落一地。苏清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对……对不起,季总,我……”“我不想听解释!给你一天时间,
拿不出让我满意的作品,就立刻滚蛋!”季清寒说完,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砰!”门被用力关上。苏清梦蹲在地上,一边哭,
一边捡着那些散落的设计稿。周围路过的员工,都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上前帮忙。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身,帮她一起捡。“别哭了。”我把捡起来的设计稿递给她,
“她就是那个脾气,对事不对人。
”“可是……可是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苏-清梦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我拿起一张设计稿看了看。
是珠宝设计。创意很好,很有灵气,但是在细节处理和商业价值的平衡上,确实还很稚嫩。
“你这个‘星梦’系列的设计,灵感是来自梵高的《星空》吧?”我忽然开口。
苏清梦惊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只画出了星空的璀璨,却没有画出梵高内心的挣扎和渴望。”我抽出笔,
在她的一张废稿上,随手画了几个线条。“你看,如果把这个星辰的轨迹,
改成一个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是不是就多了一层‘永恒’和‘宿命’的意味?
”“还有这里,这个月亮的镶嵌方式太普通了。你可以尝试用不对称的碎钻,
模仿月光洒下的感觉,这样会更有动感和层次感。”我一边说,一边画。不过几分钟,
一张全新的、充满生命力和故事感的设计草图,就出现在纸上。苏清梦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忘了哭泣,只是痴痴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你……你好厉害……”“这只是些基础的技巧。”我把草图递给她,“灵感是你的,
我只是帮你完善了一下。快去改吧,我相信你可以的。”“嗯!”苏清梦重重地点了点头,
像是重新充满了电,抱着设计稿,对我鞠了一躬,“谢谢你!顾屿!我一定会请你吃饭的!
”说完,她就一阵风似的跑了。我笑了笑,刚准备坐回去继续玩手机,
总裁办公室的门又开了。季清寒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进来。
”【第五章】我走进季清寒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你懂设计?
”“略懂。”“刚刚你画的那些,是你自己想的?”“嗯。”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里面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一个只会吃饭睡觉的废物,
还懂珠宝设计?”她嘲讽道。“谁规定废物就不能有点爱好了?”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
自顾自地坐下,“老板,你找我进来,就是为了讨论我的个人爱好?”“顾屿,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终于问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你的私人保姆,兼司机,
兼临时助理。”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你少给我装蒜!”季清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以为我傻吗?宏远的事,凤凰资本的事,现在又是设计稿的事!
你敢说这些都跟你没关系?”“老板,凡事要讲证据。”我摊开手,“你有证据吗?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确实,她没有任何证据。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