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苏瑶的朋友圈炸了,她晒出和男闺蜜顾凯的结婚证,配文:“新篇章,
和我最亲爱的凯!”我捏着刚拿到手的新房钥匙,指尖冰凉。那是我准备了半年的婚房。
钥匙从指缝滑落,在空旷的客厅里发出一声脆响。当晚,我包下全城最贵的酒店套房,
叫来一帮兄弟开单身派对。午夜,苏瑶的电话打来,
声音里满是怒火:“我爸突发心脏病住院了!你死哪去了?立刻滚过来陪护!
”“医院床位紧张,你老公不去占个位置?”我晃着杯里的香槟,酒液摇曳。
“陈宇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伺候不了,找你的凯去吧。”我直接挂断。不久,
她疯了般冲到套房门口,眼眶通红:“为了拿到爷爷的遗产,我们是假结婚!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假结婚?”我嗤笑一声,
走廊的灯光在我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那红本本上,是你的名字吧?我这十年的感情,
是真的吧?”我顿了顿,看着她错愕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的感情也是假的了。
老子不奉陪了。”正文:手机屏幕的光,映着苏瑶和顾凯紧紧依偎的脸,
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刺得我眼睛生疼。“新篇章,和我最亲爱的凯!”文字下面,
是上百个点赞和一长串“天作之合”、“百年好合”的祝福。我最好的兄弟,李浩,
也在其中点了个赞。讽刺。我关掉屏幕,手机在我掌心被攥得发烫。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桌上,还摊着我刚签完字的购房合同,
旁边静静躺着一把崭新的黄铜钥匙。“星湖湾”,A市最贵的江景房之一。
我耗尽了这几年所有的积蓄,又背上了三十年的贷款,只因为苏瑶曾经无意中说过一句,
她喜欢看江上的日落。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她拿到这把钥匙时的惊喜表情。现在,
这把钥匙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我捡起地上的钥匙,没有丝毫犹豫,
将它和我那枚准备了半年的求婚钻戒一起,锁进了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那个抽屉里,
堆满了十年间我送她,但她从未接受过的各种礼物。那里是我的青春坟场。十年。
人生有几个十年?从高中时第一眼见到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在阳光下笑得比花还灿烂的女孩,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焦点。
我为她翘课去买她爱吃的草莓蛋糕,为她跟隔壁班的混混打得头破血流,
为她放弃了保送顶尖学府的机会,选择了和她同一座城市的大学。毕业后,
我放弃了互联网大厂的高薪聘请,进了一家朝九晚五的国企,只为了能有更多时间陪她,
能随时响应她的召唤。她说饿了,我无论在开什么会,都会立刻给她点好外卖。她说病了,
我凌晨三点也会开车穿越半个城市去给她送药。她说想看演唱会,我通宵排队,
只为给她抢到第一排的票。而她,永远都只是笑着说:“陈宇,你真好。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朋友。是的,朋友。一个可以随叫随到,
一个可以无限度包容她所有任性,一个在她和历任男朋友吵架后提供肩膀的“最好”的朋友。
而顾凯,她口中的“男闺蜜”,那个永远说着她想听的话,陪她逛街看电影,
却从不付出一分一毫实际行动的男人,现在成了她结婚证上的另一半。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喘不过气。一股酸涩直冲喉咙,烧得我眼眶发烫。不,
不能在这里崩溃。为这种女人,不值得。我抓起手机和车钥匙,
冲出了这个我为“我们”精心准备,如今却只剩我一个人的牢笼。“喂,李浩,
把能叫的兄弟都叫上,今晚‘夜色’顶楼,我包了!不醉不归!”电话那头,
李浩的声音透着一丝惊讶:“宇哥?你不是说明天要求婚……”“求个屁,”我发动汽车,
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我声音里的颤抖,“老子单身了,开派对庆祝一下,不行吗?”“行!
太行了!兄弟们马上到!”“夜色”酒吧的顶层露天套房,A市最奢靡的销金窟。
强劲的音乐鼓点敲击着心脏,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我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兄弟们围着我,有的拍着我的肩膀,有的陪我碰杯,
谁都没有提苏瑶的名字。他们都懂。李浩抢过我的酒杯:“宇哥,别这么喝,伤身。
”我夺回来,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上:“十年喂狗的青春,总得有个响亮的葬礼。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苏瑶”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
只剩下手机执着的嗡鸣。兄弟们都安静下来,看着我。我扯了扯嘴角,划开接听,
按下了免提。“陈宇!你死哪去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爸突发心脏病住院了,
你不知道吗?立刻滚过来陪护!”苏瑶理直气壮的、命令式的声音,
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兄弟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错愕,
再到愤怒。我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瓶香槟,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医院床位紧张,
你老公不去占个位置?”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更尖锐的爆发:“陈宇你什么意思!我爸对你那么好,他现在住院了你居然说风凉话?
”“苏叔叔是对我好,”我晃着酒杯,看着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但他是你爸,
不是我爸。照顾他,是你这个女儿,还有你那个新婚丈夫的责任。”“你……”“伺候不了,
找你的凯去吧。”说完,我直接挂断,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牛逼!
”李浩第一个吼出来,带头鼓掌。整个套房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兄弟们吹着口哨,大声叫好。
压抑了十年的怒气和委屈,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我举起酒杯:“今天,
不提过去,只敬未来!干了!”“干!”然而,苏瑶的能量,远超我的想象。半小时后,
套房的门被酒店经理客气地敲开。“陈先生,不好意思,有位苏**在外面,说一定要见您。
”我眉头一皱。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让她滚。”“可是……她说如果您不见她,
她就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吸毒。”经理一脸为难。我身后的兄弟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个个义愤填膺。“妈的,这女人疯了吧!”“宇哥,别理她,让她报,看警察来了抓谁!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我太了解苏瑶了,她向来是言出必行,
尤其是在这种失去控制的时刻。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给兄弟们惹麻烦。“让她进来。
”我对经理说。门开了。苏瑶冲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脸不耐烦的顾凯。
她穿着一件精致的连衣裙,妆容却有些花了,眼眶通红,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陈宇,你长本事了啊!”她的声音尖利,划破了房间里刚刚还算热烈的气氛。
**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没说话。这种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能激怒她。
“我爸躺在医院里,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花天酒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的良心?”我笑了,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的良心,
连同我那十年的青春,今天下午一起打包喂了狗。你不知道吗?”“你!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她身后的顾凯终于开了口,他上前一步,
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劝慰:“陈宇,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瑶瑶也是为了我们大家的未来。她父亲现在病着,你作为朋友,
过来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吗?何必闹得这么僵?”“我们大家?”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目光从他身上挪到苏瑶脸上,“你也是这么想的?”苏瑶咬着嘴唇,避开了我的视线,
但她的沉默就是默认。我点点头,懂了。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被利用,
被随意支配的工具人。即便她和别人结了婚,这个“工具”也应该继续为她服务。凭什么?
“为了拿到爷爷的遗产,我们是假结婚!就是签个字走个过场!”苏瑶终于绷不住了,
大声解释道,仿佛这是什么可以让我瞬间释怀的灵丹妙药,“我心里只有你,
你难道不知道吗?”“假结婚?”我嗤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的逼近带给她巨大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撞在顾凯身上。“那红本本上,是你的名字吧?民政局的钢印,是真的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这十年的感情,是真的吧?
”苏瑶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我……”“你的剧本里,
我永远是那个随时可以牺牲的配角。可惜,”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子不演了。”说完,我直起身,退后两步,
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对一旁的李浩说:“李浩,送客。别让一些不相干的人,
脏了我的地方,扰了兄弟们的兴致。”“好嘞!”李浩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他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兄弟走上前,对着苏瑶和顾凯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却极不客气。
“苏**,顾先生,请吧。别逼我们动手。”顾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大概从未受过这种待遇。他想放几句狠话,但看了看李浩他们几个的体格,又咽了回去。
苏瑶却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她尖叫道:“陈宇!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手指。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十年,
看清她的真面目。那一夜,我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
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刺得我睁不开眼。宿醉的恶心感阵阵上涌,
但我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副扛了十年的沉重枷锁。我冲了个澡,
换上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底带着血丝,面容憔悴,但眼神却异常清亮的自己,
扯了扯嘴角。该结束了。也该开始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哪位?”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传来。“周总,是我,陈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好小子,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你已经在那家养老国企里安逸到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周总,周启年,
我大学时的导师,也是国内顶尖人工智能公司的创始人。毕业时,
他曾力邀我加入他的核心团队,开出了我无法拒绝的薪资和期权。但我为了苏瑶,拒绝了。
我说,我想留在A市,过安稳一点的生活。当时,周总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骂我“为个女人自毁前程,没出息”。从那以后,我们再没联系过。“周总,您骂得对。
”我苦笑一声,“我就是个没出息的蠢货。”“哦?”周启念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意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转性了?”“算是吧,”我深吸一口气,“我想问问,
您当初给我的那个聘用协议,现在还算数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你小子……”周启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这几年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进我的‘天启计划’吗?你以为我的团队是你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的地方?”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是我当初不识抬举。抱歉,周总,打扰了。
”“等等!”周启念叫住了我,“我话还没说完。别人不行,但你陈宇,可以。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公司。我要亲自看看,你这几年,
有没有把你的天赋都荒废掉。如果你还能让我满意,首席架构师的位置,给你留着。
”挂掉电话,我紧紧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一股巨大的狂喜和激动涌上心头,
冲刷着宿醉后的疲惫和分手后的伤痛。人只有在丢掉枷锁后,才能看清自己本可以飞多高。
苏瑶,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过去十年有多么荒唐,也谢谢你,
给了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周启年的“星辰科技”楼下。
这是一座极具未来感的玻璃幕墙大厦,矗立在A市的科技新区,
与我之前那家死气沉沉的国企单位,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产物。我走进大厅,在前台的指引下,
直接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周启年比几年前看起来苍老了一些,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但眼神依旧锐利得像鹰。他没有跟我寒暄,直接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天启计划’目前遇到的一个核心算法瓶颈,关于深度学习模型的自主优化问题。
很多人尝试了几个月,都没有实质性突破。给你三个小时,让我看看你的想法。”没有客套,
没有试探,直接上最硬核的考验。这很周启年。我喜欢。我拿起平板,
迅速沉浸到那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和模型架构中。这几年,虽然我做着一份清闲的工作,
但我从未放弃过对专业领域的热爱。每个夜晚,在苏瑶睡去之后,或是在她不需要我的时候,
我都会在自己的电脑前,追踪着全世界最前沿的技术动态,编写着自己的实验性代码。
这几乎成了我枯燥生活中唯一的光。而现在,这束光,将要照亮我的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
脑中只有无数的数据流和算法模型在飞速碰撞、重组。周启年没有打扰我,
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喝着茶,偶尔抬眼看我一眼。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抬起头,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思路了。”我将平板转向周启年,开始阐述我的解决方案。
“……传统的强化学习在这里会陷入局部最优,我的想法是,引入一个‘虚拟对抗网络’,
让模型在自我博弈中,去发现并修复自身的短板,
